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驚雷之後,陸若樸凌空在兩山之間,盡情的揮舞著兩條鐵鏈。直至他的雙眼閃耀出了兩道強烈的紫光,那鐵鏈也燃燒著藍色的火焰。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鐵鏈放開,雙臂交叉,閉上雙眼。嗖的一聲,那兩條鐵鏈便化作了衣服上的圖形,他的眼睛也恢復了平靜。渾身散發著強烈的藍光也漸漸地收斂了起來。他縱身一躍,來到了一側的山頂。伸出劍指,在自己的眼前一劃,只見一道藍色閃電乍現,慢慢劈開一幅畫面。漸漸地他便知道了為何那貓兒與他有此深仇大恨,原一切都是他師叔搗的鬼。而剛剛回來的師父,也是受了他的矇騙,所以將他囚禁於此。冤屈憤怒聚集了一身,現今他也已明白自己經歷了三災劫,力量又加了一層。但他究竟,還未到上善若水任方圓的境界,所以一時被怨氣迷了雙眼。於是衝往那茅山正殿,因已過三災,慧根又進一層。所以這一回他沒有貿然直接衝進去,反而是先在外聽聽那陷害他的師叔,下一步打算做什麼。“掌門人,依我看來,這陸若樸師侄,勾結貓妖,欺師滅祖。按照門規,應當即刻清理門戶。”這話正是那陷害陸若樸的師叔說的。那掌門人究竟歷經風雲多年,終究不會因為三言兩語而下決策。他看了看陸若樸之師,問道:“守則,你覺得呢。”那守則道長,此刻滿臉怒容,氣極已憤。心中想著這是自己最中意的弟子,一度也是繼承自己衣缽的人選。如今卻做出這等事來,他現在是又恨又悔收了這個逆徒。但終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縱陸若樸有多般不是,那師徒之情卻是真的。他聽到掌門人忽然喊他,方才回道:“他既為我茅山弟子,犯了門規。自然要按照門規處置!”那掌門人見那守則道長說完這句話,眼中竟噙著淚,手掌也緊緊的握成了拳。悲傷的輕嘆了一口氣,轉而慢慢調整自己,恢復了平靜的情緒。那掌門人見狀,欲要說陸若樸勾結妖孽,欺師滅祖可有什麼證據。此時門外的陸若樸,早已衝將進來,說道:“守乘師叔,你害的侄兒好苦啊!”說完便嘴角一揚,將兩條鐵鏈現了出來。那守則道長見他執迷不悟,怒喝:“孽障!這是做什麼!”陸若樸看了看師傅,只說道:“師父,徒兒遭人陷害。等徒兒報仇雪恨之後,再來向您請不敬之罪。”話音剛落,“啪”的一聲,一條鐵鏈就抽到了那守誠道長的面前,守誠道長連忙退到椅子身後,那椅子粉碎。自己卻是安然無恙。並且冷笑一聲:“掌門人,看來如今不需要師弟我,去搜尋陸若樸欺師滅祖的證據了,他不請自來。我這叫請君入甕。”“你才欺師滅祖!”陸若樸一聲巨吼,又是一鏈打將過去。那守誠揮出拂塵,捲住那鐵鏈。洋洋得意道:“呵,又是跟哪個妖孽學的雕蟲小技,竟也敢在貧道面前獻寶?”“是嗎?”陸若樸反問一句,握鐵鏈的手,傳給鐵鏈一股力量。那力量直接擊碎了那守誠道長的拂塵。那守誠道長見勢不好,連忙轉移話題:“諸師兄師弟,快助我佈陣,降服這個孽徒。”只見掌門人,在空中寫了一個道字,其餘各長老,各個伸出手掌,發出力量。只見那太極直壓那陸若樸的面門。但此刻的他已經今非昔比,是幾位長老不可預計的。他既不想傷害無辜的道長,又想除了守誠。一時之間躊躇難決,不知進退。山上的情形,危險嚴峻。而山下因為剛剛那道驚雷,飄落著楓葉雨,形成一道紅色的風景線,山下有一少女正一邊上山,一邊看著這美景。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救了毗陵百姓的貓兒。她伸出手掌,只見有楓葉輕輕落在她手上。她一時玩心大起,左手伸出食指,虛空一轉,那楓葉便化作許多紅色的藍蝶。那蝴蝶又引了無數楓葉,變作許多藍蝶。 她一襲素衣,映襯在藍蝶與紅楓間,歡欣雀躍著。興致已深,卻突然那些藍蝶都化為烏有。連楓葉雨都消失了,只聽是一道驚雷。她預料到一定是山上出事了,化作一道藍光來到茅山正殿。只見那陸若樸跪在地上,嘴角流著血,握鐵鏈的手掌也滲出了血。那幾位道長,也都因為與他力量對抗,而導致動彈不得。陸若樸見是貓兒,急忙問:“你怎麼食言了,你怎麼到茅山來了?毗陵的百姓怎麼樣了?”說完這些,因耗費了太大的法力,實在說不出下一句話了。“你放心,毗陵百姓安全的很,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先跟我回毗陵。”貓兒見他如此,揣測一定是為自己平冤才如此,心中也忽然一動,動了惻隱之心。正要離去時,那守誠喝道:“妖孽休走!”揮出自己的寶劍,本欲將陸若樸除去,但不知為何,那貓兒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自己應該救他,於是將陸若樸一轉身。自己身受這一劍。尾巴也被斬去了一條。疼痛難忍,她抱住陸若樸。反手衝守誠狠狠打了一掌,守誠也倒退了好幾步。若非有道陣維護,守誠此刻恐怕早就已經,魂歸陰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