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這算是被綁架了?
重生之公主腳踩渣妹渣男撩竹馬 無語寄無語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等到昊老頭匆忙來救場時,這人都已經走了快小半個時辰,等商明耀被救治清醒過來,了將情況告知,並瞭解到全府人都中了迷藥暈倒,所以才會毫無察覺,商易學一臉凝重,連夜就遞牌子要求進宮面聖。
本來處理完傷口的商明耀也急切的想跟著自己父親前往,但是被嚴詞拒絕了,理由就是他此刻不冷靜,不適合面聖,反而是昊老頭提出跟著一起去,說他大概知道是誰抓了人,並且還有些淵源,能幫上些忙,商易學欣然同意了,看來也是知道些什麼內情才是。
此刻宮內悠悠轉醒的丘嬤嬤,敲了敲自己發脹的腦袋,猛然驚覺竟然回到自己的睡房中,一股寒意席捲全身,她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匆匆向南宮月靈的寢宮趕去,儘管有明令禁止宮人不得在宮中奔跑,但她明顯顧不得這許多,她只想確認南宮月靈是否安全地在宮中。
“丘嬤嬤,您怎麼回來啦,您不是在侯府陪著殿下呢嗎?”雲芝端著一盆水出來,看見氣喘吁吁往這邊趕的丘嬤嬤,又十分不安的朝四周檢視,疑惑的問道。
聽到雲芝這樣說,丘嬤嬤心中立馬暗道一聲糟糕,隨即就調轉方向,往皇后娘娘寢宮趕,雖然不知緣由,但云芝並非愚蠢之人,南宮月靈現在身體狀況不明,作為一直以來將殿下視為重中之重的丘嬤嬤,她怎麼可能輕易讓殿下一個人在侯府,自己獨自返回宮中?
再加上他們回來時,宮門也差不多要落鎖了,就算丘嬤嬤在他們之後就離開,沒有腰牌也進不了宮門,這樣想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儘管雲芝內心焦急萬分,但為了確保不引起他人的懷疑,雲芝只能暫時忍耐,謹慎行事。
“冬夜,快帶我去見皇后娘娘,我有關於月靈殿下的急事求見。”丘嬤嬤氣喘吁吁地跑來,其實她的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看到剛好出來的冬夜,就像看到救星一樣,幾步上前攔住她,想要她先去幫忙傳信,但停下後才發覺不對勁,冬夜為何這時候獨自外出,與常理不符啊。
“丘嬤嬤,可是猜到了什麼?屬實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看來我得告訴少主要改良配方,幸好少主有先見之明,讓我在這等著你,現在看來,只能麻煩你再睡一覺啦。"說出口的話讓丘嬤嬤心驚不已,詫異的目光,剛想大聲呼救,一記手刀猛地劈向她的後頸,將人打暈在地。
至於早已摸清宮裡巡夜守衛交替時間,巡邏位置的冬夜,輕鬆地將丘嬤嬤又送回她的睡房,同時她也確信在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任何人出現阻撓少主的計劃,待再複查一遍確認沒問題後,那位扮作冬夜的人便計劃著離開。
不過,在他離開之前,還是不禁嘆了口氣,心想這還是皇宮內院呢,守衛的警惕性也太鬆懈了吧,他進出自如,來來回回都沒人懷疑,著實讓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本來還以為是天大的難事,現在看來怪不得當時少主如此放心讓他一個人來,還說不要怕,不會有大問題的。
商易學來到皇宮求見的時間天才微微露出些許晨光,隨後就被雲層遮蓋又陷入黑暗,街市上還是安安靜靜的,只有少數早起擺攤的攤主忙碌著。
雖然他明白此刻就算封鎖城門也無濟於事,但還是先讓手下人拿著令牌去通知城門守將,注意過關人員,沒有陛下命令他也沒法再多做些什麼,商易學現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好端端的一個大公主在他府上失蹤,賊人還無跡可尋,可以說是束手無策。
更何況,宵禁這樣的規定在這裡根本不存在,所以只要不是真的鬼鬼祟祟,行為過於異常的人都不會被人注意,如果公主殿下也暈著的話,肯定是會乘坐馬車,那就更周全,逃跑速度也更快,一路上都是商易學的唉聲嘆氣,反觀昊老頭倒有些氣定神閒。
“陛下,皇后娘娘,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臣該死。”商易學簡明扼要的把南宮月靈在他府上失蹤的事情詳細的又說了一遍,隨後就跪下領罪。
“易學,快起來吧,這個事情,誰都料不到,而且對方還用了迷藥,這位老者就是救了月靈的那位吧,此次一同前來所為何事。”南宮赤齊雖然生氣,但是並沒有遷怒商易學。
而且早在南宮月靈跳祭靈舞的時候,皇后就提醒過,她孃家會來人帶走南宮月靈,只是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把人帶走,要不是皇后提前有預告,現在估計都已經是全城戒嚴了,首當其衝要受罰的自然就是商明耀。
“草民知道那種迷藥名叫無思,中了它的人身體並不會有大礙,只不過是陷入一種無思無想的沉睡狀態,至於什麼時候會醒就看個人體質,不過最少也要一個半時辰,而這種迷藥我想皇后娘娘應該不陌生。”昊老頭直言不諱地道出了實情。
“嗯,我知道,師叔,月靈她應該不會有事的,就是現在不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是否能撐住。”皇后白氏無奈的說道,她自是無比擔心南宮月靈的安危。
