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說道雲林三人機緣巧合下遇到陳家兄妹,而後在陳家兄長陳留安的傾力幫助下,三人得以快速落腳安身在了清溪谷;當然了,陳留安如此做也是有自己的目的,而關於目的,也不復雜,無非就是想增強一番棲霞山紫竹林陳氏散院的力量罷了!
不管怎麼說吧!雙方因緣際會,就這麼成為了一家人。雲林三人成為陳氏散院的客座修士,陳氏散院新增三位修者者,實力有所增強;雲林三人也有了能穩定修行的居所,獲得可安心提升修為機緣。由此來看,雙方做到了共贏。
雲林三人用了三個月時間在清掃了陳氏散院靈泉池水前的那片紫竹;當然了,他們並沒有全部清掃乾淨。
至於原因麼!那自然是因這棲霞山紫竹林長的紫竹可真都不是普通竹子,這竹子算得是一階下品的靈竹了;雖沒什麼具體的用處,但因質地堅硬,讓雲林他們砍伐起來頗為費勁。最終足足用了三個月時間,費盡心力地清理出三處差不多近三丈空地來;而後簡易的搭建了竹舍,三人各自居住其間。對了,需要說下三人為了減輕了不少工作量,還刻意找了相對紫竹生長不密集的地方而開工;這樣做的結果,給陳留月倒留下了笑柄;也使得三人的竹舍不在一塊。
竹舍修好後,三人就正式開始了步入了修真的生活歲月中...
修真者,本質上都是孤獨寂寞的;為追求那渺渺無垠的長生成仙大道,於年年月月、歲歲日日間苦修深山幽谷之中,這是常態,也是必須;而又大多數修者因為天生資質問題,只能更加刻苦,終成苦修之士,而苦修也成為了絕大多數修真者的代名詞;但即便如此,那些大多數的苦修士也沒有獲得幾分成果。
雲林三人在步入真正的修真歲月生活的半年後,都對於修真當中的艱難體悟的淋漓盡致;使得三人的心性和前途都發生了重大變化。
而要說這個話題的由頭,卻得從三人處理好竹舍那日說起。
時間來到那日,隨著最後雲林的竹舍竣工後,已然到了傍晚。
房子弄好了,三人都是大喜。隨即三人去到清溪坊市了一趟,刻意到一處名為"萬物閣"的售賣雜物坊鋪買了一些靈米、蔬菜,一條清溪靈魚,還有一隻靈水鳧。且說這清溪靈魚和靈水鳧真個是這清溪谷的二階靈溪孕育而出的靈物,它們算的是妖獸,但更多的是被清溪谷的修士稱之為靈獸;之所以這麼說,則是因為他們在性情溫和的基礎上又肉質肥美,最終被清溪谷修士圈養了起來成為解決口腹之慾的食材。
而關於三人購買靈米、清溪靈魚和靈水鳧的靈玉,則也算的是三人辛苦所得。紫竹林的紫竹雖然沒什麼大用,但也算的是一階下品的材料;因價值不高而高階修士看不上,因難以砍伐低階修士又不願浪費時間,所以在數量的優勢上三人得以換得了一些靈玉;當然了,需要提及的是三人在陳留安的幫助下,用全部的金白之物也還換得了少量的靈玉,而關於凡俗金白之物居然真個能換得靈玉,那在這裡不多贅述,只提一下清溪谷內也是有凡人生活其間兒的。
三人總計得到了十塊下品靈玉,用這些修真者財物購置靈米、清溪靈魚和靈水鳧基本花的一空。
其目的很單純,就是做一頓飯菜,借三人竹舍竣工之喜回報下陳家兄妹之大恩。
夜裡,清溪谷清溪坊市南邊棲霞山,山腳下的一片一眼望不盡的紫竹林海當中的陳氏散院內...
一方靈池水旁的空草地上:一張竹製的圓桌,五個竹凳子圍繞在圓桌邊上,竹凳上坐著五人,四男一女。
此時女孩兒面對圓桌上散發香氣的食物,面露喜色,迫不及待的饞出了口水;尤其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餐桌上的一隻金黃油亮烤鴨和身旁一盤紅燒魚。
這個女孩兒不是別人,正是陳家的陳留月小姑娘,今年剛滿十五歲。
此時,但見陳留月身旁的陳留安卻有指責之意。
陳留安開口對著同桌而坐的雲散三人指斥道:"你們啊!不知道這修真一途拼的就是個資源,而這資源的獲取卻是千難萬難;你們好不容易積攢了一些靈玉就花費在這些口腹之慾上面?"
