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化也被震驚了,但他的震驚沒有培育點拿。
袁文化轉念又想了想,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一個能無限捉蝴蝶的人,確實應該被震驚。
裴小婉,捉完蝴蝶,便拿著蝴蝶,回來給了袁文化。
袁文化看著十幾個大蝴蝶。陷入了沉思,我要這東西有個屁用。
不過既然培育點已經拿到了,也就該走了。難不成還真和小蘿莉談情說愛不成。
“哎!那個人。”
袁文化剛走兩步,便聽見身後傳來‘可愛多’的聲音。
袁文化緩緩轉身。看向不遠處的盛如蘭。
盛如蘭有些急。這麼多的蝴蝶都被人捉走了,她還玩什麼?
袁文化向盛如蘭行了一禮。盛如蘭咬著嘴唇不知該如何說話。
手攪帕子半天,才用手指了指袁文化手中的蝴蝶。
袁文化這才想起,自家小婉將人家的玩具都給捉光了。
袁文化尷尬的點了點頭。拿著蝴蝶向盛如蘭走了一步,又覺不對。古時男女七歲不同席,這盛如蘭已經十二三了。還是避一避的好。
袁文化便從袖中拿出個布口袋,將裡面的銀子倒在手中。又將蝴蝶裝進去。
看了看盛如蘭,向盛如蘭點了點頭,將袋子放在了一旁的花樹枝上。
袁文化又拱了拱手,轉身走了。
盛如蘭見袁文化走了,便跑過去,拿了口袋,再抬頭看向遠去的袁文化。感覺一種熟悉感和安全感襲上心頭。
人都說女孩子的物件要求,一般都是以父兄為標準的。好像有那麼些道理。
袁文化回了自家小院。心裡盤算著培育點,說不出的高興,這下可以安心的去從軍了。不必糾結盛家那些培育點了。
回了家,叫來了裴小乙檢視了他的忠誠度,依舊是百分之九十。
袁文化也不知九十點的武將值算什麼級別。但以他玩三國遊戲的經驗來說,應該算一流武將了。向裴小婉應該算超一流了。
想著也不猶豫,便把培育點加在了裴小乙身上。
袁文化正想問問裴小乙的感覺,便有人在屋外喊“五公子,三公子找您去,見客。”
袁文化心道‘剛剛不來找我,急的我什麼似的。這家好,我都搞定了,你來找我了。
但袁文化好歹還得依賴袁文紹搞定從軍事宜,便就答應了,帶著小婉去了。
到了袁文紹處。袁文紹給介紹。
“這是我的岳母,五弟快來見禮。”
袁文化走上前一步,給王若弗施了一禮。
“呀!這就是文紹總提起的五弟袁文化啊!真是一表人才啊!”王若弗誇讚著。
袁文化笑笑不語。
對於王若弗,袁文化在知否劇中看過,是你沒有什麼心機的人物。但好在也也沒有什麼壞心思。
這時就聽廳堂的屏風後“呀!是他!”的一聲。袁文化知是盛府的人,也不點破。全當未聽到。屋內其他人好像也沒有聽聞。
“你昨日所做,我都知道了。真是感謝你啊!聽說你還受了罰。這是怎麼話說的。讓我更不心安了。”王若弗繼續自說自話。
袁文化連忙回道。“哪裡,三哥,三嫂對我有恩,有事自然是要提醒一下的。”
“聽說你要去邊疆?不若你不去邊疆,我家有個私塾,請了有名的莊學究來授課。不如到我們府上學習,也是一個出路。”王若弗說的倒是真心實意,想來也是出自真心。
袁文化今已得了3個好手幫忙,自己武力也到了普通武將的74點,自保也是有的。正是要奔個前程的時候。哪裡還會去奔科舉。
“在這裡謝過盛夫人了。我意已決,哪能半途而廢。昔日班超棄筆從戎。我深敬佩。定效古先賢。報效國家。”
王若弗見袁文化只談大道理,一點不提師徒經濟。也就絕了這個幫助的心。
“啊!那我在這裡先預祝,五公子前程似錦,馬到成功。”
袁文化也道“他日,若我還能回到京中,到那時我再去盛府,去學習聖賢之道。”
一頓交集,王若弗也不是個會奉迎的。袁文化也不願多談。便不一會,也就談的結束。
袁文紹道“五弟,今日,我和父親一起去的殿帥府。你那事情已經談妥。父親給你謀了個邊軍都指揮之職。領昭武校尉銜。”
“弟弟在這裡謝過三哥了。”袁文化聽了是實權武官,心下高興。
“五弟,你既然已經決定去邊疆建功立業,那便一定要努力奮進,不要辱了祖先榮光。”
“定然謹記哥哥教會。”袁文化道。
…………………………
又過十多日,這一日,卻是袁文化自殿帥領了關防印信,便趕往西北。
南風吹拂路邊蒿草。天上雲聚雲舒。袁文化帶著手下四人坐著馬車,出了城行進在官路上。
突然車停了下來。來福在外面對袁文化道“公子,前面前院的邱管家攔路。”
袁文化帶著裴小婉出了馬車,兩人站於車轅上。看了看四周,官道兩側是茂密的樹林。再看路中間,一箇中年男人立在那裡。卻是袁府的一個姓邱的管家。
已經要走了,袁文化也沒有理由,在給這些整日欺負原主的奴僕臉了。俯視的看著那邱管家。
“袁文化,是不是覺著自己行了?”那地上站著一人揹著手說著。
“嘴是真臭啊!來福,去把他的嘴打爛他。”袁文化可不慣著。能動手,絕不吵吵。
來福答了聲“諾!”上前便給了那個邱管家一巴掌。直打的那邱管家,一口鮮血吐出。
“啊!你竟然敢打我。啊…… ”邱管家剛吐了半句話,來福又是一巴掌過去。
“我少爺,先別打,先別打。是伯爵夫人讓我來的。”那邱管家連連告饒。
袁文化也不說話,他奶奶的,什麼伯爵夫人,先替原主把利息要了。
又是三巴掌那邱管家臉便打的腫了起來。
“住手!”
十幾米外的拐彎處,一輛馬車拐了出來。。
袁夫人身邊的那個老嬤嬤,從馬車裡挑了車簾出來。
“啪啪”來福可不管那些,繼續的打著。
那老嬤嬤指著袁文化“你!”
袁文化不削去理會她。就任由來福繼續打著。
“還真是膽大了?還不住手。”
袁文化聽了這話終於看向了那拐彎處的車,只見那輛車的車簾挑起,露出車內的忠勤伯爵府的伯爵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