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如今我已經過了期頤之年,可笑也可悲啊,這麼多年來過這裡的一個人也沒有,你是第一個,留在這裡吧,我教你如何站線上上睡覺,吃的不用愁,海里的魚不計其數,你多少歲了?”
“二十二”周宗柏道
“花一樣的年紀,你懂老頭子的孤獨嗎?”
“我無法做到感同身受,畢竟我沒有經歷過,但我很同情您,您一定很孤獨,您不能離開這裡嗎?”
“不能”
“您腳下的這條黑色的粗線是分開兩片海的界限,您必須要站在上面嗎?”
“你的意思是,是不是我不站在上面這條黑色的線就會消失,那我就不用站了對不對?”
周宗柏點頭:“不行嗎?”
“不可以,因為虛妄不是極樂,這條黑線也不是因為我而存在,我習慣站在上面了,開始我想過下去,但我走到線的盡頭就會不自主又轉身走起來,它是困住我的枷鎖”
彎彎不敢相信,海里的動物全是奇形怪狀,曾經的八爪魚如今竟然有九十六條觸手,還有獨眼魚,三個頭共用的魚,彎彎不停搖頭,身後水虺悄悄咬了她一口,彎彎昏死過去,眼前一黑,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光芒,很刺眼,她遮住雙眼,再看時眼前繁花錦簇,似乎是雨林,一個英俊的男子出現在她面前,穿的都是烏蠻服飾,彎彎採下一朵黃花送給男子,男子笑著手下,他的僕人擋在兩人中間:“有我在你別想再和少爺來往,離少爺遠點!”
彎彎往後退,男子接住了他,彎彎唸叨:“你是憶新嗎?你是憶新嗎?”“不對,這一定是夢”彎彎努力掙脫,可謝憶新突然在謝府門口張開雙臂想擁抱她,彎彎笑笑,剛想上前,卻猶豫了:“憶新,找個能與你白頭偕老的人相愛”彎彎醒來,努力想岸上游,周宗柏:“師叔!”
周宗柏拉了一把彎彎,彎彎:“那是極樂之海,柳姐姐去的是虛妄之海”
“你怎麼回來了?”老者道
彎彎走向老者:“齊若望?極樂海里變異的生物是不是你造成的!”“你真該死!”周總柏拖著彎彎:“師叔,老者很可憐”
“你不要被他騙了!”彎彎道
老者:“是我造成的,可惜你沒到海底看一看,無數的骷髏頭定會讓你眼前一亮”
彎彎:“海水汙染,動物變異,海底還有骷髏頭?齊若望,難怪你只能終生留在這裡,柳姐姐真不該救你!”
周宗柏:“海水汙染?師叔,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沒去過,你沒有看見九十六條觸手的蟑魚,人與自然本應和諧共生,你不配做人!”彎彎衝動的想去打齊若望,周宗柏拉住她:“師叔,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你別衝動!”
彎彎:“衝動?我恨人類,放開你的手,否則我先收拾你!”
老者:“我也很奇怪,為什麼你被毒蟲咬了還是不能死,那些變異的動物都吃人肉”
彎彎:“我的神仙肉它們不敢吃!”
周宗柏:“神仙?師叔,你不是兔子精嗎?何時修煉成神的?”
彎彎轉移話題:“宗柏,你覺得人類和動物生來就是天敵嗎?”
齊若望:“我來回答你吧,適者生存,我們比那些弱智動物聰慧,我們生來就是強者,弱者當然只能被我們踩在腳下,我們生來就是天敵!”
彎彎突然毒發,突出黑色的血,周宗柏瞪大雙眼,扶她打坐,彎彎運功療傷,周宗柏心想:沒有師叔,那師父能順利從青龍的手裡拿到九黎劍嗎?
此時,葉之柳已經游到了海底,看見無數怪異的生物,心想:一定是老頭乾的,希望彎彎不要衝動
青龍發出呻吟,葉之柳細看:他的腳怎麼被鎖鏈綁著?
青龍看見了葉之柳,一聲咆哮,葉之柳施法擋下,隨即靠近他:九黎劍被它抱著,我該怎麼辦呢?