三人聽著陳留安語重心長的指斥,皆是像個晚輩一般正襟危坐,認真的聽取教訓。
片刻後,雲林面露歉意道:"陳大哥教訓的是,我們定當銘記於心,下不為例。不過,這頓飯我們還是要請的!原因無他,就是想借此機會好好感謝番陳大哥和留月小妹;還望陳大哥和留月小妹承了我們這份心意。"
藍玉此時也合時宜的開口道:"對!既然我們現在可算得上是一家人,這番家門宴不可少。"
看著桌上的美食,有些著急的陳留月此時忍不住開口道:"我說哥啊!你就別抽風了,左右不過也沒花費幾顆靈玉罷了!三位哥哥的心意要不承了,反倒不利於我們當間兒的情分了。"
陳留安聽得了家妹之言,本有些不悅,但又看了看雲林三人...
他自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他雖覺得小妹的話有半分嬌慣之意,但另外半份卻講的真切。
隨即他緩和了面色,輕笑幾聲,緩解了當下嚴肅氣氛,開口道:"小妹說的也有著道理,如此那就下不為例吧!"
見如此,雲林三人也自放寬了心來,肅然氣氛隨一陣秋風吹散在陳家散院內的此間天地。
但聽得陳留月道:"幾位哥哥,那我可以開吃了麼?"
藍玉見此,立即道:"嘿嘿!都一家人了,小妹不用拘謹,你自開動就成。"
陳留月回:"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留月話音剛落,立即就上手撕下一隻鴨腿,大口吃食了起來。一時間,看的陳留安,雲林,何奇和藍玉四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其間,陳留安提醒陳留月道:"你慢點!沒人和你爭,搞得以前沒吃過似的。"
陳留月邊吃邊說道:"好吃!"
並且不忘回懟了陳留安一句道:"我以前是吃過這靈水鳧,可是哥哥你的手藝和三位哥哥比起來可不一樣,你當年弄得手藝太差了!"
"是麼!我來嘗一嘗。",隨即陳留安取下一片鴨肉嚐了嚐。
隨即道:"確實好吃,不過嘗其味道應該怕是加了一些凡俗的調味品吧!"
雲林回道:"陳大哥所言不錯,是用了一些從世俗界帶來的調味品處理了一下。"
聽此,陳留安道:"嗯!算了,今日就純享受一番口腹欲了。記得,以後凡俗之物不可食用之了;不然常年食用會增加築基難度。"
三人聽得陳留安之言,皆是疑惑不已。、
見三人疑惑,陳留安道:"嗯!你們從世俗界來,長年累月服食凡俗的五穀雜糧,魚禽畜肉,導致身體積攢了無數塵俗汙垢;雖你等突破引氣後,已經藉助先天靈氣清洗了一番,但顯然因為年月問題而清洗力度不夠,哪怕是三次引氣清洗估計也都會有殘留,如此影響以後築基根基。"
聽此,三人皆剛放到嘴巴的吃食就停住了,三人像是被人用法術定製了般。
看的陳留月發出了"咯咯"的笑聲,都導致小丫頭噎住了,而連忙喝水壓了壓。
緩過來的陳留月道:"別聽我哥說的這般可怕!煉氣士也是人,也都非是天生就能步入修真。即便是我們有著天生優勢,但那從後天達先天,從而引氣入體成就煉氣士也是需要時間的;雖然因資質原因人人不同,但時間真個是需要的;因此,在沒成修士前那還不是凡人一個,都得吃凡食,且就算到了引氣境,在沒突破凝氣期可辟穀之前,最少半個月也要吃一次食物的。”
雲林聽到此,似是有所悟,他道:"那聽小妹之言,修者們應是有應對之策了?"
陳留月道:"雲林哥,真聰明!所以放心吃吧!"
此時陳留安道:"就你話多!"
隨即他又開口對著三人道:"家妹說的不錯!那東西叫洗髓丹,本就是給修士們突破引氣境之用的重要輔助丹藥。至於作用麼,就是為了彌補修士三次引氣洗滌都不能將塵俗汙垢完全清除之害。但是,不得不說因為清溪谷這麼多年大多修士都是有背景和傳承之輩,所以這洗髓丹的需求卻也少了,現在整個清溪谷還真沒有多少店鋪出售!"
