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粉色的小黃鴨內褲穿久了,就捨不得脫下了吧,秦啟,我替你感到噁心。”
奕天拔高聲音,語氣裡透著決絕。
“你...”秦啟想不到奕天竟會如此羞辱自己,士可忍孰不可忍,羞憤難當,提拳就砸向奕天臉上。
血立即從奕天嘴角溢位,被拳頭砸到的臉立即變得紅腫。
“呸!”奕天啐掉血沫子,拇指擦掉唇角血漬,繼續道:
“怎麼,知道惱羞成怒了麼,當初幹什麼去了,一人就獨闖虎窩,好厲害,真牛逼。
結果怎樣,三兩句話就被洗了腦,還妄想用身子去換丫頭與東子,你當虎三是什麼人,他可是連骨頭渣子,都要吃進肚子裡的人。
把你上了,同樣不會放了丫頭與東子。”
“你...”秦啟本就不是善談之人,被奕天一嗆,更顯詞窮。
奕天手指連戳上秦啟肩頭,
“你做事只想自己,行事愛逞能,在佤城,不與大家商量,就帶著李新去救丫頭,結果人沒救出來,差點把李新害死。”
“奕哥,那不能怪秦哥,是我自己頭熱衝進去的。”李新在旁打圓場。
“不怪,他可比你年長好幾歲,不該約束制止麼,更何況車是他在。
這次,又是這樣,你沒手機,東子有,打個電話就那麼難麼,秦啟,你該有多不願意與我奕天說話,才不想通知我丫頭出事。
結果呢被抓了吧,武功再好也要腦子管用才行啊。
也是,不堪的事,你不願意聽,好,我也不說了,那我就說點讓你不難堪的。”
奕天放下手,冷嗤點頭,
“我知道你對丫頭一見鍾情,喜歡她,可喜歡兩個字,不是隻放在嘴上,而是要在心裡。
在佤城停車場,丫頭走在你與李新身後,旦凡你心裡多想著她,關心她一點,也不至於被谷覺春鑽了空子把人擄走。
我把六爺從墓室救回,丫頭一人待在鐘乳石上,不知該怎麼下來,你不顧我背上還有性命垂危的六爺,就撲上來責怪我,不該殺了王可言。
你知道丫頭在他手裡經歷了什麼嗎,只差一步,就像你與虎三那樣,被...
溶洞基地裡,那些自殺的大肚女人,還有掛在木樁上生死不知的女人,全是王可言及一眾手下造的孽。
你呢,反過來指責我不救他。”
奕天說著,情緒有些激動,喉結上下滾動,繼續道:
“對了,忘了說一件事,王可言的別墅花園裡,養了一隻小牛犢子大小的藏獒,名叫獵豹,你知道他養這狗作什麼用嗎,吃人,專門吃被他們處置的人。
為何山崖下的人骨,都是陳年而無新的,那是新的都餵了這條狗。
秦啟,若不是你當初放走虎三,現在這一切的事都不會發生,這次,若不是東子通知我,你不僅要賠上自己,還要害死丫頭與東子。
可你在做什麼,不計前嫌,要我一次又一次的,把這個惡魔放了。”
奕天跨步上前,攥住他手腕,往溶洞口拽,
“來,你不是想進去嗎,我讓你去看看,剛才那些人,就是虎三收來的男寵,他們在快活。
不是怪我打斷你與虎三麼,來,你去加入一個。”
“夠了!”秦啟漲紅著臉,羞憤至極,用力甩開奕天的手。
“奕哥,秦哥知道錯了,你就少說兩句。”李新勸道。
“少說?他肯聽嗎,不罵醒下次照常犯錯,今後,別在再說喜歡丫頭,我覺得煩。
那只是你的好勝心在作祟,小時候在我與東子面前是大哥,長大後也這樣想,什麼都要爭個贏。
你並不真喜歡丫頭,愛的只有自己。”
“不是,我就是喜歡丫頭,更沒有做錯什麼。”秦啟終於找到可以為自己爭辯的理由。
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就走,奕天每說出的一件事,都戳中他的命門。
喜歡趙靈,卻從沒真正關心過她,想著的全是自己。
在機場候機,趙靈穿得少直打噴嚏,也沒去關心下,或把外套脫下來讓她披上,還是奕天去給她接來熱開水暖手。
在溶洞,奕天不理自己糾纏,放下武六爺就去把趙靈從鐘乳石上接下來...
死要面子的他,無法說服自己承認,剛才看到奕天唇角流血,還挺愧疚,可他一二再,再二三的提起,自己與虎三的事,就實在太過份。
你又不是虎三,怎知他事後就不會信守承諾。
呃,事後,呸呸呸,想些啥烏七八糟的,頓感被虎三強行讓換上的那條粉色內褲,噁心齷齪至極,猶如有千萬只螞蟻在面板上啃噬。
倒也顧不上來這裡得目的了,轉身就走,想立馬要找個酒店,把虎三留下的痕跡統統洗掉。
“奕哥,那我去了!”李新看著秦啟疾步離開的背影,也邁開步子,回頭給奕天說著。
“去吧,好好勸勸,回來多帶點吃的,人多。”奕天瞥一眼遠去的背影,摸著痛臉叮囑。
“得嘞!”話音剛落,李新已加快步子去追。
秦啟氣呼呼的埋頭走,若不是怕被人看見,真想就地把粉色內褲脫下來扔了。
之前發生的事太亂,也沒想起,被奕天口口聲聲提醒,才想到那條內褲還穿在身上,現在別提有多噁心,就像拉了一泡稀黏在內褲裡,那麼膈應。
“笛笛笛!”身後響起鳴笛與汽車行駛聲,讓到路邊,回頭一看,李新開著一輛人貨兩用小車駛來。
“秦哥,上車,我送你。”
車子往前駛出沒有多遠,就上了公路。
“把我放在鎮上就好了。”秦啟上上下下摸著各個衣兜,心有些犯慌。
“咋啦,什麼東西掉了嗎?”李新見秦啟神情凝重。
“不,不是,你身上有錢嗎,借給我,回去就還你,我想在鎮上買身衣服,再找個賓館洗個澡。”
秦啟在道觀不花錢,來東港後,奕天給他卡與現金,也不願意自己管著,就想當甩手掌櫃。
也沒有需要用到錢的地方,吃喝什麼,衣服與生活用品,都是與東子,奕天一起,從不用他操心費神,所以身上沒放過一子半厘。
現在要用錢,真是一分也掏不出,這才鼓起勇氣,有生以來第一次開口向人借錢。
“秦哥,說啥借不借的,還拿不拿我當兄弟,等下要買什麼只管拿,我買單。
這些錢,不都是奕哥幫我掙到的麼。”
李新開著車,呵呵笑著滿口答應,可真心沒想過要秦啟還,多大個事兒。
“秦哥,問你個事,先說好不能生氣。”
“問吧?”
“就是奕哥說的,那個嫩粉色小黃鴨內褲,是真得麼,能給看看不?”李新斜眼挑著好奇。
“你還敢提?”秦啟羞臊紅臉,舉拳作勢要揍。
“誒嘿嘿,別鬧,我可是在開著車。”李新連忙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