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彎彎不再能行走,活在痛苦當中,葉之柳每日在她身邊伺候,彎彎道:“柳姐姐,你們走吧,不要管我了”
長風:“對啊,就讓她留在這裡,等她好了我們再來接她”
“不,要走一起走”葉之柳道
周宗柏:“還早,我們就再休息幾日”
這夜,彎彎睡不著,摔下床,忍痛不出聲,爬出房間,來到樓下,趴在地板上聽,從地下發出來複雜的聲音,彎彎心中百感交集:是雪鷹的聲音,還有
彎彎識圖爬回房間,卻被一雙腳擋住了去路,一抬頭,長風皮笑肉不笑,令彎彎膽寒發豎,長風附身,彎彎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啊!”長風掐住她的脖子,彎彎喘不過氣,用手拍打他的手,再用手錘他的手,直到雙腳離地,彎彎放棄掙扎,流出眼淚:我恨你!長風!如果我能活下來,那就是你的死期!
小銀出來打暈彎彎,和凌菲把她拖到地牢裡,雪鷹一口水噴在她臉上,彎彎醒來:“下雨了?”
兔小妹笑道:“口水雨”眾妖扶起彎彎,大黑熊:“彎彎,你怎麼也被抓進來了?”
“也?”彎彎仔細一看,數百隻妖都被關在地牢中,又看向大黑熊:“你們什麼時候被抓的?”
“你走後我們就去謝府想方設法幫助謝憶新和謝環春和好,但是謝憶新特別恨妖,特別是狐有儀,也失蹤了,後來也就是我們了”
彎彎看向雪鷹:“雪鷹哥哥,你還記得你是怎麼被抓進來的嗎?”
雪鷹搖頭:“我只是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迷香,之前的事我根本不記得了,你叫我哥哥?”
“不是親哥,可大黑熊哥哥你怎麼還記得?”彎彎道
“我也不記得了,但是你不是怕我忘記,所以就給我寫了張字條嘛,所以我記得”大黑熊拿出字條,人身熊耳朵,彎彎開啟一看:“這是我寫的”
“我就是記性不好,啥都容易忘,你怕你沒時常在我身邊提醒我,怕我會忘,所以寫的它,彎彎妹妹,你怎麼進來了?”
“這裡是馭風島,我是被長風的人拖下來地牢的,與世隔絕,那就說明長風在南安有人,會是誰呢?”
“也不知道他們抓我們來這裡要做些什麼,我害怕”兔小妹道,大黑熊捶胸頓足:“要是有妖精敢欺負兔小妹,我跟他拼了也要護你周全!”兔小妹依偎在大黑熊懷裡,彎彎道:“你們的感情我很羨慕,但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你們最長的在這裡待了多久?”
有隻金囊鼠蹦蹦跳跳來到彎彎面前:“我是第一隻進來的妖,但我也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
彎彎:“這裡暗無天日,是我問的刁鑽了,那你進來的時候和現在有什麼區別?”
“嗯…什麼動物都有,其他的沒有”金囊鼠道
彎彎:“你們中有找到出路的嗎?”大家都齊齊搖頭,彎彎回憶,雪鷹:“你記得進來的路嗎?”
彎彎頭昏目眩,不停敲打自己的頭:“我記不起來了!”
“那就別想了,你先休息一會,我們再想辦法”雪鷹道
彎彎點頭,靠牆睡去,突然被惡夢驚醒,彎彎還在床上,又是摔下床,又爬下樓,又被長風發現,被長風的人拖進地牢,再次醒來,又是在床上,她可以站起來,開啟門,長風正在門口等著她,彎彎思量:我肯定在做夢,快醒來,快醒來!