"那如此可如何是好?",何其問道。
陳留安回道:"無妨!我來想辦法就是。這洗髓丹畢竟也非什麼難得的靈丹妙藥,實在不行我到時親自開爐給你們三個煉製就行。"
"那如此我等三人就先謝過陳大哥了!",雲林客氣的回道。
陳留安道:"得!你們又客氣了。今日先不說這些,既然到了這個分位,我也就趁這機會和三位兄弟好好喝上一杯。"
說話間,陳留安親自走到閣樓外一拐角處,從泥土中挖出了數罈美酒帶到了三人面前,四人準備是大醉一番。
但就在這時,藍玉道:"等等!既然凡俗之物有塵俗汙垢,那今日這些飯菜豈不是會傷到陳大哥和留月小妹?"
"啊哈哈哈!",陳留安大笑著。
隨即開口道:"放心吧!何老弟,且不說我築基無望!就單說著煉氣士踏足凝氣期後,能凝練五行真氣之時,一些玄妙自不用多言,等你們踏足這個境界就明白了!"
雲林和何奇對視一眼,明白藍玉此時的擔憂明顯有所針對,不過他們看出卻不點出,對視笑了笑,隨後就和陳留安倒酒舉杯痛飲了起來。
飯桌上三人穿插了一番"洗髓丹"的事情,但顯然這並不是影響他們修真心性之事;而至於那影響他們修真心性之事,則就是陳留月的一番好心提醒了。
陳留月本看不上雲林三人,不喜歡陳留安的安排;但小女家的,自沒那麼多心思,而且又是得到了雲林三人精心準備的一番美食,自對於三人的態度有所轉變,有所緩和;尤其是三個月來作為風流公子的藍玉有意無意對其的關懷和照顧,對於一個常年在深山清修的芳華年歲的小女孩是拿捏到位的。
陳留月和三人有了親近之感,拉近了距離,話也就多了起來,所以在話趕話間就對三人直接講到了一件事。
陳留月開口道:"既然三位哥哥都真個踏足了修真界,那肯定也是身具靈脈的萬中無一的幸運兒。不過,我等修士的靈脈也是有好有壞的,而且這靈脈的好壞直接影響到我們修士的未來;就比如,我的靈脈就不好!"
小丫頭說到這裡,似有些傷感。
陳留安聽到此,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勸解自己妹子,只是解釋道:"小妹的意思應該是也想讓三位去我們坊市測靈臺測試一番靈脈品質;不過,哎!"
陳留安長嘆一聲後有接著說道:"這靈脈品質是上天註定,一旦獲知後對於心性的影響是很巨大的,因此有些人反而不獲知為好。"
三人聽著陳家兄妹之言,自然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而藍玉見得陳留月有些傷感,立即對她說道:"那這樣!辛苦留月妹妹明日帶著我們三人去測一番靈脈品質吧!"
藍玉說這話的時候還刻意看了兩位兄弟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藍玉眼神中透著明顯的意思:「我的妹子明顯對她不好的靈脈屬性耿耿於懷而不開心,你們兩個明天都隨我去測了,幫著一併寬慰寬慰!」
陳留月聽得藍玉如此說,立即緩了緩傷感之色道:"那沒問題!說不得,三個哥哥中就有資質絕佳之輩!"
但就在這時聽得雲林,無奈嘆了一口氣,"哎!"
雲林心中其實有所感知的,三人中資質最好的應該是何奇,次之是自己,最差的怕就是藍玉了。而藍玉為了喜歡之人,卻主動提出了測試具體的靈脈屬性,到時候怕搞不好要影響其修道的心性。不過,真個測試番靈脈品質,卻也不是什麼壞事。
約好了陳留月帶著雲林三人明日去測靈臺測試靈脈屬性,這事情也就這麼說定了。隨即,陳留月填飽了肚子先離開回房休息了;留下陳留安和雲藍三人是又喝了半個時辰的酒。
四人是開懷暢飲,最後隨時修士也喝的酩酊大醉。不過,顯然的陳留安作為合氣期的修士,情況要比雲林三人好多了。
次日,陳留月早早的就帶著三人去往了清溪坊市的測靈臺測試了靈脈屬性。
且說這測靈臺啊!其實是剛好是在雲林三人辦理入谷事宜的理事殿內,不過其卻是在地下一層的一密閉地室內,地室外有一築基期的前輩坐鎮,且每次只能進入一人;清溪谷測靈臺為了很好的隱蔽修者的靈脈屬性,這麼做事也是無可厚非的;不過,為了不錯過一些千萬分之一的機緣,一旦靈脈屬性好到逆天,有中上品資質以上靈脈根基出現,地室外的警示鈴鐺是會響起的。
