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百丈的巨舟飛馳在茫茫崇山峻嶺的泰嶽山脈千丈高空上,穿雲逐日的掠過一座座通天巨峰,而後數息間就消失在天跡...

雲林此時正隨九名半大少男少女就在這座氣勢不凡的飛舟中的一間艙室內就坐;而這些少男少女都以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雲林,看的雲林一時間露出了滿臉的尷尬之色。那其實也不能怪這些孩子們,他們只不過是天性的好奇使然罷了!畢竟,每年從靈道院送往泰嶽三宗的弟子可沒有向雲林這般年紀的大哥哥。

自從半個時辰前,從雲城靈道院出發上飛舟的時候,這些孩子們就還是奇怪於雲林為何會他們一路,但在能明顯感受到雲林修為的深不可測後,孩子們也皆都是沒敢主動上前詢問雲林。此時,雲林終歸覺得因自己導致這些孩子們有著好奇和拘束,顯得船艙房間內氣氛有些莫名的壓抑;自己就起身離開,準備到甲板上瀏覽番外邊的風景。

雲林出了房間,而後慢步走出船艙來到了甲板;剛到甲板上,就被飛船在高空疾馳帶出的強勁罡風吹得站不穩身子;那雲林隨即就施法在周身凝聚出一紅色的護體法盾,這才穩住了身形,穩住身形後雲林有三兩步走到船頭,依著擋板向四方遠處望去,別有一番體驗,不得不說這泰嶽山脈比之蒼領山脈風景更勝一籌。

但言之:千峰峻嶺通蒼冥,撥雲撩月畫中境;

造化神秀乾坤孕,奪人心絃自有因;

一覽無垠峰再峰,洞天福地居其中;

遙望遠山青疊翠,嘆觀陰陽昏曉奇!

雲林正沉醉於泰嶽山脈的風景中,此時卻未發現身後已經站著一位身穿綠衫花裙的女修了。

女修好奇的看了看雲林,隨後話語聲隨口而出道:“你這人真奇怪,一個人跑到這甲板上來看風景!”

那這聲磁性的話語傳入雲林耳中,自然一下子就將雲林拉回了現實當中。雲林轉身後,看到一位約莫二十來歲的身穿綠衫花裙的女子,女子姿色也是上佳,膚如冰雪,體態綽約;但是你卻莫要全然被其外貌真個先入為主的認為這是一弱女子,那周身隱隱散溢的靈力波動無不說明此女子修為不凡。

此女子云林自也是認得,她正是此次接送這批弟子回山門的清虛道使者;其一身修為已經是煉氣階大圓滿,算的是半隻腳入了築基門檻兒。

見到此女,雲林拱手一禮道:“雲林見過柳師姐!”

柳玉擺了擺手示意,而後開口問道:“你不在船艙裡待著,嚇跑出來幹嘛?”

雲林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之色道:“回師姐!我在那裡,搞得氣氛有些不適,所以也就出來到這甲板上待會兒,瀏覽一番泰嶽山脈的風景。”

聽雲林如此之說,柳玉思量間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意味,隨即道:“這倒是我的疏忽了,我忘了你自和那些少年們不同,應當給你安排別的船艙的!”

“這就不用麻煩了!我就呆在甲板也還好,聽說乘坐這渡雲飛舟到清虛道也沒多久。”,雲林應聲道。

柳玉見雲林如此,隨即輕笑了起來,“呵呵呵!”

然後她開口說道:“行了!不用跟我客氣。到時候真進了山門,以後碰到芊芊師姐,你要告我的不是,那我豈不是很被動!”

“哦?柳師姐此話何意!”,雲林很是不解。

“嘿嘿!你還記得陸芊芊麼?”,柳玉俏皮一笑道。

雲林聽到陸芊芊三字,隨即應聲道:“那自是記得!”

隨後雲林恍然大悟道:“哦!對了,那丫頭早在近十年前就被清虛道的妡衍前輩帶走了,說就是去了清虛道!”