明明知道自己在做夢,可無論如何也無法甦醒,夢見的都是可怕的人類,她又夢見當處貪婪的人類是如何瓜分她的肉體的,兔小妹發覺她眼角的淚水,使勁搖晃,雪鷹也發現,眾人試圖喚醒她,最終,雪鷹用贏爪抓傷了她的手臂,彎彎醒來,驚慌失措,但還是強裝冷靜:我是他們如今可以依靠的唯一力量,不能慌,冷靜下來,冷靜下來
“你怎麼了?”兔小妹道
彎彎笑笑不語,雪鷹:“一定是夢見了不好的東西,我抓傷了你的手臂,請你不要生氣”
“不會啦,你也是迫不得已,為了我好嘛,接下來,我們要再次尋找出路,就算不成,柳姐姐還在外面,她法力高強,我們總是能想到方法出去的,有希望就有出路,我們可以的!”彎彎雙手握拳,眾妖與她學習,雪鷹也道:“我們可以的!”
可最後大家還是背靠背唉聲嘆氣,彎彎不死心:“一定有機關”
“有沒有種可能,機關在地牢外面,只可進不可出?”雪鷹道
翌日,葉之柳醒來不見彎彎,質問長風:“我知道是你做的”
“什麼啊?”
“裝糊塗不適合你,你一看就很聰明,彎彎雙腿癱瘓,你讓他怎麼走?還是說你把她關在了某個地方?你接近我們倒底是為了什麼?”葉之柳道
此時,葉之柳身後有匕首對準她,葉之柳笑道:“威脅我,我只會讓你們死的更難看”小銀嚇掉了匕首,剛彎腰去撿,葉之柳先飛踢,長風連連後退,再回旋踢拿起匕首對準長風的心口:“你在我受傷無力時說的那些話不堪入耳,骯髒齷齪,不乾不淨”
“你真的這麼想嗎?”長風難以置信,葉之柳淺笑道:“我說的話如上雨旁風,作為你的師父,我有必要懲罰你”
“師父,你殺了我吧”長風道
“你聰明的地方就是拿捏我的軟肋,知道我心軟,所以向我拜師學藝,不算偷師,但彎彎倒底在哪?”
“師父,您還是殺了我吧”
“那你殺了我吧”葉之柳把匕首交給長風,長風的雙手不停顫抖,最終跪下,獻出匕首:“師父,您殺了我吧!”
“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徒弟,我不缺誠實的徒弟”葉之柳轉身要走,長風抱住她的腿,又起身從後面抱住她,摟著她的腰,葉之柳緊閉雙眼:“這是我最恨的”施法砍斷長風的右臂,長風疼的無法言語,小銀和凌菲扶住他,島內的侍女都嚇得躲起來
“長風,告訴我彎彎的去向,不然我再廢了你的左臂”
“師父清高,是徒兒的不是,但師父,徒兒愛您”
葉之柳要走,長風大喊:“師父!”葉之柳不回頭,大步下樓,施法把整座島嶼抬起來,卻不見彎彎:“彎彎!你在哪!”
地牢中,雪鷹揹著彎彎,彎彎把北海送的夜明珠貼近地板:“希望這縫隙中能透出一點光芒,柳姐姐,我在這裡!”
葉之柳把島嶼放下,看向了光芒,道:“彎彎,你們躲在牆邊!”
彎彎:“是柳姐姐在說話,我們快躲在牆邊”眾妖躲起來,葉之柳用帶血的匕首在地板上劃十字,地板一塊一塊碎開,彎彎:“雪鷹哥哥,你們先上去”
葉之柳把一隻只妖救上來,心中念道:“彎彎,等我,等我”
最後是彎彎,葉之柳跳下地牢,抱起彎彎出了島嶼,彎彎:“雪鷹哥哥,你們快跑”
“我不能飛了,他們拿走了我的能力”雪鷹道
“我也不能咆哮了”大黑熊道
“還有我,我也不能說話了”眾人看向金囊鼠,彎彎:“請不要用你的嘴說話”
“那我用什麼?”金囊鼠道
“閉嘴好吧?”彎彎道
長風失血過多,小銀和凌菲為他療傷,然後扶著長風出了島嶼,長風毅然跪下:“師父”
葉之柳:“你們抓來這麼多妖,奪走他們的能力為了什麼?說!”
“增強我的風系法術,我的噬魔鏡有轉化的能力,我和小雪約定好,凡是法力高強的妖我吸取法力後送她煉丹,但這些妖我都還沒有送去,我想著等這最後一單做了之後就與師父雙宿雙飛”
彎彎施法,瀟湘杵又扇了長風的臉:“我不是沒有提醒過你,柳姐姐不喜歡的你偏要做,你有病呀!”