葉之柳試圖繞道而行,青龍噴出火焰,葉之柳閃躲:水火不容,他怎麼能噴火?這一切都是虛假的?虛妄之海,,九黎劍就是行者的慾望嗎?
青龍伸出爪子想打葉之柳,可鎖鏈實在太牢固了,青龍無聲呻吟,葉之柳游到他面前,用碎骨金鞭砸斷鐵鏈,青龍再次向她噴火,她視而不見,砸斷所有的鐵鏈,青龍靠近她:“謝謝”
葉之柳:“你走吧,走的越遠越好”取下九黎劍,突然失重沉入海底,劍一拔出來,海中起了漩渦,彎彎在外面也感受到了龍捲風,葉之柳被捲入漩渦之中:九黎劍看來是帶不走了,那我就毀了它
青龍回來道:“讓我帶走它吧,它是我的好朋友”
葉之柳把九黎劍交給青龍,葉之柳隱約看見了一男一女向她揮手,回到岸上,葉之柳拿著一把一模一樣的九黎劍,彎彎看見柳姐姐連忙起身迎她:“柳姐姐!你拿到九黎劍了?”
“嗯”葉之柳和彎彎站在齊若望對面,齊若望渾身發抖,周宗柏在葉之柳身後,葉之柳道:“齊若望,你幹了些什麼?從實招來”
彎彎:“柳姐姐,你在虛妄海里也看見了骷髏頭了?”
葉之柳:“嗯,青龍的確守著九黎劍,但虛妄之海的水被汙染了,還有那些奇異的生物,你作何解釋?”
“解釋?我總要出恭吧?當然送給它們了”齊若望道
彎彎:“真噁心!”
葉之柳:“不是沒有來人,而是你會把你的悽慘故事告訴每一個來人,善者自會想我們一般到虛妄之海找到九黎劍,不善者,你也會告訴他們海底有寶藏,告訴她們寶藏在虛妄之海,又會告訴剩下的人那可能不是虛妄之海,可能是極樂之海,所以無論如何也會有兩個人死在裡面,一半是被怪異的生物或者龍焰嚇死,一半會因為長時間停留被汙染,或者悶死在裡面,你覺得他們該死,不救你的該死,救你的心善也該死,對嗎?”
齊若望仰天大笑:“對!心善的後果是什麼?也是死,早死晚死都要死,還不如我幫他們一把”
彎彎:“柳姐姐,你都知道?”
“青龍告訴我的,在海底的時候,青龍走前告訴我齊若望的惡行,我現在才明白,閻羅是公正的,你就該留在這裡,永生永世不得超度,不得轉世!”葉之柳道:“你們也不能上他的當,不能說同情他,留在這裡陪他之類的話,不然陰魂不散纏上你們就壞了”
齊若望道:“晚了!”“你身邊小夥子很快就要來陪我了”
葉之柳、彎彎看向周宗柏,周宗柏看向自己,再看向葉之柳:“師父,我好難受”周宗柏雙眼充滿血絲,耳朵裡鼻子裡指甲裡,甚至嘴裡也長出了頭髮,拖到地下,纏住彎彎二人的腳,彎彎用瀟湘杵阻攔,葉之柳用碎骨金鞭與齊若望腳下的繩子繫上,一拖,齊若望掉進海里,再把繩子捏成一團,最後變成一個藥丸餵給周宗柏吃下,周宗柏恢復正常,葉之柳三人坐船前行,齊若望沉進海里,被鎖鏈綁上,替代了青龍
一潭碧水,清澈見底。潭中魚兒歡快地嬉遊,時而躍出水面,時而潛於潭底,皆被看的清清楚楚,皆若空遊無所依,倒映著藍天白雲和青山綠樹。潭邊有一棵老柳樹,它那粗壯的枝幹上長滿了茂密的枝葉,眾人坐下來停歇,彎彎拿著魚餌料逗魚,時而腿痠站起來蹦噠:“柳姐姐真好,我又可以蹦蹦跳跳的啦!”
