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傍晚,在清虛道大道峰和鳳回峰中間的豐源谷。

雲林日常巡視完一遍自己負責的十畝谷田;沒什麼大問題,這才安心的吩咐手下三名雜役弟子今日事畢,可以休息了。

那雲林隨即也不管這些雜役弟子,自己徑直走進了谷田邊上的一間簡易茅草屋,走進屋子內,雲林在四方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痛快的一飲而盡。

隨即雲林陷入了沉思:

「距離甲子壽元就差不到三年時間了,目前情況不容樂觀。果然,當初選擇煉體還外帶每日的制符,就大大影響了法力的修煉速度,以至於到現在修為還未將煉氣期的法力修至大圓滿;不過這倒不是最頭疼的,雖未修煉未至大圓滿,但僅僅也就是差一些法力的濃厚度;而目前凝神香,鍛脈液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算了!還是先考慮眼下的築基丹問題,這尤為重要。築基丹,築基丹啊!這就讓人有些頭疼了。目前宗門內獲取築基丹得方法僅有兩種:其一就是內門弟子修為達到練氣圓滿就可自動獲得一枚,但需要排隊,那顯然此路於我不通;其二就是用大量的門派貢獻點兌換,這點倒是沒有什麼限制,不過這所需的貢獻點卻是不少,而且這些年自己都拼命修煉了,根本沒有好好做任務,所以此法也不行。」

那就在雲林頭疼於築基丹得事情,一道遁光迅速從天邊趕來,最終來雲林谷田的茅草屋前落下。

遁光剛一落下,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哈哈哈!雲師弟,師兄今日可是不請自來啊!”

那茅草屋內的雲林自然是察覺了來人,揚手立即隔空將屋門開啟,回聲道:“丘師兄,趕緊進來說話吧!”

沒錯,來人正是雲林目前在清虛道少有的同門好友,兩人這麼多年來建立了深厚的同門友誼。

那丘正誠自然也就沒有客氣,大步走進了茅草屋內,而後坐在四方桌雲林對面。雲林隨即在一揚手,將茅草屋房門關閉,而後一個掐訣;若從外面看向整個茅草屋,會發覺茅草屋立即被一道無色光幕緩緩籠罩起來。

此時屋內,雲林給丘正誠倒了一杯茶水,丘正誠一飲而盡。

但聽得他言道:“雲師弟還是這般愛好飲茶,要是在師兄那兒,怕就只有酒水招待了!”

雲林聽此應聲道:“哎!師弟可不似師兄那般好酒量;不過,要說起師兄的靈酒,那可強上我這凡茶太多了。”

“哎!師弟謬讚了。我那靈酒也就是師兄閒暇自己打發時間釀製的,算起來最多也就一階下品的品質,要說對於引氣、凝氣弟子有些功效,那對我等合氣修為的高階煉氣士來說也就只能滿足下口腹之慾罷了!”丘正誠謙虛地解釋道。

雲林見對方如此說,雖有謙虛之意,但卻也講的沒錯;兩人的關係又都不生疏,也自不必互相恭維。

雲林剛剛心情不大好,這會兒依舊還沒完全恢復過來,所以話也就少,神色也多多少少有些傷感。

丘正誠自然是能察覺地,所以他也就直言問道:“我看雲師弟今日神色有些不佳,是有什麼心事麼?”

雲林見對方主動問起此事,想了想後也就沒隱瞞,回道:“哎!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眼下對於這築基丹,頗感到有些頭疼。”

“築基丹,嗯,,,!”丘正誠面色一怔,而後也是面色凝重地道:“確實!雲師弟修為目前也已經抵達築基的條件了。不過,恕師兄多嘴一句,我觀師弟的氣息怕是還未將練氣階的修為修煉圓滿,何不等將修為在鞏固下,甚至在鍛體一番,這樣衝擊築基瓶頸的機率也大些!”

雲林聽得丘正誠此言,先是點了點頭;而後無奈搖頭道:“丘師兄此言我又何嘗不知;但師弟現在的年歲已經等不起了,如果不能再甲子壽元前嘗試衝擊一次瓶頸,那晉升進階築基的機率怕是就渺茫了。”

“哦?”丘正誠疑惑的眼神看著雲林,而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冒煩問下雲師弟今年的歲數幾何?”

雲林回道:“整歲五十六歲餘!”

