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界中州之地的東南方存在一個歷史悠久,跨越仙古紀元到人道新曆的中洲古國,名曰新華國,當然上個紀元不叫這個名字。新華國東鄰浩瀚的東海海域,西接凡書國,北接青蒼大草原,再往南去要是能翻越千萬裡地域的泰嶽山脈,則是與中州大陸風格迥異的天南州,兩者被泰嶽山脈天然分割。
人道新曆第八百一十年,泰嶽山脈最北邊南坪嶺地界基本屬於新華國範圍,因此南屏嶺往北去的新華國地界得名南坪郡。在言,南坪嶺北去的第一座城為江城,之所以稱之為江城是因為這座城依自南坪嶺上匯聚而成的向北流去的坪江而立。至此,以坪江東西為分,東邊為江城,西邊則是梵書國地界;以南坪嶺南北為分,北向為江城,南邊則是亙古存在的數千萬裡地域的泰嶽山脈,其中林深樹密,更有毒蟲猛獸、妖魔鬼怪於其中,而且聽說還可有一些仙家門派居於此地,使得普通凡人難以企及其中一二,天然的成為了中洲與天南州難以跨越的天塹。
言歸正傳,由於種種原因,江城做為一個重要的交通樞紐,依山傍水的優越自然條件,二者的合一使之成為了南坪郡江寧府數一數二的繁華都邑。
這一日,日上三竿,在江城北城中心市集上。
一位白髮長鬚,面容和藹樸素的老道走在街邊,身邊跟著一個虎頭虎腦約莫八九歲小童,小童稚氣未脫,東張西望,儼然一副涉世未深的樣子。
這時,小童突然張口問道:"爺爺,爺爺,這江城可真大真好玩,比我們山上強多了,山上真無聊!"
老道語重心長道:"小不點啊!這山下城市雖然繁華,可這一切皆為水中花,鏡中月罷了!唯有追求那修真長生大道才是我輩修士唯一的路啊!"
小孩子吸吮了食指後做思量狀,片刻後回答道:"嗯...!小不點聽不太懂。"
老道和藹的撫摸了小童的腦袋瓜子,語重心長的對其說道:"沒關係,沒關係,以後你會懂的!"
因為小童初次下山來到這繁華的江城,一路上皆四處張望,好奇這個好奇那個的。因此,當兩人深入江城不久後小童就看到了一座高大挺拔、仙風道骨的人物雕像屹立在城中的一處四方祭壇之上。這座雕像,周身方圓有三四丈長寬,高約九丈,雕刻的人物栩栩如生。人物刻畫為一年輕俊美男子,身著青衫,一手持劍,一手做劍指立於胸前,怒目遠視前方;在觀四周祭壇,四邊栽種滿各類典雅白菊花圍繞,東南西北四方皆立有香案、香爐,香案上擺放各類供物,香爐內香火不斷。
小童停下腳步,一雙眼珠滴溜溜的盯著前方的高大雕像,看的出來小童對這座雕像非常好奇。
這時老道發現一旁的小童這舉動後也隨之小童的眼光望去,也是看到了那尊宏偉的雕像建築。
隨即意味深長的捋了捋鬍鬚,眼角眯了眯後問向小童說:"是在看遠處的雕像麼?"
小童回:"是的,爺爺,這個雕像很奇怪啊!這凡人城市的雕像我怎麼還能隱約感覺到有絲絲靈氣在散發。"
老道回一聲,"嗯...!這裡面可大有名堂。"
老道想了想後又接著說:”這其中啊!可牽扯了上個紀元發生的一段可歌可泣的我輩修真前輩傳奇故事。"
當小童聽到老道如此言語,隨機就興奮地拽著老道道袍袖角連續晃悠三下撒嬌說:"啊!我想聽,我想聽,我想聽嘛!"