周宗柏:“我還真以為老者腳下的繩子不能動,想不到是他騙人的”
葉之柳:“信則有不信則無,當我看見青龍在海底噴火的時候我都驚呆了,虛妄本身就是假的,虛妄包含極樂,這恐怕它們之間的聯絡”
彎彎:“就像有些壞人,明明罪大惡極死後不能超生,還盼望著死後歸於極樂,那就是虛妄,我差點衝動想到他的繩子上與他一決高下,幸好沒有,不然我就永遠也無法離開了,都是他的激將法!”
“幸好你被毒蟲咬了,可那毒蟲也是假的?”
“真真假假,就像柳姐姐說的,信則有不信則無,如果我一直想著我快死了那我就真的離死不遠了,可以說我百毒不侵,那任何毒都無法毒到我”
葉之柳點頭,忽而聞“救命!”聲,三人連忙到河邊檢視,周宗柏:“長風?他怎麼知道我們來了這裡?”
“彎彎乾的好事”葉之柳道,彎彎笑笑:“救不救的,柳姐姐說了算”
葉之柳:“找根竹竿來”彎彎和周宗柏一起離開,水流湍急,長風被衝了下去,葉之柳跳下河中,拉住他往岸邊遊,長風心想:我和師父一起死也能做對鬼鴛鴦。隨即拖著葉之柳往下拉,葉之柳心想:這小子想害死我嗎?
彎彎發覺兩人都起不來:“他們是不是被海草纏住了?”
周宗柏:“我們快去救他們吧”
“柳姐姐,拉住竹竿!”彎彎和周宗柏在另一頭拉,長風終於把葉之柳兩人拉上岸,長風又跪下:“對不起師父,您從未放開我,沒讓我自生自滅,我卻想拉著您一起死”
葉之柳:“你怎麼跟來的?不是讓你不要跟著我們嗎?!”
長風看向彎彎,彎彎雙手合十祈禱,唇語:“不要,不要”
“是我自己想跟來的,不關彎彎的事”長風道,彎彎仰天大笑一聲後倒地不起,長風被嚇壞了,葉之柳波瀾不驚:“別搞那死出”“我又不罵你”
周宗柏輕聲道:“師叔,師父不罵你”彎彎又站起來:“嘿嘿”“長風,你是怎麼掉下去的?”
“有怪物撞我,好像是馬頭、馬腳,人身的怪物,和上次一模一樣!”長風道
周宗柏:“和上次一模一樣?”
葉之柳:“開始我們的確在噬魔鏡裡,應該是因為裂縫,所以怪物入侵”
“師父信我?”長風道:“只要師父不丟下長風,長風不會再動歪心思了!”
“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你要自強,不是靠歪門邪道增強法力”葉之柳道
“是師父”長風道
四人繼續前行,進入石潭村
“三少爺,老太太請您過去”周山道
“老太太?”謝憶新道
軒轅策:“是你外祖母,她提倡男尊女卑,所以你姐向來不受她喜歡,她要見你,恐怕是因為現在謝家無人能當家做主”
“大爹,您現在就是謝家的一家之主,按理說應該您去”
“我不姓謝,你體內雖不流淌謝家血液,但你姓謝,去吧”
謝憶新看向高灼,高灼點頭,謝憶新:“爹爹們,我去去就回”
軒轅策來到謝同躍的房中:
“爹,您請坐”謝同躍道
“我還沒好好問過你,怎麼突然想回來了?”軒轅策道
“為了小枳”謝同躍本以為爹會生氣,不想軒轅策道:“你這小子,終於開竅了!”手拍拍謝同躍的背,軒轅策道:“你回來兩日了,差不多了,爹不用人陪,高弟整日和我下棋喝酒,用不著你小子”
“謝謝爹,我這就去”謝同躍笑道
軒轅策點頭,謝同躍想進呂府卻被家丁轟出來,家丁道:“我們老爺說了凡是姓謝的都不能進府,一律當狗處理!”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我要見你們老爺,我要見彤磊!他是我兄弟,通融一下行不行!”拿出二十兩銀子:“只要你們讓我進去,我再給你們二十兩!”