那柳玉看雲林是對這些還都門清兒,也就開口道:“沒錯,芊芊師姐現在已經修煉到關鍵一步,現在正在閉關突破築基瓶頸;而我和芊芊關係是相當要好的,所以她也不少和我提起過你;這次聽到有關你帶著我清虛道特殊信物前來拜山門,我也是可以領了靈道院來使的任務,過來看看這傳聞中的雲公子。”

“哈哈!那這就讓柳師姐見笑了。”雲林先是客氣的回道,而後皺眉道:“那敢問柳師姐是如何知道我的具體情況,難道雲中子前輩他們...”

柳玉見此,立即正色解釋道:“你莫慌張,我知道是因為我正是你所說的那位妡衍前輩的女兒,所以有些秘密自然是瞞不過我的耳目了”

雲林聽到柳玉如此解釋立即恢復神色,淡淡開口道:“原來如此!”

此時,柳玉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這次你能真個入門,我父母可是在長老會上大大的出了力的;不過卻也只能先給你安排了雜役弟子的身份。”

那柳玉此時把話說到這份上,雲林立即道:“那還真個得好好在感謝番妡衍前輩了。”

“行了!莫要打斷我的話,我說這話可不是要提醒你謝不謝的。”柳玉提醒雲林道,而後就再次開口道:“我提及此事,是想提醒你下你現在當下要注意的事情;我們清虛道雜役弟子雖然說算是入了清虛道的山門,但在清虛道真正弟子嚴重算不得同門的,具體原因我就不多說了,等回到山門後自會有人告知你一些規矩,而後你就明白原由了;而我提醒你的就是你入山門後接下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努力完成宗門任務,一刻都不要懈怠,攢足門派貢獻,最終貢獻足夠後報名晉升外門弟子試煉任務。”

“這...?”,雲林聽得柳玉的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記得我的話就行!那,這是通悉靈佩中的陽佩,你拿著;此法器可以千里範圍內與持陰佩之人傳話三次,等你到時候接取晉升外門弟子試煉任務的時候給我傳話,我到時候會幫你。”,柳玉正色說道。

那雲林自然是先收下了通悉靈佩,而後不好意思道:“雲林何德何能,這剛與柳師姐相見,當不得柳師姐如此照顧!”

柳玉見雲林如此,立即直言道:“好了!莫要這般與我說話,我受不了。我如此幫你,你也莫有愧意;這一來為公來說,我也是鳳回峰真傳弟子,這次之事算是鳳回峰欠你的;這二來為私來說,我和芊芊師姐關係不一般,我們情如姐妹,我自當照料你一番。”

雲林聽柳玉之言,一時間也無言以對,自就不再矯情,他對其拱手一禮道:“那如此就多謝柳師姐了!”

柳玉擺了擺手示意不必多禮,而後對著雲林道:“行了,這飛舟甲板上畢竟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和我去艙室內我的房間吧!”

柳玉說罷就動身向船艙內走去,雲林緊隨其後。

等兩人都步入到柳玉所待的飛舟艙室房間內,兩人就又在房間內互相閒聊了一番,當中也不乏互相探討些修真之事,那說是探討其實大多倒像是柳玉作為老師給雲林講課了;等一個時辰過去後兩人就相對而盤腿打坐在蒲團上,閉目調息修煉了起來。

就這麼的,在飛舟疾馳之下,又過了一個時辰時間;最終在房門外一弟子的通報聲中得知了清虛道的山門就要到了,如此柳玉和雲林也就在入定中醒了過來。

兩人走出房門後,柳玉就讓雲林先到甲板上等候,自己則得先去統籌管理一番此次來入山門的少年弟子們。

雲林獨自一人來到甲板上,目及所見,那遠處一座巍峨屹立的通天高峰在一片雲海中若隱若現;而以這座通天高峰為鬥形魁杓中間兒位置兩邊而去的六座山峰,共同呈現北斗星態勢,隱隱讓人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神秘玄奇之感。

飛船此時徑直向著中間這座通天高峰飛去,等到了這座山峰前,目光所及只有這座山峰的青疊之色後就斜向下往落去;在落下的過程中,明顯雲林感受到有穿過一層禁制之感,隨後目光所到之處就和之前全然不同。

依山盤旋而建的各類閣樓宮殿大氣恢弘,一眼無法窺探高處盡頭;仙鶴奇禽盤旋飛舞於此間,嬉戲在雲煙霧靄中怡然自樂;不少各色遁光修士於半空中穿梭,有的是向山上趕去,有的則是相反地向山外而行。總之,是一片峰奇山妙,林秀木美,靈機盎然,仙韻渺渺之景色;使人置身於此,會感到心凝形釋,與萬物冥和。

