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仕達與諸葛宏圖交頭接耳的樣子,楚陽一下就醒悟過來,也不再生氣。

自己與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時代的人,思路自然也不同,自己何必與他們較真,只要讓他們理解自己的行為就行了。

反正他們也只是工具人,自己才是主角不是。

只要他們不整天唸叨殿下又瘋了,做起事情也是猶猶豫豫的,那就萬事大吉。

“諸葛宏圖,本王有一項工作需要你去辦!”

諸葛宏圖是周仕達這幾天推薦的人,周仕達是將此人吹得天花亂墜的,楚陽也沒多想,這幾天的再教育就將他拉了進來。

這幾天的接觸,楚陽有些心驚,這傢伙完全除了跟周仕達脾氣一樣硬外,想法竟然也是天馬行空。

尤其是他喜歡鑽研恪物學,嘴裡也老是蹦出一些新名詞,這讓楚陽有些心驚。

“殿下,請您吩咐!”

諸葛宏圖也沒想到齊王用人竟然如此大膽,對周仕達也是如此的信任,自己才在齊王面前晃悠了幾天,就讓自己主持工作了。

“天王帶地虎!”

楚陽說出這句話,就看向諸葛宏圖,在場的的人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齊王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就跟土匪接頭一樣。

齊王不是最討厭土匪嘛?

氣氛有些冷場,楚陽也不以為意,反正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宮廷玉液酒?”

諸葛宏圖滿臉的問號,傻愣愣的看向齊王。

此刻的他內心在狂飆,自己剛誇了誇齊王,齊王這就犯病了?

需不需要叫大夫?

“南方小土豆?”

“殿下,那個土豆是何物?”

諸葛宏圖有些受不了了,趕忙出口給齊王解圍,畢竟實在是太尷尬了。

“奧,沒事,土豆就是一種農作物,十分高產,畝產二十擔吧!長得圓滾滾的,看上去很卡哇伊,跟南方人有些類似!”

“殿下!”

“這麼高產?”

“殿下,此事不可玩笑!”

“真的假的?”

“殿下,此物在哪裡?”

“殿下,您就告訴我在哪裡?俺程虎就算是提著腦袋,也得去把它請回來?”

眾人呼啦一聲就把楚陽圍了起來,程虎就差把楚陽扛起來帶走了,周仕達則是一副準備打架的模樣。

楚陽被眾人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

“諸位不要激動,咱們這裡並不出產土豆,所以本王想以後組建海軍,去把這些神奇的作物搶回來!”

滿臉興奮的眾人,一下子就萎靡了下來,周仕達則是從冷笑變成了嚴肅。

他一開始就是不相信,見楚陽拿農作物開玩笑,就直接進行勸誡。

可是聽到楚陽的回答,覺得又不像說假話,就試探道:

“殿下,咱們大康朝可是有海禁的!”

“越王富得流油,你以為錢是哪裡來的?海上遍地財寶,那才是咱們日後發展的方向,所以現在就得準備。

土豆、玉米、地瓜,香料,尤其是橡膠樹,只要有它,我跟你們說,蠻族就是一張紙老虎!”

這幾天的教育,他們已經習慣了齊王滿嘴跑火車,只不過這次齊王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他們竟然信了幾分。

“扯遠了,諸葛宏圖,你先去一些空地,建一些窯,準備一些材料,我會讓器械司的陳大海幫助你,或者直接來問本王。!”

看著那些材料清單,諸葛宏圖皺著眉頭,一副思考的模樣,說道:

“殿下,這是新式三合土?只不過這爐渣是不夠用?”

楚陽心中一驚,諸葛宏圖竟然真看出來了,他又開始懷疑諸葛宏圖了。

“這叫水泥!很好用的東西,你可知道?”

“殿下,臣沒見過,只不過臣現在對它十分好奇。”

知道夯土,不知道水泥,說明這傢伙可能是18世紀之前的人,也可能是其它時空的人。

楚陽暗自琢磨,覺得還是有必要試探下。

“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反清復明!”

周仕達一愣,人也哆嗦了起來,覺得這句話裡含有大氣魄,鬍子都激動的差點飄了起來。

只不過他接著想起了一些什麼,差點沒有鑽進桌子底,連忙站起來捂住齊王的嘴。

“殿下,慎言啊!您這句話雖然千古,但是太危險了!”

楚陽這才反應過來,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飄了,連忙點頭。

眾人心情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一起一伏的,太過激動,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楚陽見狀,咳嗽兩聲後,繼續說道:

“那個,本王準備改造鍊鐵之法,提升鐵的產量,再就是準備建設水利鍛床,提高匠人的生產效率。可是這些都需要很多的匠人,這些事情就交給陳大海負責。”

楚陽說完就把一摞圖紙交給了陳大海,這些圖紙都是楚陽親自畫的,可惜不能用。

為了完善圖紙,楚陽差點給系統跪下,終於,在消耗了最後1點國運值後,才得到了可用的圖紙。

“這是本王答應你的圖紙,你可別丟了,本王為了它,可是花費了巨大代價!

記住,蠻族要南下了,先建立高爐,不用大,只要產量比現在高一倍就可以。”

陳大海看著那一摞圖紙,並沒有多少過激反應,因為這幾天的培訓中,陳大海早就發現,齊王在恪物學上遠超自己。

“對了,高爐鍊鐵的爐渣不要丟了,全都交給諸葛宏圖,他需要早日學會生產水泥!”

幾人又討論了一會,才將事情安排完畢。

“殿下,咱們是不是該擴充青州軍了,畢竟咱們有錢了,現在鋼廠也準備修建了。”

程虎很討厭來這裡,覺得來這裡還不如去操練下痛快!

看著程虎那糙漢子,委屈巴巴的跟小媳婦一樣,楚陽啞然失笑。

“嗯,還不急,半個月就秋收了,看看到時候糧食有多少,咱們再招人,

還有,你只要能把青州鐵匠都請到器械司打鐵,接著就給你打造鎧甲!”

程虎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東西,人也“噌”的站了起來,滿臉的興奮之色。

“殿下當真如此?俺還以為你把青州軍都忘了呢,前幾天你讓二虎跟俺要人,說是組建什麼特種部隊!嚇的俺到現在睡不好覺。”

程虎越說越委屈,還朝著旁邊的一個軍卒點頭示意了一下,接著他又想起齊王身邊的人都得了好處。

就自己青州軍倒黴,不僅好處沒撈到多少,人員倒是減少了很多。

要不是齊王變化太大,他真想揪著齊王衣領要說法了。

老弱病殘去了工坊,這幾天又弄走了500人,現在的青州軍,滿打滿算還有2500多人了。

見程虎有些受刺激,覺得有必要更刺激一把,楚陽又說道:

“本王最後找你,那是因為本王還有個大驚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