“打發叫花子呢,滾!”手上實誠,想接過謝同躍遞給他們的銀子,謝同躍連忙拿回銀子:“想的美!”“我打發叫花子也不給你們”“我明日再來,我日日來,我就不信我進不去!”
家丁見他離開,回去通報老爺:“謝同躍這廝剛走”
“做的好”“過來”呂彤磊在家丁耳邊講悄悄話,歐陽枳的丫鬟想聽卻沒聽見,歐陽枳在房中原地徘徊:“是同躍,同躍來了,可他怎麼不進來?”
丫鬟玥玥來:“小姐,是我”歐陽枳開啟門:“快進來”
坐在桌前,玥玥喝口水:“的確是謝二少爺”
“真的是他?”見玥玥點頭,歐陽枳心花怒放:“那他有沒有說找誰?”
玥玥:“我聽謝少爺在門外說要見老爺,但他這麼久才回來一定想見夫人一面,但還是被家丁趕出去了”
歐陽枳:“沒關係,只要他回來就好,我還怕”
“怕謝少爺在外面闖蕩江湖回來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屍體?”
“不許胡說!”
“小姐,你對少爺再喜歡也不能一顆心都系在他身上啊,老爺對你這麼好,你都不多看一眼”
歐陽枳沒聽進去,在床上坐下:“玥玥,我寫封信給你,你可以進出府,但我不行,藏好了啊”
“放心吧,夫人”
“嗯?”
“小姐!放心吧小姐,我一定把信平安交給謝二少爺”
出府,家丁搜身卻沒見異常,玥玥:“我就是出去買菜,夫人想吃外面的鹹肉,熬粥香”
“去吧”玥玥順利出府,歐陽枳望眼欲穿,呂彤磊略有所思,謝同躍見信:“數年未見,甚是想念,吾尚好,君安否?我不可輕去,君亦是如此,籠中鳥何時才可翱翔於空中,攜我去,望是夜”
歐陽枳看謝同躍寫給自己的信:“吾亦善之,是夜,鴛鴦比翼雙飛,汝府後院,誡之”
“今夜就走?!”兩人異口同聲道。謝同躍:“這未免太倉促了,雖然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帶她走,可是”
軒轅策:“同躍,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不要擔心家裡,憶新也是我的兒子,我不孤獨,去吧,只要準備好就做,我永遠支援你”
高灼:“同躍,我雖不是你親爹,但你叫我一聲二爹我也很欣慰了,該去去,不要猶豫,她等了你一年多,怎麼能讓她白等,你們之間的情意我們做長輩的有目共睹,去吧”
謝同躍:“好!就怕有損她的名聲”
軒轅策:“帶她去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好好生活,好好對她”
謝同躍點頭,玥玥道:“小姐,你真的今夜就要和謝少爺私奔嗎?”
“是又如何,我不想再待在這個表面光鮮亮麗的呂府了,壓抑的我透不過氣,再不走,我相信姓呂的不折磨死我,我也快窒息了,同躍難得勇敢一次,我也不能退縮,我的心在他那兒,很快我人也能同他團聚了!”“就是爹孃…”
“你放心去吧,他們有我照顧,今夜我就偷偷把他們送到江南,不讓老爺發現”
“謝謝你玥玥,在我進呂府的這些日子裡,只有你是真心待我,我感激不盡,次次一別,恐無再見之時,來世我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的恩情!”
“小姐,玥玥能得小姐這一位摯友,同樣也很高興,小姐不分彼此,把我當親妹妹來看,玥玥只是做了一點小事,您別這麼說”
“玥玥,屜裡的手飾,金銀珠寶那些我也帶不走,你留著吧”
“謝小姐”
深夜,同躍和歐陽枳相聚,擁抱一刻後同躍:“我們快走吧,馬車在外面候著”
剛到山路,右旁是山崖,不想前路是一群官兵,後路也是,謝同躍道:“小枳,我們上山”
兩人爬上山,山上正是呂彤磊:“跑啊,怎麼不跑了?”“謝同躍,你終於出現了,我可早就等著你呢!”
謝同躍把小枳護在身後:“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行蹤的?”