在看飛船即將落下的一處寬闊廣場上,皆是用白玉鋪就;廣場北邊是層層臺階,臺階而下則是一條羊腸小道通向遠處,而遠處只有一片一望無際的深林翠樹;廣場北邊東西南三側是朝向廣場,將廣場圍住的三座大殿,而正南方向的大殿最為奪目,最為氣派,也最為恢弘,當然佔地面積也最大,形形色色的不少修士匆忙進進出出,而在觀其左右兩側各有一座純用精美玉石雕砌的麒麟,栩栩如生,那麒麟在兩側則是兩條明顯的上山之路,不過卻發現少有人行走。

雲林觀這片仙家福地美景間兒,飛船就緩緩落在了廣場當中;而等飛船落下後,不少身穿統一青灰色的長袍修士井然有序的在飛船前兩側排隊站立,而一位半白鬚發的老者則緩步從前方正南對著廣成的大殿走出,徑直向飛船這邊走來;對了,這大殿雲林在飛船落地後近距離觀得其名為“外事殿”。

飛船落地後,飛船右側船體向廣場白玉石地面上立起一十數層階梯;柳玉招呼一眾弟子有序地下了飛船。雲林是最後一個走下飛船的,等雲林走下飛船後,就見從飛船船艙飛出一位氣勢不凡的中年青衫修士屹立在飛船一旁的半空中,但見修士施法抬手間就將眼前的飛船變小收到了其腰間的儲物袋中。

中年修士收了飛船後,淡淡的高聲對著身下說道:“柳師侄,馬師侄;接下來這些弟子們你們就安排一番,本座先去執事殿彙報任務了。”

中年青衫修士話音剛落,就見其駕馭腳下飛劍化作一道土黃色盾光向山半腰而去。

“是,王師叔!”,那人雖走了,卻也見得柳雲和從“外事殿”走來的半白鬚發的老者對其恭敬一禮回道。

等青衫修士真個離開視線後,就見的柳玉對著半白鬚發的老者小聲嘀咕了一些話語,而後他就到雲林身邊和雲林招呼了一聲,而後駕馭飛劍也離開了此處廣場。

在等柳玉離開後,半白鬚發的老者對著雲林一行九人道:“首先,我叫齊玉齋,是這‘外事殿’的常務管理,你們以後會不少和老夫打交道;所以齊某先以個人身份恭喜諸位加入我們清虛道,從此在修真之路上有了絕佳的背景根基。我們清虛道是傳承萬年的修仙大派...”

雲林聽著老者洋洋灑灑的講述了快小半個時辰,其中無外乎就是給他們這些新加入的弟子們講明清虛道的一些事情,當然其中也給眾人憧憬了不少的美好的未來。

到最後,齊玉齋才講到一些關鍵點;但見其嚴肅道:“諸位我要講明一點,爾等先進雖加入了我清虛道,但卻只是雜役弟子,雜役弟子必須在最晚在三十歲前進階練氣中階,而後憑藉門派雜役任務積攢的門派貢獻換取晉級門派正式外門弟子的身份考驗,過了就可晉升為我派正式的外門弟子,不過可以繼續積攢再次換取身份考核機會,但是這個卻是有年限的約束,不得超過四十歲數,一旦年歲到達會自行被山門驅除。”

老者此條規矩講出後,一眾十多歲的少男少女其中有一些就開始互相間議論紛紛。

但隨後一股強大的神識念力傳來,把一眾凝氣期還未到的年輕修士們壓的立即臉色大變,有些額頭都開始冒出了冷汗,不少已經已經倒地不起了,更有一位女孩兒暈死過去了。

如此,老者冷冽地開口道:“靈道院的越來越不像話了;小懲大誡一番,讓爾等須知一些規矩;不過念爾等初犯不多追究。”

老者如此行跡,一下子讓這些孩子們都安靜了下來;而老者凝眸掃視了身前一眾,在看到雲林的時候他對雲林點了點頭,很是讚賞的看了雲林一眼。雲林見此,自也不敢放肆,畢恭畢敬的地下了頭顱,那老者剛剛的靈壓無疑彰顯其煉氣階大圓滿的修為。

老者見眼前的新晉弟子們都安生了後,其對著身後右側為首站立的一位青灰色長袍修士道:“蕭山,暈倒的弟子你先帶去弟子居安頓一下!”