老道自無可奈何道:"好吧!好吧!既然你有興趣且時間也尚早,前邊有一茶點攤販,我們前去也吃食些,我與你講述番這段故事。"
"好耶!好耶!”,聽到老道的答覆後小童高興的跳腳了起來說著。
隨即兩人走向前去,在一方路邊茶點攤位的四方桌前坐下,呼喚茶點店家上了一點饅頭吃食、一碟小菜和一壺茶水。小童也確是有幾分飢餓,不客氣的吃食了起來,老道倒是慢悠悠的倒了一杯茶水緩緩的講述了起來。
且說,在仙古紀元後期,中州之地的人族繁衍到了一個鼎盛時代,各類修仙道統也是百家爭鳴,百花齊放,其中的儒、釋、道最為繁榮,這三家在中州大地遍佈百國千宗。當然,隨著逐漸的發展,三家互相之間的衝突也逐步的越發激烈起來,都在尋找一個機會,或者說是理由和契機。
剛好在此時局下,中州凡間統治王朝中勢力最大,疆域最廣的鼎盛大國——大晉王朝開始走向了下坡路,王朝最後幾代君主皆不專心朝政,昏庸無道,百姓民不聊生各地造反四起,山賊橫行,妖魔也趁機出來作亂。奄奄一息的大晉王朝,最終因為最後一任君主陌皇的荒唐行為不僅使得大晉王朝覆滅,從而也成為引發了整個中洲人族曠世大災難的導火索。
細說來,那是因陌皇偶然間看到了一位貌美女子(卻也有心人的佈局),用盡手段將女子佔為己有,但這位女子並非常人,乃是中州儒門第一大派正氣浩然門的門主親傳弟子。陌皇的行為徹底惹怒了正氣浩然門,本來是小衝突,但在同為道門和釋門第一大派有心催動下,又加劇了衝突鬥爭。但不得不說,擴大了的衝突鬥爭就會讓一切事物的發展走向不可控制的地步,不過也好似是中洲修真巨頭大派的有意而為。
但說大晉王朝皇室眼看自身難保,為了自身安危毅然勾結了境內的魔道大派黑煞魔教企圖挽救皇室,這一舉動惹怒了大晉王朝,乃至於整個中洲境地內所有修真門派。中洲境內多方修真勢力決定聯合攻伐大晉王朝和黑煞魔教,但沒想到最後居然牽扯到了西楚之地的釋門大宗天魔金剛涅槃宗,這個門派是魔佛之道,講究成佛先入魔,一念放下屠刀已達立地成佛,此宗為了將惡手插入中州暗地勾結了中洲大晉王朝的黑煞魔教,黑煞魔教出事之後此宗也自然的被牽連進去了。此宗牽連進去後,自然的西楚之地不少勢力也就跟著入侵中洲,還有西南之地的大千妖域也蠢蠢欲動,使得戰爭進一步擴大從而讓戰爭越演越烈,爆發了中州大亂。
這場大亂持續了整整三個甲子還多數十數載歲月,因是各道統大派佈局引發的所以被稱之為中洲道統大戰。
讓我們隨著時間線來到,仙古紀元第13650年......
這一日,中洲之地東南一隅數千萬裡方圓的元華國,這個國家是中州偏安東南一角的大國,傳承2000多年,首任國主是一位女性,因對鮮花頑強出泥土的精神悟道,花即華,所以建立元華國,象徵元氣之花,欣欣向榮之意,尤以玫瑰花作為國家的圖騰。言歸正傳,元華國最北邊東接凡書國,南鄰泰嶽大山脈的南坪郡江寧府江城。
此時,江城城內城外氣氛已經是緊張到了極點。江寧城城門緊閉,城外駐紮這十數萬軍隊,軍隊之中還有數萬的各類虎豹禿鷹等兇殘飛禽走獸。城內人心惶惶,百姓基本上沒有在街道上走動的,城池上方黑雲壓頂,各類光華閃現,其上空中有著兩方修真勢力對峙。
一方是二十數位腳踩飛劍,一身身穿青灰色長袍的男女老少修士,這些修士身前則是雲林一位青衣著身,束髮,劍眉星目,面容俊朗異常的年輕男子虛空站立,約莫二十五、六歲。男子周身時不時散發出異像,一柄柄真氣凝成的長劍從周身逸散而去,隨之散去的劍形真氣使得距離男子周身百丈之內劍氣縱橫,劍意殺伐肅然之氣四起。
另外一方,最靠前數百丈遠外對峙男子的有四名修士也是虛空站立圓滿。但見,一身黑袍,體態清瘦佝僂年輕男子,周身黑色的魔氣不斷湧現出蛇、蟾蜍、蠍子、蜈蚣的形狀。一位花枝招展的約莫年進而立之年的妖豔女子,周身散發著粉色的濃密真氣,在頭頂散出的粉色真氣之中不時還有三兩隻粉色骷髏湧現。女子一旁又是一位魁梧挺拔的中年大漢,大漢頭頂上不斷有一隻虎形真氣閃現出來。而魁梧大漢一旁則有一位看似慈眉善目的老年和尚,但這個和尚周身確是魔氣四溢。
總的來說吧,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對面對峙的這四人明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在加上四人身後還有著黑色魔氣散發周身的各式黑袍男女老少,有的腳踩飛劍,有的駕馭猛禽,有的居然腳下是陰氣森森的骷髏頭......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出這些人皆是邪門歪道,但奈何這些人人多勢眾,對面的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所帶來的正派人事是顯然不敵,雙方一時間陷入了劍拔弩張的境地。
這是,體態清瘦佝僂的黑袍男子說道:”姓雲的小子,速速投降吧!你要走,我們四人不攔。"
"哼!笑話,我雲林真要走,就憑藉你們四人能奈我何。"
"嘿嘿嘿!"一位女子的陰柔笑聲傳出
隨即這名女友又自說道:"我說雲道友啊!何必如此執著,天道盟顯然已經是敗局已定了,不然這都幾日了,整個江寧府也未有援兵增援,就你一位丹道真人是孤掌難鳴啊!不如,這就投降了,隨我回真身赤子教,憑藉你雲林真人的大名,我們真身赤子教可是定會熱情接納的!"
