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徐浪現在的身份,捏劉狗頭有些過分,不過!

要是以小時候玩伴的身份,那就不過分了。

“劉勾啊,張若蘭說你一個月後上浪蕩宗親自,來解除婚約,我等了倆多月了,怎麼也沒看你來呢。”

徐浪,蹲下盤著劉勾的狗頭,一副老朋友敘舊的模樣。

“徐浪啊,不,浪宗主,我是想著當著你面,跟張若菊散了,這不是一直在秘境沒得功夫嘛。”

“看在咱們從小在一起的份上,別盤了,都禿頂了。”

徐浪拍了兩下,對於這種說跪就跪下,毫無節操可言的小時候玩伴。

沒有了一丁點興趣,唯一的興趣,也就是劉勾媳婦兒,徐浪以前的未婚妻有點興趣。

“滾吧……”

劉狗頭很聽話,雙手抱著頭,把自己團成一團,從山上滾了下去。

徐浪順著臺階,朝著破道宗宗門入口飛了過去。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浪蕩宗徐浪!前來赴約,不知道破道宗宗主在不在。”

徐浪報上名字的那一刻,兩門看門的,開始交頭接耳。

“浪蕩宗徐浪?我的天,咱們要是現在跪下拜師,會不會顯得很突兀。”

“我覺得不會,至少師尊知道了,會直接打死,還沒來得及突兀。”

“那,要不你問下,還收不收弟子,掃地都行。那可是浪蕩宗!”

“你咋不去,顯得你大聰明啊。”

徐浪尷尬的站在一旁,憑他8000多戰力的樣子,怎麼可能聽不見。

“兩位,先通報完了再聊唄,想去浪蕩宗好啊。性別就很合適,只要不是女的都行。”

“浪宗主,請稍等,我們馬上進屋通報。”

隨著看門的兩名弟子去通報,從院內飛出一個留著話白鬍子的老頭。

“早就聽聞浪蕩宗宗主,徐浪乃是一表人才,年輕的不得了啊,這樣看來,確實如此。”

“浪宗主裡面請,已經備好的齋宴,等待宗主大駕光臨。”

徐浪點了點頭,隨後邁步進了浪蕩宗。

看著高山,流水!

還有大殿,雄偉的山峰,可算是讓他找到一點,異界宗門的影子。

蒼天宗,那是個什麼東西!

還給我趕出來呸!

“不知道浪宗主,怎麼今天有空前來?”

“女徒弟太熱情,總腰疼,出來走走避避風頭。”徐浪下意識的回了句。

……

就在徐浪做客破道宗,對破道宗宗主造成一萬點暴擊傷害的時候。

浪蕩宗又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張若菊。

進宗門,宛如當家主母一般,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手拿摺扇,對著弟子吆五喝六。

“麻利點,我可是你們的師母,看見沒,這就是當初徐浪他爹立下的婚約。”

“你,那個王霞是嗎?她們都叫你大師姐,看見我來了,還不端茶倒水?”

王霞氣鼓鼓的像個小河豚,雙手抱著棍子立在一旁。

看著院子內,忙碌的弟子,氣不打一處來。

“別搬了,都不修煉了是嗎?不知道在哪來了個野女人,還號稱師孃。”

“別說你拿著一張破紙,就算是把你爹都喊來作證,只要師父不說你是。”

“我王霞!就不認,還有,想喝水自己倒,師父在宗裡都是給我跟雪蘭倒水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群弟子,默默的放下東西,對著王霞豎起了大拇指。

這幾句話把張若菊氣的夠嗆,她可是從小立下婚約的。

到了浪蕩宗,竟然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懟了。

張若菊心裡苦啊,本來一開始覺得徐浪不行。

沒上進心,守著個破宗門,天天躺著度日子。

再說了,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正好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劉勾,回來了,還拜了破道宗。

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可礙於婚約。

父母不同意,想著讓妹妹過去讓徐浪寫個解除婚約的書。

這樣,就能實現一步嫁入豪門,開啟幸福的人生。

可沒想到,徐浪……一個廢物,竟然逆襲了。

先不說秒了王家,就連劉勾都不敢動。

最後還說了封分手信!

這就是特麼的男人!

靠不住。

張若菊,這一想,不對勁啊,虧大發了。

折騰了這麼久,啥也撈著啊,回到家看見這封婚約。

又動了心思,現在的徐浪,可是連破道宗都不敢惹的存在。

她要是去了,那就是宗主夫人。

要伺候有人伺候,要靈石有靈石。

而且,浪蕩宗的名聲,在滄瀾郡,那可是傳開了。

面子上多有光啊。

這不,就搬著東西,上了浪蕩宗。

她本以為,拿著婚約,先來一通下馬威,先入為主。

徐浪在,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是兩家已經定好的。

徐浪是孝子,不敢悔婚約。

可沒想到,他竟然不在,這個王霞,牙尖嘴利的,懟的她有點下不來臺。

不行,不能這樣認輸,不然,以後怎麼在浪蕩宗作威作福?

想到這,張若菊輕輕的躺在搖椅上,回過頭,笑著了笑。

“王霞啊,你師父沒教你什麼叫長幼尊卑嘛?”

王霞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將棍子扔到一邊,甩了甩頭髮。

“沒有啊,師父什麼都沒教,就教了我們,做自己,想幹嘛就幹嘛。”

“同時,還教了怎麼分辨賤人。”

王霞都要氣瘋了!

武雪蘭跟師父在一塊,她沒意見,可這個素未謀面不知道在哪鑽出來村姑,也來搶一手。

當初,她剛拜進破道宗的時候,可清晰的記得,有個人自稱是師父未婚妻的妹妹。

要求解除婚約的。

既然都不要了,幹嘛現在還舔著臉往上面趕呢?

“哦?你師父估計會傷心了,他的弟子,看見師母在這待了半天,也不倒杯水。”

“太不懂禮貌了,哎!到底是小姑娘,等我跟你師父同床的那天,讓你在旁邊伺候著怎麼樣?”

王霞抓起棍子,真想給她一下子。

看著那挑釁的眼神,心中默唸,不生氣。

打了,師父回來沒法交代。

可這口氣,著實咽不下去,瞥了眼從房間出來還在打哈欠的武雪蘭。

嘴角微微勾起,擺出一副很呆萌的笑:

“是像昨晚伺候雪蘭姐姐跟師父在床上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