長風無言以對,葉之柳:“彎彎,你提醒過他?”
彎彎:“我早就知道他心存不軌,對不起”
葉之柳:“把屬於他們的能力還給他們,不然我替天行道誅了你”拿出碎骨金鞭在地上甩了兩下,捲起地上的灰塵,地上也有明顯的痕跡
長風:“是”
葉之柳抱著彎彎來到神山:
山神:“我先扎針,或許能刺激她的痛覺”
葉之柳跪下:“請您救救彎彎,只要能讓她好起來,我什麼都願意付出”
山神:“我的確能續筋換骨,可她的腳筋、骨頭都沒有斷,但我可以救她,前提是你的味覺與嗅覺要交付給我”“一條腿換一種,在我看來,公平的很,可你要是不願,請便”
“我換!”葉之柳道
“好,爽快,我現在就幫她治好”山神道
彎彎:“不要,柳姐姐,不要!”
“嗅覺與味覺對我而言並不重要,你的命最重要”葉之柳道
“謝謝你”
“這哪有你替我改命犧牲大,乖,很快你就能行走了”
彎彎點頭,葉之柳這日與長風告別,要到神山照顧彎彎,長風攔路:“師父,沒有誰比我更愛你了,不要走”
“若我執意要走呢?你能囚禁我嗎?”
“師父,對不住了!”兩人打起來,長風躺地上裝死,葉之柳繼續前行,長風突然來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葉之柳轉身道:“你要幹什麼!”
長風:“回到寒山古剎”葉之柳聽話和長風離開,來到寒山古剎,彎彎總覺得心中不安,道:“你去救師父”周宗柏沒有見到師父,彎彎無法動身,在長風試圖行不軌之事時,葉之柳及時清醒,一腳踹下他,兩人打起來,長風被綁在樹上,葉之柳照顧彎彎幾夜,回到寒山古剎,葉之柳道:“我們並沒有經過虛妄極樂之海,從一開始我們的詭計就是錯的,所以我們必須從新來過”
小雪行禮:“我深感歉意,還請您原諒我”
葉之柳扶她起來:“知道你耐不住性子,所以想煉丹玩,以後不要這樣了,你可以試著捏泥人陪你”
“嗯!”最次上船,來到虛妄之海與極樂之海,中間以一根線劃分界限,一老者線上上行走:“來者何人?”
“葉之柳”“彎彎”二人道
“虛妄與極樂的關係”老者道
葉之柳:“極樂多是虛妄,生前罪惡滔天,最後不會歸於極樂,而是十八層地獄,生前勞苦功高,死後便歸於極樂,誰都希望死後歸於極樂,但多數就是虛妄”
“錯!你憑什麼斷定死後只有少數歸於極樂!”老者道
“錯就錯嘛,這麼大聲做甚,要我說嘛,極樂和虛妄根本不沾邊,閻王翫忽職守,肯定會有判錯的時候,對世人根本不公平,我要是天使,就用他們的心與羽毛衡量,要是比羽毛重那就該歸於極樂,與功德無關,只要她們本心是好的,那就該歸於極樂,誰能知道是不是本性就壞的人變老了,誰能知道是不是本性好的人被逼無奈變壞了?我們都不知道,所以,只要本心不壞,就該歸於極樂,從出生就壞的不要不要的就該打入地獄!”
老者開懷大笑:“這位姑娘說的不錯,我自認本心不壞,從小我就知尊老愛幼,還好人好事、拔毛濟世、救死扶傷,可卻因高門大戶的夫人得了病,說要童子的至純之心做藥引子,我診斷出來的是心病,但還是被開膛破肚,取出心救所謂的好人”“人人都說我就愛好人好事,幫幫夫人我這一生也功德圓滿了,可我才十八啊!所以我那夜拿著刀到了夫人房中,可是刀偏了幾寸,夫人沒有死,被她的丫鬟撞見,我殺了丫鬟,但還是沒能逃過一劫”
“我明白,老爺爺,這一定成為了你的心結,所以才會在海中徘徊多年”彎彎道
“是啊,如今我已經滿目瘡痍,卻無法歸於極樂,我恨吶!”