此時一旁魔氣四溢的大和尚突然大笑著說道:"哈哈,你這花粉娘子怕不是看上這小白臉了吧!"
"哼!爾等邪魔多說無益,我雲林說不得也是得和幾位糾纏幾番了。”
說吧男子果斷劍指虛空,瞬間從丹田之處廢除一柄蒼青色的三寸小劍,三寸小劍出現後迎風就長,瞬間變得十餘丈長,男子呵斥一聲”急",瞬間長劍周身火氣繚繞,徑直向體態清瘦佝僂的黑袍男子飛去。
黑袍男子看到飛來的長劍也是大喝一聲:”來的好!"
隨機就黑袍男子從手種寄出一口黑色缽盂迎頭向長劍飛去,黑色缽盂就和長劍纏鬥了起來。
雲林明顯也是知道對面四人的情況水平,也不打算想單純靠此招就能帶來什麼效果。
隨即對著身後的二十數位腳踩飛劍的各類修士說道:”道友們,用五行靈石湊五行之數的聚靈陣加於吾身。"
身後十數位修士異口同聲回答道:"領雲林真人法指。"
片刻間,二十數位修士五人一組,三組修士瞬間凝聚三處五行聚靈陣,將靈陣聚能的五行真氣湧向雲林。雲林感受到磅礴的五行真氣聚集而來,頃刻間使用秘法,雙手頻頻法令出動,凝聚相應數十道陣紋道符出現前方。隨著陣紋逐漸清晰,以陣紋為中心出現在雲林面前方圓數丈大小的圓球,圓球當中五光十色流轉間凝聚了81道各色神雷出現,在圓球當中肆虐橫飛。
對面清瘦佝僂的黑袍男子看到此景色,大叫一聲:"不好,久聞這雲小子精通陣法,居然用陣法凝聚小五行真陽罡雷。你們三個莫要在留手,隨我一起出手。”
隨機對面四人都是大駭,四人一起出手寄出各自的本命法寶準備對抗。
雲林冷漠的看著四人一眼後並且寄出身前的神雷圓球,隨即對身後的十數位修士說道:"哼!都隨我都先撤回城中。”
說罷,當神雷圓球飛向對面四人後瞬間爆炸而開,其中八十一道神罰天雷肆虐飛出,以四人為核心四散炸開。當然,四人隨即合力將各自的本命法寶寄出,黑光粉氣之間在一聲驚天徹底的炸響後雲煙消散,雖四人無大樣,但是四人身後的一眾修士確是慘不忍睹,一時間血肉橫飛,炸死炸傷了十數人。
看到此幕,氣的黑袍那人牙根緊咬說道:"這個雲小賊,果然名不虛傳。這下,到是讓我等吃了個小虧。"
大和尚面色凝重的看著逐漸飛入城中的雲林等人說道:"無妨,我們暫且退下,不用幾日,血河老道就過來支援我等了。"
"哎!也只有如此了,這小子已經退守江林城,這江城的陣法是六階高品的陣法,我等還真沒法子拿下。”
清瘦佝僂的黑袍男子看著遠方,也只能無奈的說道。
說罷四人帶來剩下的修士越空而去,慢慢消失的天邊。
話說兩頭,是夜,江城城主府上。府內正堂內正位上坐著一位年輕男子:面容俊美,一身青衣,此時男子面容凝重,一手拿著茶杯在慢條斯理的品茶。而下位左右兩邊各四張靠椅上坐著兩位老者,一男一女,四位少年,兩位中年男女,各個皆都面容沉默不語。
沒錯,這個正位坐著的年輕男子正式前不久於江城城外和眾多邪門歪道交過手的雲林。且說這雲林,號稱雲林真人,有著丹道丹象後期圓滿的強大修為,今年也剛三百三十餘歲,是泰嶽山脈道門一脈大派清虛谷的優秀弟子。在說一下這清虛谷情況,其地處在中州東南一代和天南洲東北一代,在中州東南地域和整個天南洲地域的修真勢力範圍內,都有著不小的名氣,谷內有著三位陸地仙人說法的嬰道元嬰真君坐鎮。
書歸正傳,今日雲林帶領正道弟子趕來雲城助陣,本有料想到情況不容樂觀,但是到了後發現情況比之預料的還要麻煩,對手一下子派來四位丹道強人,雖說其中只有一位丹象中期的黑袍佝僂男子,其他人皆都是結丹中後期罷了,但四人聯手再加上對面明顯數倍於自己這方的築基階段高手配合,使得雲林這一下子就處於被動了。虧得其早上一戰,雲林利用了陣法催動大神通雷法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加之果斷讓眾人撤回雲城之內,這時候藉助雲城的陣法護持,到也算是勉強穩住局勢。但是雲林知曉,對方肯定還會有後手,就算他們困守城內,估計用不了多久也是守不住,畢竟次城是一凡人城市靈氣不可能足夠陣法的長期消耗使用的。