“是,師兄!”,這名叫蕭山的青灰色長袍修士乾脆利落的回道,而後就帶著剛剛暈倒的女孩兒向著廣場北邊的一片蒼翠密林中而去。

一段小插曲過後,齊玉齋這才恢復了神色,緩緩對著身前雲林等人開口道:“宗門有著宗門的諸多規矩和禁令,這些稍後你們領取的入門三禮中宗門事典中會有詳細的說明,你們仔細閱讀便知,我再此就不多囉嗦了;但我要說明一點,那就是爾等雜役弟子活動的範圍僅限我派這主峰大道峰山腳處。而關於你們一些宗門任務,宗門有關事項的辦理就都在這入道廣場處解決;此處你們也能看到,有三作大殿;正殿是‘外事殿’,主要辦理我派弟子的一切雜事,包括宗門各類任務的接取和上稟,當然了等會兒你們登記入門也在這裡辦理;左邊偏殿是‘修源殿’,主要為爾等解決一些修真資源的問題,等會兒你們就可以在此處領取入門三禮;而右側偏殿是‘傳法殿’,其中有修真的完整基礎功法提供,你們要是修煉到凝氣期,就可以道此處免費選取一次練氣階修煉功法。”

老者講完這些而後,就轉身對著身後的一眾青灰色長袍修士道:“好了!你們各院的院座弟子就隨即挑選弟子們會你們各院的弟子居吧!”

"是,馬師兄!",一眾六位弟子齊齊拱手開口道。

等六位弟子應聲後,馬姓老者滿意點了點頭,就背手又向著來時的“外事殿”內走去。

等這位馬姓老者回道“外事殿”後,雲林就見得六位弟子互相間圍繞一紙書頁討論了一番;片刻後,就見一位圓臉、濃眉,一臉和氣的矮胖青灰色長袍修士走到了自己面前。

長袍修士開口道:“嘿嘿!修士實力為尊,而後看入門輩分年限;我修為雖和雲兄相差無幾,但入門尚早那也就託個大,在門派也就猴臉稱呼雲兄一聲師弟了!你好,雲師弟,我叫丘正誠。”

雲林聽此,立即拱手好禮對著對方道:“不敢!不敢!丘師兄有禮了。”

“哈哈哈!”丘正誠大笑了幾聲,爽朗地和顏道:“我們清虛道外門弟子,不管是雜役還是正式弟子都基本在山腳下的雲杉林弟子居居住,少有一些外門執事的弟子會在大道峰山門內開闢洞府;對了說道這裡,雲師弟可記得莫要亂闖大道峰,這大道峰作為我派七峰之中,其內居住的內門弟子都傲得很,而且這大道峰護山大陣也不是開玩笑的。”

“多謝丘師兄告誡,雲某一定謹記!”,雲林恭敬的應聲道。

聽此,丘正誠頷首道:“嗯嗯!雲師弟記得就好。接下來,我們就去這外事殿辦理一番入門手續,然後在去修源殿領取一番入門三禮;對了,我觀雲師弟修為已經踏足合氣境,我想也就不必在去那‘傳法殿’了吧!”

“自當不用!”,雲林應聲道。

“那好!我們就行動起來。”,丘正誠微笑道。

隨後,兩人就快步上了廣場正南方向的臺階,向著外事殿快步走去;當兩人走進外事殿後,丘正誠並沒有帶著雲林在殿內東邊的一處錄事堂排隊等候辦理入門事宜,而是帶著雲林向著錄事堂後堂而去,那此舉看的一位帶著兩位入門少年的青灰色長袍男修不滿。

此人,雖和丘正誠穿著一致,但是身形比之高瘦,且面容也非常的不友善。

此人此時一臉不屑的看了走向錄事堂後堂的丘正誠一眼,小聲不滿的憤言道:“哼!今天倒是讓你這個丘胖子撈了個便宜。”