“咳!咳!”丘正誠咳嗽幾聲將茶水撒了出來,而後撓了撓頭,略顯尷尬道:“沒曾想雲師弟居然比我還大了近兩歲。”

雲林看到丘正誠一臉尷尬之色,隨即笑道:“哈哈!我等修真之士何必在乎這年歲之差,況且還差之不多;丘師兄不必尷尬,我被修士達者為先,這事規矩。”

“嘿嘿!雲師弟所言不錯,倒是我世俗了。”丘正誠回道。

兩人聊及此事,雲林也就隨著話題問道:“那既如此,丘師兄怕也得考慮番這築基之事了!”

聽雲林此言,丘正誠立即正色回道:“嗯!沒錯,也就這一兩年功夫,我也就要去閉關衝擊那築基瓶頸了。”

“哦?那師弟再次就恭喜師兄了,說不得等些許年後,就得稱呼你一聲丘師叔了。”雲林有些羨慕的道。

那丘正誠見此,當下直言不諱道:“行了!別拿你哪兒眼神兒看我,我也是這些年拼命的完成門派任務,並且去不間歇的在泰嶽山脈試煉積攢靈玉;那這才考自己門派任務所得貢獻,還有用靈玉從同門手中收購貢獻,費盡心思與前些日子剛剛攢夠築基丹得兌換貢獻點換了一顆築基丹。”

“原來如此!難怪從丘師兄早年就組織起來了一個試煉小隊。”雲林恍然道。

“哎!”丘正誠長嘆一氣,而後沉聲道:“凡人們都羨慕我等修真之士,想我還在孩童時被江城靈道院錄取時,是多麼的意氣風發;這真個入得了此道,蹉跎幾十年苦修,這才明白當中的艱辛。修真,修真,我被修士逆天而行,尤其是在當下這修真資源匱乏的時代,沒有背景的我等,財侶法地樣樣不沾下是真的難,難,難!”

雲林見丘正誠有些悲觀了,隨即安慰道:“丘師兄,何至於如此?你現在情況不算差,我看你此次築基大有希望。”

“哎!”丘正誠嘆息一聲,而後開口道:“那就借雲師弟吉言了。”

隨後,丘正誠有凝重地開口道:“雖有了築基丹,但目前也就三成把握罷了!築基哪裡是俺麼簡單的事情,尤其是對於我等普通資質的修士來說。為兄神識關和肉身關現在就是一個大問題;築基三寶是多少帶前人修士總結出來得築基之路,只有築基三寶全乎了才有六七成把握,如今凝神香,鍛脈液沒有,這三成把握都算的我目前有些高估自己。”

聽丘正誠此言,雲林也皺起了眉頭,攥緊拳頭狠狠道:“丘師兄都是這般,那我難道就真個沒機會了?”

見雲次如此,丘正誠道:“難是真個難,但縱使這般,我們也要拼一拼。其實,這也就是我此次前來找師弟的原因。”

“哦?”雲林大為疑惑的目光看著了丘正誠,

隨即,丘正誠不做隱瞞開口道:“實不相瞞,為兄探聽到嶄星天市坊與三日後有一針對高階練氣士的拍賣會,其中大有可能有凝神香,鍛脈液這兩寶,所以為兄打算去一趟;剛好想到師弟這也即將面臨築基關卡,所以...”

雲林聽此,當下就明白了丘正誠的用意。首先,不管是凝神香還是鍛脈液,那作為築基三寶之一,價值都非同凡響,丘正誠想到雲林也面臨築基關卡是真,但怕是更多的想到時藉助一番雲林財力上的協助;其次,嶄星天市坊可不是清虛道的地界兒,雖然距離清虛道比較近,但是築基三寶的價值之大,難保有人不下黑手,尤其是此次參加的還是一個地下拍賣會;真個要是拍得了凝神香或者鍛脈液,能否安全的帶回清虛道山門丘正誠一人心裡是沒底兒的。所以,不管是從哪方面來看,丘正誠此次準備叫上雲林一起行動都算的是最佳選擇,

那雲林今日正頭疼築基之事嘞!得到丘正誠如此訊息那自然是有些心動。

雲林當下就答應了丘正誠道:“如此,那就和丘師兄走上這一趟。不過,師兄你莫要怪師弟直言,以我們兄弟兩人的財力真能拍下鍛脈液,凝神香?”