這時,正堂下位坐著的一眾面色凝重的男女老少,其中一位老嫗開口了。
其頗為小心看著雲林問道:"雲師叔,從今日和對方初步交手來看,我們實屬下風,明顯無法與對方抗衡一二,這今後雲城的防守該當如何。"
雲林目光冷毅的掃過一眾靈寄期的築基高手一眼之後,長嘆了一口氣後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說道:"諸位內心的想法我自是知曉,先不說元華國勢力的道友,就說天南洲同屬泰嶽山脈支援過來的乾坤一氣宗派兩位道友,還有凡書國支援過來的豐山儒院的齊道友,三位不過兩甲子就修為以到靈寄後期的天驕,隕落再次自是不好,但...。"
雲林想了想後再次無可奈何的又說:"此次我人族的中洲道統大亂時至今日都已經打了三個甲子多了,我等修士的損傷已經是本紀元萬年來難有的災難,怕是比之上個紀元太古紀元傳說中的神妖魔戰亂不遑多讓。大家都明白,本紀元因為上個紀元的結局和本紀元萬載沉澱,這中洲已經是我輩人族繁衍昌盛之繁華之地,但正因為如此確實也為妖魔垂涎窺視之良地。所以,言之本次中洲大亂,數千百億的老百姓比之任何歷史時期都將會落得慘不忍睹的下場!"
一仙風道骨的老道長嘆一聲,"哎...。"
然有又自開口道:"雲前輩所言不假,我們中洲在當下繁衍昌盛已達鼎盛,凡人一直得到四方妖魔垂窺,之前礙於我中洲成千上萬的修真門派,更有傳說中三尊道尊存在,他們不敢放肆,這一下子中洲大亂他們這是求之不得的好機會,更有妖魔傳下'中洲已亂,兩腳羊遍地'的說法啊!”
此時一位虯髯大漢說道:"牛鼻子說的不錯,就算我輩修士,尤其是我等有大宗門傳承的修士即便不敵,回退山門依靠千萬載傳承底蘊下基本可以存活,但凡人們就慘了,畢竟這中洲現今如此景象,上個紀元我們人族修士也是用盡雷霆手段從妖族手中打殺,開疆拓土而來,因此他們一直以來就對我們懷恨在心;那魔族,哼!更不用多說什麼,一幫子喪盡天良,讓人噁心的腌臢之物。"
隨之又一位面容俊美,桃紅宮裝,身段豐滿,身材苗條的年輕女子惆悵的輕聲說道:"話雖如此,但此一時,彼一時,此時的形式...。"
一旁一位一身白衣的儒雅年輕男子應和年輕女子道:“合歡道的清韻仙子所言也是有幾分道理。”
隨即他看向雲林,小聲說道,聲音雖然小,但是堂內在做所有人都能聽到。
他問道:“雲前輩,不知您是否知曉元華國皇室的那位老道尊現在是否...。”
此話一出,堂下坐著的八人都是面目突然凝重的看向雲林,像是都有什麼期待似。
雲林看向眾人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本身這等存在不是爾等能知一二,即便是我也無法獲知具體情況,不過這場大戰被前所未有的涉及整個中州之地,就算是道尊也無法倖免,因此家師也是提及了不少於我,事到如今也不怕告知各位,我中洲三位道尊早在百多年前已經和對方交手了,對方此次聯合西楚之地的眾多佛門還有西南之地的大千妖域,外域外洲牽扯進來了五位道尊將我中洲三位道尊力壓,而且元嬰真君們也是交過幾場手了,結果也是戰敗下風,他們現在都是隻要不牽扯門派根基大問題都已經不準備出手,他們不出手對方自然也基本上元嬰以上真君皆不出手,至於原因各位想必也都能清楚一二。所以,哎...。"
聽到此話,老道士怒不可遏的站起身來,義憤填膺。
其恨恨說道:"什麼,竟然如此,這些外域外洲之人著實可恨,但是這些前輩高人真的就只是為了自己而放棄芸芸眾生了麼?"
