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如何尋到的妖力,能不能教教山雨,畢竟還剩下些妖力未尋回來。”

山雨吐出口氣來,又問。

沈喬側目,“你不用這般辛苦,你已經做的夠多了,本尊心甚慰。”

“主上莫不是在防備著山雨?”山雨垂下眼,看著十分的落寞。

“你想多了。”沈喬語氣責怪,“你莫要學塵殊的那個死出,一天天的就說我不信任他什麼的,煩死了。”

山雨,“……”

逐漸暴躁,怎麼什麼事兒都能扯到塵殊身上。

她肯定是在隱瞞著什麼,一個男人哪裡有那麼重要。畢竟前些日子,她還在追著熾淵不放。

沒忍住,唇角掛上一抹冷笑,山雨道,“主上若是不願山雨知道,山雨不會多問。”

“哎呀。”沈喬看他,“好啦,塵殊怎麼能同你比,只是本尊不想在聽到你說什麼本尊不信任你的話。

以後莫說這話,本尊便告訴你,本尊怎麼尋到那些散落的妖力的。”

山雨愣住。

沈喬便悠悠道,“自從萬劍宗的劍冢中,本尊有意識後,記憶沒了卻知道自己是誰,並隱隱的感覺某個方向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本尊。

本尊便去尋了,沒想到還真讓本尊尋到了妖力。

之所以沒告訴你們,是覺得你們要尋兩百年這個事兒,實在是太蠢,該讓他們去多幹活兒。

當然,本尊沒說你蠢,你向來是極聰明的。”

山雨,“……所以尊上的尋到妖力的法子,就是憑感覺?”

沈喬眉心蹙著,正經點頭,“而且奇怪的是,我明明感覺到最後一份妖力就在身邊,但卻尋不到。且感覺那份妖力,忽遠忽近的。”

“……”山雨空著的手,緊了緊。

之後他沒再多言,將沈喬送回之後,便離開了。

來到丹霞宗的火焰山上,他沒看到目。

鋪開神識後,才在後幾座山上尋到了埋頭苦挖的目。

目本來埋頭在挖山石呢,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於是轉身看去。

“山雨?”

"你怎麼在這裡?"

目眨巴眨巴眼,腦子緊急轉動。

他謹記主上的囑咐,於是道:“我看那邊沒什麼,就來這邊了。你發現的位置也不一定靠譜,畢竟我都在那座山上,尋了那麼久了。”

山雨臉色不好,嘴角扯出一抹笑,“那你便好好的在此尋找,切記不可聲張,莫讓丹霞宗的人修注意到。”

“放心,我這不是一鋤頭一鋤頭的,很小心的。”目露出個燦爛的笑來。

山雨眯了眯眼,覺得這傻狗笑起來的模樣真礙眼。

他不再理會,轉身踩著飛行法器朝著火焰山上而去。

山頂上,山雨看著岩漿之中,踏了進去。

岩漿中某處,有一絲絲的妖力殘存。

又想起那日的他在魔淵之下感受到的。

她當日在魔宮的所作所為,是演給他看的,還是說她來確實是為了熾淵只是順便的拿走了妖力。

沒有實質性證據的猜測根本沒用。

事到如今,她是否在防備他,已不重要。

只要將她牢牢的掌控在手心中便好,讓她退無可退,讓她只能同他是一道兒的。

山雨那毫無攻擊力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神色。

沈喬幾日沒在妖族中見到山雨,也不急。畢竟她得給山雨準備的時間。

無雙回來沒尋到山雨,只能耐心的等著。

等著的這幾天,她也謹慎的不跟主上碰面,就怕被抓到,主上讓她去鼻涕裡泡著。

怎麼說呢,這一點兒,她不如山雨大人。

胡思亂想的在某處樹上躺著的無雙,遠遠的看到披著大氅的山雨大人回來了,趕忙翻身下樹。

她上前去,“見過山雨大人。”

山雨淡淡看她,“如何?”

“塵殊回去後便沒下過清靜峰,我曾上去偷偷的看過他,他醉得不省人事連屬下靠近他都沒反應。

也沒看他有功夫將主上的身份猜出來。”無雙收起滿臉的媚態,老老實實彙報。

山雨冷笑,“既然塵殊醉著呢,我們便幫幫他。”

“啊?”無雙一時沒弄明白山雨的意思,等反應了會兒,猜測山雨大人這是要讓主上覆生的訊息都散播出去。

"您的意思是,我去將訊息散出去?"

"嗯。"

雖然她不理解,但她非常識趣。

山雨大人吩咐了,她直接去做便是。

無雙應下後離開。

不過半個月,妖族老祖復生的傳聞,便已經傳了開來。

不知真假,但足以讓人心生畏懼。

小門派想要大門派的護佑,四大門派的更是互相的問,到底怎麼個事兒。

本來妖族老祖復生的訊息已經夠炸裂了,沒想到更奇葩的傳聞還在後頭。

說妖族老祖復生之後竟就潛藏在萬劍宗做弟子,還是從化長老的親傳弟子。

這矛頭,便一下子指向了萬劍宗。

萬劍宗的議事廳中,眾長老一個個的緊皺眉頭、愁眉苦臉。

譴責的眼神似有若無的放在了從化的身上。

從化倒是表現的悠然,就坐在那裡,喝著茶。

再就是葉濯池,他只是垂著眸子坐在那裡,像是已經魂遊天外。

有個長老看葉濯池這個一點兒也不擔心的樣子,忍不住道。

“要麼說年輕就是好,濯池你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擔心。人家從化可能和那妖族老祖有些師徒情義,淡定的很,你這般淡定又是為何?”

從化:老東西,就他長嘴了!

葉濯池抬眸看過去,氣定神閒,“不說忽然來得傳聞真假,便就算是真的,陰陽怪氣也不能將那妖族老祖給滅了。”

“你……”

葉濯池一句話把那長老氣夠嗆。

其他長老扶著那氣得吹鬍子瞪眼的長老,去七嘴八舌的安撫去了。

從化看了葉濯池一眼:不愧是你。

葉濯池:他們真的煩到我了。

眼神交流後,他們二人又安靜下來。

萬留同常務進來,便見那些長老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

常務道,“諸位長老,先回去。”

長老們不願意走,萬留吼了一聲,“你們還想造成兩百年前的悲劇不成?”

此話一出,長老們當即閉了嘴,之前清畫的事湧上心頭。

他們面面相覷,而後便理了理衣裳行禮離開。

葉濯池聽到不用開會早就走了。

等議事廳只剩下三人的時候,從化這才從那淡定得一批的模樣變得焦急起來。

他噌得起身,“我那小徒弟不會是被那妖族老祖給拐走了吧,欺人太甚!我得去將人搶回來!”

萬留看他。

常務難為的模樣,“傳聞那孩子便是妖族老祖,而不是她被擄走了。”

“這樣蹊蹺的傳聞也能信?”從化淡定不下來,“你們不去救,我定然是要去救我徒弟的。”

萬留忍不住出聲了,“行了,你安靜。魔族庇護妖族,如今魔尊已經前去檢視了,到底如何,等訊息罷。”

與此同時,妖族,熾淵尋上門來。

他是不信妖族老祖會是一個小姑娘的。

當看到被眾妖簇擁著出來的紫衣身影時,他怔愣住了。

沈喬:騷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