丘正誠應聲道:“我這次帶的靈玉也不少,想到最少也能拍的一份吧!即便拍不得鍛脈液、凝神香,這拍賣會見識一番也是好事,說不得會上還會有其他我們所需的珍貴資源。”

聽丘正誠此言,雲林思及頷首道:“也對!那我們何時出發?”

丘正誠道:“不知現在就走可否?”

雲林想了想道:“那好吧!所幸這幾日靈谷也剛重新種下,也無大事;等我傳音給駐守此地的賈師叔知會一聲,然後在安排一番此地靈田的後事,我們就走;得麻煩丘師兄稍等片刻。”

丘正誠回道:“好!無妨事。”

那隨即,雲林取出一張傳音符給駐守此地的築基修士講明瞭一些情況;而後在拿出一張傳音符傳音自己下屬三位雜役弟子其中修為最高的一人,讓其速到靈田來,

那小半個時辰不到的功夫,一張傳音符飛到雲林的茅草屋內,雲林開啟從傳音符內獲得了一句簡單的回訊。

“已知曉!速去速回。”

那雲林見此也不覺奇怪,心中想到:「看來平日的孝敬算是沒白費!」

隨後又是半個多時辰的時間過去了,但見一位凝氣後期的雜役弟子姍姍來遲地在茅草屋外輕輕敲了三下門。

那雲林立即開門,給此人說明自己有事要出去幾日;那他出去的這些日子就由他代替值守在此處,並隨之給了這位雜役弟子十塊下品靈玉,而且承諾他回來後還有重賞。

那清虛道山門規則森嚴,雲林作為正式的外門弟子對雜役弟子的吩咐,雜役弟子怎敢不從,更別說雲林目前可是合氣後期的真正高階煉氣士;那在命令口吻和獎勵的驅使下,這事情也就很好辦!

最終,雲林將事情安排妥當後就隨丘正誠駕馭飛劍向嶄星天市坊所在的靈狐谷趕去。

三日後,泰嶽山脈北部靈狐谷東南方向一百多里外的一處荒山。

此時,一片雜草地上有兩方煉氣士在鬥法;雜草地有不少地方都出現了陷下去的深坑,還有不少地方被烈火灼燒禿了一片,儼然一幅激烈爭鬥而殘留下的場景。

當然了,此時戰鬥還沒停止,雖然地上已經躺下了兩具死屍。

但見得此地一位刀疤馬臉男子正艱難的馭使一散發土黃色光幕的盾牌法器於身前,不斷抵擋這一柄火紅飛劍的進攻;但顯然此人情況不妙,他面露猙獰之色,額頭都有汗水不斷滴落。

火紅飛劍突然劍光大盛,在半空中旋轉一圈後立即重重刺向土黃色光幕的盾牌。“碰”的一聲,刀疤馬臉男子身前的盾牌法器向後退了數寸,而且周身的靈光也淡了幾分。

刀疤馬臉男子立感不妙,隨口而出道:“糟糕!”

這時,但見得刀疤馬臉男子扭頭看向十數丈外,一位正在不斷驅使一柄墨綠色靈光飛劍對敵的中年斷臂,國字臉,身穿褐色長衫男子。

刀疤馬臉男子隨後大聲對長衫男子喊道:“符老大,點子扎手啊!要不我們先撤。”

顯然此聲是被長衫男子聽得真切的,所以長衫男子看向了刀疤馬臉男子這邊的戰場,而後輕聲喝道:“廢物!”

但顯然他情況也不樂觀,只能大聲安撫道:“老四,在堅持堅持,我已經激發了傳訊符。對面這兩個清虛道的弟子連斬我影山會兩名把頭,怎能輕易放過。”

影山會,算是是泰嶽山脈人族控制的蒼南古路北部靈狐谷附近少數的一個實力還算不差的散修組織了;只不過這個組織常年不幹好事,尤其是在煉氣士當中可謂是臭名昭著;但這個散修組織卻少惹泰嶽山脈的門派弟子,今日卻敢在此地截殺兩名泰嶽山脈清虛道的外門弟子,著實算的有些膽氣了。

但要說當中的緣由,卻是因為這兩名清虛道的弟子在不久前,在靈狐谷嶄星天市坊的秘密地下拍賣會上見到了影山會的副會長,這副會長正是此時這名褐色長衫男子;此人也是煉氣大圓滿修為。那不難得知,這兩名清虛道的外門弟子正是雲林和丘正誠了。