其實此刻所有在做的修士內心都是明朗的,都知道那些動輒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那皆是對自己的生命珍貴異常的,真君互相動手不管輸贏都會影響自身元氣,元氣受傷,必然影響到他們的道途。說到底在他們面前,凡人不過是螻蟻罷了,自然不能比之自己道途重要之,只不過這位老道明顯是性情中人,講出來罷了。
"青山道長,稍安勿躁,莫要放肆!雲前輩還在此。”
聽到老道士此言,此時一旁坐著的老嫗立即提醒了他,他一個小小築基修士這麼肆意談論前輩之事,還在一個丹道前輩面前如此直說,確實有點過於唐突了。
老道也是發現有些不妥,立刻躬身對著雲林拱手告罪說道:"是我唐突了,在雲前輩面前放肆了。"
雲林此時卻平靜的回道:"無妨,坐下吧!”
顯然雲林此時倒是不計較這些,而且也不想再多言這種事情的功過是非。
一時間堂內所有人都有所思量,靜默不語。
不消片刻,大堂外急速飛來一道金光。
雲林看向這道金光,手掌輕輕一揮將金光收到手中,金光散去後是一書玉簡。雲林用神識探入玉簡,片刻後手中出現一道烈火將玉簡融化無形。
他表情一變說道:"麻煩了,血河老道要過來支援江城的進攻。"
眾人聽到雲林此話皆是面容大驚失色,駭然不已。
但沒等幾人言語,他當機立斷道:"江城麻煩了,你們各自帶著門人可以準備逃命了,我會在子時對敵方軍營發動偷襲,等那時在離開。"
隨即雲林又開口道:"各位,安好吧!能逃一個是一個。"
當夜,子時剛過刻鐘,雲林帶領二十多人悄然飛出了江城城外,在城外數里外一處山坡上停留。
此時堂下那名老嫗再次開口道:"師叔那你準備...。"
聽得如此,雲林大有深意說道:"我麼?"
然後冷笑一聲,"哼!"
開口道:"自是要和對方拼一撥,也好給爾等留出逃命的時間。"
"師叔,這...。",一時間老嫗不知說什麼好,但清虛谷的老嫗明顯發覺了她這位師叔的不對勁。
還是有些擔憂的再次說道:"一起逃吧!"
雲林長嘆一聲,"哎...!"
隨後無奈道:"不逃了,我若逃了你們一個都怕是保不住,以爾等的盾速根本沒辦法在對方四名真丹境界的真人手下逃得性命。再者,打了快一甲子了,前前後後也守了七八個城池了,但都基本是失敗結果,我是知曉這些魔人妖怪對於凡人的可恨行為的,不想逃了!”
雲林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元華國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江城有近百萬多的百姓,江城身後的江寧府又有數千萬的百姓,南坪郡又有億多百姓,這次是真沒辦法在放下心來獨自逃命了!”
眾人看向雲林決然的目光此時除了老嫗皆拱手抱拳對著雲林說道:"前輩大義,我等百感交集。"
老嫗明顯眼角有淚,心有不甘的意味深長的叫了一聲:"雲師叔!”
雲林看著他回道:"芊芊,不必如此,雖然我是你師叔,但我兩人年齡也相仿,你也僅僅小我不足十歲,你師傅是我師姐,我知你感情,不過你天資不行,可惜了,沒幾年壽元了。去吧!能安享一下晚年,總比隕落在這雲城好些,這也算是我虧欠你的,莫要讓我難堪分心。"
此時,一旁的老道士也是勸解道:"雲前輩心意已決了,陸道友還是莫要如此多情,大戰在即反而會影響雲前輩,說不得以雲前輩的手段還能有一線生機。”
雲林此時道:"好了,莫要再多言了!你們各自去吩咐手下築基弟子然後做相應準備,各位道友,珍重吧!”
眾人回:"前輩珍重!"