可是儘管她現在心中充斥著無盡的擔憂,同時她也知道自己族人行事無規矩,隨意而動,但她從未想過他們竟然如此不可靠,敢明目張膽的在侯爺府,如此肆無忌憚地就把南宮月靈綁走,再加上南宮月靈身體如此糟糕,她更覺要命的很。
“我本來是想著託商侯爺給你報個信,不過還是晚了一步,你爹啊,現在真是越老越幼稚,你們看是不是找幾個忠心的人,我帶著去儘快把人討回來,不然你這寶貝女兒可能有段時間回不來咯。”昊老頭似乎是想起他那令人頭疼的師兄,不禁扶額嘆息。
“師叔,你說我爹他到底怎麼想的啊,這,唉,也不和我這當孃的說一聲就帶走我的女兒,他還拿我當他女兒嘛,我不信他們會不知道月靈現在的身體情況。”皇后聽到昊老頭的話那怨氣一下就憋不住了,吐槽道。
“老先生,月靈她今日不是才生了場大病,會否有何不適,身體會被拖垮嗎?”南宮赤齊聽聞也擔心的追問道。
“對啊,昊老先生,那公主殿下的病。”商易學也說出自己的擔憂。
“倒也無須擔心,怎麼說都是那老頭的親外孫女,挑這個時候把人帶走,肯定有他的考量,而且之前她也吃過我配的藥了,可保半月無虞,再說他們那保命的手段可比我多。”昊老頭擺擺手,讓他們無需多擔心,捻著鬍鬚肯定的說道。
南宮赤齊在聽到昊老頭確切的回答,又轉頭面向皇后白氏,見對方雖眉頭緊皺,但還是朝他微微點頭示意其所言非虛,他這才稍稍放鬆心情,繼續商討著找哪些人一起去才算是最安全穩妥的。
南宮月靈此刻正睡的香甜,毫無所覺的被人小心翼翼的搬上佈置精良的馬車,“五姐,你說少主是怎麼想的啊,之前那麼逗她,就差把人給折騰病,哦,不對,已經生過了,現在又怕我們照顧不周,百般叮囑,這馬車我可是整整佈置了一個時辰呢,就得了句委屈她了。”
端坐在馬車前駕車的就是那個小六子,看著自己跑前跑後裝扮的馬車不被誇讚反被嫌棄以後,就挎著章臉叨叨個不停。
另一個將南宮月靈小心安頓好,才從馬車出來的女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對還在馬車外抱怨的人小聲提醒道:“你啊,少說點,聽吩咐辦事不是咱們應該做的嘛,怎麼才從那地方出來,又想著要進去了啊。”
“不是,五姐,明明就是少主自己不說清楚,還有你可不要嚇我啊,我這一身傷還沒好透呢,要是再去可就真沒半條命咯,聽說這個可是咱們少主未來的夫人,你說真的假的啊?不過這公主看上去身體也太差了,而且還短命。”小六子湊近他五姐小聲嘀咕八卦著。
“你這人,才告誡你不要多說廢話,你這又在瞎說什麼呢,嚼主子舌根,你是有幾條命啊,還好少主現在不在,不然被他聽見了,有你好受的,到時候我可不會幫你求情。”被喚作五姐的女子坐下後也是十分無奈,小六子這小嘴真是叭叭的不停啊,和個小老太太一樣。
“被我知道什麼會不好受啊?小六子,禍從口出這幾個字你是又不記得了嗎?”落月公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身邊詢問道。
“哈哈,沒有,沒有,少主,咱們是現在就出發,還是再等等三哥啊?”被嚇了一跳的小六子趕忙打哈哈道,只期望他家主子是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
“你給他留好記號就好,小三自己會跟上我們的,出發吧。”落月公子掀開車簾往裡看了一眼南宮月靈,目睹她還安然的睡著後,就跨上他的駿馬。
一聲出發,小六子立馬駕車跟了上去,不管有絲毫遲疑,雖說現在出城的人很少,但是並不是沒有,所以他們也不算突兀,暢通無阻的過了關卡,向著他們的目的地進發,一路上可謂是悠哉的很,當然還是考慮到太過顛簸會讓南宮月靈不舒服,所以才相對要慢很多。
“少主,咱們這麼慢真的沒問題嗎?不怕有人追上?”五姐思索片刻看了眼身後毫無動靜的道路,詢問道。
“他們安逸太久啦,不會這麼快察覺,而且宮裡還有小三看著,再說姑姑她肯定知道是我們做的,無需擔心。”落月公子動了動身子,舒服了些回答道。
“既如此,少主,屬下問句不該問的,不知這月靈公主是否是咱們以後的少主夫人呢?”小六子不可置信的看向五姐,明明之前還告誡自己不要隨便議論主子的事情,現在倒是自己直接問了。
“你都說了不該問還問,看來是和小六子呆的時間太長了,被他傳染了是嗎?”落月公子一改儒雅笑臉,摺扇輕敲著手心回答道。
“是屬下失言,請您責罰。”五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出這個問題,只是看著自家主子對南宮月靈,明顯不一樣的態度,總是不舒服,才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雖然一說出來後她就後悔了,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話已出口也收不回了。
“我就當你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一時糊塗,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再犯。”落月公子一錘定音道。
“多謝主子。”五姐抱拳致意,隨後就不再開口,只是發呆,一路上也無人再開口。
本來活潑好動一路上話不停的小六子,也非常識相的一言不發,專心致志的駕馬車前行,雖然心裡一大堆問號,但還是忍住打算私下裡再問問五姐吧,唉,太難了啊,一向不提問的五姐,一問就是這麼要命的問題,想不通啊,真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