丘正誠和雲林兩個時辰前在嶄星天市坊地下拍賣會上的和影山會的副會長對一份凝神香互相加價較起了勁;最終兩人以高五十靈玉的價格拍得了此物;當然了影山會的副會長當時是可以在加價的,只不過影山會都是些什麼人,那副會長思量間就不再加價了,先讓雲林兩人拍到了凝神香,而後在打算從兩人身上搶得此物。

那影山會的副會長千算萬算的沒有算到雲林這個異數。他一位三位合氣中期加他一位練氣大圓滿對付一名合氣後期和一名練氣大圓滿足矣;況且他們還準備偷襲兩人。但他哪裡知道雲林的靈識範圍目前已經超越了練氣修士的上限,他以為他們跟蹤地很隱秘,但卻被雲林發現了,最終雲林用隱靈紗反倒讓他們成了被暗算著。

就在此處,在丘正誠和雲林的反暗算下,一個照面就讓他們先損失兩名合氣中期的修士。

如今,丘正誠對戰影山會的副會長,兩人修為相當,鬥得你來我往,交手半炷香時間了,愣是沒分出來勝負;但云林此時仗著高一些的修為卻是力壓刀疤馬臉男子,那雲林作為大派的外門弟子,而刀疤馬臉男子只是一散修,且雲林修為高之,那當然得刀疤馬臉男子此時已經要頂不住了。

此時,但見丘正誠對著身前十數丈的褐色長衫男子冷哼道:“符斷臂,你們影山會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公然挑戰我們清虛道,不想活了。”

那符姓修士也是作為練氣大圓滿的修士,自不會被這三言兩句嚇到,他不屑的回道:“丘正誠,莫要給你臉上貼金了;你也不過就是清虛道的外門弟子罷了!要放在平日裡,還真不想和你們結下樑子,不過築基三寶事關本座道途,說不得今日也要拿下你等。”

“哼!拿下我,你也要有這本事。”丘正誠不屑道。

“修妖張狂,事前算是我沒想到你們手中居然有隱匿其實的法器,這才被爾等算計;如今我傳訊符已經發了,我影山會的高手馬上就到,看你還能堅持多長時間。”符姓修士自通道。

那如此,丘正誠也很是無語,對方所言倒不虛;這符姓修士實力當真不錯,自己真就拿不下他。

一時間,他到不知如何是好了;現在就算想跑,這符姓修士也不會放過他,到時候反而被動。

雲林此時也察覺了在耗下去情況有些不妙,他想了想,立即心中生有一計。

雲林對著身前苦苦掙扎的刀疤馬臉男子道:“閣下,散修修為不易!尤其是閣下已經修煉到合氣中期了,就此為他人成道殞命可就不值當了。”

如此,對方立即回道:“休得口舌如簧,我們影山會上下一心,哪能被你挑撥;況且我雖不敵你,但全力防守下在堅持一些時間還是足以,等到我們援軍趕到,爾等都得死。”

“是麼?”雲林面露狡黠之色,隨後邪魅的笑道:“那我要是將這些高階符籙同時激發,那會是什麼後果,”

雲林說話間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疊足足有十多張的一階高階攻擊性符籙,其中雲林用特殊的手法拿著,只讓對方能清楚看到一疊符紙的首張,那首張符籙就是貨真價實的一階高階符籙火龍符。

此番,立解讓刀疤馬臉男子驚駭萬分,他驚聲道:“我的個親孃嘞!這麼多高階符籙,符老大,對不住了!”

說吧刀疤馬臉男子立即激發了一張影遁符而後不見了身影。

那這裡的舉動自然也是被那練氣大圓滿的影山會副會長看的真切的,但聽得他氣急敗壞地怒罵到:“蠢貨!一疊高階符籙所散發的氣息怎麼可能只是這麼些;況且對方僅是一名清虛道的外門弟子,怎可能會這般之多的高階符籙揮霍。”

如此,看的一遍的丘正誠哈哈大笑,一時間道給符性修士了時機;但見著符性修士也是果斷,立即就也準備激發影遁符逃跑。

但云林已經騰出手來,怎會給打機會,其已經祭煉到九品的玄晶烈火劍電光火石間向著符性修士刺來。

那如此,符性修士只能暫停影遁符的激發,隨後將身前高階藍光長卷法器驅使到雲林玄晶烈火劍飛來的方向;藍光長卷法器不愧是專注於防禦的高階法器,難怪丘正誠長久鬥法下也沒能奈何此人;九品飛劍的凌冽攻勢就這麼被藍光長卷法器擋住了,而且明顯由於水屬性原因,佔了火屬性飛劍的上風,將玄晶烈火劍還震開了尺許遠。