但三人卻自然沒得那好運氣,警示鈴是沒有響的;三人測試完靈脈屬性後,自也知道理事殿不是說話的地方,也就和陳留月早早回了紫竹林陳氏散院。
回來後,在一番合計間,也都清楚了各自的靈脈屬性。
果然不出雲林之前料想那般,三人中何奇屬性最好,金木水三系靈脈,在靈脈五行屬性上屬於真靈脈;而何奇就有些慘了,是木水火土四系偽靈脈;至於雲林,則是火土木三系靈脈,也屬於五行真靈脈。
但為何說雲林的靈脈要差於何奇的靈脈,那卻是因為靈脈的品質是分為五行所屬和五行契合度兩個維度的,必須要透過兩個維度綜合來看。
首先關於五行所屬,那自然是屬性越少越好在凝氣期修煉相關功法從而凝練處自身五行法力了;傳說那單一五行屬性的天驕是天道貴子,修行之路因為其絕佳的靈脈屬性就被鋪平了。而接下來就要看五行契合度了,因為一旦非單一的五行所屬靈脈,那其身上混雜的五行靈脈就有不同的契合度,具體的這就要看側靈石上具體量化出的佔比值了;一旦相同的混雜五行靈脈中有一系靈脈佔比值能高出其他,也算的是在當中較好品質了,甚至在一些絕對的數值前四靈脈要比三靈脈要好,但這定然也屬少數。
講到這裡,我們再來說說著雲林與何奇靈脈的差距。雲林和何奇雖然都屬於三系靈脈,但何奇的金五行靈脈佔比高達四十三,那麼也就說明了何奇金系靈脈契合度高,一旦修習金系功夫就會更有利,所以不管是五行所屬還是五行契合度妥妥的屬於中等的真靈脈。而云林就沒這麼幸運了,他的火土木三系靈脈佔比值剛好是見鬼的三十二上下值,而這個數值也就是五行契合度最糟糕的均值,屬於五行契合度的假靈脈,因而綜合來看雲林的靈脈品質就不屬真靈脈。
這一番測靈下來,三人的心情就都有了不同的變化,尤其是藍玉,大為鬱悶。不過,三位作為哥哥,本來這次側靈就是為了寬慰陳留月,自然都是表現出一副不以為然來,並講明瞭靈脈的品質無非也就是說明了資質問題罷了!他們在世俗界學武功的時候,當時前輩都有說人資源有限,但後天的努力卻更為重要。
不過三人在問了陳留月的資質後,卻又是受了一番打擊;因為陳留月雖然也是很差勁的四系雜靈脈,但其中木系靈脈佔比值高達四十五,綜合來看比雲林還稍好一些。
正是因這個由頭,也就導致後來三兄弟修真的心性有了不同的轉變;當然這個轉變卻也不單單是這一個原因罷了!
秋去東來,再過春雨,再入盛夏;在反覆如此,三年過去...
言:
谷中清修歲月過,流年韶華轉瞬逝。
一入長生求仙門,至此非比凡俗人。
瀚海仙道解不盡,驀然間,回首前路已遠!
這三年,第一年雲林三兄弟還能月餘時間一聚;後來隨著漸入佳境,他們因初入修真而要學,要解的仙道知識越來越多,就真個一閉關就是數月之久,他閉關出來又見他在閉關,這個閉關出來了那個又在閉關了,也就聚少離多了。
雲林頭一年,每天需要空出來半天的時間閱覽各類修真書籍,從一眾初級法術到修仙界的常識知識,再到後來靈草記錄,符籙之術,等等;他都埋怨起來每日的時間太短了;好在一年後他修為總算是突破了引氣中期,來到了引氣後期,此時經歷兩次靈氣淬體,身體也得到了進一步的改善,每日必須要休息的時間也可大大縮短,最終用於修煉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
一年後,剛好有一天他們兄弟三人同時出關聚了一場;這時候資質的差距就體現了出來,何奇早早修煉到了引氣後期圓滿,在陳留安給他們準備充足的洗髓丹幫助下順利的突破了引氣境而踏入了凝氣境;雲林因初心不改,刻苦努力也達到引氣後期,那麼兩人就將資質不太行的何奇拉下了。
何奇這一年的刻苦修煉換來的成績明顯嚴重影響到了其心性,而自家的修煉自家清楚,何奇早在半年前就發覺了修為進展的困難,不過他當時還是依然在堅持著,不過在這一刻發現了他兩位兄弟的進步後,心態明顯有著極大的轉變。
不過好在他也算得樂天知命之輩,再加上何奇和雲林的勸解;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他經過這一年的努力,和陳留月關係又更近了一步,最終也不至於他道心崩毀。
三人此時在運放竹屋內商量著些什麼...
