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一邊回答自家媳婦的話,一邊將剛熬好的益母草雞湯遞給自家媳婦,“見家長,我家老佛爺說,我都見了你這邊的家長了,總不能不把你帶過去見見他們吧。”
“阿姨說的有道理,不過挺突然的,我還什麼都沒準備呢!”燕卿像是很苦惱的樣子道。“這樣吧,過幾天我們再去吧!可以的嗎?”
“當然可以,我爸我媽他們隨時都有空退休,在家裡面也無聊,我爸沒事就去找隔壁的老頭下下棋,我媽呢,住在家裡面澆澆花呀,做做點心,和朋友們一起打麻將,做美容。”何晏說起這個就忍不住控訴道。“他們把公司裡所有的活都丟給我來幹了QAQ”
燕卿像摸狗狗一樣摸摸他的頭,“那辛苦,我們家親愛的了(ღ˘⌣˘ღ)”
何晏趕忙搖頭認真道:“不辛苦,不辛苦!寶貝,你等著我一定賺好多好多的錢來養你!”
燕致能給的,他也能給,給不了的,他也會盡力想辦法去滿足!
何晏又說:“哦,對了,寶貝,東西就不用準備了,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去\\^O^\/”
“這樣子,親愛的,你早有準備,迫不及待的呢!”燕卿像搓橡皮泥一樣搓著他的臉,好好一張帥臉都快被搓變形了!
何晏心裡慶幸的還好,它是純天然,無汙染的,一點容都沒整,否則那不得變成一個恐怖故事!
“那感情是好啊,明天就去吧,今天呢,我們先好好休息,養精蓄銳(o^^o)親愛的,覺得怎麼樣?”
“都聽媳婦的!”
……………………
“不是你們缺德嗎?啊喂喂喂,沒事,把我綁到這裡來幹嘛?我一點都不想跟你們見面!我告訴你們夫夫倆,趕緊把我鬆開!!!”
玉狐先生一睜眼發現自已被捆在了一架裝飾極為豪華的私人飛機上,腦子還有點昏昏沉沉,看著已經數月未見,但並不是很想見的好友,有一些無語又好氣又好笑道。
但很顯然,他的好友似乎並沒有在意他的問題以及他的憤怒。
“本來是想坐一回民用飛機的,可惜要綁人,只能選私人飛機了,真可惜。”阿絕有一些可惜遺憾的說。
梵抱住他,安慰道:“沒事,我們可以回去再坐,也來得及。”
阿絕滿意的點點頭,不解的問:“玉狐怎麼這麼快就醒了?其他幾個都還沒醒呢!我記得我家的劑量挺大的呀?”
梵想了想道:“可能是抗藥性比較強吧,像我們這種人,哪個抗藥性不強的?玉狐的話,可能抗藥性更強一點,畢竟每個人的體質是不同的。”
阿絕頂著絕美的天使面容問:“那還要再補一點藥嗎?”
梵有些遲疑道:“應該不用吧,都已經上飛機上了,總該認命了。”
“萬一他們跳傘跑了怎麼辦?”阿絕若有所思,喃喃自語道。
這麼想著,於是他下定決心道:“這樣吧,我把飛機上所有的跳傘都給剪了,看他們怎麼跑!”
梵很熟練的誇獎道:“阿絕真聰明!那我去找找有沒有刀或剪刀之類的東西?”
阿絕點點頭,“那你找找,可惜了,這次騙出來容易,以後騙出來就難了!”
梵安慰道:“那下次就換個人騙吧!玉狐這邊的話,再換個騙法就行了,應該也是可以騙出來的。”
阿絕覺得有理,“迂迴的不行的話,那直接粗暴一點吧,將人敲暈滾過來吧!”
“不是你們夫夫倆缺德嗎?!商量什麼的都不顧及,我這個人是吧,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是吧,真不怕我弄死你們兩個啊(`Δ´)!”
“雖然是很多年的生死之交的朋友,但你們兩個不覺得你們這個行為很過分嗎?!!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絕呀!老子從小把你當弟弟看,你就是這麼對待老子的!!╰(‵□′)╯”
“趕緊把老子的繩子給鬆開!老子信任你們,才跟你們吃飯,沒想到你們陰老子,還在飯裡下藥!!!你們簡直是,是太過分了,辜負我的信任!(╯°□°)╯︵ ┻━┻”
“你們缺大德呀,迂迴的不行,還想把我敲暈捆過來!!!梵,絕,認識你們,我倒了八輩子的黴!!!”