那顯然地,雲林也明白了自己被特殊關照了,不過這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他也就欣然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隨即,雲林就隨著丘正誠很快辦理了入門相關的登記事宜,登記後他得到了一塊木牌,木牌正面是清虛道三個字,後面是雜役弟子四個字,而這木牌看著簡單樸素,不過雲林卻在其內發覺有一股不凡的氣息。

辦理完入門手續後,隨即丘正誠陪著雲林在‘資源殿’領取了入門三禮;而云林在得到這入門三禮後,著實很無語,因為其中除了之前馬姓管理修士所說的宗門事典之外,另外兩物就是一套雜役弟子的服飾和一儲物袋,儲物袋內有一下品的刀型法器名‘斷靈刀’,不過儲物袋內還有十塊下品靈玉倒是讓雲林還有幾分欣慰。

隨著入門三禮拿到後,丘正誠就帶著雲林回到了他們所在的雲杉林弟子居——天樞院弟子居;而到了天樞院弟子居後,丘正誠給雲林直接安排了上等居所。其中路上丘正誠還給雲林仔細介紹了這雲杉林弟子居,整個雲杉林弟子居居住著三萬多清虛道練氣弟子;而這弟子居又分為玉衡、開陽、搖光上三院,天樞、天璇、天璣、天權下四院兩大整體陣容,互相看不上,有著天然的鴻溝;而那原因麼則主要就是上三院居住著外門正式弟子,下三元就居住著雜役弟子。四大外門下院,基本內部又都分為下等,中等,上等三類居所,其中上等居所為可以一個人獨佔的院落,當真算的不錯!那整體看起來,雲林發現這處處都體現了等級差別,而這等級差別就是修為和實力的充分再現。

當然,雲林也非那無事就杞人憂天之輩,所以也自不以為事,他此時已經身處一清幽僻靜的獨院內一精緻裝點的房間中了,但見他在一張寒玉雕砌的大床上愜意地躺著了,並且還翹著雙腿,隨意的翻看著一本書籍,書籍的名稱是宗門事典。

雲林仔細的閱讀了一遍這宗門事典,整整花費了半個多時辰,而後他這才將書籍放到玉床旁的一頭櫃上。

但聽得他小聲嘀咕道:“沒想到這大宗大派的確實是規矩不少啊!不過看起來卻也是大多限制一些內門,真傳弟子和一些真正的高層,對於我們這些雜役弟子倒是管得頗為寬鬆;不過想來也也對,這雜役弟子真個也只能算的是清虛道的備選弟子,還不能算真個入了清虛道。嗯!如此,倒是明白了柳玉之言了;那接來下看來要好好謀劃一番了,必須在四十歲內晉升為正式的外門弟子。”

說到這裡,雲林又皺了皺眉,他大感頭疼;沒想到自己千難萬年的居然還是沒有真正拜入總麼,這心酸可當真無法說得出,道的明。

不過,他雲林向來不是能輕易認輸的人。

此時,躺在玉床上的雲林眼神迷離渙散,應是在思量著什麼,但沒多久就見其陷入了睡眠之中;那許是累了,其就這般陷入了恬美夢鄉之中...

翌日午後,雲林從睡夢中醒來,重重地伸了一個懶腰,恢復了其凡體肉胎的精氣神;出門,從院外的水井中打了一桶水,簡單清洗了一番就出了院門。他今日要先去外事殿雜事堂,好好看看都有哪些雜役任務,並且選取合適的雜役任務去完成;他現在首要任務就是要完成任務積攢貢獻值。

雲林駕馭飛劍很快就穿行過雲杉林來到了大道峰山腳下的入道廣場,雲林在廣場落下盾光,而後快步走進了外事殿。雲林走進外事殿後,有上了樓梯,很快就來到了雜事堂;那雜事堂門前有一散發五顏六色光芒的巨大石碑,只要將手輕放到石碑上注入法力後,在閉目就能在識海中感應到五花八門的宗門所有雜役任務。

雲林自是照做,他來到雜事碑前,探手輕撫石碑,而後注入了他一絲法力,接著閉目;頃刻間雲林識海中就出現一個個的金色大字,而這些金色大字組合起來就明確說明著眾多雜事任務的分類。雲林翻找了一下,直接選擇了修真百藝輔助類;而選擇之後,又自出現了不同的畫面,一個個金色大字組合成新的細小分類;煉丹童子、藥園靈藥培育員、煉器鍛材助理...;而當雲林發現了制符符紙煉製師,他來了興趣。