雲林這時正在沉重的講述著:"其實藍兄不必過於傷惱資質問題;因為我看啊!我等資質雖有差別,但要真的算起來,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這修真路,目前來看比我等在凡俗練武艱難何止千倍萬倍,照這麼下去,即便是資質最好的何兄,我看也是築基無望啊!"
雲林如此說,兩人皆是頷首,藍玉應聲道:"對!雲兄所言不差。聽月兒說,陳大哥的資質比之何兄還要好,現在也是困頓無望築基。"
何奇此時握緊了拳頭恨恨道:"我恨啊!要照這樣子,今生何談報仇!之前聽雲兄,說那賊人有築基靈寄後期的修為,在此修為前我等該如何是好。"
三人經過在陳氏散院一年來的修行,自然都不再是當年那個啥都不懂的修真菜鳥,他們自明白了築基靈寄後期的修為代表著什麼!
雲林又道:"傳聞築基要有那有靈玉都買不到的"築基丹",更是讓人大為頭疼。"
藍玉道:"哼!莫說築基丹了,要在一甲子前修為到練氣九層的合氣大圓滿修為,我看我們三人這一關都難過。"
聽此,何奇激憤道:"不行,我們需想想辦法,如果不能報仇,這還費勁千辛萬苦來修的什麼仙,問的什麼道?雲兄,你向來機敏,點子多,你幫我們想想辦法!"
雲林聽此,目光一凝,隨即道:"經過這一年的修行,大家也都清楚了修仙之難,是讓人真個絕望的難!這些日子,我也想過了,我們或許得集中力量到一點上而方有可能見成效。"
聽雲林此言,何奇面色微變,道:"雲兄,此話何解?"
而藍玉也是不解的看著雲林。
"兩位且聽我來說...。"
雲林開始了一番分析和說明自己的意圖,聽得是兩人連連點頭。
雲林的想法其實也簡單,他最近也是想起了期年前陳留安的話來。修真,財侶法地缺一不可,而他就把想法聚焦在了財上。三人要想借著如此中規中矩的修行,那明顯是修一輩子都不要妄想突破築基,怕是連合氣圓滿境界都難以達到。所以,雲林就想著三人合力聚財,在財的基礎上全力支援一人往更高的境界進展。
如此,三人合計一番後,皆是同意了雲林此法,而那個支持者自然是修煉資質最佳且年齡最小的何奇。
雲林計劃自己準備在修煉之餘空出覺得時間兼練修真百藝制符一道,他自幼讀書識字,自認為可以在制符一道有所建樹;等他制符一道有所成就就可以在清溪坊市賣符賺取靈玉。
而既如此,何奇也豁出去了,也準備這就向陳留安提出建議,讓其前去協助經營陳家在坊市的丹藥店,以便為後來處理售賣雲林製作的符籙鋪路;而且何奇一旦幫助陳家看店,也大大減輕了陳留安的事情,也能獲得一番工資報酬;當然了,也趁機能再次拉近與陳留月關係,以便更快當上陳家的女婿,這事情雲林和何奇都看在眼裡,放在心裡,而不言表於口中,三人都心照不宣,畢竟如果藍玉能真做了陳家的女婿,那他們和陳家的關係就更進一步,不說其他的,就陳家的丹藥店就能給他們帶來不少收益。
三人這番合計後,就立即相應的開始做出了行動。
雲林更加則將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學習制符一道上和初級法術的修煉上,當然雖然留給修煉的時間不多了,但他也是更為刻苦沒有鬆懈;因為畢竟制符也是需要修為基礎了。而何奇,在兩位兄弟不計自身付出的基礎上從而修煉更加刻苦,一刻都沒有懈怠。那自然地,藍玉也自順當的成為了陳家在清溪坊市東坊的"百聯丹鋪"中的夥計。
就這麼到了第二年,也不知是雲林真個符籙之道上真有天賦,還是其勤奮使然,真讓他用一年的時間有所成就;雲林已經能有三成的機率製作一階低品的"火球符"了,雖然成功機率不高,但是製作的量和速度不慢;這當中還要說明的是,制符也是一個頗耗費心神靈識的活兒,一般制符師制符的量和效率是固定的,但云林卻是驚人的打破了這個平均的固定值;為此,雲林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雲林在學習符籙之道半年後,就知道了清楚知道了自己制符水平雖有一些天分,但最多也就能達到一般的水準,而他為了增加收益就想到了鍛鍊一番靈識,這樣在效率上下功夫;所以他每次練習制符,都是在突破數量上的極限從而膽大妄為的鍛鍊靈識;當然他敢這麼做也有著依仗,那就是陳留安養神茶,其每次還厚著臉皮向陳留安借來了所有的養神茶。陳留安被他這份魄力,膽識和心思也是撼動了,說是借給他養身茶,倒不如說是也是做了投資。
