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遙見馬喝完水,伸手摸了摸馬鼻子。

隨後手上出現了一顆方糖,馬聞到了味道一直往江遙手心蹭。

“應該是,馬通常都識途。”

陸獻舟把人放在了一棵樹下,帶笑一臉溫柔的看著江遙餵馬。

“我們去附近逛逛?他看起來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

“好。”

陸獻舟點了點頭,他們需要去探查情況,但是他是不會跟江遙分開的。

所以面前這個人……那就自求多福了。

“咴咴!”

見兩人要走,那匹瘦弱的小黃馬有點著急了,它一口咬住了江遙的衣襬。

“你在這裡看著你主人,我們去找點吃的,一會兒就回來。”

江遙摸了摸馬鼻子,這匹馬骨架很大,正常情況下應該是一匹體型健壯的馬。

但是,明明這裡滿地都是草,為什麼馬還會這麼瘦?

而且,這馬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吃地上的草,剛剛她扯了一把草餵給它它也沒有吃。

“你也發現了?不是這馬有問題,就是這草有問題。”

陸獻舟看了看緊皺眉頭的江遙,他微微動了動手指,抑制住了想要捏一捏江遙帶著嬰兒肥的臉頰的慾望。

他要是捏上去,估計江遙能一拳頭把他掄飛。

“陸隊,這裡有點古怪,那個突然出現的人我們也要小心。”

江遙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一旁的陸獻舟。

“好,聽你的。”

江遙滿意的點了點頭,微微上翹的嘴角展現了主人現在的好心情。

【六六。】

【……滋啦滋啦。】

【六六?】

【……】

剛剛進來的時候她就試圖聯絡六六,每次六六回應她就是一陣電流聲。

六六應該還在,但是它不能跟她交流。

想到這裡江遙的嘴角又耷拉了下去,江遙這才發覺平時太依賴六六。

“這裡異能倒是可以無障礙使用。”

江遙伸手一股小旋風從江遙手心鑽出,然後她又往嘴裡塞了一口餅乾。

“恢復……也沒問題。”

江遙見陸獻舟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也順手把剩下的餅乾送進了陸獻舟的嘴裡。

她的手指無意識碰到了陸獻舟溫熱的嘴唇,像是觸電一樣,快速縮回了手。

“嗯……確實,恢復沒有問題。”

陸獻舟心情倒是挺好,他嚼著往日並不愛吃的餅乾,笑得很正直。

江遙快速看了一眼陸獻舟,又垂下了頭。

陸獻舟好像……

“江遙,等等。”

陸獻舟不知道發現了什麼,神色微變,快步走到了江遙身邊。

只見距離江遙一步的距離,有一朵非常豔麗的小花。

六個花瓣六種顏色,看起來極其詭異。

“……這東西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江遙咂了咂嘴,她剛剛看的時候明明沒有。

“看起來很毒的樣子……”

江遙對著陸獻舟嘿嘿笑了一下。

“嗯,一定要注意。”

陸獻舟蹲在江遙身邊,從腳邊抽出了一把匕首。

他把匕首抵在小花旁邊,狠狠往土裡插了進去,動作乾淨利落。

“吱!!!”

兩人腳底下的土地突然震動了起來,江遙一不小心踉蹌了一下,然後被陸獻舟半摟著腰帶離了剛剛站立的方向。

“……這是什麼玩意兒?!”

看著面前像是泥巴一樣的巨型怪獸,江遙嚥了咽口水。

這尼瑪頭上的花都變色了……鮮紅鮮紅的。

“沒見過。”

陸獻舟搖了搖頭,拉著江遙又退了兩步。

小泥巴雖然聲音大,但是也沒什麼攻擊性,被陸獻舟戳了一下都只會叫。

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

只是隨著小泥巴的叫聲,一朵又一朵的豔麗小花從小泥巴身後冒了出來。

江遙和陸獻舟對視了一眼,後退了半步準備跑。

只有一隻還好,這麼多都鑽出來地底還得空了?!

就在這時,從兩人身後傳來了馬蹄聲。

“讓開!”

只見剛剛被兩人救下的人揮動著自己的雙手,大喊了一聲。

陸獻舟立馬帶著江遙退後了許多。

那人跑過兩人身邊,把手上的東西灑向了泥巴怪。

江遙看見那人灑了一把白色的東西到泥巴怪身上,那泥巴瞬間就老實了。

“跟我走!”

那人帥氣的拉起韁繩調轉馬頭,頭也不回的跑了。

……

江遙和陸獻舟見狀也只好緊緊跟在他身後跑了起來。

“籲!~”

跑了大概二十分鐘,那人終於讓馬停了下來。

“你們兩個小年輕體力還挺好啊!”

男人翻身下馬,一個沒站穩腳還軟了一下。

“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人了,你們……是華國人吧?”

“能聽懂我說話吧?”

“現在華國是哪一年?”

江遙和陸獻舟對視了一眼,沒有回答男人。

“哎,你們怎麼掉下來的?進了這裡可就不好出去了。”

男人看起來確實像是許久沒有見到同類,一股腦的問了很多問題。

“你來多久了?”

陸獻舟謹慎的看著對面的男人,男人並不在乎陸獻舟的態度,他拿出一塊肉乾啃了起來。

“吃嗎?我老婆子做的,每次出門她都給我做一大兜子,吃都吃不完。”

“女娃子要吃點嗎?”

江遙搖了搖頭,沒有開口。

“剛剛謝謝你們,我那老毛病犯了,一犯病就會失去意識,我也不知道暈了多久,還好你們餵了我兩口水。”

男人嚼完嘴裡的肉乾才看向了陸獻舟。

陸獻舟臉上還有沒有掉完的迷彩。

“你,是部隊的人?哪個部隊的?”

男人眼睛突然亮了亮,身體微微往前傾,他這才注意到陸獻舟的裝扮。

“保密。”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男人頓了頓,哈哈笑了起來。

“哈哈哈,好好,我回答。”

“我和我老婆到這裡應該也有十來年了吧?具體時間記不清了。”

“外邊現在是哪一年了?我可以推算呀!”

男人露出了潔白的牙齒,他一點也不在意價陸獻舟和江遙謹慎的態度,甚至對於他們的謹慎在某種程度上還是滿意的。

“現在是藍星曆2034年1月。”

“果然……我們進來有十一年了……”

男人聽到這個,第一反應是難過,也不知道兒子和老爺子過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