雲林毫不客氣的選擇了制符符紙煉製師的細類,之後立即琳羅滿目地出現了數不清的任務;這其中有宗門資源庫所需要的煉製符籙的任務,也有各峰一些散人、真人前輩下發的私人任務,更有專門學習制符一道的前輩需要一個長期幫忙煉製符紙小童的任務,總之是很多。雲林再三對比下,還是選擇了比較穩妥的門派符籙資源庫一階中級符籙符紙的輔助煉製工作;這項任務是一位神蓮峰的內門合氣後期弟子下發的,其中大概講述了一下任務的內容和要求。

雲林從雜事碑收回了神識,睜開了雙眼,而後獨自嘀咕道:“嗯!這任務看起來比較合適。每月只要完成六百張的符紙量就成,那對於我來說只需要半月餘就可完成,那其他時間剛好還可以去完成其他任務,只不過這貢獻值就卻不是很多,每月才六點;不過好在這位師兄要值守資源庫這樣任務三年,那就算是比較長久穩定的任務了。算了,先接下這任務吧!”

雲林想清楚後就走到雜事堂領取任務的櫃檯前,那這櫃檯也貼心,為了增加效率一共有三處;此時,辦理雜役任務的弟子並不是很多,雲林沒等多久,就在第三個櫃檯遞上身份令牌,而後接取了這項煉製一階中級符籙輔助煉製符紙的任務。雲林接到任務後,立即離開了外事殿,駕馭飛劍徑直向目標點,神蓮峰而去。

說著神蓮峰啊!那可算得上是清虛道六大從峰中勢力排名靠前的座峰,其峰內說是有一位真君前輩,六位真人存在;傳聞峰頂真君前輩修行的地方有著一汪七彩靈池水,而靈池水內孕養著三株天地靈根七彩寶蓮,所以這也導致這此峰靈氣品階僅次於主峰大道峰而成為清虛道第二峰,當然了神蓮峰的名字也是因這三株天地靈根得名。

神蓮峰位於北斗七星位中間偏左,剛好與偏右的主峰大道峰相鄰;因此,雲林駕馭飛劍也沒花多少時間,用了小半個時辰就趕到了神蓮峰山腳下。那不同於主峰大道峰,神蓮峰山腳下卻沒有什麼入道廣場,更沒有什麼外事殿,有的只是一個簡單的迎客亭。雲林仔細看過宗門事典,他自不敢隨便亂闖,所以也就乖乖的走進迎客亭內觸動了亭內中間一立柱上的通訊陣法,等雲林用通訊陣法傳輸了指定的資訊後,大約過了一刻鐘時間,從遠處山上一駕馭藍色盾光飛劍的十八、九歲青年趕到了雲林所在的迎客亭。

來人長的很清秀,相貌也很俊朗,一身灰白色儒衫著身,頭束一白玉法冠;青年在雲林身前迎客亭半空中停留,並沒有落下盾光的意思。

但聽得其驕縱地點頭說道:“你就是前來領取任務的雜役弟子吧!速速隨我去我派神蓮峰道符庫內完成相關任務,就從今日開始算起。”

青年話畢就轉身向神蓮峰山腰飛去;雲林見其如此,雖有一些不悅,但也沒什麼怒意,隨即就駕馭了自己的玄晶烈火劍追上了去!而那青年在看到雲林居然駕馭的也是一柄上佳的飛劍,隨即大有深意的看了雲林一眼,對雲林的神色有了一絲轉變,從驕縱變得有了一絲平和,不過也就僅限於此了。沒一會兒功夫,兩人來到山半腰修築在山壁上的大殿前,你仔細看去,這大殿就像是鑲嵌在這山壁上似的。

青年沒廢話,帶著雲林走進大殿。走進大殿內:正對殿門是一櫃臺,櫃檯處三三兩兩的有不少弟子在向櫃檯內的執事弟子領取一些符籙,當然這情況雲林是知道的,清虛道為每位出清虛道辦事的弟子,都會免費提供一些強大威力的靈符,那這些弟子自然就是要出門歷練,或者辦事的弟子,此時在此處領取這項福利了;那櫃檯右側有一向二層閣樓而去的樓梯,樓梯前一立牌上明確表明著二層隔扣是築基階前輩才能上去地;在看櫃檯左側則有一顯眼的山洞,山洞此時的石門是開啟的,兩側還站立著兩名身穿灰褐色長袍的執事弟子,而這山洞正是青年要帶雲林去往之處,因此此時青年已經快步到了山洞前,給一位方臉執事弟子拿出了其身份令牌。