眾人此刻也無需在多言什麼,只能留下無比佩服這位年輕丹道境界真人的感情藏於心底。
言罷,所有人就各自離開了此間廳堂內。
距離子時不到半個時辰的時候,雲林運起斂息之術,將自己的氣息全部遮蔽起來,騰空飛起,離開江城徑直飛向北方數百里遠的凌素峰。
凌素峰是一座高約數百丈,於泰嶽山脈北邊支脈最靠近江城的二階靈脈,而敵方正好在這裡紮營。雖然在這裡紮營顯然不符合真丹修士的身份,但也無可奈何,畢竟再遠些可就脫離真丹修士的靈覺範圍了。
雲林到了凌素峰半空中,他先是在高中之中四下張望了,然後就行事小心鬼祟的在凌素峰四周找了四個隱蔽的地方,各自對應選用了五行所屬金,木,水,火上品靈石足足每種四九之數,按照北斗星辰七位一體排列成形於相應東、西、南、北各處。做完一切後,雲林也不使用仙術,居然使用了一種凡人武者的高深輕身功夫一頭扎入凌素峰山腳下的一方大營之中。而為什麼雲林會前往一般只是普通凡人和練氣弟子所在的營帳中,那是因為雲林發覺到大營之中有一處營帳內散發出了不凡氣息。
其內,有一位真丹境界的真人在做些不軌之事。
雲林心中凜然一動想到:好傢伙,居然不在山中臨時開闢洞府之內。如此大膽!真以為自己就能高枕無憂,不過到是給本座了一個好機會,今天就那你先開刀。
說罷,雲林也不做遲疑,從右手儲物戒指中拿出一瓶丹藥,之間藥瓶上書寫"爆元丹"三字,果斷之極從藥瓶中匯出一枚淡紅色散發著暴虐氣息的丹藥一口吞入腹中,飛入高空之中。不一會兒雲林周身真氣暴漲,本身劍氣丹象也肆虐開來,比之往常還要濃厚幾分,覆蓋周身也是往常數倍。
自然這股磅礴氣勢剛爆發開來,就算得雲林的斂息術饒是高明此時也無法在有任何作用了。
同時間,凌素峰開闢的臨時洞府內三人和正在山腳下營帳內行不軌之事之人發出警覺的一聲,"是誰在..."
但還未等此話講完,雲林已經釋放了自己的大神通,三才絕妙乾陽神雷打向了山腳下的大營。
一聲振聾發聵的炸響之後,以這山腳下大營為中心方圓數十里內基本皆成飛灰,空出一大片焦土。
雲林此時看著下方大營方向飛出一顆數寸大小的金色圓球向遠處飛去。
見此,雲林大喝一聲:"想跑晚了。"
只見雲林身前突然一柄蒼青色的火氣繚繞周身飛劍飛出,以迅雷之速斬向逃遁遠方的金色圓球。
金色圓球發現斬來的飛劍,從圓球中突然傳入一聲驚恐的聲音道:”墨道友,速速就貧僧一名啊!”
這時,三處大營之內瞬間三股磅礴氣勢湧出,三道身影向金色圓球方向飛去。
只聽得其中還有一聲怒吼:”雲林真人,虧得你也是這中州東南修真界有數的幾位天驕丹道真人之一,居然幹著背地偷襲之事。"
雲林眼看三人要就下這前方的金色圓球,冷哼一聲後,果決的寄出三件法寶,一件琉璃天燈,一件古樸小塔,一件五彩寶幢,三件法寶皆是不凡,琉璃天燈寄出後從燈芯出開始點良一點亮光,隨即須臾間燈神燃燒起來,在然後化作一團丈需方圓的熊熊離火火焰精靈飛向一黑袍佝僂男子;古樸小塔則是廢除後塔身連翻震動三下,每一下震動都帶有一道大過塔身數倍的身影,連續三下後古樸小塔金光四溢,變得有百丈大小徑直朝向一位花枝招展的的妖豔女子飛去;五彩寶幢五光十色,高速旋轉散發著無比氣勢也是向魁梧挺拔的中年大漢飛去。
三人還未飛到金色圓球身前看到迎面飛來的氣勢各有不同但都不凡法寶之後也都紛紛寄出自身法寶對抗,但就是對抗間三人自是無法在去協助那金色圓球了,之間蒼青色飛劍此時一劍洞穿金色圓球,只聽得一聲慘叫:"啊!"。金色圓球被劈斬兩半,隨即被劈斬兩半的圓球各有青色火焰焚於其上,不一會兒這兩半的圓球也就被焚燒城積粉了。
