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傷勢嚴重
無限之我只是個普通人 燒水泡杯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周羽南在將孫綱從房間裡面拖拽出來了之後便起身想再次衝入房間去幫助陶華,可地上的孫綱卻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下襬,面部十分猙獰的盯著周羽南,
他的眼神裡透露出了對生的渴望,一時之間周羽南竟然掙脫不開他的拉扯,但此時屋內的情況他毫不清楚,陶華一個人在裡面能否對付的了,
想到這裡,周羽南神色焦急萬分,視線不住的在地上躺著的孫綱和屋內的陶華身上切換,他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該如何選擇才好,但此時的孫綱嘴角已經泛起了白沫,面色憋的通紅,兩眼開始翻起了白眼,
“嗨呀!陶華,我只能先救孫綱了!”,
見他已經成了這副模樣,周羽南不敢再拖下去了,右腳猛然一跺地,他回想著剛才陶華讓他先去救孫綱的話,狠下心來不再關注屋內的情況,半跪在孫綱的身旁檢視起了他的傷勢,
快速解開孫綱自己纏繞在脖子上的圍脖,周羽南用力掰開孫綱捂住喉嚨的手,只見孫綱的喉部整塊癟塌下去了,原本應該凸起的喉結等地方也看不到了,
不怪孫綱的反應如此的激烈,而且到現在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的氣管已經被堵塞住了,如果沒有及時處理的話再過一會他就會窒息而死了,
“怎麼辦,怎麼辦!”,
周羽南不停的在腦海裡搜尋著眼下的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可他又不是醫生,面對現在孫綱的情況也只能束手無策了,
“我得讓他能呼吸,呼吸,可現在他的氣管被堵住了我也沒辦法通開啊!我到底該怎麼辦!”,
一邊想著,周羽南一邊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摸索著,他下意識的試圖能在自己攜帶的東西上找到能用在此處的東西,
忽然,他在自己的腰包裡摸到了一根中性筆,將中性筆握在手心裡,冰涼的觸覺從手心傳來,竟瞬間讓周羽南冷靜了下來,他接著再掏出了一柄小刀和一小瓶酒精,對著孫綱說道,
“我現在有一個辦法救你,但是能不能成功我沒有把握,能否活下來以及以後的情況還得靠你自己了。”,
說完,也不等孫綱有所反應,周羽南先是把中性筆給拆解了開來,將除了筆管以外的部分隨手扔到一旁,緊接著他擰開那一小瓶酒精,倒在小刀和筆管上進行一下簡單的消毒工作,
周羽南此時拿著的小刀在他的手裡就如同手術醫師的精細的手術刀一般,朝著孫綱塌陷的喉部稍微往下的位置由上而下的落了下去,刺穿了孫綱的面板,
看到孫綱最外層的面板被自己劃開了之後,周羽南略微猶豫了一下,但緊接著仍繼續手腕微微用力向下刺去,很快孫綱的喉部便被他一層一層的給剝開了,面板內層細小的血管斷裂開來,暗紅的血液一點點的流淌出來,
白色的氣管暴露在了周羽南的眼前,他先是將筆管在空氣中甩了幾下子,把裡面殘餘的酒精給甩幹,接著他便刺破了孫綱的氣管,從上面開出了一個口子之後飛快的將中空的筆管從開出的這個小口插了進去,
等他完成了這一切之後,孫綱終於可以呼吸到空氣了,隨著胸膛不斷的上下起伏著,原本已經憋的通紅的臉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而他剛才接近昏迷的意識也漸漸清醒了過來,
其實周羽南做的這個手術的原理非常簡單,因為孫綱的喉部受損堵塞住了氣管,從而導致空氣無法進入到肺部以至於影響到了孫綱的呼吸,而周羽南在他喉部受損的部分下面接入了一根中空的筆管,就相當於弄了一個塑膠的氣管而已,
雖然自己能呼吸了,但是現在呼吸的方式畢竟不是正常的方式,空氣進出狹窄的筆管發出的咻咻聲聽著也不對勁,
儘管如此,可只要是自己的性命保住了孫綱就已經很高興了,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因為自己喉部的損傷氣流無法進出聲帶,自己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甚至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完完全全成了個啞巴,孫綱於是只能用感激的目光看著周羽南,以此來表達自己心裡對他的救命之恩的感激,
在周羽南完成了如此簡陋且粗糙至極的手術之前,陶華已從房間裡逃脫了出來,可他不敢對周羽南有絲毫的打擾,怕影響到了周羽南手術的進行,只能在一旁心驚膽戰的關注著手術過程的進行,
“噓————,好了,應該暫時沒什麼問題了!”,
周羽南甩了一把手面上沾染上的血液,和陶華一起不約而同的深呼了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
緊接著他便面容嚴肅的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陶華,語氣十分凝重的朝他問道,
“房間裡面剛才發生了什麼,怎麼能把孫綱傷成這副模樣?!”,
孫綱的實力作為和他一個小隊的同伴,周羽南自然是十分清楚,尋常一兩頭喪屍根本構不成對他的威脅,可現在他和陶華兩人一起行動,卻被傷成了這副模樣,