“你是被逼無奈,我們理解,我們會到閻王殿為您洗清冤屈”
“順序是鬼門關到黃泉路,三生石到望鄉臺到忘川河,孟婆奈何橋,最後才是閻王殿”葉之柳道
“七個關隘,這也太漫長了吧”周宗柏感嘆道
葉之柳:“生人是不能進去的,宗柏,你在外面等著吧,要是害怕就回寒山古剎”
“不,我想跟你們一起去,既能鍛鍊我的膽量,又能讓我開開眼界,師父,您帶我去吧”周宗柏振振有詞道
葉之柳笑笑:“就怕膽量沒鍛鍊到,你反而更怕死亡了呢”
彎彎:“他想去就讓他去,有我作保,他能進去的”
“不過進去之前你還得戴上面具”葉之柳道,給周宗柏戴上惡魔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周宗柏道:“我會小心行事,爭取不給你們添麻煩的”
葉之柳笑道:“走吧”
黑白無常攔路,白無常吐著紅色的長舌頭,面帶一絲邪魅,有時會露出恐怖的臉目,頭戴白帽,身穿白衣,手上拿著一塊牌子,寫著你也來了。黑無常青面獠牙,頭戴黑帽,身穿黑衣,表情猙獰兇惡,怒目而視,膚色黑青,他們頭髮黑白相間, 紅色眼睛,臉上少許疤痕,看起來有點嚇人,一雙雙眼睛炯炯有神,掃視著世間萬物,彷彿能看穿人心
鬼門關附近陰森恐怖,彷彿瀰漫著死亡的氣息,詭異的氛圍三人都深呼吸盡量保持冷靜,周圍一片荒涼,使周宗柏感到絕望與孤獨,迷霧繚繞,但周宗柏還是看的清清楚楚,不禁躲在葉之柳身後,葉之柳道:“師父在”“範無救,謝必安,煩請二位引路帶我們見牛頭馬面”
“不用引路,我們來了”牛頭馬面來到黑白無常旁,範無救:“想闖鬼門關,沒這麼容易”
葉之柳:“我們沒帶生人,也沒有死人,你們沒有業績也怪我們不好,但我們找閻王是有很重要的事,不得耽誤,還請牛頭馬面帶我們到鬼門關前”
謝必安:“我倒想試試,說狠話的人是不是真恨”
彎彎:“柳姐姐,我來,你照顧好宗柏”
葉之柳點頭:“小心”
彎彎笑笑:“二打一不在話下”葉之柳和周宗柏往後退,彎彎兩手緊握瀟湘杵,閉眼,再睜開,黑白無常左右攔截,彎彎笑笑,從空中旋轉瀟湘杵,再貼近地面旋轉,風被捲起,但並未迷了黑白無常的眼,他們早有準備,閉上了眼,彎彎眉頭緊鎖,黑白無常進攻,彎彎防禦,找到機會,掃堂腿配合瀟湘七轉,黑白無常不敵,白無常摔到之後再次站起,彎彎體力不支被兩位擒住,變回綠耳白兔,被白無常提著耳朵扔回葉之柳手裡
葉之柳看向彎彎:你不是都要贏了嗎?
周宗柏心想:這下更進不去了
不想黑白無常退開,牛頭馬面:“走吧”
進入鬼門關,踏上黃泉路,彎彎變回人身,頭上有綠色兔兒,白色毛球裝飾,葉之柳:“路上盛開著只見花,不見葉的彼岸花,意味著花葉生生兩不見,相念相惜永相失”
周宗柏:“多謝師父指點”
“路盡頭的這條河便是忘川河,河上這座橋叫奈何橋,我們走吧”
三人走過奈何橋有一個土臺叫望鄉臺,望鄉臺邊有個亭子叫孟婆亭,孟婆在蹲守來人,顫刻三生石一碗孟婆湯,葉之柳三人來到孟婆面前行禮,孟婆道:“你們也不是來喝我孟婆湯的,閻羅殿在那兒”
順著孟婆手指的方向,三人進入閻羅殿,閻羅:“神女怎有空來我這閻羅殿坐坐?”
