翌日,小靈童出現,變幻出一條小燭龍,還不等彎彎打,它就碎了,小靈童道:“燭龍穴有一條大燭龍,一條大燭龍分為四條小燭龍,每破一個案子,就會消失一條,四個案子全部解決後你們就有足夠強大的能量與大燭龍抗衡了”“接下來請進入大光明谷,光明村,再多給你們提示一點,你們要破的這個案子叫一碗米湯”
彎彎:“還有呢?”
“無可奉告”小靈童離開,三人走進門裡,來到光明村
葉之柳:“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彎彎:“就是正常了才不正常”
長風:“所以是正常還是不正常?”
葉之柳:“我們現在先到飯館裡問問吧,有沒有要一碗米湯的人”最終進入和平飯館,三人圍在桌前,看著前方一張桌子,回想:
老闆:“我們和平飯館願意接待那些貧苦的人,但有一個獨眼老人令我印象深刻,他每日前來都會買一碗米湯,問他為什麼他也不說,想給他多添點小菜,一碟花生米,他也不要,要是我做稠了,他還會賭氣不給我錢,每次他給我的錢我都偷偷又放回他衣袋裡,才沒有要他的呢,我又不是沒錢,連這點錢我都斤斤計較那我開什麼店啊!你們說是不是?”
葉之柳:“老闆,那老人有些奇特的事情發生嗎?”
“你們肯定想問他為什麼是獨眼,其實哪,他的另一隻眼睛是被人挖掉的,聽說一個月前,風雨交加的那個夜晚,一個乞丐爬到他家,求他給點吃的,老人窮,但還是勉強做了一碗米湯送給他吃,可是第二日乞丐就中毒了,仵作檢測乞丐中了毒”
彎彎:“毒在米湯裡?”
老闆:“對啊!”
長風:“在米湯裡下毒?乞丐沒有跑遠嗎?”
老闆:“乞丐在他家裡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發現中毒了”
彎彎:“老人就算要下毒也要悄悄下呀,而且要銷燬罪證,明明知道乞丐第二天早上就會被毒死,為什麼還要留他過夜?這案子有疑點”
葉之柳:“我們先見他一面”
這夜,亥時,老人果然來了,可令葉之柳三人驚訝的是,老人不是步履蹣跚,也沒有佝僂著杯,身板直,且健步如飛,老人要了碗米湯,拿出碎銀子,喝了之後就離開了,葉之柳三人跟上,跟到集市上就跟丟了,彎彎:“哎呀!”
葉之柳:“上屋頂”三人飛上屋頂,遠處正有一個老人飛簷走壁,彎彎:“柳姐姐,你怎麼知道?”
“如果他走的快,我們跟丟他也有可能,但他應該是故意從集市上來的,你看,他要從那裡轉身,要往回走”葉之柳道
彎彎:“長風,上!”
前後攔截,老人被堵在屋頂上,葉之柳:“您為什麼要甩掉我們?您的身份一定不簡單,是練家子”
彎彎:“我要撕下你的麵皮,看你是不是老人!”
老人翻身跳下院牆,葉之柳三人跟在後面,突然,老人進入了一間豪宅,葉之柳三人也跟了上去,不料被家丁打傷,垂頭喪氣回到飯館,老闆送來冰袋冰敷:“怎的?沒成啊?”
彎彎:“老人會武功,還能飛簷走壁!”
“我張岡雖然腦子不靈光,也不容你們說這種話騙我吧,老人會飛簷走壁?那我還能大石頭橫劈呢”
葉之柳:“您不相信很正常,不過每次老人來你這裡的時候,你有注意到老人的腿腳嗎?”
“這倒沒有,不過他很準時,向來亥時就來這裡喝一碗米湯”
彎彎:“柳姐姐,我們難不成又要等明夜?”
葉之柳:“官兵去過他家,我們問官兵”
深夜,葉之柳三人埋伏在老人房外,敲門沒有回應,一開門,老者已經上吊自殺了,現場有一隻繡花鞋,經仵作鑑定,老者為自殺,官兵草草了事離開,彎彎:“柳姐姐,你現在肯定在想我們如何破這個案子”
葉之柳:“老者武功不錯,怎麼會突然上吊自殺,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老人的女兒腿腳不便,杵著柺杖來到葉之柳身邊,拿出一些錢,老者的夫人擺擺手:“素馨!你這又是何必呢,都已經斷案了,你爹是上吊自殺,肯定是因為當初的事情,他心裡有愧!知道你難過,我也難過,但我們家裡窮,就算了吧,還是把這錢留著給他買棺材吧啊”
“不,不”素馨生活不能自理,手腳不受控制的顫抖,彎彎:“你叫素馨?”