這時,和五彩寶幢正在纏鬥的魁梧挺拔大漢爆呵一聲:"雲林小兒今日我等比斬殺你。"
說話間,這名魁梧挺拔的中年大漢瞬間周身骨骼發出噼啪作響之聲,不一會兒一隻威武壯碩的全身白色大虎出現在虛空之中,白色大虎四腳有火焰繚繞其上。
雲林見之到也有幾分驚異之色說道:"白虎血脈,倉崑山妖族。”
隨即須臾間面色恢復,冷哼一聲道:"哼,那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只見白色大虎此時張嘴吐出人言:"兩位,我等今日要不拼盡全力怕是要隕落於此了。"
大虎身邊一位女性修士道:"呼道友所言不錯,妾身也是每層想到這雲林真人如今居然這般怪異行徑,看樣子是拼命想和我等一戰了。”
而另外一位黑袍男子也回應著:"沒錯,觀其身上散發的肆虐氣息,應該是服用了"爆元丹"之故,我等在堅持片刻,其法力一旦耗盡,也就將其今日斬殺之。"
說罷,三人皆是不再作留手,都是拿出了十成十的神通法力對敵雲林。
三人先是黑袍男子將寄出的對抗琉璃天燈火的黑色缽盂再次催動。一時間只見那缽盂瞬間暴長數倍大小,隨著缽盂的暴長而從中居然飛出無數的黑色怪蛇、毒蠍、體長數尺大小的蜈蚣,周身散發寒氣的蟾蜍鋪天蓋地席捲天地而來,把琉璃天燈吞噬包圍了起來。
而魁梧中年大漢所化的白色大虎張口吐出一顆丈方,散發森森寒氣的妖丹,妖丹一出周身攜卷藍色妖異真火瞬間將與之對抗的金光寶塔的光華力壓而下,寶塔的數次進攻也被打退,並且眼看要塔身出了金光逐漸暗淡還隱隱出現了裂痕。
那位女修此時也是使用了一種不知名的強大法術,道道粉色真氣所化的骷髏頭從女子法決催動下源源不絕的對抗五彩寶幢,明顯也逐漸佔據了上風。
看到此番情形,雲林也是毫無慌亂,只聽得其冷哼一聲後將不遠處剛劈斬金色圓球的飛劍召回。
召回飛劍後,雲林大喝一聲:"急!"。但見蒼青色飛劍發出幾聲清脆的劍鳴,隨後飛劍分身出六十四把。
緊接著,雲林右手劍指前方,說了聲"去!"。電光火石間,六十四把飛劍將前方的三人飛去,飛劍以三人為中心高速順序旋轉飛舞將三人圍住,加之每把飛劍上都存在耀眼的青色火焰,此時在高速旋轉下形成一個方圓百丈的火圈。
隨後,剛分化出六十四把飛劍的本體飛劍以迅雷之速飛到火圈處,在被火圈困住的三人中心點上方十數丈虛空中駐足,當這把飛劍駐足後於下方六十四把飛劍相互感應,以這把飛劍為半球形頂點,自上而下的呈現扇形軌跡散發出青色光幕,與下方六十四把分身飛間須臾間形成一處半球形空心光幕陣法,將三人牢牢困住,不留一絲縫隙。這一切,都放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三人根本來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困住。
而困住三人的正是雲林的看家本領之一,分光化影劍陣。此時劍陣以成,慢慢的從外至內有著蒼青色的火焰向中心席捲而去。
聽得黑袍男子大喝一聲:”劍陣!"
而另外一旁的白色大虎吐出人言:"墨老鬼,你們人族居然還有如此天驕。這般如此的連翻手段——陣法、大神通、三件法寶催動,體現出的法力和神識雄渾,是在讓人大為頭疼。就算其法力是有那'爆元丹'幾分功效,但這神識卻是實打實的強勁!"
