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跑慢些的人都被噬骨蟻群吞沒,慘叫之聲響徹荒野。

噬骨蟻群的速度不慢,人們也激發了自己的身體潛能,只見一個胖子,氣喘吁吁的跑的飛快,如果是平時,林豐也要讚歎一聲,可現在,他也顧不上許多了。

被噬骨蟻群追上就是死路一條,都被啃咬的連骨頭的都不剩,林豐除了要推著獨輪車,還要照顧自己家人,他不想失去一個親人。

“大哥!嗚嗚嗚!”小妹突然大聲哭泣著喊道。

“女兒!”林母也撕心裂肺的喊道。

林豐回頭一看,只見小妹被一塊兒石頭絆倒在地,小臉頓時被嚇的煞白,嚎啕大哭了起來。

林豐此時也顧不了許多,讓自己老爹推著車子繼續跑,他連忙朝著小妹跑去。

有兩隻噬骨蟻眼看著就要咬到小妹腿上時,林豐跑過去一把就抱起了她,然後腿上不停,對著那噬骨蟻就踩了下去。

“噗嗤”一聲,一隻噬骨蟻被林豐踩成肉泥,可這些噬骨蟻彷彿是有了感應,立即向著林豐圍了過來。

“難道我就要命喪於此了嗎?”林豐看著密密麻麻的噬骨圍了上來,心中也是有些悲涼,一兩隻還可以對付,這麼多噬骨蟻,他就是武功再高,也只是徒勞。

可讓林豐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噬骨蟻圍上來後,並沒有選擇攻擊,並且還後退了幾步,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恐怖存在似的。

“呃?這是怎麼回事?”林豐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現在也顧不上許多,連忙背起自己小妹,跑向了自己家人。

噬骨蟻居然還給林豐讓開了一條路,這讓林豐無比興奮,這些噬骨蟻在害怕自己。

“難道是因為玲瓏塔在我體內?”林豐一邊跑一邊心裡琢磨著。

現在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追上家人後,林豐把小妹也放到了獨輪車上,然後推著獨輪車繼續跟著人群逃跑。

噬骨蟻在與林豐碰面之後,突然就放慢了追擊的速度,而且它們還漸漸停了下來,並掉頭朝著精衛城裡退去。

“咦?不追了?”林豐發現了這點,有些不解的嘀咕道。

不僅僅是林豐發現了這點,逃跑的人群也發現了這點,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這些噬骨蟻發善心了?

可這也不可能啊?噬骨蟻沒有思想,不把最後一個人吃掉,它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人們又不得不信。

這精衛城是沒辦法待了,城裡現在已經成為了噬骨蟻的老巢,誰還敢再回去送死啊?

到現在他們都不明白,為何這噬骨蟻會突然從枯井裡湧出來,這裡曾經也沒有出現過大量噬骨蟻的事例啊?

城裡的百姓因為逃的匆忙,現在才想起來,他們什麼都沒有帶著,別說錢財了,就是一粒米都沒有帶。

他們的家園沒有了,他們的生存也沒有了希望。

現在也只有逃難這一條路可選了,目的地也是祈王的封地,因為在其它的地方,他們也不可能活下去。

於是,先前只有林家村民的幾百號逃難的隊伍,現在已經有了好幾萬人,這一路倒是不孤單了,但危險卻也在逐步加劇。

從精衛城首先逃跑出來的官兵和官員,他們就順理成章成了這些難民的頭頭。

按理說,有了帶頭人是一件好事,也不至於落單後被土匪襲擊了,但這些朝廷的人就是好東西嗎?當然不是了。

他們首先把人們的財務都收繳了起來,然後再把所有的糧食都收到了一起,美其名曰是統一分配。

林家村民們也不例外,他們之前被土匪搶了錢,現在又被官軍搶了糧食,真是倒黴到家了。

可誰也不敢有什麼不滿,只要這些官軍的刀鋒一亮,他們就被嚇的差點尿褲子了。

林豐一傢什麼也沒有,自然就無所謂了,但憑著林豐的小心謹慎,只是遠遠的吊在隊尾,不與這些人有絲毫的交集。

大幾萬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向著祈王的封地出發。

而眾人所不知道的是,他們剛剛離開精衛城後,一支十多萬人的軍隊就開到了精衛城下,一杆大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黃色宇字。

不用說,這就是宇王的軍隊,他們殺過來了。

“報!精衛城中之人都跑了。”

插旗小兵跪到一名披著盔甲的軍官面前彙報道。

那軍官三十多歲,身上銀白色盔甲閃閃發亮,“命令離蠻巫師驅除噬骨蟻。”

“是!”

過了一會兒後,十幾個身披麻袍的人進了精衛城。

那軍官一臉的笑意,“宇王高明啊!只是耍了一些手段,這精衛城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了下來。”

到這裡,也就明白了此次精衛城的噬骨蟻之災,原來是這宇王使的一個手段。

離蠻巫師是宇王培養的神秘組織,他們的神秘在於手段詭異,善使一些蟲蠱之法,這次噬骨蟻的出現,也是他們所為。

林豐不知道宇王的軍隊已經離他們不遠了,他現在正小心翼翼地推著獨輪車。

他們走的是一條羊腸小道,道路狹窄不說,上面的碎石也不少,人走在上面都要小心翼翼的,更何況是獨輪車呢?

林父與林母也是小心護著,生怕摔了懷孕的兒媳。

那隻角鼠趴在楊靜怡身邊一動不動,剛才被噬骨蟻追,它也是嚇壞了。

“有滾石!小心。”突然人群裡一聲尖叫。

只聽嘩啦啦啦的聲音傳來,無數的碎石從山坡上滾落下來,當場就砸死了十多人。

林豐一家走在隊尾,也顧不上許多了,他抱起楊靜怡,招呼著家人向著一個小坡跑去。

剛剛跑上去,就見人群呼呼啦啦的跑了下來,把他們家的獨輪車都推翻踩壞了,人們慌不擇路,被推倒在地的人再也沒有爬起來,已被踩成了肉泥。

“兒啊!多虧你反應快,要不然咱們一家就被逃跑的人踩死了。”

林父摸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然後心有餘悸地說道。

“唉,咱們家的獨輪車也沒有了。”林母嘆了一口氣,指了指成為碎渣的獨輪車。

“娘!沒事的,我揹著靜怡走。”

林豐也有些無奈,倒黴的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如果空間塔能讓家人們進去生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