那不管怎麼說吧!在雲林制符的支援和何奇賣力的經營店鋪下,三人在財上下的功夫得到了回報。第三年,整年下來三人賺取了近百枚靈玉,除了給陳留安還人情三十枚之後,剩下的七十枚靈玉雲林與藍玉各留十枚,而五十枚,一半的辛苦都提供給了何奇。
就這麼,有了靈玉就收買到凝氣散,而協助何奇突破凝氣修為。
凝氣期,這一時期的修煉主要是藉助修士的五行靈脈,凝練引氣入體內的天氣靈氣成五行本源法力,以衝擊周身竅穴,從而將法力駐留在各個竅穴之內;因此,凝氣期的修煉就是凝練靈氣,法力衝竅,而凝氣散就是剛好輔助凝氣期煉氣士凝氣衝竅的絕佳丹藥。
所以在足夠的凝氣散支援下,何奇的修為突飛猛進,於第三年突破凝氣初期,到了煉氣期第五層;不過在到了凝氣中期的修為後,凝氣散的功效就大大減弱了,並且由於何奇服用了太多的凝氣散導致抗藥性也逐漸加劇,以至於修為速度也慢慢緩了下來,不過卻也比不服用丹藥強得多。
這一日過午,雲林辛苦了一早上時間完成今日的制符量,空出午後的時間正在參悟數年前凌韻留給自己的《煉氣基礎法術大全》,想著在修煉一門一階初中級法術,好製作出新的符籙來出手。
但見雲林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煉氣基礎法術大全》中記載的土牆術修煉法門;顯然,雲林這次想要煉製防禦類的基礎符籙;那至於原因,則是防禦的符籙比之攻擊的能多賣出一些靈玉來。
可就在這時,從竹屋外飛進來一張傳音符。
雲林見到傳音符,暮色一變;立即收起傳信符,手中靈光閃動間,傳信符上的內容浮現在腦海中。
"雲兄,藍兄和家妹在"百聯丹鋪"出事了,我先行一步,你和何兄稍後趕來。"
顯然,傳音符是陳留安發出的。
而云林在獲得傳信符上內容後,就見竹舍的房門自動開啟,而其身形閃動間來到了屋外;來到屋外後雲林隨即運起御風術,幾個身影飄忽就飛出了竹林,在他剛飛出竹林後,就見得何奇化作一道金色光影,電光火石間離地數丈高衝出了陳氏散院。
雲林但見何奇人影早已消失,而聲音還未散去。
"雲兄,我先行一步,你稍後趕上!"
雲林呆在原地,看著何奇離開的方向,不自內心想著:「這突破凝氣後,體內真個凝練了五行法力後,果然非同凡響。」
當然,當下也不是感慨這個的時候;雲林立即收了心神,快步騰挪身形,來到了陳氏散院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可有"陳"字的碧色玉牌,一個法訣打在玉牌上,玉牌隨即散發八道顏色各異的神光向整個陳氏散院的八個方向飛去,片刻後一碩大的八卦圖案從上方落下而罩住了整個陳氏散院;數息後,異象散去,一切又歸於平靜,但顯然此刻的陳氏散院卻和平日裡有不同,無形中被籠罩了一層特殊的氣息。
雲林開啟了陳氏散院的護院陣法,而後又小心的丟了一個火球術砸向陳氏散院,在火球被一道五行的法力罩阻攔後,雲林這才放寬了心。
隨即,雲林就扭頭運起御風術,疾風驟雨的在穿越在整個紫竹林間,不一會兒就不見身影。
...
清溪坊市,北坊主街東邊一家平平無奇的門店,招牌上掛著"百藥丹鋪"。
雲林剛來到店鋪前,就聽得殿內傳出一尖銳的質問之語。
"怎麼?陳留安,你今日要仗著人多鬧事麼?"
聽此大有劍拔弩張的意思,雲林立即三兩步並作一步的快步衝進了丹鋪內。等雲林走進丹鋪內,就見得陳留安、何奇、藍玉還有陳家小妹陳留月都在,而四人身前則是三名二、三十歲的年輕小夥子,都穿著統一的白色制式短衫,一個個面露高傲不屑之色,正對視著他們身前的陳留安。
此時店鋪內已經沒有顧客前來了,突然又來了一位引氣高階的修士,自然也引得了一眾人的注意。
雲林自然的也就三兩步走到了陳留安身後,和藍玉、何奇站在了一起。
對面三人看到這一幕,也沒在乎什麼,只是其中一人輕蔑的淡淡開口道:"怎麼?又從哪兒搬來一隻臭魚爛蝦!"