但見這符性修士要跑,雲林立即一拍儲物袋,其上品法器子母斷水刃飛出;但見他腳踩母刃衝到符性修士身後,七把子刃圍繞雲林身前漂浮,那這就斷了其退路。而就在雲林又祭出子母斷水刃的同時,丘正誠也祭出了一件大印形狀的法器,其也是腳踩大印法器飛在符性修士身前的半空中。

練氣修士無法御空飛遁,那別說煉氣修士了,築基修士也都無法做到,僅僅也只是能在有限的半空高度中爬飛數里範圍罷了。再者,雲林和丘正誠兩人的飛劍此時可也都虎視眈眈的盯著符性修士,其根本也不敢將飛劍收回而御劍逃離;他真要這麼做,那兩把飛劍的夾擊下可就能輕而易舉地要了他的小命;要知道在煉氣修士鬥法中,飛劍法器最為犀利和致命。

眼下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也不能再拖了,雲林隨口道:“丘師兄,我們速戰速決!”

丘正誠聽雲林此言,隨即頷首道:“好!”

言罷兩人立即同時催動御劍訣;那麼,兩柄飛劍;一柄劍身通紅且散發濃厚火煞之氣;一柄劍身通體金光大盛而散發出強烈的瑞金之氣;前後夾擊著以強勁的氣勢向符性修士斬去。

而符性修士自然不可能就這麼等死,但見其也是果決的催動了御劍訣,將自己的飛劍向著金光大盛的丘正誠飛劍衝來;接著將身前藍光長卷法器催發到極限抵擋雲林玄晶烈火劍全力一擊。

雲林見此嘴角上揚,冷笑一聲;而後但見他手中劍訣連點,衝向符性修士的玄晶烈火劍突然繞過他,衝向丘正誠飛劍和其飛劍對轟一擊的地方而去。

符性修士驚聲道:“御劍訣施展後居然能在一擊未果中再次操作飛劍,這是鬥劍訣;糟了!”

那就在符性修士大駭間,丘正誠飛劍已經和他的飛劍撞上了,而撞上後兩柄飛劍瞬間都是靈光有些暗淡,向後倒飛出去數丈遠。而就在符性修士飛劍劍身墨綠色靈光暗淡下來倒飛出去後,雲林的玄晶列火劍緊跟著就其身前;但見玄晶列火劍是毫不客氣,一聲劍鳴後,以非常快的速度以墨綠色靈光飛劍為中心,在八個方位連刺八劍,那最後一劍刺出,土黃色靈光飛劍劍身就被打碎了。

在土黃色靈光飛劍劍身碎裂的一瞬間,符性修士因受到其飛劍破損所帶來的反噬,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就在這當間,因為突然間的反噬導致符性修士對身前長卷法器操縱出現紕漏,那這機會就自當被雲林與丘正誠兩人抓住。

但聽得丘正誠大叫一聲道:“雲師弟,好機會!”

隨即但見丘正誠一個轉身向後跳躍半步,身體剛好離開大印法器向下墜落;墜落時剛好一腳將大印法器踢出;那丘正誠也是有鍛體的,所以這一腳的力道可不小,那麼大印自也就飛速的向著符性修士身前衝去。

然後一切還沒完,但聽得丘正誠施法喝道:“急!”,而後大印還長大了一倍有餘;那就這麼低大印頃刻間砸向了長卷法器,這一蠻橫的一擊,一聲爆鳴後,保護符性修士的長卷法器靈光暗淡,被大印打的倒飛了出去,而後在數丈外緩緩飄落到地上;那大印雖然此一擊破了長卷法器,但顯然大印也就僅限於此了。

但,這就足夠了;因為雲林已經看準時機發動了七把子母斷水刃的子刃;那七把子刃直接洞穿符性修士的身體,將其斬於當場。

從剛剛雲林以一疊並非全都是真的地一階高階符籙嚇跑合氣中期的符性修士手下,到現在符性修士成為一具屍體;這當間鬥法雖然驚心動魄,但前後的也就是幾息的時間,就算從一開始兩人動手偷襲影山會四人算起,前後也就不到半刻鐘功夫。影山會三死一逃,而這件事情也就充分說明了,散修終究是散修,比之大宗大派弟子還是差得遠了;今日符性修士招惹雲林兩人就是錯,不過站在他的角度來看,為了築基卻也是情有可原了。

