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不是聖人,嬌軀的顫抖,也同樣激盪著他的內心。

連聲音都帶著粗氣。

“雪蘭,有什麼要求跟師父說說。”

武雪蘭被吹得脖子癢癢的,身子不停的在徐浪的懷裡摩擦著。

手摟住結實的腰部,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起頭,輕輕地墊腳,印了上去。

“師父……嗯~!”

“我……”

“師父~~等等……有些喘不上來氣。”

徐浪頭一次感受到這個年齡段姑娘的貝齒,口中的芳香,還有喘著粗氣的鼻孔。

那略帶喘息的喃語,就像是緊箍咒一樣,勒的他血液上湧,全身緊繃。

徐浪他一個花叢老手,頭一次有這樣的經歷。

靈魂像是要衝出天靈蓋,飛上了天。

整個身子,都感覺輕飄飄的。

有一種衝動,想要緊緊地抱著懷中的武雪蘭。

他確實這樣做了,雙臂用勁的摟著武雪蘭的身子。

彷彿下一刻,要融進去一樣。

“雪蘭……”

“嗯……師父,我在,太緊了,我要喘不上來氣了。”

聞言,徐浪緩過神,鬆了下力道。

低下頭,又印了上去,齒與齒的碰撞,摩擦。

熟練地探索與生疏的回應。

讓這間屋子,充滿了曖昧的氛圍。

手也變得不再老實。

(自己想象吧,寫了過不了審……)

……

天快亮了,徐浪迷糊間,感覺胸口有些溼潤。

睜開眼,看著酣睡的武雪蘭,嘴角微微勾起。

慢慢的抬起手,將被子往上抬了抬,蓋上裸露的香肩。

又輕輕地擦了擦武雪蘭的口水,手一動……

伸進了嘴裡。

“師父……你討厭……”

翻個身,武雪蘭蜷縮在徐浪的肩膀上,身子像八爪魚一樣的緊緊的抱住。

不一會兒傳出了輕微的鼾聲。

叮!

【弟子武雪蘭戰力+500,來源:修煉了一晚……】

靠靠靠靠!

徐浪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該該該!

一次就行了,非要上癮。

不不,還差500不著急。

應該趕不上的。

接下來,只要不讓武雪蘭動,不就行了。

不對啊。

昨晚她也沒動啊。

怎麼就修煉一晚上呢?

抬腿也算啊。

去他大爺的,心塞。

徐浪感覺有點不對勁,他不能再繼續躺著了,武雪蘭一會兒在醒了。

那就壞事了。

對於自己的定力,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以前總拿著沒成年做藉口。

現在,吃完了葡萄也不覺得葡萄酸,肯定亂了。

挪開,武雪蘭的胳膊,搬開壓在身上的腿。

輕輕蓋上被子,穿上衣服,朝著外面走去。

推開門,推開堵著門的王霞,拍了下她那好奇的小腦袋。

徐浪覺得在浪蕩宗沒法待了。

“師父……你去哪啊?弟子熬夜給你燉了補湯,要不要喝一點?”

“滾!罰你跟雪蘭一塊躺著,躺到我回來為止。”

王霞雙手扣著衣角,嘴角微微上揚,瞪著眼睛“奧”了一聲。

回頭像是想到了什麼, 急忙說著:

“師父,我能去石頭上躺著嗎?”

靠!

賊心不死。

路過院子裡石頭的時候,徐浪抽出劍,直接劈了上去。

“讓你害我!”

“上屋裡躺著去,別讓我多說廢話啊。”

“好的師父,那我乖乖的躺著……咳咳,我學不來武雪蘭後面說的話。”

徐浪一個跌搶,直接飛上了天。

浪蕩宗,他真的沒法待了!

去哪呢?

破道宗宗主好像給了請柬,那就去破道宗玩幾天。

避避風頭,省的回來社死。

刷了下系統面板。

【福利系統……】

【宿主:徐浪】

【戰力:4020(未佩戴神兵狀態)】

【弟子:王霞戰力4203】

【弟子:武雪蘭戰力3500】

【結算時間:5分鐘37秒】

【注:下一位弟子將在下一輪生效。】

呼!還好,沒秒。

【叮!時間結束。】

光幕重新整理。

【福利系統……】

【判定結束……贏】

【戰力翻倍:8040】

【獲得靈石50萬,神兵一件,試煉秘境一處。已落在宗門。】

【獲得一次抽獎,是否進行?】

徐浪點選了進行,隨著轉盤一點點轉動。

最終定格在奇物上面。

奇物:不按套路出牌的羽扇

作用:選定封印戰力的時間,進行自我封印,時間結束後根據天數的倍增返還戰力。

初始:1天為1點,2天為2點,3天為4點,4天為8點,5天為16點,6天為32點,7天為64點。

徐浪興奮了,可算是有一個能讓他漲戰力的東西了。

我的天吶。

按照這個架勢,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如果封印一個月。530876912?

530多萬戰力?

那不逆天了?

【系統提示,出現bug,矯正中,矯正完成。】

【奇物,按套路出牌的扇子,翻倍不得超過宿主當前戰力。】

我去你大爺的。

“我就想要不按套路出牌,你這系統……”

看著天上要打雷的架勢,徐浪將舉著的劍收了回來。

“還挺不錯的。”

……

劉勾又出山了,放棄了張若菊之後,只感覺渾身輕鬆。

修為都漲的飛快。

又進了一個小秘境,得了個小寶物。

戰力一舉破了2500,真正的進入了破道宗的核心圈子。

出門,下山,找個勾欄釋放下,積壓已久的怒火。

幾步越下山,看周圍的綠植,還有天上的太陽,嘴裡不自覺的哼唱了起來。

“豔陽天,那個風光好,紅的花,綠的草,我樂樂呵呵向前跑,跑遍勾欄人未老啊。”

回頭,揉了揉眼,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他面前飛了過去。

不對,又飛了回來。

“春眠不覺曉,我看你還要往哪跑!”

“徐浪?”

“好久不見啊,劉狗頭!”

劉勾愣了,晦氣,怎麼下山遇上徐浪了。

“那個,沒跑,你媳婦兒已經還回去了,休書了,咱們沒啥事我就先走了。”

“看我新學的一招,夜來風雨聲!”

話音剛落,抬起手,一道劍氣從手指中間飛了出去,砸在旁邊的樹上。

徐浪:“這樣的戰力還死撐!”

“沒死撐,對了徐浪,你看咱倆從小就一起長大的,你總想摸我狗頭,今天求你摸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