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這裡,終結你的神話!”

當亞伯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那些影子也從他的身體上離開了。

參加遊戲的人每失利一次,都會遭到這群‘不良學生’的攻擊。

失去的籌碼越多,攻擊就會越致命。

現在的亞伯,渾身都躺在血泊之中,可以說已經沒有了個人樣。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也依舊明亮。

他撫摸著桌上的十個籌碼,看著葉歡不停的發出冷笑。

看他那副樣子,彷彿一直失利的是葉歡。

當賭局進入第三輪的時候,輪到了葉歡坐莊。

葉歡低聲道。

“要牌。”

刷拉!

他話音剛落,兩張暗牌就從發牌器飛到了他的手裡。

葉歡拿起暗牌看了眼,分別是梅花J跟紅桃K。

兩張花牌。

二十點!

這是一個極為優秀的點數。

現在輪到他來坐莊,就算亞伯拿到兩張花牌,也贏不了。

只要亞伯拿不到21點,他就輸定了。

詭異的是,當兩張暗牌發到亞伯手上的時候,他連看都沒有看,只是盯著葉歡,冷笑著將最後的五枚籌碼扔到了中央。

“再加五枚籌碼,然後開牌。”

亞伯身上總共就有十枚籌碼,如今他全部扔了上去,如果贏不了,他就會死。

這個後果他不是不清楚,但奇怪的是,亞伯的臉上卻充滿了沉穩之色。

似乎篤定自己一定會贏。

聽到這句話,葉歡沉吟片刻,旋即取出了五枚籌碼扔到了中間。

“跟了,開牌吧。”

亞伯顫抖的伸出手翻開了手上的兩張暗牌,分別是梅花K跟黑桃A。

【第三輪遊戲結束,莊家20點,閒家21點。】

【閒家獲勝。】

發牌機聲音落下,桌子上的籌碼瞬間回流到了亞伯的手裡。

下一刻,四周的人影向著葉歡走來。

一股陰冷的氣息也順著人影的到來,爬上了他的脊樑,他竟然在這時候失去了行動能力。

葉歡嘗試性的運用A級造物的能力扯斷身上的禁錮。

但很快他就愣住了,因為白金之誓的力量竟然完全不是這群‘不良學生’的對手,被他們硬生生的壓制了下去。

發生這樣的事情,葉歡也不奇怪,畢竟返校日是S級怪談,一個區區的A級造物,確實沒辦法在這裡翻起什麼風浪。

很快,人影就全部來到了葉歡的身上,他們一個個做出了張嘴的動作,隨後啃噬了起來。

刷拉!

鮮血在場間飛濺,葉歡悶哼一聲,硬生生把喉嚨裡慘叫給壓了下去。

這場饕餮盛宴足足持續了半分鐘,當影子們退去後,葉歡也變成了一個血人。

他的周圍散滿了鮮血,不過最幸運的是,這些‘不良學生’身上並沒有攜帶病毒。

即便葉歡傷到了這種地步,也沒有被感染。

“咳咳咳。”

葉歡吐出了一口鮮血,他抬起頭看向亞伯,發現對方正一臉饒有趣味的看著自己。

“被人生吃的滋味不好受吧?”

亞伯揭開血液黏連的上衣,露出了衣衫下那密密麻麻的齒痕。

“為了殺了你,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痛楚。”

看到這一幕,葉歡眼中露出了凝重之色。

亞伯身上的齒痕不僅有新添的傷痕,還有一些已經結了痂,這說明他在之前就已經參加過這個任務。

不過有一件事很奇怪,一般天選者們完成了返校日的任務後,該任務的執行地點就會立即消失。

如果說亞伯先前已經經歷過一次這個任務,並且活了下來,那為什麼這個任務還繼續存在?

不確定的資訊太多了,他還要繼續看下去。

這個任務本身的規則並不複雜,跟現實世界的二十一點大體相同。

真正複雜的是,亞伯在任務規則的基礎上又增加了幾條屬於自己的‘規則’。

而這,才是他的殺招。

如今已經確定,憑藉葉歡A級造物的實力無法反抗那些影子。

他想要破局,只有兩種方式。

第一種,呼喚溫婉降臨這個世界,用蠻力撕碎亞伯的陰謀。

第二種,就是在牌桌上堂堂正正的擊敗亞伯。

無論是哪一種,都需要時間。

葉歡很需要時間。

......

亞伯並沒有給葉歡太多思考的時間,在第四輪他坐莊後,就立即選擇了開牌。

當兩張暗牌飛到他手中的時候,亞伯跟上次一樣,並沒有開牌,而是饒有趣味的看向葉歡。

“伸冤人,該你了。”

刷拉!

兩張暗牌飛到了葉歡手中,葉歡拿起來一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一張方片5,一張花牌。

15點。

這是一箇中規中矩的牌型。

可以嘗試再要一張看看情況。

就在這時,亞伯冷笑著將桌上的暗牌翻了出來。

“不用費心了,這局還是我贏了。”

亞伯話音落下,他的牌也露出了真容。

仍舊是通吃一起的黑傑克牌型!

看到這一幕,現實世界的龍國觀眾們頓時炸了鍋。

“有沒有搞錯?連續兩次的初始暗牌都是黑傑克?”

“這傢伙連看都沒看,就知道了牌裡的內容,絕對是出千了!”

“前面的,你是在搞笑吧?這傢伙之所以找歡哥來玩二十一點,肯定是奔著出千去的,但問題是,他到底是怎麼出千的,隱藏的規則又是什麼?”

“這下糟糕了,要是歡哥接下來還找不出它隱藏的規則......”

......

怪談世界,主教學樓天台。

在亞伯取得第四輪勝利後,那些人影再次撲向了葉歡。

不知道是不是第二次輸掉遊戲的原因,這一次人影的攻擊給葉歡帶來了劇烈的痛楚。

他的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燕尾服,與此同時,一股聲音從葉歡心底浮現而出。

那聲音沒有具體內容,只是充斥著無窮盡的破壞慾。

彷彿是因為葉歡的受傷而感到暴怒。

如果再任由聲音繼續在葉歡心底肆虐。

那麼一定會發生極為恐怖的事情。

“咳咳咳......”

葉歡一把捂住胸口,臉上露出了嚴厲之色。

“不許出手,我可以搞定!”

亞伯一愣,他疑惑道:“你在跟誰說話?”

現實世界之中,某個破敗的城市之中。

一個女人抱著嬰兒坐在電視前,電視里正播放著葉歡吐血的畫面。

女人雖然沒有露出正臉,但四周的溫度卻在不斷下降。

她所在的整個酒店牆壁開始結冰,除了懷中的嬰兒外,周圍的一切都在加速步入死亡。

就在這時,葉歡看向鏡頭,喝道。

“不許出手,我可以搞定!”

聽到這句話,女人微微一怔。

與此同時,周圍的溫度緩緩恢復了正常。

女人撫摸著懷中的孩子,喃喃道。

“親愛的,你出去了這麼久,我跟孩子都很想你。”

“如果你不能回家,那我就去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