陳留安此時顯然有些掛不住臉面了,立即還擊道:"柳峰,閉上你的臭嘴!不要以為有你哥柳琴的庇護就敢如此放肆。就算柳琴今天親自在此,也不敢任意妄為的找我們陳氏的茬子!"
顯然對面開口的男子名柳峰,應該是和之前陳留安提到的什麼南盟會首席柳琴公子有深厚的關係。
一時間,雲林皺眉,大感頭疼。
陳留安的話顯然不能威懾到對面之人,那名叫柳峰的修士道:"是,是,是!哪敢真個觸陳大哥的黴頭,小子對剛剛口無遮攔的話向陳大哥道歉了。不過!今日可不是小子我故意找茬,著實是你們"百藥丹鋪"不按照規矩辦事啊!"
陳留安聽此言,凜聲道:"我還不知道你小子那點心思!你背後搞鬼,現在又來這裡冠冕堂皇,欺我陳氏無人了麼?我陳留安還活得好好的呢!"
"嘖嘖嘖!",柳峰嘖嘖幾聲,無奈搖了搖頭,因為其靠近櫃檯,隨即瀟灑的坐在了一張為客人準備的圓凳上,而後又翹起了二郎腿。
柳峰剛坐下後,又開口道:"我說陳大哥,說話需要講證據!今日要拿不出證據,那規矩就是規矩,我有的是時間!"
此話一時間讓陳留安一時無言以對...
明顯對方耍起了無賴,而且這無賴你還真不敢輕易得罪;隨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雲林此時已經聽了個七七八八了,知道對方肯定是抓住了什麼把柄來鬧事兒的;隨即雲林就小聲的問了身邊的何奇,瞭解了一番前因後果。
這原來啊!此事也正是出自於雲林他們出售火球符帶出來的麻煩。
清溪坊市,有著一套自己的店鋪規矩;那規矩就是所有的店鋪要經營的生意範圍和型別要向谷內的理事殿報備,由理事殿的管事堂統一管理下發准許證;按照準許證經營其上備案的品類生意,最終由南盟會定期派人來收取經營稅。
因此,當今日這南盟會派遣柳峰來手續東坊的經營稅時,就發現了"百藥丹鋪"根本就沒有符籙的售賣登記,如此就壞了清溪坊市的規矩;但顯然何奇和陳留月怎麼可能犯如此低階錯誤,他們早早就報備更換丹鋪的准許證,手續也都是齊全辦理的,但被理事殿以准許證的下發需要稍後,先記錄在案可照常經營給搪塞了。
那麼如此,顯然就吃了一記悶虧。大家氣不過,也都不想就這麼交那筆罰款;而且最重要的那筆罰款還不低。
瞭解了一番前因後果,雲林立即也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因,怕就是如陳留安剛呵斥對方的那般;不過,對方既然敢這麼做那自然是有準備的,此時要和對方硬著來,必然要吃虧。
所以,雲林思量間就在拍了拍陳留安身後肩膀,隨後附耳道:"陳大哥,這個節骨眼和其針鋒相對非理智之舉,而且此時顯然我們也有粗心大意之責;如此,先照他們說的來吧!"
隨著雲林在陳留安耳邊的一番勸說,陳留安也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並隨著緩緩的點了點頭。
就在雲林話畢後,陳留安無奈冷聲對著對向坐在凳子上囂張跋扈的柳峰道:"好!算我們栽了,認罰!"
聽此,柳峰道:"哎!這才對麼。"
說著,就見得其從凳子上起身而向陳留安伸出了手來。
陳留安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靈玉,一共四十來塊,顯然是不夠的,而後看著身後四人;而云林等人也自會意,各自都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靈玉;陳留月和何奇兩人也是將店鋪最近收益全部拿了出來;最終,湊夠了一百七十二塊靈玉,但還是距離兩百塊的靈玉有差距。
這一時間,無人都面露難色。
而柳峰此時不合時宜的嬉笑道:"哎呀!看看,看看!陳大哥居然落得被這一點點靈玉難住;陳大哥還是的好好考慮下我和月兒的雙修之事!"
聽這人如此之言,陳留安一時間怒意上頭,還好被雲林按住了;而顯然怒意上頭的不止陳留安一人,但見藍玉此時也是被何奇制止著衝動;而陳留月在一旁氣的直跺腳。
見此,何奇立即從儲物袋拿出三瓶凝氣散丟給了對方。
柳峰一把手接過三瓶凝氣散,正道:"哎!這是什麼?"
