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中學師生
無限之我只是個普通人 燒水泡杯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樹剛,外面的怪物們最近減少了一些,咱們還是要把學生們安排在學校裡嗎?”,
副校長王文濤向中學校長張樹剛報告道,剛才外出的幾名學生和老師們回來了,把外頭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他再向校長彙報道。
“文濤啊,咱們是為了學生們的安全考慮,這是咱們作為校領導的職責所在嘛!”,說完,張樹剛把頭湊到王文濤的面前,詭譎一笑道,
“再說了,學生們都走了咱們吃什麼玩什麼?”,
無視了王文濤有些尷尬的表情,張樹剛背過身去,站在辦公室內的窗戶跟前,俯視著空空蕩蕩的校園內部,同時關注著離自己所在的這棟建築樓之間隔了一個小廣場的建築樓,發出一聲冷笑,
“哼,劉慶軍那個蠢東西還沒死嗎?看來他的命還挺硬。”,
“文濤啊,在以前咱們就是老搭檔了,你的那點破事兒我都一清二楚,到最後還是我給你擦的屁股,所以收起你那套偽君子假惺惺的樣子吧,別讓我作嘔了。”,
“你和我一樣靠那些學生們來養著,你和我一樣玩那些女學生,以後在我面前就收起你的那套說辭吧,你還不放心嗎,這世道已經崩潰了,沒有什麼能束縛我們的了!”,
張樹剛敞開雙臂,好似要籠絡住眼前的整片藍天,將他的野心毫不遮掩的釋放了出來,
“劉慶軍和程和方他倆還不自量力的想跟我作對,真是天真!再過不久,他們就會明白了,他們的那套方法就是痴人說夢!而我,則會成為T市的主宰,我就是王!”,
在張樹剛的身後,王文濤微躬著身體,略微抬起頭來偷看著對方,看著他如此亢奮的模樣,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側面滑落,滴落在了地面的瓷磚之上,摔散成了一點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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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樹剛和王文濤所在的教學樓裡,一樓的三個出口處都有三個高大健壯的男生把守著,
“媽的,陳禹浩那個蠢貨差點害死我們了!都出去了這麼多次了,居然還會粗心大意!他以為他是誰,真覺得自己挺厲害啊!”,
一樓其中一個門口處,一個隊伍從外面進入樓內,他們中的成員年齡不同,有學生也有老師,
領頭的一個明顯是隊長的男人回到樓裡之後,就去向王文濤彙報這次外出的情況去了,而其他的隊員們則罵罵咧咧的脫下了身上揹著的揹包,直接用力摔在了地上,以此來發洩一下心裡的怒火,
“也就是他死了,要不然回來老子也要弄死他!”,眾人紛紛嗔目切齒,還在對剛才的情況心有餘悸。
把情緒平緩下來之後,他們拿起自己的揹包,這裡面畢竟裝著的是自己的收穫,可不敢亂丟,接著眾人上到了三樓,進入了一間教室裡面。
這間教室裡面空空如也,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都被搬了出去,沒有一點東西在裡頭,放眼望去,屋內只有幾個女子擠在一起,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們,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不成樣子,幾乎遮擋不住她們的身軀。
進入教室裡,最後的幾人隨手將門給關上,眾人便急不可耐的脫下衣服,撲到女子們的身上發洩起了自己的獸慾......
“都給你們說了要愛惜一點,這下好了,又有一個被玩壞了的。”,
這段令人作嘔的活動經過了許久才終於結束,女子們眼神裡流露出死寂和麻木,只能無力的接受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她們的容貌都是在人堆裡比較出眾的,在末世到來之前還都憑藉著姣好的容貌在班級或學校裡享受著眾人的追捧和各種各樣的便利,卻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東西反而如今會害了自己。
李光儒抓住地上躺著的一個昏迷了過去的女子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從地上拽起,抬起另一隻手不輕不重的抽了對方兩下,見其仍沒有任何反應,跟昏厥了一般,便鬆開了自己的手,對一旁正在穿衣服的兩個男生命令道,
“把她扔到一樓的教室裡,讓那些人看著點,別讓她死了,這個的顏值還算不錯,養上一段時間再把她帶上來,咱們要可持續發展,不能竭澤而漁,另外再選一個女的上來替上她的空缺。”,
聽到李光儒的命令,兩人不敢有絲毫怠慢,趕緊急匆匆的穿好衣服,把那名女子從地上抬了起來,架著她向一樓下去......
............