“那裡面有兩頭怪物,我看其樣子好像是有些異變的狗。”,
眼見周羽南向自己發問了,陶華非常愧疚的低下了頭,他在心裡認為孫綱現在的這副慘狀是自己沒有做好作為隊友的職責從而導致的,現在面對周羽南的詢問他便將其認為是對自己的問責,
“而且房間裡面一絲光線也沒有,內部除了門口以外就是一片黑暗,孫綱走在我的前頭,那兩頭畜生躲在暗處偷襲了孫綱,所以讓孫綱傷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陶華的話音剛落,一旁還躺在地上的孫綱忽然抬起手來拽了拽周羽南的衣服,隨著周羽南的注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擺了擺手,示意這發生的一切並不是陶華的責任,
周羽南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只會一味追責的人,他也知道在那種情況下陶華已經盡力了,所以聽完陶華從頭到尾的講述完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之後,周羽南也只能沉重的點了點頭,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想讓陶華不要對自己過於指責,
“對了,陶華你說你的腿被咬了,趕緊看看有沒有事吧!”,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經過周羽南的提醒陶華才想起來了,連忙擼起自己的褲子檢視一下傷勢,周羽南也幫著孫綱檢視他的腳踝被咬的地方有沒有事,
好在他們外出前對於自己身體的保護措施做的很好,嚴密的防護讓那兩頭怪物根本無法咬穿,牙齒再尖利也穿透不了他們身上層層的衣服,再加上最裡面的面板表面還纏繞了好幾圈膠帶,如此一來就是天衣無縫一般的防護。
不過雖然兩人被咬的部位不同,但各自的傷勢大差不差的,陶華被咬的地方是在腳踝之上的小腿肚子處,即使經過怪物咬住之後用力的撕扯也沒有太大的損傷,有的只是面板下面的一些軟組織損傷了,那一片面板直接紅腫了起來,稍稍一碰便疼的陶華直打哆嗦,
孫綱的腳踝部位的骨頭沒有大礙,但是就好像扭傷了一樣,腳一沾地身體的重量一壓,便有一股子如針扎一樣的刺痛感傳來,二人的傷勢都在腿上,為了防止加重傷勢,先讓孫綱在地上躺著,二人做了個簡易的擔架抬著他下了樓,
以他們當前手頭的條件只能對孫綱暫時這樣救治,後續的處理只能等他們回到基地了之後再說,
房間裡面的抓撓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屋子裡重新迴歸到一開始的寂靜,陶華坐在大廳裡的沙發上一邊休息著一邊看著周羽南照顧孫綱,
周羽南在衛生間裡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用酒精簡單消毒了一下之後,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擦拭著孫綱脖子上被自己開了口插管的周圍,脖子上大的血管不在這一塊,只有一些細小的血管,血液此時也已經凝固了,粘結在了孫綱的面板上形成一塊塊的血痂,
他們三人的小隊現在孫綱已經沒有了戰鬥力,還好一開始張昊然是讓三人為一個小隊,如果只有兩個人的話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團滅了,可以說在那個房間裡面的的環境下遇到那兩頭怪物,除了用人數堆上去堆死它們的辦法之外,單獨兩三個人那就是送餐去了。
陶華接過周羽南掛在腰間保管著的對講機,將他們三人目前的情況如實的報告給了張昊然,接著便靜靜躺在沙發上等待著張昊然小隊的到來,
“唉,孫綱現在這樣,必須得分出兩人來抬著擔架把他抬回去,這樣的話咱們隊伍裡就只有四人在遇到突發危險時可以戰鬥,而且還得保護著他們......”,
剩下的話大家心裡也都清楚,不需要再說出來了,雖說他們這些外出人員都做好了傷亡的心理準備,但有時直接當場死了反而最方便,現在面對這種還需要分出人手出來照顧傷者的情況,眾人其實打心底裡十分的不情願,
看到自己帶領的小隊出現了傷亡,張昊然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可他對此也沒有辦法,朝著身旁吩咐道,
“胡德釗,你和周羽南先抬著孫綱,累了其他人再替換你倆。”,
周羽南對此倒是沒什麼問題,畢竟他和孫綱陶華作為一個小隊的成員關係最好,可胡德釗卻很是不情願,儘管他並沒有直接說出來自己不樂意,畢竟到底他們還是一隊的,但他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略微耷拉著臉面無表情的和周羽南一塊抬起孫綱。
原先大家都好好的時候,胡德釗也不用管別人,遇到危險實在打不過想跑就能跑了,但現在他抬著孫綱要是遇到危險了直接把孫綱扔地上跑了,那他也就不用回基地了。抬著孫綱消耗的還是自己寶貴的體力,畢竟在外面多一點體力遇到危險了就能多一分保障。
張昊然看出他有些不太情願,拍了拍他的後背,
“胡德釗你出了力,這次回去我做主,多給你分二十貢獻點。”,
有了張昊然這句話之後,胡德釗立馬錶現的更加賣力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