就聽得陳留安怒聲道:"那是三瓶凝氣散,坊市收購價都在三十顆靈玉之上了,還不快滾!"
顯然柳峰也察覺到了三瓶丹藥是何物,又察覺陳留安已經要在爆發的邊緣了,也有些收斂。
只是柳峰淡淡在離開前留下一句話來:"陳大哥,我哥會在三個月後來提親,你做好準備哦!"
聽得此言,氣的陳留安一掌轟碎身前的櫃檯,當然最慘談的是那張柳峰剛做的那張凳子,因其是被攻擊的主要物件而被陳留安掌力中的銳金法力衝擊的化作了齏粉。
看的雲林三人大為駭然,都後怕這真正老牌合氣期高手的手段。
不過,何奇卻是頭疼這陳大哥出手打自家的店鋪幹嘛,這東西還不得後面他們修補;不過,他可真不傻,也不敢這個時候觸黴頭。
發洩狂番的陳留安隨即收了收性子,對著雲林三人道:"今日,確實讓你們破費了啊!"
"哎!陳大哥都不讓我們客氣,你現在又客氣什麼!再說了,此事看起來也應該因我們而起。",雲林寬慰道。
不過,陳留安卻是沉聲道:"嗨!這事情還真個說起來和你們無關;那柳峰早些年就已經看上我這家妹了,想要結成道侶;不過,那柳峰的為人卻實屬可惡。早些年,有家母和小妹年齡的掩護,還能拖著,如今...哎...!"
眼看陳留安和陳留月都心情沮喪的低下了頭,雲林三人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勸解。
而藍玉因為心急,而直介面直心快的脫口而出對陳留月道:"月兒,你放心!就算和他們拼了,我也不會讓你去真個做那人的什麼修真道侶的!"
這話剛說完,藍玉就發覺自己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立即一臉尷尬之色;而陳留月也是面露驚異之色的看了眼陳留安,像是什麼秘密被發現似的眼神閃躲,緊張的用右腳前後踢著地面。
並且還擔心的對著藍玉呵斥道:"你胡說什麼?誰需要你為我和他們拼命了!"
陳留安自是一切都看在眼裡,他道:"你們兩個莫在這兒裝模作樣,真以為我什麼都沒察覺麼!"
陳留安緊跟著一聲冷哼,"哼!"
一時間,看的雲林與何奇都是忍不住失聲大笑了起來;而藍玉見此,隨即撓了撓頭,也是樂呵呵的傻笑了起來;這最終使得陳留月的小臉蛋羞紅的和猴子屁股一般。
陳留安仔細打量著自家妹妹和藍玉,隨即想了想道:"或許有辦法應對三個月後柳琴的上門提親了!"
聽著陳留安此言,雲林是第一個反應過來,隨即對著陳留安道:"陳大哥,你的意思是...?"
陳留安對著雲林頷了頷首應聲道:"嗯!沒錯,目前來看這個辦法倒是最佳的選擇了。"
"好!好!好!",雲林一連三個好。
隨即又對著何奇道:"何兄,看來我們的好好準備一番賀禮了!"
而聽得雲林此言,何奇總算是反應過來,高興的走到藍玉身前捶了胸口一拳,羨慕道:"沒想到,倒讓你小子撿了個大便宜。恭喜了!"
如此,一時間丹鋪內氣氛喜悅了起來;只有一臉懵圈的藍玉,和更加羞紅著臉且把頭全部都低下去的陳留月讓人感覺與氛圍不符。
七天後,陳家舉辦了一場盛大的雙修禮,陳留安還請來之前給雲林三人辦理入谷事宜的王老和一位築基階修為的前輩做見證人;雙修禮舉辦的卻也是大張旗鼓,大為隆重,大為熱鬧。
自此,藍玉就成為陳留月的雙修道侶;而按照世俗界來說,就真個成為了陳家的入門女婿。
而如此,也就解了柳峰的危機。
一切結束後,各自就又步入到了日復一日的苦修當中;其中需要提及的是陳留安將"百聯丹鋪"完全、放心的交給了藍玉和陳留月,道侶兩個全身心的投入到店鋪的經營當中,且將住所都搬到了店鋪內。而正好,也反倒給陳留安空出了足夠的時間可以閉關清修了。
而這一閉關,就整整的過去了四載的春秋歲月;除了藍玉定期會到雲林竹舍外拿靈符,陳留月定期去丹藥房拿丹藥外,陳氏散院基本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