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經過這一次事件以後才發覺,徐澈的強大之處,徐澈的財富恐怕已經是富可敵國了。

這樣的財富配上慕辰酆這樣的作戰奇才,要顛覆大堰也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皇帝是徹底的對徐澈起了防備之心了,再也不能用看後宅婦人的那種眼光看徐澈了。

這個哥兒的恐怖之處他已經經過這次事件已經領教到了,要是在任其繼續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現在風波剛剛過,他還不能有所動作,畢竟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呢。

徐澈剛剛收到了李修訊息,說是王錚他們有了一個兒子,名叫王湛,徐澈很是高興。

然後命人又收拾了很多好吃的給送了過去。

京中的這些風雲影響不到南疆的戰況,南疆戰火依舊。

這幾個小國家一起聯合進攻了幾次,雙方都沒有討到什麼好處,因為大堰朝廷低估了四個國家聯合的兵力了。

慕辰酆已經極力的穩住了戰局,這多歸功於自己訓練的那一批人,給了可靠的情報和探查到的路線。

太子也沒有想到,敵軍會如此的難纏,他自己也親自去了前線檢視了,看著那些犧牲和受傷計程車兵,心裡很不是滋味。

其實最主要難打的原因還是因為大堰朝兵力的問題,不是大堰朝人數不多,只是這個些兵是從京城和雲城調運過來的。

由於長久沒有上過真正的戰場了,所以基本都是酒囊飯袋的軟腳蝦,和邊關的戰士根本無法比,一上戰場要麼往後退、要麼自亂陣型,更有甚者做了戰場上的逃兵。

為此,慕辰酆還處置了那些逃跑計程車兵,以儆效尤,可是根本不管用,人的本性這時候體現得淋漓盡致。

南疆這邊上官泗手下的兵已經是筋疲力盡了,而朝廷派來的兵又不抵事,雙方戰局再次展開了拉鋸。

眼下已經四月底了,南疆這邊的百姓已經能逃的都逃跑了。

太子看著荒涼的南疆,第一次對自己的父皇統治下

大堰朝產生了懷疑。

當他看到那些個臨陣脫逃的逃兵時,更加覺得上位者的無能。

明明大堰朝的兵力比敵軍還多,為什麼就是打不過?是慕辰酆的錯嗎?

不、不、不,不是慕辰酆的錯,是大堰的錯,是他父皇的錯,是他自己的錯,因為貪圖享受、荒廢了訓練,才導致了今天這樣的結果。

慕辰酆看著慕崇宴魂不守舍的樣子,可沒有多少時間關心他。

他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要是南疆淪陷了,那大堰也將會完了,他的夫郎和孩子們都在京中,邊關太遠根本撐不到救援時候。

“王爺,再這樣下去,南疆就要守不住了。”凌雲看著自家的王爺,很是揪心。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計程車兵。”凌雲非常的氣憤。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還是想想怎麼應對吧!”上官泗也是很無語,他一直都知道朝廷不作為,沒有想到連訓練上都這樣的懶怠。

“放棄南疆、撤退,撤到雲城,等著支援。”慕辰酆最後做了決定。

“.......”眾人不敢說話,慕辰酆這個決定對眼下的南疆來說是最優的選擇方式。

太子在一邊也不說話,因為他知道,在打下去也是敗,這一瞬間他覺得臉上很燙,雖然眾人沒有說什麼,但是那種指責的眼光他還是知道的。

南疆的戰報十萬火急的傳到京都,當得知大堰不地的時候,朝堂上掀起軒然大波。

“這是什麼狗屁的理由?”皇帝生氣的把摺子扔到了地上。

“慕辰酆不是一直都以戰神自居的嗎?現在朕給他這麼多的兵馬,糧草供應也充足,為什麼會兵敗?我看他就是誠心的。”憤怒之下的皇帝口不擇言。

朝堂上眾大臣都不敢說話,隨著戰報回來的還有太子的摺子,摺子上說的清清楚楚,朝廷的兵馬是如何不堪一擊,如何的臨陣脫逃的。

但是慕泰安肯定不會承認是士兵的問題,只會把這個鍋甩給慕辰酆。

當眾朝臣知道朝廷的兵馬不堪一擊時,都覺得理所當然,畢竟平時怎麼樣他們自己心知肚明。

他們以為這一次慕辰酆加上官泗一定能戰敗南疆,不曾想朝廷的兵馬如此的不堪一擊。

現在慕辰酆都沒有辦法抵擋,已經準備放棄南疆,退守雲城,等待支援,可是邊關那邊一旦撤兵支援,那剛剛收服的蠻子部落很難想會不會再次崛起。

至於西邊的楊將軍,更不可能了那可是相隔甚遠啊。

“眾愛卿,現眼下該怎麼辦?”慕泰安冷靜下來以後,詢問眾人。

眾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根本就沒有注意。

皇帝看到這樣子, 氣更不打一處來了。

“回皇上。臣覺得宸王不應該退,作為一個將領,哪怕是戰死,也不應該把南疆讓出去,就算是兵力在差,宸王也不至於敗的這麼慘,這其中是否有其他的緣由呢?”說話的是趙國公,皇后的父親,哦,不,現在已經是貴妃了。

“是呀,皇上,我們大堰朝可是比敵軍整整多出來十萬兵力吶,這怎麼也是說不過去的。”公國一派的也力挺。

其他的人都不敢說話了,畢竟到底怎麼樣,都心知肚明,只不過國公因為自己女兒的事情給慕辰酆潑了髒水。

很多人都不願意攪入這個渾水,都在裝縮頭烏龜。

“國公也此言差矣,我們大堰朝這一次的兵力是比敵軍多,但是都是一些沒有上過戰場的人,京中又缺少訓練,這樣的結果也是難免的。”一個武將出來為慕辰酆說話。

“關將軍,你的兒子是宸王府的伴讀,你肯定要幫著宸王說話了。”趙國公現在就是一隻瘋狗,見誰咬誰。

“趙公國這是什麼話?這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而是應該說怎麼解決吧?把罪責都推到宸王頭上去,你當天下所有人眼睛都是瞎的嗎?”關壯本來就是一個武夫,說話向來沒有什麼心眼,因為直來直去的性格而得罪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