雲林自不敢怠慢,也就快步走到青年身側;他但見拿著青年身份令牌的那名方臉執事弟子將令牌放入山洞旁的一凹槽內,隨即凹槽旁邊的石壁上就現實出了字跡。

“身份:赤雲峰真傳弟子林慕寒;任務:接取三年宗門黃階道符庫中級符籙任務;任務進度:第一年第二月;當月進度:百分之三十。”

那雲林看到這些資訊,心中不免有些恍然大悟:「難怪這小子這麼著急,這本月都還剩不到七日了,居然才完成了百分之三十。」

方臉執事弟子完成了一番必做的手續而後諂媚道:“林師兄,見諒,見諒;這麻煩的規矩是宗門定下的,我這也不好不照辦!”

方臉執事弟子話畢,林慕寒就不以為意的淡淡應了聲:“又沒怪你,費什麼話!”

林慕寒不客氣的回了聲後就徑直走進了山洞中,片刻山洞內傳出一聲不容置疑的話語道:“小子,驗明瞭身份速速進來,我在三十三室等你!”

那就在林慕寒離開後,雲林就見得適才給林慕寒驗明身份的方臉執事弟子一臉尷尬之色,面露難言苦澀神色。

隨即,他對面的另一位守門長臉執事弟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山洞;小聲憤言道:“呸!不就是仗著是家族派林家家主林師叔的兒子麼,現在這是囂張的沒邊兒了!”

此語聲音雖小,但是雲林和方臉執事弟子卻都聽得真切。

尤其是雲林身前方臉執事弟子立即使了個眼色給長臉弟子,並且對其小聲道:“你不要命了,少惹這位祖宗!”

雲林自然是將這個過程看在了眼裡,但是其心中七七八八地明白了一些東西,隨即他就也不吱聲,裝作事不關己,遞給了方臉執事弟子自己的身份令牌;那方臉執事弟子自然也沒有難為雲林,照著適才給林慕寒驗明身份的方法再來一遍,但由於雲林是初次進入黃階道符庫內完成任務,所以手續多了些,也就多用了一些時間;不過也沒多久,片刻後完事,隨即放雲林進了山洞內。

雲林進了山洞內,發現這山洞是一條嚐嚐的甬道,兩側有不少的石門,石門上燒錄著一室、二室、等;並且右側是奇數,左側是偶數,那自顯然地,每一個石門就代表者一處被編號的石室,而云林自然也就要找適才林慕寒提到的三十三室。雲林快步向前走著,不一會兒居然來到了一個分叉口,你愛還在分叉口有標識牌所以雲林也就不至於迷了方向。

雲林知其給輔助制符的這位主兒不是什麼善茬,所以也就不敢怠慢,一路小跑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三十三室;他到了三十三室石門前,敲了幾聲石門,石門而後就打卡了,雲林隨即步入石室,緊接著石室石門再次關了起來。

雲林進了石室內,就看見林慕寒在一掌長桌前不停的用符筆畫制著各類一階中級符籙;那林慕寒間雲林走到身邊後,隨即就不客氣的開口以命令的口氣傳達了人物。

他嚴肅的開口道:“你的任務我就不在贅述了;而本月的任務已經臨近期限,所以你這七日時間緊迫,要完成剩下四百多張符紙的製作,得辛苦一番師弟了,如果限期內能完成,我本月的貢獻值和靈玉給師弟多加三成,趕緊行動吧!”

聽此,雲林這個心裡哭麼啊!沒想到的是,這位林師兄居然剩下七日才開始完成宗門任務,他難道就不怕任務完成不了麼?

