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的是車隊帶來的一輛炊事車,由安保隊員們負責烹飪,大多為半成品,米飯也是密封包裝的成熟品。

張傑不由得有些好奇,於是問老呂:“大伯,這些東西是你們自己做的?”

老呂看了一眼炊事車上烹飪的那些半成品,笑著說道:“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小城裡可是有不少科學家和大佬,這些只是毛毛雨,也不能什麼都來靠你,咱們小城裡的養殖和種植都已經形成了規模。”

張傑微微一笑,這很讓人欣慰,他體內的空間基地還沒有開啟,他還有些發愁未來怎麼養活這麼多人呢,現在聽到這個訊息,也是能讓他安心了許多。

“小主家,外邊來一人,是明軍將領,他要見你,自稱是盧象升。”負責外圍警戒的安保隊員彙報道。

張傑一愣?盧象升?他來幹啥?

“來了幾人?”張傑問道。

隊員說道:“只他一人,騎著一匹馬。”

可以啊!膽子挺大。

“叫他過來吧!”張傑吩咐道。

過了一會兒,安保隊員帶著一個體型健碩的披甲男子走了過來,那匹馬被他拉在手裡。

張傑正要說話時,老呂首先拿著一支筆和小本本迎了上去。

“哎呀!你就是盧象升?幸會幸會,能麻煩你給我籤個名嗎?”老呂笑嘻嘻的說道。

盧象升愣了一下,這是誰?怎麼來了就要自己簽名?

看著遞來的小本本和筆,他有些驚訝,這些東西他可沒有見過,尤其是這紙,白亮光潔而細膩,比他用過最好的紙張都要好,還有這支筆,他連見都沒見過。

他拿起筆適應了一下後,簽下了大名,也許這也是人家這裡的規矩,自己是客,就要遵守。

老呂見他簽完名字後,笑眯眯的把小本本收好。

“請問,你就是這裡的首領?”盧象升對老呂抱拳問道。

老呂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不是,那個小光頭是。”說著還用手指了一下張傑。

張傑無語,這老呂看來有收集癖好。

盧象升看著張傑有些發愣,這是首領?怎麼還是個小娃娃?不過既然都這麼介紹了,那他也只好把這些小娃娃當一個首領來看待。

“多謝首領放過我的手下,盧某前來是來謝過首領的。”盧象升說著一抱拳。

張傑笑眯眯的問道:“空手來謝?”

盧象升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也是,哪有空手來謝的道理?

他從袖兜裡找了一下,翻出一枚和田玉佩來。

“這是我祖傳玉佩,來的匆忙,還望首領不要嫌棄。”盧象升說完後遞給了一旁的安保隊員,他不能靠近張傑,現在還被幾個安保隊員用槍指著呢,雖然他不知這些人手裡拿的是什麼武器,像火繩槍,卻更加精良。

張傑接過玉佩後仔細把玩了一會兒,好料子,好雕工,他二話不說就收進了自己懷裡。

“既然你給我禮物了,那咱們就是朋友,我放走那些人也是不忍再造殺戮,你也不用多放心上。”

古人有古人的活法,他不太想過多的干預他們的命運,雖然知道這盧象升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

盧象升點了點頭,他來此就是好奇,是什麼樣的軍隊,只一個照面就把自己手下的軍隊給征服了,眼見為實,他信了,看看這些鋼鐵巨獸,他還不知道是如何來驅動的呢!

再瞧瞧他們手裡的武器,閃著黝黑的光澤,說是天兵天將下凡也不為過。

“不知各位是何處的兵馬?”盧象升還是想得到一個結果。

張傑笑著說道:“哪裡的不重要,我們既不是朝廷的,也不是農民軍的,我們不參與各方的戰鬥,只要你們不來惹我,我只想好好的過日子。”

言外之意就是誰惹我,我滅誰。

“那韃子呢?”盧象升問道。

張傑笑著說道:“一樣的道理,惹我必死,我不關心你們是誰能得到天下。”

都是一個國家的,後世的大團結就很好,雖然要經歷苦戰與殺戮,但這就是歷史。

“我明白了!那盧某告辭了。”盧象升沒有拉攏過來,也就沒有待下來的必要了。

“崇禎皇帝有骨氣,盧將軍,你要防備的是小心被那些太監們坑了,要是實在混不下去,可以來終南山區王家凹小城找我,我能給你庇護。”張傑最後說道。

“多謝!就此別過。”盧象升說完後,上馬揚鞭而去。

老呂說道:“這盧象升是個人才,他的天象軍練的不錯,可惜了,咱們應該把他收攏過來。”

張傑微微一笑說道:“大伯,我知道你喜歡打仗,你也想試試咱們的火力,可咱們是外來的人啊!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

老呂撇了撇嘴,這侄子現在怎麼變的和一個老頭似的了?彷彿已經看淡了世間的一切,不會真想出家吧?

老呂確實想去帶人去打仗,碰一碰那些關外的八旗軍,可張傑不願意啊!唉!無聊死了。

這時,飯菜都已經做好了,土豆燉牛肉,西紅柿雞蛋,香噴噴的白米飯,還有一些果汁牛奶。

老百姓們哪裡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狼吞虎嚥的都快把自己舌頭給咬下來了。

張傑看著滿足的百姓,心裡也感嘆道,他們要的不多,只是求一個平安與溫飽而已。

吃飽喝足之後,車隊收拾東西開始啟辰。

一百八十多輛運輸車,二十多輛裝甲運兵車,十多輛坦克,五輛東風猛士,還有幾門車載榴彈炮和車載萬發炮,火力強大的有些變態。

“家裡不放心你,就把咱們的家底都派出來了,這些裝備都能轟開紫禁城了。”老呂笑眯眯的說道。

張傑搖了搖頭說道:“大伯,你想過這古代的路況嗎?現在可沒有高速走,而且我的空間基地打不開,沒有柴油和汽油,這些坦克和裝甲就是擺設。”

老呂一想也是,他問道:“小福怎麼樣了?”

張傑搖了搖頭:“小福為了救我,把他分解後為我提供了穿越的能量,我也不知道他的死活。”

老呂也是嘆了一口氣,揉了一下張傑的小光頭。

此時天已經黑了,車隊開啟了大燈,百姓們首先忐忑不安的坐上了車,張傑與楊柳氏,李老漢爺孫和林大夫,還有陳鏢師一家和一些老弱,全部坐到了舒適些的猛士越野車上。

“嗡嗡嗡!”車隊浩浩蕩蕩的出發了,揚起了漫天的灰塵。

張傑握著楊柳氏緊張的手,她從坐到車裡後就直冒冷汗,車子一動,她就更加驚恐不安了。

後面運輸車裡坐著的百姓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有些暈車,吐的一塌糊塗,安保隊員們給他們分了些暈車藥吃下,情況才有所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