"哎...!",聽得此言的黑袍男子長嘆一口氣。
他說道:"本座雖知這雲林是我們中洲東南一方天地我輩修士的佼佼者,卻是沒曾想到其實力如此真個不凡。此人,這一身神通能力怕是可以和龍虎境界的丹道高手較勁了。"
身邊女子此時看到他們又被劍陣困住了,焦急的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開口道:"行了,兩位,快想想辦法,此時可不是感慨的時候啊!”。
隨即,黑袍男子開口回道:"賈夫人不必驚慌,剛剛飛出營帳之時我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已經發出萬里傳音符了,血河老祖應該沒多久就該到了,我等在堅持片刻。你二人速速將法力合歸我身,我來催動家師贈下的一件真寶。"
聽到此言,白色大虎卻有幾分嗔怒的說:"五毒真君的真寶!好啊!但墨老鬼你怎的藏私,不早拿出來。"
黑袍男子顯然也沒好氣,略帶鄙夷的回道:"少廢話,等會兒抽乾我等法力的時候就不言之我為何早拿出來。”
說話間,黑袍男子瞬間從儲物袋寄出一件古銅色小鐘,小鐘不斷散發陣陣黑氣,震人心魄、攝人心魂。
黑袍男子寄出這件法寶之後,身後兩人自也是聽得剛黑袍老者言外之意,此時也自主動的將自身法力提供給黑袍男子。片刻後,妖豔女子似是有些法力不支,但其卻是相當決然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枚散發著逼人淡藍色靈氣的奇形玉石,用手中快速吸納回補法力。
黑袍男子也是發覺了妖豔女子此番行徑,看了眼那枚藍色靈石後道:"好!賈夫人還有一塊極品水屬性靈石,這下倒也能解決不少法力上壓力。”
隨即,黑袍男子也不在多廢話,眼看周身困住他們的劍陣要發威,隨即大喝一聲後,雙手法決頻出,不一會兒他身前的古銅色小鐘變得數十丈大小大鐘,周身黑氣更加繚繞,鐘體上的各類符文也越發的清晰明瞭,只見鐘體最上方處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黑色蛟龍圍繞鐘體周身。
黑袍男子隨即一聲:"急!"。再次催動了十足法力到大鐘上,鍾鐘身朝向三人旋轉飛來,不會一會兒將三人扣下,保護了起來。隨之,當大鐘黑氣再次濃厚了三分發出了一聲脆鳴的鐘聲後,大鐘又自震顫了一下,發出一道鍾影四散開來。只見得此時鐘體最上方處雕刻的黑色蛟龍,蛟身黑光一亮,龍頭的眼睛隨即閃爍起來——整條黑色蛟龍像是活了起來。自然,這一切發生的也是在須臾間,使得劍陣四周的蒼青色火焰還未蔓延到中心三人處,三人就被大鐘包裹住,當火焰蔓延到時毅然來不及了,火焰被大鐘周身散發的黑氣抵擋在外,保護了鍾內三人。
"戊土黑龍鍾!",雲林看了眼對面的法寶,表情凝重的叫出了法寶的名字。
雖如此,但他也是片刻後恢復了凝重之色,再次催動自己佈下的分光化影劍陣。隨之,分光化影劍陣再次發生變化。劍陣內瞬間幻化而出千百道劍芒,隨後肆虐縱橫衝擊向黑氣大鐘,一時間發出不斷的金屬碰撞聲音。
雲林催動這千百道劍芒肆虐縱橫,足足攻擊了大鐘一刻鐘。眼看大鐘黑氣有幾分暗淡了,鐘身也顯露出道道劍痕。
但這時聽得大鐘之內傳出一聲"起!"後。隨之大鐘黑氣再次濃厚三分,再次發出一聲脆響的鐘鳴,大鐘又自震顫了一下,一道鍾影四散開來,就見得鐘體最上方處雕刻的黑色蛟龍蛟身黑光濃厚了幾分。不消片刻功夫,那黑龍騰空飛舞而出,瞬間變大,盤旋在高速旋轉的大鐘周身。蛟龍氣勢威嚴無比,龍頭還時不時吐出濃厚黑氣,兩顆雞蛋般大的龍眼怒視前方。
黑龍就這邊盤旋在大鐘周身,保護了這座大鐘,異常堅硬的龍鱗使得肆虐縱橫的劍氣瞬間奈何不了分毫。
此時,雲林看到此景,也是長吸一口氣無搖了搖頭。從儲物戒指中又拿出一瓶丹藥,丹藥丹瓶上寫著"回元丹"。雲林也是毫不猶豫的從瓶中倒出一粒吞服,吞服丹藥後雲林法力就恢復了七八成,分光化影劍陣中接著不停斷的散發出千百道劍芒肆虐縱橫攻擊向中心的黑龍大鐘。
劍芒不間斷的攻擊黑龍大鐘,足足持續了一刻鐘,期間雲林不斷的從丹瓶拿出粒粒"回元丹"吞服。但也總算有了些成效,但見此時黑龍有了些顫動,像是終有幾分潰散之勢,不過還未雲林大喜,須臾間顫動潰散之勢的黑龍又自凝型如初,雲林面容就漏出幾分苦澀。
雲林冷漠呵斥一聲:"到也是能殊死掙扎,卻也有些奇怪,難道他們還能等到救兵?"
此時,戊土黑龍鍾內的三人也是叫苦連連,賈夫人已經連續提供三枚極品靈石此時也是再也拿不出靈石,剛剛三人法力差點不支,使得外面的黑龍都有些顫動了,黑袍男子墨老鬼當機立斷之下也是拿出了一瓶丹藥倒出一粒,這粒丹藥和雲林拿出的一模一樣,也是能補充法力的"回元丹",黑袍男子雖然心疼但也是果斷吞下才使得穩住陣腳。
一時間,雙方此時開始拼起了法力的消耗,虛空之中的戰局陷入了僵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