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崽子還想跟我鬥?呵呵,人啊,要有自知之明。”,

縷了一把自己烏黑油亮的頭髮,哪怕自己的手底下即將又要多一條狗,他的心裡依然波瀾不驚,彷彿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財,色,權,名。前三種就可以控制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至於想要剩下的那個的人,呵,現在我還沒有遇見,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能遇見。”,

“權利的感覺真是令人著迷啊,大家同樣都是人,而卻不得不聽從於我的命令,不得不服從我的管理,哈哈哈哈......”,

李光儒如同拖拽著一條死狗一般拖拽著楊易豪,跟隨在王文濤的身後走著,楊易豪只看到自己穿過了一條狹長又陰暗的走廊,最終停在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

王文濤拿出開啟房間門的鑰匙,插入鎖眼之後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頭看向楊易豪,在楊易豪無知中又有些畏懼的眼神裡,他詭譎一笑,

“楊同學,歡迎你來到‘狗屋’。”,

說完,王文濤推開房間的大門閃身站到了一邊,讓出進入房間的通道,李光儒隨後帶著楊易豪進入到了其中。

來到屋子裡面,眼前的場景讓楊易豪吃驚的簡直說不出話來了,只看到房間裡面,幾名女性接近赤祼的狀態,在看到有人進到屋子裡來了之後,十分主動的從地上爬了過來,等待著為首的王文濤的命令。

這幾名女性年齡都不大,一眼看過來明顯就還是學生,楊易豪在她們幾人的臉上掃過,從其中看到了有張熟悉的面孔,那是之前他所在的年級裡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平時下課了就愛在樓道里和朋友逛蕩,

但此時她哪還有以前意氣風發的模樣,眼神裡只有死寂一片,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和希望,

同時楊易豪也明白了自己之前還疑惑明明在一開始的時候,包括自己在內的正常人們都被集中到一起登記資訊時還在人堆裡看到了她們的面孔在,但在之後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看不到這些女生了,現在自己的這個疑惑終於被解開了。

“這,這,王校長,這是......”,

楊易豪好像已經隱隱猜到了為什麼要將自己帶到此處,內心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連胳膊剛才劇烈的疼痛都減輕了許多,

“小江,小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有個新來的嗎?弄好了今天的食物多給你們加一些。”,

拍了拍手,王文濤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女生們吩咐道,在聽到他的命令之後,這些女生好像為了爭寵一般,爭先恐後的湊到了楊易豪的跟前......

............

楊易豪赤身躺在地上鋪滿整個房間厚厚的羊毛毯上,看著天花板,大腦放空了所有想法,只是還在靜靜回味著剛才的餘韻,

正身處血氣方剛的年齡,要說他平時沒有幻想過這種場景那肯定是假的,現在美夢成真了,楊易豪還有些不敢置信,

“小子,別躺著了,起來副校長要跟你說話!”,

聽到房間裡面的靡靡之音安靜了下來,稍微等了一下李光儒便推門進了房間裡,用腳戳了戳躺在地上的楊易豪,用毫無感情的聲調說道,

楊易豪在見張樹剛之前憋在心裡的那團火在剛才基本上都發洩的差不多了,所以哪怕剛才被李光儒鎖著胳膊又拖拽了一路,他也早就在剛才的瘋狂中把自己心裡的不滿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楊易豪趕忙抓起地上散落在身邊的衣服,往身上套了起來,將褲子上衣穿好,他對李光儒陪著笑,跟著對方出了房間,

出來看到王文濤就站在門口,楊易豪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明白對方二人剛才一直在聽牆角,自己的那些動靜都被聽得一清二楚了。

“怎麼樣,楊同學?剛才開不開心,快不快樂?”,

在王文濤和藹可親的笑容的注視下,楊易豪靦腆著臉點了點頭,如果不知道先前發生的一切,看到這一幕,估計別人都會覺得他們師生之間的關係一定很好,

王文濤很滿意楊易豪現在的態度,將背在身後的雙手拿到身前,而在他手裡的,赫然是一大塊麵包和一根火腿腸以及一整瓶沒開封的礦泉水,將這些東西遞到楊易豪面前,

“吃吧,楊同學,剛才的活動一定讓你累壞了吧!”,

楊易豪和其他的那些學生一樣,每天只吃那麼一點東西早就餓的受不了了,沒有絲毫猶豫就接過來了王文濤手中的食物,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中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王文濤看著楊易豪撕開了麵包的包裝袋,幾口就把一整塊麵包塞進了嘴裡,噎的想擰開礦泉水瓶喝口水順一順,

他明白此時時機已經成熟了,在大棒和甜棗的雙重打擊之下楊易豪現在已經再也沒有了想跟她們作對的心思了,畢竟楊易豪最開始的所作所為的目的就是想填飽自己的肚子。

等著楊易豪吃的差不多了,王文濤輕咳了一下,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同時也把楊易豪的注意力從手中的食物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楊同學,現在,我代表張校長真誠的邀請你加入到我們的隊伍裡,相信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誠意,你放心,只要你同意,每五天就能來‘狗屋’放鬆一下,每天能分到手的食物和水也會多很多。”,

光給好處還不夠,想真正讓別人併入自己的組織裡,還必須要恩威並施才行,所以王文濤接著說道,

“但是如果你現在不同意,或者現在假裝同意回去了之後再亂說,那你肯定沒辦法回到原來平靜的生活了。”,

“相信你也發現了,有一些人離開了教室之後就沒再回去,他們大部分人都選擇了加入我們,得到的好處你也知道了,和教室裡的那些人完全不同了,他們是一群豬玀,而我們是管理者,我們是‘人’。”,

“當然,也有幾個不知好歹的人,不識時務敬酒不吃吃罰酒,而他們的下場,就是被用來喂那些發瘋了的師生們了。”,

楊易豪不是傻子,他也不是聖人,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聽完王文濤的話,他根本都不用猶豫,立馬就表了態,

“我加入!我加入!張校長和王校長您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無二心!”,

不知他是覺得自己的態度不夠誠懇,還是被王文濤的話給嚇到了,竟然一急之下直接跪在了王文濤和李光儒二人的面前,再接著重複著自己剛才表態的話。

王文濤對楊易豪現在表現出來的不管是行為還是話語都很滿意,他也不怕楊易豪是在忍辱負重,就為了回去揭露他們,他能看出來楊易豪不是個傻子。

“行了,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跟著李老師走吧,他會安排你接下來的工作,同時校長我也恭喜你,成功的從豬玀中脫離了出來,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管理者,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你回去了之後可以把那些和你熟悉的,知根知底的人也拉幾個過來加入咱們。”,

做完這一切,王文濤感覺有些乏味疲倦了,隨意擺了擺手,讓李光儒帶著楊易豪便離開了。

目送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處,王文濤推門走進了“狗屋”,準備也釋放一下自己的壓力......

而剛才的這一系列的經過,王文濤已不知做了多少次了,畢竟想要穩固住張樹剛和他對於倖存下來的師生們的統治,光憑他們幾人可不夠,有足夠的手下才能管理好這一切,

王文濤有時也會遭到自己良心的譴責,可是他自己早已被牢牢的綁在了張樹剛的這條大船上,從第一天登上船的時候王文濤就明白了,自己以後也不可能脫離下來了,

他有時會仔細想一想,王文濤會發現自己和楊易豪等人其實沒有什麼不同,大家都是被威逼利誘的和張樹剛繫結在了一起,只是程度深淺的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