那斬殺一位練氣大圓滿,兩位合氣中期的高階煉氣士,兩人自然都是搜刮了一番戰利品;儲物袋雲林拿走了符性修士的,而兩位合氣中期屬下的儲物袋就被丘正誠拿去了;那這麼做其實也就是丘正誠想還一番拍賣會上凝神香的人情。

雲林在獲得符性修士的儲物袋之後,象徵性的掃視了一下;而就是他這般不經意的舉動,卻是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但見雲林表情一怔,立即從符性修士儲物袋中拿出一封傳音書信,探入神識仔細查閱了起來...

片刻後,雲林面色沉重,皺眉不語;表情陰晴不定,像是在做著什麼艱難的決定般。

丘正誠見雲林如此,也是大為不解,駕馭飛劍到雲林身前道:“雲師弟,發生什麼事情了!”

雲林被丘正誠此語拉回了現實,但見他無奈道:“丘師兄,我有一人不得不前去營救番,你先一人回山門吧!”

丘正誠聽雲林此言,又看到了雲林手中有從符性修士儲物袋中拿出一封傳音信,他雖然不知信中具體內容,但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但聽其凝眸看著雲林道:“哦?那雲師弟是否需要師兄的協助。”

雲林聽此,沉聲道:“多謝師兄好意!只是此事牽扯甚大,師兄築基在即不可牽連進來,好意師弟心領了。”

言盡至此,丘正誠也是心思活泛之輩,自聽得了雲林話中之意,也就沒在堅持。

他只是語重心長回道:“雲師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萬事小心,三思而行,量力而行。”

那丘正誠如此誠懇之言,雲林隨即躬身一禮道:“多謝丘師兄,師弟記下了!”

言罷,況且此地也不宜久留,兩人就各自駕馭飛劍朝著不同方向而去。

泰嶽三宗基本上已一條中軸線貫穿輻射整個泰嶽山脈,聯合這條縱貫線上大大小小的人族勢力把控蒼南古路,是中洲連通天南洲最後的陣線。泰嶽三宗控制的蒼南古路東側和西側都是被妖魔所盤踞,少有修士膽敢踏足兩地。泰嶽山脈北邊的蒼南古路是清虛道的勢力範圍,那清虛道其實也就承擔著泰嶽山脈東北。西北兩方的妖魔對抗責任,從而保護好蒼南古路的北段。而距離清虛道東邊勢力範圍最近的是一魔修真丹勢力,蒼焱山——匿魔窟;其魔窟內有著三位真丹魔修在此修煉,可謂實力不容小覷,一直以來都是清虛道的心腹大患。

蒼焱山是一座活火山,常年有火山爆發,岩漿噴發的情況發生,所以以蒼焱山未中心而赤地千里;不過此地確是魔氣,火煞之氣濃郁,是一些修煉火魔功法和火屬性天材地寶嗎,以及火屬性妖獸的天堂。

此時,蒼焱山西邊兒,靠近蒼南古路的三千里岩漿赤地外圍,距離魔猿嶺也不算太遠的一處空曠漿赤地;三位合氣期高手呈品字形將一女子包圍,而這些人一旁一尊火紅大石上坐著一人。站著一人。且這兩人修為都是煉氣大圓滿;那其中一人要是雲林在此,得激動,因為此人正是肖明宇,他此時正在大石頭上站立和身前坐著的一位黑衣男修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而這個黑衣男修一頭長卷發披肩,身上還隱隱散發著魔氣。

此時被六位合氣初中期的修士團團圍住的女子此時面色沉重,頭頂有一隻金缽口朝下散發出金光而形成一繭形光幕將女子牢牢護住;不時有飛劍和各類法器、法術攻擊女子,且都一一被金色繭形光幕擋下,發出金屬交擊的聲音。

肖明宇眼見都快小半個時辰了還沒拿下女子,有些焦急大聲對著前方交戰女子道:“柳師妹,何必如此固執的做這無畏的抵抗,不如早早收了靈器,降了我,我定讓師妹臨死前好好享受一番人事之樂,這不好麼!說不得我一高興,最後回給師妹一個痛快。”

女子聽及此言,面露怒色,恨恨罵道:“我呸!好你個肖明宇,居然暗地勾結魔修;不愧是野種,小人之極,可惡至極!本姑娘是可殺不可辱,就算自爆元寶也不會讓你得逞。”

女子如此剛烈之言,一下子就惹怒了肖明宇。而一旁坐在石頭上的黑衣男修倒是看起了熱鬧,大笑了幾聲。

“哈哈哈!”男修笑著看向肖明宇,而後搖了搖頭道:“這女子罵的可真難聽,不過在理啊!”