呂:“你們的愛情感天動地,我把耳朵捂上也會從眼裡進去,想跑啊?謝同躍,我當初敬你為大哥,你不要不通時宜,現在搶我媳婦,是要浸豬籠的,不然就是亂棍打死,不是我棒打鴛鴦,是你們偷腥在前,做了還想帶著跑,你膽子肥了!”
歐陽枳見呂身後有飄飛的衣帶:“你身後是誰?玥玥嗎?”
呂:“出來吧,有我在,她奈何不了你”玥玥出來:“小姐,還是叫你夫人呢?這麼老了還裝嫩,謝同躍,謝少爺~你身邊的這個女的不再冰清玉潔,當初白玉無瑕的歐陽大小姐已經過去了,現在只有被丟棄的汙漬斑斑的歐陽枳,你還想帶她走嗎?”
歐陽:“玥玥!你不像是能說出這種話的人,是不是他逼你的!”
玥玥:“我是老爺的人,為什麼要幫你,實話實說,你們的信的我做的手腳,我是當初老夫人賜給少爺的侍妾,你憑什麼做正房!謝同躍,歐陽枳寫給你的信是說想見你一面,所以你們今夜私奔的事老爺早就知道了,故意等你們到這來呢,前不久大雨滂沱,這條路是城外唯一完好的山路,我們早料到你們會路過這裡,很驚喜吧?”
謝:“文字是人說的,人又不是文字做的,你們說你們的,我不聽,對我無害,我要帶小枳走,是我們雙方共同的意願,你作為第三者”
呂:“你!”“都給我上!女的抓活的!”
最終,謝同躍兩人滾下山崖,謝同躍抱著她去到一個小村落,村裡人見:“你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甜掉牙!”
歐陽枳和謝同躍都憧憬著美好的未來,但這日,歐陽枳食慾不振,倒床不起,大夫:“她中了毒,時日無多了,準備後事吧”
謝同躍撲通一聲跪下來:“肯定是呂彤磊,我去找他”
呂府內院:
謝同躍與官兵、府中家丁對打,家丁中有人突然倒了一盆液體在謝同躍身上,謝同躍用左臂抵擋,不想面板被腐蝕的露骨,謝同躍疼的趴在地上,咬牙切齒:“卑鄙小人,有本事和我決一生死啊!”
呂:“好啊,一對一”
謝同躍頑強站起身,右手握劍,呂彤磊笑道:“我最瞭解你,你一般左手握劍,右手握劍,要不我一隻手對你”
“我是左撇子,但是師父教了我一年多,不是白教的!”
彤磊本以為謝同躍是左撇子,右手握劍根本贏不了他,不想謝同躍從一開始就儲存了勢力,從不相上下到甘拜下風,呂彤磊被打趴在地,身上多處劍傷,謝同躍的劍滴著血:“告訴我,解藥!”
“無藥可解!我呂家擅長煉毒,但從來不會製作解藥,這是我呂家一貫的作風,你不知道,我沒告訴你,因為我知道,做人要留有餘地,你無論和誰交友都會毫無保留,所以你只會輸,我自幼喜歡歐陽枳你不是不知道,可你還是要跟我搶,為什麼啊!我本可以不殺你的,造化弄人,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謝同躍一劍封喉:“我就是不留餘地”
謝同躍救出歐陽枳父母,送他們與小枳團聚,小枳死後,謝同躍一夜白頭,滄桑了不少,向歐陽枳的父母跪拜:“我會給你們養老,給你們送終,我就是你們的兒子!”眾人回到謝府
長風:“怎麼青天白日的都閂門閉戶、門可羅雀?”
彎彎:“你捫心自問,是不是想透過這種方式把我柳姐姐引在偏僻的小木屋裡做闇昧之事”用手指著長風:“是不是?”
長風:“你這才華都可以寫話本了,一定大火!”
“切~我跟在柳姐姐身邊好好的搞什麼副業呀,說,是不是向挑撥我和柳姐姐的關係!”
長風:“什麼呀你想象也太豐富了吧!”
葉之柳把彎彎的腦袋按回前面:“看路”“我們情比金堅,誰也無法挑撥”
彎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