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親們回去吧,本王享受你們的供養,軍卒吃糧當兵,為的就是今天!”

楚陽面帶微笑,對著周圍的百姓說道。

毅然決然的轉身,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大聲命令道:

“所有人各司其位!”

“諾!”

隨著軍士們開始行動,整個滄州城猶如沉睡的巨龍,開始睜開他血紅的眼眸。

百姓們見所有軍士忙碌起來,嘆了一口氣,對著後面的百姓說道:

“鄉親們,回去吧,有這樣計程車兵,咱們還擔心什麼!”

登上城牆,就看到遠處黑壓壓人群,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再看看系統任務,還是提示擊敗3萬蠻兵。

“系統,擦你二大爺!遠處黑壓壓的人頭,一看就知道得有個六七萬人!”

【宿主,本系統可沒有坑你,對面蠻兵人數確實大於3萬人!】

楚陽無語,這特喵的苟系統!

“殿下,情況有些不妙,蠻族士兵估計有四萬人,奴隸有兩到三萬人!這次出動的是格爾特部落和巴特爾部落,為首的應該是蘇和臺吉!

這個人老謀深算,率屬於大汗陣營,也是這次使團的首領!”

程虎聽到斥候的彙報後,趕忙跟楚陽介紹情況。

“怪不得他們行軍速度這麼快,騎兵可是真不少!”

楚陽的目力自然比程虎他們強,將遠處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程虎面露苦澀,咬著牙說道:

“殿下,他們這次果然是為了佔領,而不是以往的劫掠!”

看著遠處黑壓壓的人群,所有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很多老兵已經看出這次戰爭的不同,臉色變得很難看,開始做出對應的調整。

所有人都嗅到了危機。

遠處的天空似乎都黑了下來,城牆上,所有人都不再說話,而是死死盯著蠻兵的身影。

蠻族見滄州城已經在眼前,也開始放慢行軍的速度。

三千米,兩千米,一千米,五百米!

五百米時,所有蠻兵不再前行,而是開始不斷地調整陣型,工程器械不斷地抬出。

城牆上的青州軍,握武器的手骨節有些發白,手心也開始冒汗。

戰場上安靜了下來,只有戰馬的嘶鳴和風聲傳出。

“殿下,我好不容易準備的陷阱,這下全都沒用了,沒想到來了這麼多奴隸兵!”

諸葛宏圖心裡很不舒服,嘴中滿是苦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沒開打,怕什麼!本王做了這麼多部署,也不是擺設,戰爭不是打架,本來就不是靠陰謀詭計!”

楚陽冷哼一聲,當場教訓起了諸葛宏圖。

諸葛宏圖不是軍方人,楚陽只好將他當成了工具人。

隨著蠻兵陣營號角聲響起,蠻族騎兵紛紛下馬,開始催促奴隸兵幹活。

“殿下,這些蠻族行動很詭異啊,這是在故意打擊我們計程車氣,竟然敢在我們正前方如此近的距離安營紮寨!”

程虎因為剛才楚陽話,情緒平靜了很多,開始分析起蠻兵的意圖。

看著忙碌的蠻族陣營,聽著程虎的話,楚陽笑了起來。

不是楚陽多大膽,楚陽也是第一次參加冷兵器時代的戰爭。

作為齊地第一戰力,精神領袖,這個時候自己可不能慫!

楚陽一笑,頓時讓周圍的氣氛緩和了不少,人們紛紛看向齊王,不明白齊王為何會發笑。

“本王就說嘛,為何王家做事如此古怪,本王多次試探,反應都跟一個老烏龜一樣,原來是抱上蠻族的大腿!”

眾人還是不懂,人家抱上蠻族大腿,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發笑啊。

“王家的老王八,活得久,對人心把握確實厲害,可是他又不是將軍,其它事情也就罷了,

安營紮寨這麼大的事情,那什麼臺吉都聽王家王延年的,簡直是愚蠢!虧你程虎剛才還誇他!”

這些話其實都是楚陽亂說的,為的就是給他們打氣,不過楚陽也只是猜對了一半。

離滄州五百米安營不是王家主王延年的計策,而是他們的管家王言九提出的。

看著黑洞洞的火炮,楚陽是真的想打上幾炮,自己炮可是改進版的,這麼短的距離,自己的火炮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可是楚陽還是忍住了,這時候打炮,沒有價效比!

這炮要在最關鍵的時候,才能讓蠻族渾身一哆嗦。

“殿下,奴隸兵行動了!”

看著蠻兵陣營,奴隸兵排成了一排,開始朝著滄州走來。

奴隸兵,就是蠻族從康朝擄掠的壯丁,他們在蠻族那裡日夜幹活,打仗的時候,還是最佳的炮灰。

“我的陷馬坑,早知道就在裡面加上點尖針了!”

看著衣衫破爛,瘦骨嶙峋,傷痕累累的奴隸兵,楚陽很不是滋味。

這才是國家之間,真正殘酷的體現,打不過人家,就是人家的一條狗!

不,也許是狗都不如,畢竟狗到哪裡都能吃飽!

奴隸兵在前面前進,不停的將陷馬坑填死,蠻兵們就在後面肆意大笑。

自從使用了奴隸兵作為人肉護盾,他們打起仗來可以說是順風順水,戰力倍增。

奴隸兵也是康朝人,讓康朝士兵投鼠忌器,還能將陷阱觸發,攻城時,還能消耗康朝人的戰爭物資,沒有糧食時,還能填飽肚子。

最重要的就是能試探守城戰力,可以說是一舉多得。

“兩腳羊們,快點打上去,你看看你們的同胞,恨不得你們都去死!”

一個蠻兵故意激化矛盾,想激起奴隸兵的怒氣。

看著準備的陷阱不斷地被觸發,程虎冷靜的說道:

“殿下,不能等了,這些奴隸兵已經不能算是大康人了,您看他們,行動起來哪有一絲猶豫,這真的是將我們當成死敵了!”

作為現代人,價值觀畢竟與他們不同,可是現實條件在這裡,楚陽也知道這場戰鬥的重要性。

“爭取一擊斃命!”

楚陽轉過臉,揮揮手,下命令道。

程虎聽到齊王的命令,當即不再猶豫。

抓起弓箭,對準一個奴隸兵就射了過去。

“嗖”的一聲,奴隸兵當場倒下,沒幾下就不再動彈了。

隨著程虎的響箭發射,戰鼓聲響起。

城上箭雨鋪天蓋地般朝著奴隸兵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