被綁著的玉狐先生簡直氣的肺都快要炸了,氣的直冒煙,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這對夫夫倆恐怕都已經死了上千次。
阿絕一臉無辜,彷彿沒有聽清似的問自家老公,“他剛才說什麼?梵,我剛才好像沒有聽清呀!”
梵極力剋制都快溢位嗓子的笑意,輕咳了幾聲道:“玉狐他說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到安德森,重操舊業工作。”
阿絕那叫一個開心,很是欣慰道:“這樣嗎?那我真是太感動了呢!他這個做叔叔的人,身先立足做表態,簡直就是吾輩楷模呀!”
一旁的玉狐先生聽著這對狗夫夫在那裡一本正經的顛倒黑白,胡說八道,更是破防,氣炸了!
如果他的身上捆上了炸藥包,恐怕都要跟他們一起同歸於盡了!
“你們倆不要太過分了,誰說老子要重操舊業,身先士卒啦!老子已經金盆洗手啦,打死也不可能去工作,老子要玩,老子要吃!”
“誰家好人想當社畜啊?老子好不容易退休,當然得盡情的玩,鬼還要去工作呀!!!(‡▼益▼)你們兩個不要顛倒黑白,胡說八道,暗度陳倉…………”
“梵,玉狐今天是不是太激動了呀?好久沒有見她這麼激動過了呢!”阿絕聽著有一些枯燥,順手將點心盤裡的一個糕點塞到了他的嘴裡。
玉狐先生看在點心的份上,就不跟你們計較這麼多,好吃,等會再來一個!
梵:“大概是好久沒有工作了吧,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動手工作了!”
阿絕:“可不嘛,都開始瘋狂的飆網路流行用語了呢!”
玉狐先生將嘴裡的點心嚥下去後,有一些好氣又好笑的對著他們夫夫倆道:“你們兩個別太過分啦,趕緊閉嘴吧。哦,對了,那個點心不錯,我還要吃個綠色的那個,對,抹茶味的。看在吃的份上,不跟你們計較那麼多!”
頂多下次槍桿子伺候!阿絕這孩子明明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呀。以前多麼的單純可愛呀,現在心咋就這麼黑呢?一定是跟梵這個黑心玩意學壞的!!!
就說嘛,很早之前就覺得這玩意兒不是個好東西,現在好了,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所以說他的眼神是準的!
當初他就應該當個棒槌一樣,拆散他們的QAQ
阿絕到底是心知自已把好友坑了,也沒說什麼,便乖乖的拿起一塊點心喂起了好友。
鬆綁是不可能鬆綁的,萬一鬆了綁,他們被打了怎麼辦?
………………
“嗚——輕輕點,嘶!何晏你屬狗的嗎?別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跡,明天我們還得去見家長呢!”
“好,寶貝我會注意的,可以舔舔你的鎖骨嗎?不咬,就舔舔,好不好嘛~”
“嗯~”清冷的美人音愈發甜膩,綿軟勾人。
是深夜,調皮星星都藏了起來,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嫻靜的月亮難得羞澀起來,藏匿在雲層中。
一葉小孤舟在汪洋大海中漂浮,隨著波濤的洶湧起伏不定,狂風驟雨之中不停搖擺晃動。
在兇濤駭浪的汪洋中,他是那麼的渺小,隨時可能彷彿都要支離破碎那般。
“何……晏你個畜生,狗狗東西!”
“寶貝說的沒錯,我畜牲,我狗東西,要聽我給你叫幾聲嗎?汪汪汪。”
“說你,還真喘上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QAQ,哪有你這麼欺負人的,我要去找我哥,我要回孃家!”
“媳婦不哭啊,我錯了,我注意一下好吧!絕對不會再沒輕沒重的了!”
“可…可我現在感覺自已彷彿是一面隨時都要被石頭弄得支離破碎的鏡子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QAQ”
“好好好,寶貝,你說什麼都是對的,我都聽你的!鏡子的話,我幫寶貝一點一點的拼湊起來,湊一個破鏡重圓怎麼樣?”
“滾!反正你下次不能這麼過分!不然以後你就去睡書房!還有如果你再不聽我的話,遲早把你廢了!”
何晏聽著他的話,汗顏道:“寶貝啊,我這要是被廢了,你下半生的幸福怎麼辦呀?(⊙o⊙)!”
