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各位玩家來到未知關卡進行探索,我們要探索的關卡名叫“盛世大景”。
頒佈任務未知,還請玩家自行進行探索觸發!遊戲給出唯一要求,請在這個關卡中幸運存活一個月。
一個月後,將根據玩家探索的深淺程度進行嘉獎。]
[關於這個世界唯一的提示就是大景有一顆耀眼的明珠,大景的人們都擁護著他,愛護著他,找到那個人,摧毀他,你將主宰這個世界!
最後,祝各位玩家玩得開心,玩得愉快!一個月後見哦~]
“媽的,系統發什麼神經了?搞什麼呀?我怎麼一眨眼就到了這個地方?什麼地方呀?”一個彪壯大漢咆哮道。
一個小姑娘簡直泣不成聲的哭訴道:“聽遊戲主系統說好像是未開發的關卡世界,而我們這些人都是探索這些的小白鼠,完了,我才22歲,難道就要死在這裡了?連個戀愛都還沒有談過一個漂亮的美男的手都沒拉過!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QAQ”
一個精神小夥樣子的人幾乎要崩潰的仰天長嘯,“我們現在怎麼辦呀?這個位置觀察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它這個提示也不知道是什麼,什麼叫做所有人都愛護他,擁護他!鬼知道他是什麼人呀!”
“當務之急,我們得找一個地方安置下來,並喬裝打扮一下,想盡辦法融入這裡的人,不要讓其他人發現我們的異常。想辦法用我們的能力瞭解有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努力熬過這一個月吧。主宰什麼世界的,還是想都不要想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很是理智的開口道。
他身旁那個御姐樣子的女人問:“你怎麼看來?”
那個男人回答她,“能被所有人擁護愛護,說明他的身份不一般,地位不一般,你覺得我們有什麼辦法靠近他,並將他殺掉呢?
根據周遭的一切,據我分析,我們要殺的那位很有可能是帝王,你覺得一國之君身邊的暗衛多不多,士兵多不多,我們如何透過文武百官千軍萬馬各種安慰的擁護殺了他呢?”
男人想想又開口道:“我們在無限流世界也有十來年了吧!你可聽說過有什麼未知世界的,無疑就是主系統發現了這個世界,卻發現憑它的能力動不了這個世界,所以才拿我們來當探索。
所以你覺得我們這些在主系統眼裡,連螻蟻不如的人類又有什麼辦法拿這個世界的明珠怎麼樣,按其他世界的理解,他的氣運應該是最強的,那我們就叫他氣運之子吧!”
其他人聽了那叫一個罵罵咧咧。
“不就是主系統不行,拿我們來當小白鼠嘛!媽的,老子遲早有一天炸翻這個系統!”
“就說說,還有什麼辦法?完了,按他這麼說的話,那我們這些小白鼠不就是明擺著過來送死的嗎?”
“還是抓緊寫遺書吧,到時候以後過來的人順便看到了幫我拿個回去,萬一他們通關了,幫我拿回去給我爸媽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QAQ死系統,老子連個物件都沒有找到,連個漂亮美女的手都沒握過,就要這麼去死(;´༎ຶД༎ຶ`)”
“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對這個世界什麼都不瞭解,怎麼可能度過這一個月呀?!”
………………
“大家都不要吵了,再吵下去就要被人發現了,到時候被抓了,誰都不好解釋我們這些奇裝異服是怎麼回事?”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打斷了這場鬧劇,沉著冷靜地提出了自已的意見。
“現在我們唯一可以選擇的就是互相建立聯絡方式,分成三四個人一組,不要分太散,各自城主去了解這個世界,並將自已所知道的互相分享到群裡面,訊息共享,我想大家都希望自已能活得久一點吧,最好不要耍太多花招,特別是在我們都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的時候,否則的話,聰明反被聰明誤。”
“贊同你的話!”
“我…我也贊同!”
“我沒意見!只要能活久一點就好,哪怕一兩天也可以!”
………………
“哥,你怎麼了?一臉凝重。”十五,六歲的少年燕卿不解的仰頭看著跟自已玩得好好正開心的皇帝哥哥突然一臉凝重。
二十四,五歲大的天子燕致一臉凝重問自家一向聰慧敏銳的弟弟,“小瑜兒(字是太上皇死前提前取的,等及冠之年正式公佈天下,暫時只有親近之人敢這麼叫。)你有沒有感覺到。”
“感覺到什麼呀?哥。”燕卿眨巴著水潤潤的狐狸眼裡沒有一點媚態,只有濃濃的稚氣,卻顯得格外的勾人好看,一臉無辜天真的問。
燕致說:“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燕卿不懂問:“奇怪的感覺?那是什麼樣的?”
燕致想了片刻,給出解釋,“就好像當年蠻族入侵大景之時給我的感覺很像,有種令人不悅,領地被沾染的感覺。
不過現在給我的感覺更為的強烈,外來入侵的感覺尤為的深刻,比當年蠻族入侵還要令人噁心,厭惡。”
燕卿很是理解自家哥哥,一個愛憎分明,但極少有明顯慾望需求,喜怒哀樂的人,於他而言能說出令人噁心,厭惡,可想而知是有多麼糟糕。
“那確實是一種糟糕的感覺!要叫暗閣的人去查查怎麼回事嗎?我還真就沒有感受到呢!可惜了,不能幫哥哥分擔!”燕卿有些心疼的為自家哥哥倒了一杯茶。
“也不需要小瑜兒分擔,小瑜兒開開心心就好。”
燕致接過一飲而盡,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背到身後去,遙遙的望著遠方,若有所思。
燕卿問:“哥,你在想什麼呀?是有什麼發現了嗎?”
燕致望著遠方,將自已的猜測如實道來,“或許正如果國師臨死前說的那般,這個世界終究會被不知死活的外來勢力盯上,他們將派來令人作嘔,厭煩的蒼蠅來打擾我們這個世界的安寧。”
“所以外界來客是真實存在的!”燕卿很是驚訝,雖然這個事情他從小都聽過,嗯,只當是一個故事,那樣聽聽就算了。
燕致聲音中帶著譏諷道:“是敵是客還尚未知呢!不過一般這種鬼鬼祟祟的,我們大景統一認為是賊,亦或者是敵。”
燕卿瞭解極了,笑盈盈的補上自家哥哥的下一句話,“知道,我知道哥哥是不是想說“犯我大景者,無論原由,強弱,皆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