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受壓迫近乎於麻木的民眾在東方升起的太陽中得到了唯一反抗的利刃,他們找到了唯一能夠反抗壓迫我武器,名為——馬克思主義。

這種思想一經問世就在牆內社會引起了軒然大波,其生長力比雨後春筍還要驚人,以某個媒介向牆內社會迅速蔓延,在此之前,由無權無勢的“人民當家作主”這種理念取決於痴人說夢,誰都會認為那是不切實際的夢話。

而馬克思主義的問世,讓越來越多人瞭解,並堅信這是一條可行的路,甚至是唯一能夠解開壓迫的枷鎖獲得解放,獲得自由的一條路。

軍聯政府注意到了這種思想將對自身的統治造成危害,便與工業革命時期敵對的資產階級聯合對其打壓,或者說軍聯本身已經處在資產階級一面了,同化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然而,越是壓迫就越是為馬克思主義的生長提供更加肥沃的土壤,它如星星之火般以燎原之勢遍佈牆內各個角落,這一時期,“馬克思”的名字幾乎家喻戶曉,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見過他,有人總是會好奇提出這種偉大思想的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然而得到的回答總是這樣一句話。

“和我們一樣,是人群中的一個普通人。”

這樣的回答,卻是對他思想最大的認可。

對該思想的打壓軍聯處於了“打地鼠”般的被動,於是實行緩和政策,以釣餌的形式企圖順藤摸瓜找到傳播該思想的媒介,這一步他們如願的做到了。

馬克思主義的傳播媒介是由牆內各地報社進行宣傳活動,其活動範圍不僅僅是在內地的王都附近幾座甕城,在外圍的城鎮同樣有著好幾家報社對其宣傳,換句話說,有人的地方就能夠看到這種思想傳播的活動。

撒下魚餌後,軍聯立即出動“獨立軍”對在傳播該思想的十幾家報社進行了查封,並明令禁止馬克思主義的傳播。

但效果甚微,這種思想是無法撲滅的星星之火,一旦點燃將不可能熄滅。

當軍聯察覺到時,他們才知道這枚種下的種子已經不可能抑制其生長了,報社的宣傳活動僅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步,只是為了讓人們對“馬克思主義”有一個基本認識和概念的印象。

將思想如種子般播撒後,讓其將精華吸收才是點燃革命火苗的最重要的一步。也就是,需要一個能夠培養出對這種思想了解透徹的引導機構,如燈塔在黑暗中指引迷航的船隻一般。

而這個機構早就已經存在了,只是軍聯政府“笨拙”到沒能察覺。

這是由報社剛開始進行宣傳時就已經組建的機構,與報社公開的宣傳不一樣,他們更像是地下黨工作者,活動謹慎且神秘,將社會中更容易進行一對一單獨傳播馬克思主義思想的知識分子吸納進來,培養出了第一批共產主義戰士。

用一種不恰當的說法,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有計劃的活動,和“礦物盜賊”的叛亂活動及權貴階級的起義不同,組織者有著長遠的眼光,將知識分子集中輸送馬克思主義思想,再散佈到牆內各地。

由此,也誕生了在牆內社會第一個不被政府承認的民間政黨——人民黨。而組織起該黨派並培養起來的機構叫做——「人民公社」

與軍聯政府不同,「人民公社」不需要固定的場所或者建築物作為容身之處,他們的活動遍佈於牆內各地,可以在某個豪華餐廳的包廂,也可以在簡陋農村的馬廄。他們不需要具體化和具有象徵意義的大樓,不需要富麗堂皇的居所,與他們相伴的只有比這些更加寶貴的思想,傳播這些思想,成了他們高於活著的使命。

對軍聯來說,這造成了一個敵在暗我在明的局面,使想要徹底清除這股對他們來說極其危險的思想成為了不可能。

而這,就是組織者的高明之處,以游擊戰的策略讓軍聯政府對馬克思主義的傳播無可奈何,無論打壓多少次,抓捕到多少人民黨,也無法遏制該組織勢力迅猛的發展。

這個時期,「人民公社」內部流傳開來了一句話,儘管他們並不知道這句話最開始出自於誰的口。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個幽靈,共產主義的幽靈,在帕拉迪島遊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