末世之前學校在每天上課的時間段裡,都會有老師在走廊裡巡查,有時從教室外看不清裡面有些學生到底在幹嘛,就會走進教室裡去巡查,
而為了防止教室門被從裡面插上,學校特意把內部的插鎖拆了,只留下外面的,這反而給以張樹剛為首的這些人提供了便利,方便了他們的管理。
“張樹剛那個人渣!虧我當時竟然相信了他的表演,居然真的以為他是個好人,而劉慶軍校長是汙衊他的!”,
教室裡,學生們扎堆的坐在一起,學生們的人數不少,並且年齡也各不相同,他們在末世到來之前並不是一個班級裡的學生,甚至都不是一個年級的,但張樹剛為了方便管理,把這些倖存下來的學生都打分散開,混著關在一樓的這些教室裡。
學校在當初建造的時候用的材料隔音很好,他們只聽到了剛才外出的隊伍回來之後在走廊裡的叫罵聲,在那些人上樓之後的動靜他們就聽不到了。
本來眾人都很壓抑和麻木,再加上每天能拿到手裡的只有少的可憐的一點食物和水,讓他們連說話的慾望和力氣都沒有,但聽到剛才從走廊外面傳來的叫罵聲,還是有人忍不住開始小聲的咒罵起了造成目前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張樹剛。
“噓!別說了!”,
茂成志聽到身邊朋友說的話,趕緊用顫抖的手在他面前搖擺著,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緊張的不住觀察著教室裡的其他人,確認應該沒有人聽到剛才朋友說的話後,才鬆了一口氣,埋怨的看向朋友,生氣的說道,
“你不要命了!你忘了那些罵張樹剛被其他人舉報了之後的下場了嗎!”,
被好友阻攔了一下,徐宿友也有些後怕,心虛的彎了彎腰,把腦袋低了下來,試圖想降低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但因為畢竟還是年輕人,又有些嘴硬道,
“那又怎樣,我說的難道不是嗎?不僅是張樹剛,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人渣!我希望他們都不得好死!”,
“行了,別說了。”,高銳遠愁眉苦臉道,
“你光罵還能罵死他?省省力氣吧,唉,現在在這裡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教室外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屋內的眾人紛紛安靜了下來,不敢發出任何聲響教室的前門被外面的人開啟,屋內坐在地上的眾人全都抬起頭來看了過去,
那兩個人架著已經昏厥了的女生,走到人堆面前,隨手把她往眾人身上一扔,
“給老子們把她照顧好,別讓她死了,不然你們都別想好過!”,
說完,便轉身離開,不再理會眾人。
被壓到的幾人也不敢有絲毫怨言,低著頭用餘光小心的觀察著那兩人,生怕被他們揪出來捱上一頓打。
有幾名認識那個昏迷了的女生的學生,在地上膝蓋跪著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將她扶著躺在她們鋪在地上的外套上面,小心翼翼的照顧著那名女生。
在那兩人從這間教室離開之後沒一會,隔壁教室就傳來了一名女生撕心裂肺的號哭聲,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吧!放過我吧!”,
這個聲音教室裡有女生聽出來了,是原本一個班裡的同學,叫夏鑫宇,長得還不錯,是她們班裡的幾個班花之一,
“媽的,給臉不要臉!”,
那兩人把她從人堆裡揪出來,二人在兩邊把她架住,拖著她就想往樓上走,誰料夏鑫宇見到了之前被抓上去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又被扔了下來的其他女生的慘狀,竟死活不願妥協,整個人拼命掙扎反抗著,試圖掙脫二人的束縛,
她這一突然的劇烈反抗,竟一下子真讓她掙脫了二人開來,可教室裡就這麼大,她再想跑又能跑到哪裡去?
夏鑫宇想往人堆裡躲藏,但其他人見她靠近都如同見到洪水猛獸一般趕緊往周圍挪動,生怕被她牽連到。
“想逃?呵呵,你能跑到哪去?!”,
二人成包圍圈狀慢慢靠近夏鑫宇,如同老虎在戲耍兔子一般,並不急著抓住她,二人彷彿在和她玩遊戲一樣輕鬆,
她見竟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助她,自己如同孤立無援一般,臉上的表情逐漸慌亂崩潰,眼裡看不到一絲希望,只能癱坐在地上,看著二人慢慢向自己靠近。
“跑啊?怎麼不跑了?哈哈哈哈!”,
兩人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夏鑫宇的憤怒和抗爭在他們眼裡就如同一個笑話一般,其中一人再次把她從地上拽起,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夏鑫宇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弓起了身子,捂住肚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在教室內的眾人麻木又幸災樂禍的神情裡,夏鑫宇低垂著頭,被二人從教室內架了出去,在即將出教室門口之時,她的眼角流淌出了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