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化看著遠處的袁夫人笑著道“母親且先歇息,待我整治了這不知上下尊卑的東西,再給母親見禮。”
袁夫人心知這個袁文化,這馬上便去邊疆了,脫了牢籠哪裡還會怕她。
隻眼睜睜看著來福痛打邱管家。待來福打煩了。袁夫人才道“打也打了,你叫你這僕人把邱管家送過來。”
袁文化嬉皮笑臉道“母親有命,自當遵從。來福,把邱管家送去。我也去給母親見禮。”
袁夫人見袁文化要來見禮道“你不用過來了,看著我心煩。單讓你這僕人把邱管家送來便是。”
袁文化歪歪頭,攤攤手。不讓他去行禮更好。哪個願意給你行禮似的。
“來福去吧!”
來福哪裡有興趣去送。一隻手提著邱管家後脖領,便給脫了過去。直氣的那嬤嬤咬牙切齒,那邱管家唉聲慘叫。
那袁夫人眯著眼看袁文化。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但當來福將那邱管家拖到袁夫人車旁時。邱管家一把抱住了來福的腿。
袁夫人喊了一聲“動手。”
就見二十幾個身著黑衣的彪形大漢手持朴刀從樹林中竄出,將袁文化的車團團圍住。
裴小乙許是聽到了聲音,也從車中走了出來,站在袁文化身側。
袁文化看著這些人,心中盤算著自家的力量。
對面的袁夫人,對著踢開邱管家的來福道“住手,這麼遠,你夠時間過去嗎?”
又抬眼看向遠處,看著站在車沿上的袁文化站的高,山風烈烈吹著袁文化的衣服,飄向後方。
“袁文化,你一個庶子,竟敢摻和管家之事,今日又打了我的人。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你不尊嫡母的後果。”
“呵呵!你怎麼有臉說呢?婆婆惦記剛入門媳婦的嫁妝,也不嫌害臊。”
“你這賤種,休要耍口。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袁夫人狠狠的瞪著袁文化。
“你就這麼肯定我能整治了我?”袁文化戲謔得道。
“你所仗得不就是這個來福的武力嗎?難道,你也是武力超強?哼哼!”袁文化自小在袁夫人眼皮底下長大,她哪裡不知袁文化的深淺。
又對圍著袁文化的人道。
“拿下他,將他的腿給我打斷。讓他忤逆尊長,不服教化。”
“尊令!”
袁文化哈哈大笑。指著下面持刀的二十個人。對袁夫人道。
“就這些人?哈哈哈哈。母親卻是小看我了。”
袁夫人一愣,看著袁文化身邊豆芽一般的兩個孩童,心道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然後道。
“動手。”
話音一落,二十幾個歹衝了上來。
袁文化眯著眼不去看他們,只微笑著看著遠處的袁夫人。
待歹人到了車邊。裴小婉對自己哥哥點了一下頭。一個360度迴旋踢,飛身下了車,兩隻腳直接將兩個歹徒踢飛出去。落地又接住飛出那兩人掉的朴刀。
袁文化道“好叫嫡母失望了。些許毛賊,卻如不了孩兒的眼。小婉,挑斷他們的手腳筋即可。”
袁夫人見了目瞪口呆。從車中鑽出。喊道“一起上。”
可奈何他們對線的是武力值達97的小婉。
好一個小婉,身輕如雲燕,力沉似泰山。左突右奔,一把朴刀刷得飛起,宛如猛虎入深林,蛟龍墜大海。
重拳出擊,輕挑朴刀。不一刻,除了站著的小婉,剩下的歹徒皆撲到在地,各個被小婉挑斷了手腳筋。
小婉輕移蓮步,走回車旁,她身上卻無一絲鮮血。
“來福!你去五城兵馬司報官,就說這管道上有歹人劫掠。”袁文化笑著囑咐來福。可卻看向他那便宜嫡母。
那袁夫人聽了忙道“不可。你這般做,我們伯爵府就完了。”
袁文化詫異的看著袁夫人“那關我什麼事情?”
事情來的太快,袁夫人哪裡會想到,她帶著這莫多日來堵袁文化,本也不過為前些日子,叫潑皮打袁文化不成,找回面子。可不想卻落個這般境遇。
袁文化抬腳下了車。
裴小婉伸手來扶,又變回了那個人畜無害的小豆芽。亦步亦趨的跟在袁文化的面前。
袁文化挑著沒有血汙的地方,走向袁夫人的車。
有那擋路的歹徒,裴小婉上去就是一腳,將其踢到一旁。
袁文化一步一步的走近來。就像一把鼓錘打在袁夫人和她的嬤嬤身上。
待走近,老嬤嬤早就嚇得腿軟。咕嚕一下滾下馬車,跪著一旁。口中喋喋“五少爺饒命。”
些許小人,袁文化這時卻懶得管。走到袁夫人面前。嚇得袁夫人直後退。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我可是你的嫡母啊!”
“嫡母怕什麼?我又吃不了你!”袁文化走近袁夫人,在她面前壓低聲線,低聲囈語般說著。
“啊!你別過來,你別過來。”袁夫人怕是被嚇得狠了。
袁文化對一旁的來福道。
“還是去兵馬司找三少爺吧。讓他看看他的好母親。”
袁文化冷冷的又對袁夫人,怪腔怪調的說了些怪話。直嚇得袁夫人躲著馬車裡面的角落瑟瑟發抖。
袁文化又對袁夫人道,“此去不知多少年,你的這嬤嬤很是好用,就送給我吧!”
那嬤嬤聽了袁文化的話,不抵聽了地域召喚。跟著這班兇人,哪裡還有她老婆子的性命。
袁夫人正嚇的發抖。那滿地的鮮血,她哪裡見過。“行行,這就給文化。等回府我就把她的身契,籍契給你。”
袁文化道“哪裡有那麼麻煩。嫡母這就寫個文書便可。”
“好好好!”袁夫人忙道。
“夫人不可啊!”那老嬤嬤聽了忙膝行到車邊哭道。
其實,袁文化哪裡稀罕這老婆子。不過是等人時的消遣。可卻把這老婆子嚇得亡魂直冒。
袁夫人哆裡哆嗦寫了字據,袁文化又讓讓小婉將朴刀上的血汙,給袁夫人用作印泥,按了壓。
老婆子算沒了咒念。苦苦哀求袁文化饒她。
袁文化遊戲也玩的膩了對老婆子道。
“自己掌嘴。”
有了這事,行程算是耽擱了。等袁文紹帶人到時。日頭都要近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