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世界一:熱情似火妖精常在x勵精圖治冷淡皇帝(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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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內,禪香環繞,古意盎然。
一襲梅花紋褐色素袍的太后正在跪在蒲團禮佛,聽了這事,慢慢睜開眼:“婉蓉那丫頭是越發糊塗了。”
佩珠是太后娘娘身邊最信任的心腹姑姑,站在太后旁邊斟酌道:“貴妃娘娘這般,做的的確是不妥。”
太后抿著唇,語氣沉重:“豈止是不妥,她都已經是貴妃了,還要和一個小常在吃醋計較,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說著站起身來,佩珠連忙上前扶起。
仍覺得不解氣,繼續道:“那小常在不過是同和她行禮而已,就要罰人家跪上四個時辰,如此蛇蠍心腸,怎配得上六宮之首。”
這話很嚴重,貴妃到底是太后的孃家侄女,佩珠不敢隨意附和,只是道:
“此事娘娘可要插手?”
太后搖搖頭:“哀家不是老糊塗,可不會偏袒婉蓉。她被衛國公得勢衝昏了頭腦,就飄飄然不知所以了,卻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功高蓋主’啊。”
語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朝廷與後宮相連,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如此看不清形勢,在這個時段還不低調一點。皇上已經開始提防起衛國公府了還不知道,和她那個父親都是腦子不清醒的。”
說著長嘆了一口氣:
“唉,這事是皇帝后宮的事,哀家插手只會傷了母子情分。若是皇帝要罰貴妃,她也得老老實實地受著,好好收收性子,不然以後終會釀成大禍啊。”
佩珠安撫道:“娘娘您為了衛國公府操了太多心了,貴妃娘娘和衛國公會知道您的良苦用心的。”
太后冷哼一聲:“哀家之前苦口婆心勸了那麼多次,有哪次他們聽進去?哀家早就不指望了。”
手中佛珠轉動,聲音渾厚又透著歲月的滄桑:
“也不知道當年送婉蓉進宮究竟是對是錯。作為沈家的女兒,哀家已經仁至義盡了。接下來怎麼樣,就看個人的造化吧。”
***
小柳看著窗外天色漸暗,疑惑自家小主怎麼還沒有回來,眼皮上下跳動,直覺有什麼事發生。
說起來,小主出門前特意要不要跟著,只說自己出去透透氣。
小柳的心裡愈發惴惴不安了,決定出門去找阮桃芷。
阮桃芷這樣做是有道理的,小柳去了也沒用,她又不知道自己有系統,過去也是白擔心。
出門路上,小柳遇到一個交好的宮女,對方看到她先是視線迴避,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沒人,才湊過去小聲說:
“你家常在得罪了貴妃娘娘,在御花園裡跪著呢,你快去看看吧。”
小柳瞬間大驚失色,阮常在怎麼會去御花園呢?平時她都不去的呀。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麼又得罪了貴妃娘娘?
她顧不上說話,立馬大步流星地飛奔出去。
一路跑到了御花園,喘得不行,但不敢停歇下來,她要趕緊找到小主。
找了一圈,終於在那條石路上看到阮桃芷的身影
阮桃芷此刻跪在那裡悠哉悠哉,她的性子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的跪著,那多無聊啊。
叫小年給她電子螢幕上搞了一個宮鬥劇看,這玩意還真是好用。
他還在想,以後回到原來的世界,要叫小年也整上這個高科技。
正看到滴血認親緊張刺激的關鍵戲碼,就看到小柳那丫頭從遠處慌慌張張跑來。
嘴裡還呼喊著:“小主,小主。”
阮桃芷此刻還有心調侃,這丫頭怎麼還是如此冒冒失失的。
以後怎麼做她身邊一品大宮女。
罷了罷了,以後慢慢調教就是了。
在小柳眼裡,自家小主是弱小可憐無助,已經跪得面色發白,平時嬌豔欲滴的嘴唇毫無血色,哪裡還有那光鮮亮麗的模樣?
愧疚、懊惱、自責的滋味湧上了心頭。
為什麼要讓小主一個人出去呢,小主何曾受過這種罪,肯定害怕極了。
若是小主出了事,她怎麼跟老爺少爺們還有夫人的在天之靈交代。
當然小柳不知道的是,阮桃芷這個女人怎麼可能給自己受氣,只是表面那麼慘罷了。
她一早就花了15積分在商場買了一個“面如死灰”丸,中途趁看守的宮女不備,嚥了下去,完全不會對身體有影響。
做戲要做全套嘛。
小柳眼淚奔流而出,止都止不住,嗓音都沾滿哭腔,扶起阮桃芷:“小主,奴婢帶你回家。”
旁邊的小宮女也面露不忍,雖說她們是貴妃的人,但阮常在位分再小是主子啊,她們這些下人也不想得罪。
算算時間也快到了,使了眼色,對小柳說:“你帶你家主子走吧。”
“奴婢揹你。”小柳抹了一把眼淚,拉著阮桃芷就把她背起。
阮桃芷是有些驚訝的,她知道小柳會擔心,但沒想到她關心心自己到這個地步。
心口有一股暖流劃過。
這傻丫頭,平時沒白寵她。
不過為了以後的好日子,只能委屈暫且把她矇在鼓裡了。
…
太和殿。
開了一下午的的會議,李敘行整個人染上了淡淡的乏力。
那些老狐狸精得很,滿肚子彎彎繞繞,跟他們扯嘴皮子辯了一下午,終於是平衡好了各方利益達成共識。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腰,對外面的下人吩咐道:“傳膳”
宮人們魚貫而入地進來,很快擺好了飯。
滿桌佳餚,李敘行卻吃不出什麼滋味。
眼前又浮現起那女人吃飯的樣子,她眼睛亮晶晶的,嘴巴一點都不雅觀地鼓起,撅起來嬌俏的小嘴指著那菜說“皇上,要吃這樣那”。
他的眼角閃過一抹笑意,片刻又黯淡下來,明明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怎麼又再想。
真是令人煩躁,這女人這些天總是不管不顧闖進他的腦海裡,霸佔著他的心緒。
李敘行按按頭疼的太陽穴,將所有雜念排出,繼續吃飯。
身旁的王公公一副猶猶豫豫、心神不寧的樣子。
在他嘴唇蠕動了好幾次、嚥了好幾次口水之後,李敘行面露不悅,終於忍不住冷聲開口:
“有什麼話就趕緊說。”
被他的氣勢嚇到,王公公連忙跪在地上:“阮常在在御花園被罰跪了。”
御花園?罰跪?
“誰罰的。”
王公公支支吾吾:“是,是淑貴妃。”
“跪了多久?”
“這會算算,已經四個時辰了。”
李敘行的臉瞬間黑下來,布上烏雲密佈。
他將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發出一聲劇烈的聲響:“好大的膽子,以後這些訊息不第一時間報給朕,就別在朕跟前伺候了!”
這語氣冷若冰霜,王公公何時見過聖上這樣動過怒啊?
捂著顫顫悠悠的小心臟,王公公幽怨想:冤枉啊,這真不關他的事啊。
他哪敢為了宮中妃嬪的事去打擾君王和朝臣議論國家大事。
而且,半個月前,皇上就下令不要再告訴他有關阮常在的事了。
他那會還納悶呢,阮常在是做了什麼惹得帝王厭棄?還是皇上就是一時新鮮?
唉,君心難測,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果然不是個好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