“嗯”素馨艱難的點頭,葉之柳和彎彎扶她坐下,彎彎道:“這點錢你留著吧,我們不用錢,我們是專門打抱不平的,你放心,我們會給你一個公道,你爹的死沒這麼簡單,今夜,你同我們去和平飯館裡住吧”
素馨點頭,彎彎看向葉之柳,葉之柳點頭:“我們扶著你走”
素馨的娘阻攔:“不能去!要是素馨被你們騙了怎麼辦,我就這麼一個女兒,不能帶走她!”
彎彎:“老太婆,你是?”
“我是素馨的娘花紅英,死的人是我相公李元修,老太婆?要不是看在你這小身板,我肯定打你了!不能帶走我女兒!”
花紅英扒開葉之柳,彎彎又推開她:“為什麼不給你女兒治病?”
“治了又治不好,浪費那錢做甚,她哥在外賺錢難吶,我們都這把歲數了還沒享福,到要把家裡全部的錢給她治病,還治不好,還不如不治呢”
葉之柳:“素馨是生來就會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說話會停頓嗎?”
花紅英:“是啊,好啦,你們不能帶她走!”
彎彎步步緊逼:“如果我非要帶她走呢?”
“那你們走好了”花紅英見對方態度堅決,就沒再堅持,但:“你們要給我們平平安安的送回來,還有”花紅英搶走素馨手中的錢:“她現在這種情況錢給她我不放心,我保管,你們去吧”
和平飯館:素馨見四下無人,突然又不病了:“你們真的要救我爹嗎?”
葉之柳三人三臉震驚,葉之柳:“你不是生來就有病的嗎?”
“我沒病,花紅英是我爹又重新娶的老婆,我從不喊她娘,我是七歲那年,偶然聽見花紅英和一個穿的奇怪的男人的對話,花紅英:“要想害老頭子現在還不是時候”男子說:“素馨和天錫就麻煩你了”男的拿出了一袋錢給花紅英,花紅英笑道:“要不是你仗義,我才不幹這差事呢,他現在可是我相公!”男的摸著她的手:“以後就不是了,我保你榮華富貴,吃穿不愁,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我不小心撞到了外面的花盆,男的要出來的時候我就假裝我磕在了上面,後面我就一直裝病”
葉之柳:“為的是怕男的傷害你,殺人滅口?”
素馨點頭:“我忍了十多年,每到夜裡,我就扮成白衣女鬼嚇唬她們,所以他們一直不敢行動,但今夜他們還是忍不住行動了”
彎彎:“你的意思是說,你爹是花紅英害死的?”
“雖然我現在也不能言之鑿鑿的指認她,但她們的確想過殺了我爹,為的是一件寶貝”
葉之柳:“什麼寶貝?”
“具體是什麼寶貝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爹應該知道,可惜他死了,我怕花紅英明早上會把爹埋了”
長風:“這麼快,不請法師超度亡者的嗎?”
“花紅英摳搜,你們當時也聽見了,她還騙你們說我的病是生下來就有點癢,根本不是,還搶了我的錢,表面上說要給爹買棺材,其實都是她自己偷偷花了,每天穿的光鮮亮麗,像富家太太,爹的腿腳不好,都沒錢醫治,都是花紅英這個女人!”
“等等,你說你爹腿腳不好?”彎彎道
素馨:“是啊,爹的腿腳一直不好,說是有年他和同鄉的朋友們一起出去做鏢師,爹當時身體還健碩,可等回來的時候就已經一瘸一拐了,他們說是房子塌了,爹不小心被壓在裡面,幸好撿回一條命,他們也是因為這樣才回來的”
葉之柳按著彎彎的手:“素馨,你爹死的時候你在哪?”
“我剛換上白衣,準備扮鬼嚇花紅英,就聽見有人在屋頂上行走,我怕爹出事,到的時候你們以後在那裡了,但我相信兇手一定另有其人”
“那花紅英在哪裡?”葉之柳道
“她在房中,換衣裳之前我還特地確認過了的,但她有幫手,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她們乾的!”
彎彎:“花紅英為什麼要殺你爹?”
“你們還不清楚嗎?花紅英和姦夫有染,當然是想殺了我爹好再嫁!”
葉之柳:“你有一個哥?誰生的?”
“不是花紅英生的,我和我哥都是我們死去的娘生的,聽穩婆說,娘生我的時候難產,爹保小,我活下來了,但是娘沒了,本縣發展前景不行,哥到外地去了,他還不知道爹死了呢,麻煩你們去找他,讓他回來,爹不能死不瞑目,我想和哥一起揪出兇手,如果爹被埋了,哥還沒見他一眼,哥肯定會很難過的”
葉之柳:“你放心,長風,明日你就去找素馨的哥哥”
“我哥哥叫李天錫,我叫他小大兒,平常人不知道,你把這些同他說,他會回來的”
長風點頭:“我連夜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