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富貴頓了頓,還特意補充了一句:“不過老闆……這位令狐兄的女兒……可是一位大美女啊。我知道老闆的口味,所以還特意試探了一下,也暗示了令狐兄……老闆,你懂的!”
馬富貴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淫蕩的笑容。
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後槽牙都像是要咬碎了一樣。
我甚至感覺……
馬富貴是在故意挑釁我!
他表面上已經認了我當老闆……
但實際上……
犯了兩個大忌。
擅自替老闆做決定……還擅自猜測老闆的心思!
就光是這兩條禁忌,就足以讓我把這個馬富貴送到十八層地獄去了!
我內心已經決定。
不管馬富貴是否能給我帶來任何利益。
他絕對不能活著……離開這艘極樂號!
“是嗎?看來……知我者,馬老闆也……既然如此的話,馬老闆趕緊去幫我安排吧……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呢……我想見見那位令狐兄……還有那位令狐小姐!”
我笑了笑,湊到馬富貴耳邊說了一句。
馬富貴聽我這麼說,臉上大喜:“好啊,八哥……您等著,我立馬就去給八哥您安排!”
馬富貴說著,轉身就想離開。
可是他又停下腳步,回頭問了我一句:“那我……一會兒在哪裡找八哥呢?”
我指了指船艙外面:“我就在外面的甲板上曬曬太陽……你就讓這對父女……尊駕移到甲板上來吧!”
“行……那我先過去通一聲氣!”
馬富貴一副欣喜的樣子,彷彿自己立了大功。
我死死咬著菸屁股。
如果不是礙於人多。
說不定我就讓馬富貴命喪當場了!
我強忍著內心的一股火氣。
慢悠悠地走出了賭場大廳。
原本想看看狐狸和紫藤……是怎麼在賭桌上玩兒的。
可現在也沒有那個心情了。
我得趕緊想辦法解決掉我的麻煩。
其實……
令狐玄這個名字倒是挺耳熟的。
主要是這個姓氏比較特殊。
我記得之前……我讓顏如玉幫我提前調查過江州,以及江州附近道上比較厲害的人物。
因為我想拓展自己的事業。
就必須要儘可能拉攏道上一些有威望的人。
當時我好像在顏如玉的口中聽說過令狐玄。
但是……這個家族具體是做什麼的,我記不太清了。
此刻我內心在想。
如果這個令狐玄可以的話。
既然是馬富貴介紹的……
那索性就讓令狐玄來代替馬富貴。
馬富貴的魂……就讓他永遠留在極樂號吧!
這麼想著,我已經來到了甲板上。
今天的天氣依舊是非常不錯。
不知道極樂號已經行駛到什麼地段了。
只感覺江面遼闊,風景宜人。
我在甲板上掃視了一圈。
找到了一個空閒的遮陽傘。
這才走過去坐下。
貼心的服務員,也是適時地給我端上來一杯飲料,放在了小桌子上。
我點燃了一根香菸,翹著二郎腿。
靜靜地等待著。
我才坐了一會兒。
果然就看到馬富貴領著兩個人,從船艙內走了出來。
馬富貴的目光在甲板上掃視了一圈。
他注意到我的存在之後,便衝著我一指。
隨後就帶著人走了過來。
跟在馬富貴身後的,看起來果然像是一對父女。
其中一個是看起來五十左右的中年人,穿著一身得體的中式服裝。
旁邊是個少女。
看起來二十左右,可能還不到二十。
身材高挑,臉蛋圓圓的,頭髮長長的……
雖然看起來很清純,但面相總給我一種茶裡茶氣的感覺。
馬富貴臉上帶著笑容。
很快就已經領著這對父女來到了我的面前。
“令狐兄,還有侄女……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老闆……八哥!”
馬富貴在向這對父女介紹我的時候,他看向父女的眼神顯得有些古怪。
我回想起剛剛馬富貴跟我說,他已經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了這對父女……
難道說……
馬富貴還把我的真實身份都告訴他們了麼?
如果真是如此……
那馬富貴真的是夠該死的啊……
而且是必須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種!
一想到這,我一肚子窩火。
令狐玄快速打量了我一下,隨後擠出了一個笑容:“八哥……久仰大名!”
“令狐兄的名字也是如雷貫耳啊……”
令狐玄對我抱了抱拳。
但我只是在原地坐著,並沒有給出任何動作上的回應。
令狐玄又扭頭對旁邊的令狐小姐說:“星月,還不見過八叔?”
“八叔好……”
令狐星月直接上來,微笑著跟我打招呼。
她還故意表現出一副微微扭捏的姿態。
儘可能的把自己的身材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心說臥槽了。
這個妞兒,比那個叫思思的,還要茶啊。
而且看起來更加主動。
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我摸了摸下巴,故意在令狐星月的大長腿上瞄了兩眼。
我的目光毫不避諱。
就是要故意給令狐父女製造一種錯覺。
我看上令狐星月了。
令狐星月自然也是能察覺到我的目光。
在被我這麼看了兩眼之後,令狐星月故意表現出有些害羞的樣子,還提醒了我一句:“八叔?”
我裝作回過神來,拍了拍額頭:“哈哈……你瞧我這眼睛,往哪兒看呢……侄女長得可真漂亮啊,讓我這個當叔叔的……都差點看呆了!”
馬富貴聽我這麼一說,臉上顯得有些得意了起來。
彷彿自己真的立了大功。
令狐玄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令狐星月微笑道:“八叔……您可真會開玩笑啊……不過八叔說話可真好聽啊……星月就喜歡聽!”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令狐星月一眼。
令狐星月的桃花眼也是不停的在我的身上打轉。
有時候太過於主動就顯得刻意。
太刻意那就是騷。
令狐星月就很騷。
而且還是那種極致的騷。
小小年紀……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我擺了擺手:“好了,都別站著了……坐下吧,坐下……”
兩父女這才坐在我的面前。
馬富貴說:“八哥,你們先聊著……我去幫你們要兩杯喝的!”
我點了點頭。
馬富貴快步離開,去找甲板邊上站著的那個服務員了。
可是馬富貴剛走,令狐玄就笑眯眯的問了我一句:“這位老闆真的是有通天的本事啊……您是如何取代了老八,還讓老八的親弟弟這般為你賣命的?”
我愣了一下。
再看向令狐玄的時候,就看到令狐玄的目光中,充滿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