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是像伺候雪蘭姐姐跟師父那樣嗎?
徒弟別這樣,我可是你師父 九月飛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以徐浪現在的身份,捏劉狗頭有些過分,不過!
要是以小時候玩伴的身份,那就不過分了。
“劉勾啊,張若蘭說你一個月後上浪蕩宗親自,來解除婚約,我等了倆多月了,怎麼也沒看你來呢。”
徐浪,蹲下盤著劉勾的狗頭,一副老朋友敘舊的模樣。
“徐浪啊,不,浪宗主,我是想著當著你面,跟張若菊散了,這不是一直在秘境沒得功夫嘛。”
“看在咱們從小在一起的份上,別盤了,都禿頂了。”
徐浪拍了兩下,對於這種說跪就跪下,毫無節操可言的小時候玩伴。
沒有了一丁點興趣,唯一的興趣,也就是劉勾媳婦兒,徐浪以前的未婚妻有點興趣。
“滾吧……”
劉狗頭很聽話,雙手抱著頭,把自己團成一團,從山上滾了下去。
徐浪順著臺階,朝著破道宗宗門入口飛了過去。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浪蕩宗徐浪!前來赴約,不知道破道宗宗主在不在。”
徐浪報上名字的那一刻,兩門看門的,開始交頭接耳。
“浪蕩宗徐浪?我的天,咱們要是現在跪下拜師,會不會顯得很突兀。”
“我覺得不會,至少師尊知道了,會直接打死,還沒來得及突兀。”
“那,要不你問下,還收不收弟子,掃地都行。那可是浪蕩宗!”
“你咋不去,顯得你大聰明啊。”
徐浪尷尬的站在一旁,憑他8000多戰力的樣子,怎麼可能聽不見。
“兩位,先通報完了再聊唄,想去浪蕩宗好啊。性別就很合適,只要不是女的都行。”
“浪宗主,請稍等,我們馬上進屋通報。”
隨著看門的兩名弟子去通報,從院內飛出一個留著話白鬍子的老頭。
“早就聽聞浪蕩宗宗主,徐浪乃是一表人才,年輕的不得了啊,這樣看來,確實如此。”
“浪宗主裡面請,已經備好的齋宴,等待宗主大駕光臨。”
徐浪點了點頭,隨後邁步進了浪蕩宗。
看著高山,流水!
還有大殿,雄偉的山峰,可算是讓他找到一點,異界宗門的影子。
蒼天宗,那是個什麼東西!
還給我趕出來呸!
“不知道浪宗主,怎麼今天有空前來?”
“女徒弟太熱情,總腰疼,出來走走避避風頭。”徐浪下意識的回了句。
……
就在徐浪做客破道宗,對破道宗宗主造成一萬點暴擊傷害的時候。
浪蕩宗又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張若菊。
進宗門,宛如當家主母一般,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手拿摺扇,對著弟子吆五喝六。
“麻利點,我可是你們的師母,看見沒,這就是當初徐浪他爹立下的婚約。”
“你,那個王霞是嗎?她們都叫你大師姐,看見我來了,還不端茶倒水?”
王霞氣鼓鼓的像個小河豚,雙手抱著棍子立在一旁。
看著院子內,忙碌的弟子,氣不打一處來。
“別搬了,都不修煉了是嗎?不知道在哪來了個野女人,還號稱師孃。”
“別說你拿著一張破紙,就算是把你爹都喊來作證,只要師父不說你是。”
“我王霞!就不認,還有,想喝水自己倒,師父在宗裡都是給我跟雪蘭倒水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一群弟子,默默的放下東西,對著王霞豎起了大拇指。
這幾句話把張若菊氣的夠嗆,她可是從小立下婚約的。
到了浪蕩宗,竟然讓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懟了。
張若菊心裡苦啊,本來一開始覺得徐浪不行。
沒上進心,守著個破宗門,天天躺著度日子。
再說了,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男人。
正好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劉勾,回來了,還拜了破道宗。
對她展開了瘋狂的追求,可礙於婚約。
父母不同意,想著讓妹妹過去讓徐浪寫個解除婚約的書。
這樣,就能實現一步嫁入豪門,開啟幸福的人生。
可沒想到,徐浪……一個廢物,竟然逆襲了。
先不說秒了王家,就連劉勾都不敢動。
最後還說了封分手信!
這就是特麼的男人!
靠不住。
張若菊,這一想,不對勁啊,虧大發了。
折騰了這麼久,啥也撈著啊,回到家看見這封婚約。
又動了心思,現在的徐浪,可是連破道宗都不敢惹的存在。
她要是去了,那就是宗主夫人。
要伺候有人伺候,要靈石有靈石。
而且,浪蕩宗的名聲,在滄瀾郡,那可是傳開了。
面子上多有光啊。
這不,就搬著東西,上了浪蕩宗。
她本以為,拿著婚約,先來一通下馬威,先入為主。
徐浪在,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是兩家已經定好的。
徐浪是孝子,不敢悔婚約。
可沒想到,他竟然不在,這個王霞,牙尖嘴利的,懟的她有點下不來臺。
不行,不能這樣認輸,不然,以後怎麼在浪蕩宗作威作福?
想到這,張若菊輕輕的躺在搖椅上,回過頭,笑著了笑。
“王霞啊,你師父沒教你什麼叫長幼尊卑嘛?”
王霞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將棍子扔到一邊,甩了甩頭髮。
“沒有啊,師父什麼都沒教,就教了我們,做自己,想幹嘛就幹嘛。”
“同時,還教了怎麼分辨賤人。”
王霞都要氣瘋了!
武雪蘭跟師父在一塊,她沒意見,可這個素未謀面不知道在哪鑽出來村姑,也來搶一手。
當初,她剛拜進破道宗的時候,可清晰的記得,有個人自稱是師父未婚妻的妹妹。
要求解除婚約的。
既然都不要了,幹嘛現在還舔著臉往上面趕呢?
“哦?你師父估計會傷心了,他的弟子,看見師母在這待了半天,也不倒杯水。”
“太不懂禮貌了,哎!到底是小姑娘,等我跟你師父同床的那天,讓你在旁邊伺候著怎麼樣?”
王霞抓起棍子,真想給她一下子。
看著那挑釁的眼神,心中默唸,不生氣。
打了,師父回來沒法交代。
可這口氣,著實咽不下去,瞥了眼從房間出來還在打哈欠的武雪蘭。
嘴角微微勾起,擺出一副很呆萌的笑:
“是像昨晚伺候雪蘭姐姐跟師父在床上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