葉之柳:“討杯酒喝,不知可否?”
“貴客駕臨,洗耳恭聽,這裡沒酒,您不妨直言,天帝是想我改誰的生死簿?”
“這裡是生死簿殿?”
“正是”
“煩請閻王在生死簿中找到齊若望”葉之柳回想:老者:“我叫齊若望,就麻煩你們去一遭了”
“好”“找到了!齊若望,不生不死”
“為何不生不死?”
“他死前做了善事也做了壞事,推官殿的推官審判過後說了,他生前做的善惡齊平,只有不生不死最適合他”
“告辭”
推官殿:另一個閻王:“齊若望是吧?他生前做的善事是多,可都微不足道,一點點小事加起來也只能和他做的惡事齊平,恕我無能為力,無法改他的命,這麼多年,誰都沒有計較過他的事,您何必呢”
葉之柳:“不生不死,不人不鬼,就不能超度嗎?”
“真的沒辦法,他做的善事多,但是真的太小了,除非您到生死簿殿一把火燒了它,那樣齊若望可以再到招魂殿,那專門負責招回即將投胎輪迴的魂魄,併為其安排下一世的輪迴道路,慢走不送!”
葉之柳三人又回生死簿殿,葉之柳還在猶豫,彎彎道:“燒肯定燒的不止齊若望,你怕天帝降罪於你?”
“不怕降罪,而是怕除了齊若望以外的那些人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葉之柳道
閻羅:“我就當沒聽見哈,這生死簿不能燒的”
葉之柳:“你把齊若望那頁撕下來給我”
“不可不可”閻羅道
葉之柳搶過他手中的生死簿,找到齊若望的那夜:“這麼多人?”
彎彎:“閻羅,有沒有辦法劃掉他?”
“不可,只能劃掉壽命,重新寫”
彎彎提拉著閻羅的衣領:“說!還能怎麼做!你不說,我把你腦袋看下來當球踢!”
“我說我說,可以用心頭血,遮蓋他的惡性,便可以讓齊若望進入招魂殿轉世”
葉之柳看著上面所寫:“殺高夫人與高夫人的丫鬟”“可不可以在上面加一筆,加二字,不成”
“什麼意思?”閻羅道
“殺高夫人不成,那高夫人的丫鬟前面要加殺字,也可以減輕罪行誒”彎彎道
“不行!這個罪行是不能改的,只能用心頭血遮蓋,但是齊若望也承認他差點殺死了高夫人,也是動手了的,神女,您能救他一個,能救多少個?”“而且就算能用心頭血遮蓋罪行,高夫人的魂魄也會纏住您不放,做噩夢還不止,其他的我倒不敢想!”
“你不就是想說我柳姐姐好管閒事嘛,老閻王,還有什麼辦法!小心兔兔我把你閻羅殿道一把火燒成灰!”
“真的沒辦法了!你們就算把我押在斷頭臺下我還不是不知道,不如放了我,我給你們找能讓齊若望的魂飛魄散,讓他不再受折磨的辦法”閻羅道
周宗柏來到彎彎身邊:“放了他吧,看起來他真不知道”
彎彎放開閻羅:“說,什麼辦法?”
“我想他現在一定千瘡百孔,不人不鬼的,可以用九黎劍,在虛妄海底,有條青龍守護著它,這是除心頭血外唯一,唯一的辦法!”
彎彎:“所以你真的要下海嗎?”
“必須要”葉之柳道
轉眼葉之柳跳下虛妄之海,老者想起來:“那不一定是虛妄之海,日出日落兩片海都會換邊,那可能不是虛妄之海”
彎彎:“那怎麼辦,柳姐姐一定游到深處了,宗柏,等柳姐姐出來,你告訴她不用再跳另一片海了”心一橫,來到另一片海跳下,周宗柏神色慌張:“閻羅說有青龍守著不容易,你們兩個在同一邊勝算還比較大,可這下你們分開了”
老者:“你是人類,幫不到什麼忙,不如留在這裡陪我說說話,不然下去以後她們還要擔心你”
周宗柏細想:“您在這裡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