肖明宇見黑衣男修如此,冷然的看了對方一眼道:“褚公子,你這就沒意思了哦!”

“喝!罵人的又不是我”這位褚公子不屑了扭頭看了不遠處的女子一眼,而後伸了個懶腰,慵懶的開口道:“無趣!行了,事兒我幫你辦了,我就先回魔窟了!”

說吧,褚姓黑衣男修就起身祭出一柄黑氣森森的墨刀法器準備離開。

而肖明宇見此人要走,也並不挽留,只是冷哼一聲,狠狠道:“褚公子,恕不遠送!”

肖明宇的態度不好,那褚姓黑衣男修自也不在意;他不屑了看了眼肖明宇,嘴角一咧,一聲“切!”而後就駕馭黑色魔道刀向遠處飛去,不一會兒就化作深紅色的虹光消失在天際。

黑衣男修消失後,但見得肖明宇嘴角邪魅一笑,對著前方被圍困的貌美女修大聲道:“哼!柳玉,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今日這地方沒人會來救你,我有的是時間;今天,你的身體還有你身上的築基丹都會我的。”

沒錯次女修正是之前幫助過雲林的柳玉,算的是雲林在清虛道少有的朋友之一。而此時肖明宇所說的沒人來救此女卻是不對,因為雲林這會兒就在一行人五十丈外的一處大石後用隱靈紗躲著;此地遼闊空曠,且合氣後期高手的目力也有加強,所以雲林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不過雲林此時依舊沒有動手,他在盤算著,或者說他在等候著最佳時機。

就這般又是小半個時辰過去了,柳玉最終即便是在丹藥的補充下,法力還是見了底兒,他的下品靈器金剛噬元缽終於靈光暗淡了下來。

柳玉面色憔悴,不甘的道:“難道今日我柳玉就要隕落於此了,真的不甘啊!”

她隨後眼看時事如此,不由得她在多想,要是被那肖明宇擒住說不得死了清白都保不了。

但見她狠狠地看了肖明宇一眼,面露決然之色,而後道:“就算我死,也要給本姑娘拉幾個點墊背的!”

但見她掐動法訣,片刻後但見她腹部有著明顯的藍色氣旋湧動。

圍困他的三名合氣修士面色都是一驚,但聽得有人大叫道:“不好!這娘們兒果真性子剛烈,還真的要自爆丹田元府,快撤!”

“跑?你們已經來不及了。”柳玉道。

不過此時遠處看著這一切的肖明宇卻不慌不忙,狡黠的笑著輕聲嘀咕道:“哼!早料到了。還就怕你不用這招兒。”

果然啊!柳玉發覺丹田內不對勁,從身體精血內調集的所有本命元氣中突感到有異樣的粉色氣流湧入了丹田元府。而當這些粉色氣流湧入丹田元府後,被柳玉施展自爆秘法而將這些粉色氣流融入丹田法力後,很快就侵染了她所有的法力。那隨著這些被侵染了的法力快速流動全身各處,使得她渾身燥熱;而在當侵染法力到泥丸宮的識海中時,立即一股子迷幻,慾望的邪念生出,瞬間讓柳玉脫骨無力般倒在了地上,而自爆秘法也隨之被解除。

柳玉這時察覺到了情況,但顯然此時已經遲了;兩滴眼淚不自覺的流出,她最後一絲理智讓她心中暗下了一個誓言。

「這個時候要是有人能救我,我柳玉必當終生不忘恩情;若為女子,我結拜姐妹;若為男子,我可付出我的一生所有。」

冷眼看著這發生的一切,肖明宇這才閃身來到了柳玉身前。

肖明宇一把抱起了柳玉,壞笑道:“催情花提煉出來的毒素,雖然純度夠;但畢竟是凡藥,修士醇厚的丹田法力壓制時下其根本無任何效果;可是,其會在人體精血中殘留數個時辰,一旦修士發動自爆之術,就會抽取身體精血內的所有本命元氣,並且將其合聚于丹田元府內,這樣法力就會被汙染,而一旦元府法力被汙染,那還不中招。”

此言一出,氣的柳玉一口鮮血吐了肖明宇一臉。

而一旁的三位下屬諂媚地給肖明宇豎起一個大拇指道:“公子,高,實在是高!”