燕卿輕喘了聲,像是賭氣般冷冷的道:“冷拌!”
何晏:“………………”
何晏扯出一抹笑,“咱們寶貝真幽默哈。”
燕卿似笑非笑:“你可以試試,到底是不是幽默?”
何晏閉上嘴,不敢說話,繼續埋頭苦幹。
不等小舟反應過來,汪洋大海帶著氣勢洶洶的巨浪將他打翻,一道一道的巨浪拍打在小舟身上,不給小舟任何的反應,支愣起來的時間,將小舟拍得支離破碎,死死地拍打入海底,沉溺起來。
帳內被翻紅浪,鴛鴛交頸,十指相扣,纏纏綿綿。
…………
最後,燕卿筋疲力盡的被何晏從浴室中抱了出來,這個血一般的事實告訴他,果然狗不能餓太久,否則終將變成狼!
何晏自然知道自家媳婦有一些生氣,那態度叫一個殷勤,狗狗碎碎的湊到自家媳婦跟前,一隻手還在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
燕卿看著那叫一個心煩,生氣的將他的手拍開,“別碰我,腰疼!”
“寶貝,我給你揉揉?你覺得這個力道怎麼樣?”
“嗯,還行。”
“那寶貝能不能不生氣了呀?生氣對身體不好,,Ծ^Ծ,,”
“看你表現吧,這個力度還行,再重一點!還有下次的話,你就跪安吧!”
“得嘞!”
………………
“絕叔,梵叔,他們這是……”燕致欲言又止的望著那幾個被捆成條條的叔叔阿姨們。
不等夫夫倆回答,玉狐先生笑容格外的開朗燦爛,幽默至極地開口道:“別叫洛叔了,我現在就是個春捲!人肉味的!”
燕致:“…………”
這措不及防的話,讓他如何接話呀?
阿絕一把將玉狐先生推開,彷彿之前那個小插曲沒有發生那般,依舊若無其事的說著話,“小致,這不,叔叔姨姨們聽到安德森出了一些事情,特意跑過來幫你分擔分擔嘛,好讓你有點空出來玩玩,散散心,順便有條件的話談個戀愛,找個物件玩玩!”
燕致:“…………不不用,我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打算,可能以後也不會有。”
被推開的玉狐先生簡直就是罵咧咧的。
一旁同樣是人肉味的春捲的安娜莎被他的碎碎念念煩得不行了,掃了他一眼,“吵死了,可閉嘴吧╰(‵□′)╯”
“哦QAQ”玉狐先生一些委屈,但又不敢說什麼,生怕惹得這個母夜叉生氣,那他就完了。
索倫森則是看到自已的現狀,也懶得掙扎了,直接擺爛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覺,連一點藥都不需要用,真省心。
玉狐先生看到這玩意簡直就是眼睛疼,不爭氣的東西!心裡想著,他閉上眼,眼不見心為淨。
阿絕不免俗,像個知心的大家長一樣問:“小致,什麼不談戀愛呀,是受過傷呢,還是怎麼樣?不會是像他們說的那樣,即使你心裡一直有一個白月光,在他\/她身上受過情傷,所以才遲遲沒有談戀愛吧?”
燕致:“…………”什麼白月光,他怎麼不知道他有這玩意兒?他怎麼不知道他為這個玩意兒受過傷呢?
燕致又好笑又無奈的解釋道:“就是單純的不想談,沒時間去談,也不需要空出一些時間去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白月光什麼的更沒有,而且以你們對我的瞭解,如果我真有什麼白月光,我將會放任著他離我遠去嗎?”
別讓他抓到那個傳他有白月光的人是誰?否則一定會讓那個人付出死一般的代價!!!
阿絕鬱悶極了,“那這樣子的話,老燕家的小崽子不就被我們這幾個叔叔姨姨教的斷子絕孫了嘛?”
燕致眼神溫和道:“……我父親母親應該更希望我們過的快樂,至於其他的應該都不會在意,他們應該很感謝你們這麼照顧我們(o^^o)
傳宗接代什麼的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兒孫自有兒孫福,說不定到我們這代沒什麼兒孫緣了呢?且我們家也沒什麼皇位,要繼承,到時候死了東西一捐就完事了,還能給自已在下面積點福,挺好的。”
阿絕:“這話有理!不過我們叔叔姨姨幾個的東西到時候都給你們了,你們到時候要怎麼處置是你們的事。”
燕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