想到此,雲林突然想到一件事;要是這林慕寒完不成任務,會不會連帶著自己也收到一定的處罰。

這答案看起來顯而易見了,雲林面色沉重,皺了皺眉,心中想到:「這下上了賊船了!」

不過,他顯然此時也沒得任何辦法,隨即也就趕快動起了手來。

那本來雲林每日完成三十張到四十張不等符紙的製作是預估好的,但現在七日要完成四百多張符紙,那可就的泡在這石室內了。

果然,雲林是沒日沒夜的被林慕寒壓寨了七日;但好在第七日算是差不多完成了三百五十多張符紙的製作,每日五十張符紙的產量也算的不錯了;但最終還是沒有完成任務,不過卻沒得到林慕寒的責怪,反倒是讓林慕寒有些欽佩。

這日,到了傍晚酉時...

林慕寒長嘆一口氣:“哎!”

隨後他有開口道:“這最終還是沒能完成任務啊!”

不過雲林卻見他完全沒有擔憂之色,隨即從其儲物袋取出了近百張一階中級的各類符籙隨同他今日煉製的二十多張符籙放到了貨架上;這一幕看的雲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還可以這樣;不過這樣那豈不是沒有任何意義,這近百丈符籙的價值完全超過這任務的價值了;當然了,這事兒也輪不上雲林管,所以雲林也就沒多嘴。

但見林慕寒放置好符籙後,他會心一笑,而後坐在一張木椅上,對著雲林道:“不錯啊!你每天居然能煉製五十多張符紙,這之前是制過符?”

雲林見對方主動開口問了自己,隨即也不敢怠慢,客氣應聲道:“回林師兄,小子早些年做散修時;為了修煉資源學習了制符術,好在我在這道上算的有些天賦,所以也就勉強算的討生計的一門道了!”

“哦?”林慕寒大有深意大量了雲林一眼,而後沉聲道:“那你現在能煉製一階中級符籙麼?”

“不敢欺瞞師兄!小子現在可以煉製一階中級符籙,但是也僅僅只能煉製兩類,而且都不是攻擊型的符籙。”,雲林老實的回答道。

林慕寒聽此,點了點頭,讚許地對著雲林道:“不錯了!不錯了!你以散修的身份能學的兩類一階中級符籙,算的不錯了!我要沒看錯的話,你的神識超乎常人,所以給學習制符術帶來了方便。”

那雲林自然不能老實的回覆林慕寒是他手上有養神茶,所以也就應聲道:“許是如此吧!”

林慕寒自也沒興趣細究暈了神識的一些事情,他隨後仔細想了想後道:“嗯!我這每月都倒貼靈玉完成宗門任務也不是辦法。這樣吧!下個月開始我多花費十天功夫來道符庫完成制符任務,而你每日就提供二十張符紙就可,剩下時間在學習一種中階符籙,並且這過程我全程可以給你講述制符心得,務求最短時間內學會!”

雲林聽此不解問道:“林師兄,這...?”

“不必疑問,這番作為就是要讓你幫我應下這每月六百張中級符籙的任務;放心,宗門獎勵我一概不取,都會給你。”,林慕寒此時客氣的對雲林道。

“這...”,雲林一臉尷尬之色。

林慕寒見此,知道對方定然不會是拒接自己之意,而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所以林慕寒也是直接了當的開口道:“有什麼疑慮儘管提,我想我林某人應該都能給你解決!”

雲林聽此,也就不在隱瞞開口道:“回林師兄,實不相瞞,在下因特殊原因這幾日剛加入的清虛道;而在下加入清虛道卻也只是一名雜役弟子,而在下年級也臨近宗門標準,所以...”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用萬年前我派前輩留下的九州筆談加入門派的雲林啊!”,林慕寒恍然大悟道。

雲林聽此應聲道:“讓林師兄見笑了!”

“見什麼笑,沒什麼好笑的!修真之路不問出處,不管手段,只要能達成目的就行。”林慕寒隨即回道,而後再次正色開口道:“嗯!我明白你意思了。放心吧!你這三年好好幫我完成宗門任務就是,此任務宗門貢獻點累計起來一共也有三百多,我全給你了,至於剩下不到兩百點的貢獻點三年後我直接幫你搞定。”

雲林聽此,大喜;而後拱手一禮道:“那多謝林師兄了!”

“無妨!”林慕寒回道,而後起身向石室外走去並開口道:“行了!兩日後,我們在這石室再見。”

“是,林師兄!”

雲林說罷就見林慕寒已經開啟石室大門離開了,那他等林慕寒離開後也就離開了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