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若樸的身邊忽然圍住了許許多多捕快,還有一些高高舉起的火把,只見領頭者帶著官帽,滿嘴胡茬,眼角邊有著細細的一條疤痕,像是追捕盜賊爭鬥時,留下的。眼神非常犀利,倒也算是一副威嚴之下。只見兩旁忽然有人拿著鐵鏈,正要將他鎖住。陸若樸喊一聲:“慢!”不知為何,那些捕快衙役們竟似聽到命令一般,也不敢近前去。似乎陸若樸,也有一副威懾之力。陸若樸問道:“這位兄臺,在下犯了何罪,你要派你的手下捉拿於我?”他因初次下山,連世間萬事都還沒來得及經歷,更不知官府是何物。所以便如此稱呼那個捕頭。那捕頭劍眉倒豎,罵道:“好賊子,人贓並獲,還敢抵賴。你看看你手裡拿的是什麼?”那陸若樸看了看手中的包袱,便耐心解釋道:“適才有人變作我的模樣,拿了你家的東西,然後被我發現,我與他打鬥。他戰敗之後,便逃之夭夭。是他嫁禍於我。我把這東西還你就是。”說著將手中的包袱拋到那捕頭的懷裡,那捕頭將東西一接,只覺裡面輕飄飄的。趕忙開啟一看,竟是一團又一團的棉花。瞬時間,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揮腰中鞭,啪的一聲,喝道:“賊子,竟敢戲弄本官!”又是一甩,“啪”的一聲,甩向陸若樸的臉龐,但卻未打到他的臉上。因為,一陣清脆的鈴聲響動,只見另一條鞭子捲住了那官鞭。正是那貓護愛心切,所以見到襲擊,連忙防禦。那捕頭嘴角微微揚起,輕蔑笑著:“好啊,還有同夥,來人,給我一併拿下。”那些捕快紛紛揮出自己的官刀,陣陣刀光,狠狠向陸若樸劈來。陸若樸見對方蠻橫,又加上欺負自己心愛的人。自然也不再禮讓,揮出道祖神劍,與他們打鬥起來。那些捕快並不是陸若樸的對手,不過鬥了十幾個回合。那道祖神劍就已經直逼了那些捕快的要害與命門。只因他修道多年,早已煉就了一顆仁心。不忍害他們性命。於是將劍氣輕輕往地上一掃,讓那些捕快衙役們倒在地上,只是讓他們受了些皮肉之苦。那捕頭究竟也身經百戰,與貓兒已經鬥了數十個回合。那貓兒雖有靈性,也經歷過石妖之戰,但終究經驗不多。現已經漸漸落了下風,那官鞭趁此機會。突然,鞭頭一甩,要將貓兒脖頸套住。那陸若樸趕忙收劍,凌空一躍,伸出自己的手掌,緊緊握住那官鞭。那捕快用力一扯,只見陸若樸掌心滲出了鮮血。陸若樸的渾身忽然漸漸的泛出了藍光,雙眼之中有著兩團紫色的火焰。那貓兒見他這是走火入魔之態,趕忙喊道:“若樸哥哥,閉上雙眼。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那陸若樸忽然瞳孔中,一動,漸漸地閉上了雙眼。身體似乎如同進入了一個幻境。一會兒是那翻江倒海的海流,一會兒又是那極度炙熱的火焰,一會兒又是茫茫渺渺的飛雪連天,一會兒又是山崩地裂。他的內心正在掙扎著,額角落下了一滴又一滴的汗珠,心中劃過一道又一道的閃電。眼中的景象變幻更替不斷,內心始終都不能恢復平靜。這幅畫面漸漸縮在一團雲霧中,花陵星仙道:“文曲哥哥,這樣的話。他是不是就會走火入魔。”文曲星君眉頭將自己左手的拇指,點在中指的第二指節。那花陵仙子看著他,撐著頭道:“文曲哥哥,文曲哥哥,他會走火入魔嗎。”文曲星笑了笑,搖了搖頭,但是輸卻嘆了口氣:“雖然他不會走火入魔。但是他這一趟牢獄之災卻是在劫難逃。”說著,便揮了揮衣袖,那雲霧又漸漸散開,只見那陸若樸已經漸漸地恢復了平靜。但那捕快仍是趁他不備,繼續襲擊他,正巧陸若樸剛從入魔境脫離出來,還未來得及應對。還未將力量聚集在一起,那官鞭“啪”的一聲,打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上。出現了一道血痕。那貓兒正想助他一臂之力,於是揮動自己的意念,欲要施出法術。但她大傷尚未完全痊癒,身子頓感疲軟,倒了下去。陸若樸剛過去扶住她,還未來得及回擊那個捕頭,只見背後什麼東西裂開了,像被火燙到了一般的疼痛附在身上。那些捕快見捕頭得手,不知是誰,趁陸若樸恢復元神之間,又衝他的小腿打了一棍。他二人均是,經歷了幾番爭鬥,身上各自有傷,也都還沒有痊癒。再加上剛剛又力戰了青牛兒與那捕快,精元似乎都已受損,再也提不起力氣來。那衙役和捕快們見此狀況。便將兩人用鎖鎖起來,押往官府。此刻的茅山之上,也有人正在觀察著這一切。他放下自己泡好的茶,說道:“看來第一災是開始了,只是那捕頭卻也太過心狠了。若是他適才走火入魔,未能走出來,想是現在已經是捕頭的刀下魂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受道祖之命的青牛兒。青牛兒手掌張開,將那團青色青色的煙霧,收了起來。於是自己盤腿而坐,將自己的掌心運出幾道青光。青光漸漸顯示一個青色的太極,化入青牛兒的心口。原來他在修煉道法,不聽洞外任何喧囂。不過一炷香時間,那牛兒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手指一指洞口的幾個石子。喊一聲:“變。”只見那石子活蹦亂跳的,到青牛兒面前,變做了金子。那牛兒笑著說:“哈哈,這就成了。”那花陵星仙見此,好生羨慕,問道:“這牛兒這般厲害?竟可以點石成金。”“花兒,這是天罡三十六般變化。。”文曲星笑著對她說。他忽然閉上雙眼,凝神聚氣,不過瞬間,一道利劍劈出,引無數驚雷。後念口訣,那道利劍便消失了。“好厲害好厲害,花兒也要學。”那花陵星仙鼓掌拍手叫好著。文曲星看了看她:“好,從現在開始,我教你。但你得認真學,不可分神,不然你的變化只是一般障眼法罷了。”那花兒點了點頭,迫不及待道:“文曲哥哥,我先學哪一遍?”文曲星沉吟許久,笑道:“你既是花兒,不妨先學這一般變化。叫花開頃刻。”話音剛落,從凡間引來一枯枝,默唸口訣,喊一聲:“變。”那枯枝聞聲漸漸生出許多花來,牡丹,玉蘭,茉莉,數花爭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