確實啊!不得不說肖明宇這手段算的高明;能汙染修士法力的迷幻、催情類靈藥也有,不過卻都屬於高階靈物;畢竟情慾大道法則屬於紅塵中高階規則之力。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些迷幻、催情類靈藥都有著很明顯的氣息,很容易被察覺,但凡間的藥就不同了,對於處世不深的長年清修靈山福地間女修來說,那根本就不可能辨認的出來。

言歸正傳,肖明宇眼見計謀得逞,而後獨自和還在原地停留的三位下屬冷言道:“還不滾?怎麼還想看本公子的真人表演!”

那三人聽得肖明宇如此說,自當齊齊回道:“不敢!不敢!屬下這就告退。”

而後三人就各自駕馭遁光離開了此地。

肖明宇等三人離去,而後看著懷中迷離,面色通紅,不斷喘息的誘惑美人兒,頓感口乾舌燥,身體火熱得很;隨即他就三兩下撕碎了柳玉的衣服,將柳玉剝了個乾淨;而柳玉的眼淚此時是不停地流著,就浸溼了肖明宇的衣服。

而就在肖明宇脫光自己衣服準備有所行動的時候,但見十數丈外一道火紅飛劍迅猛的向他背後脖頸處刺去。那,肖明宇作為一名煉氣大圓滿的修士,哪怕此時在行人事之時也有一定的反應;但見他頓察不妙,連忙閃身躲避。

但還是遲了些;他要害雖然避開了,但飛劍還是擦過了他的右肩膀,擦出一道劍痕,有不少鮮血流出。

肖明宇立即施法止住了右肩膀長長口子的溢血,而後大喝一聲:“是誰,敢壞我好事!”

那但見十數丈外一名一身黑色錦衣的男子淡淡開口道:“哎!不愧是煉器圓滿的高手,這麼近距離還是打偏了;不過麼...”

柳玉此時迷離間努力睜開眼睛看了眼聲音有些耳熟的男子,但顯然男子帶有黑色面巾而看不清楚面容。

肖明宇立即催動從身前地上的儲物袋中祭出一面青銅鏡法器護身,可就在他剛調動法力的片刻間,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他面色駭然的對著前方黑色錦衣男子怒吼道:“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剛剛給飛劍劍身上塗了點血汙草的汁液罷了!”雲林淡然回道。

“什麼?血汙草。”肖明宇面露驚恐之色,而後再也不顧及臉面,對著雲林磕頭,魂驚膽顫地求饒道:“閣下饒我一命,我是是泰嶽山脈北地肖家的嫡傳子嗣,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就是,我肖家一定能滿足閣下。”

“哼!你還是去閻王那裡報道吧!”雲林不為所動的冷聲道。

隨即,抬手瞬息間在身前凝聚出來一簸箕大小的火球,而後一聲“去!”,但見大火球直接衝向了肖明宇。

肖明宇眼看大火球越來越近,他嚇得面容失色,只留下一句道:“我命休矣!”

那雲林收拾了肖明宇後,隨後施法攝過其儲物袋;而後閃身間來到柳玉身前,扶起了柳玉,

而柳玉此時已經壓不住體內慾火,且他冥冥中感到此男子有些親近之感,所以竟然鬼使神差般地主動趴在了男子身上,並且輕吻了男子的嘴唇。

那如此溫香在懷,差點讓男子迷陷其中;不過好在男子定力尚足,清醒一番後劍指在女子身上幾處大穴連點,而後女子就暈了過去。那見女子暈了過去後,男子這才揭下面巾,而揭下面巾後,觀其面容,自然就是雲林本人了。

雲林看著身前光著身子的柳玉,不時臉紅了起來,身體也有了意絲反應;隨後,他立即閉目凝神壓住了衝動,而後快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普通的男子儒衫囫圇地就給柳玉穿上了。

而後他無奈搖了搖頭,用法力將柳玉的丹田封印了起來;那隨著雲林將柳玉的丹田封印,柳玉身上的桃紅色這才緩緩退去。

雲林見此地也不宜久留,隨即背上柳玉,駕馭飛劍向清虛道山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