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朋友啊。

有他就夠了。

呵呵,王聘笑,笑的悲哀。

“在你心裡我就是木頭,我不需要朋友,我不需要感情,我不需要傾訴,我只要有你,有孩子就夠了。”

“可我不是木頭,江戈,從今天,我要做我自己。”

王聘站了起來,她不說了,因為江戈說不通的,他的腦子已經固化,你打不破這固化,他就什麼都聽不進去。

“還有,從今天開始,每個月你給我一千五的生活費,每個月一號按時轉給我。”

王聘又說了一句話。

“你問我要錢幹嘛?你又不是沒錢。”

江戈楞了,從王聘寫小說開始,再也沒問他要過錢,幾年了,怎麼又開始要錢了?

“家裡生活費每個月三千,你出一千五,不多,以後請按時轉我,不然你要吃飯,自己做。”

王聘冷漠而又平靜,婚離不了,但江戈該給她的,得給。

“你真不想過了?你跟我算生活費,那房貸呢?車的油錢呢?一個月的人情往來呢?你咋不算!”

江戈覺得不可思議,什麼時候王聘成了這樣?王聘從不在乎錢,今天卻和他要錢,這不是王聘。

江戈心傷的不是王聘問他要錢,如果家裡要花錢,他怎麼會不出錢呢?

如果王聘要用錢,真的需要,多少錢,他都會出。

打個比方,如果王聘生了大病,需要很多錢,那他就是把房子賣了,把車賣了,到處去借,他也絕對不會放棄王聘,絕對會出錢給王聘看病。

他會不離不棄的照顧王聘,陪伴王聘。

再比如,王聘說,咱們一家出去吃飯吧,他也都會聽她的,出去吃,一個月哪怕出去吃幾千呢,他也不會說什麼。

只要王聘好好和他過日子,只要王聘愛他,只要王聘和他好好的,他什麼都可以。

但王聘現在的態度太冷,王聘對他的拒絕太明顯,他不知道王聘到底怎麼想的。

他只知道,他不會放王聘離開他,他要王聘在他身邊,一直在。

王聘現在要和他分清楚,這樣還是夫妻嗎?

他不想王聘這樣,這讓他很難受,所以他才會那樣說。

其實他不想那樣說的,他也不知道怎麼話出嘴就變成了那樣,他只是想王聘和他一心啊。

“那就算。”

王聘又重新坐下。

“房貸一千三一個月,你出的,車的油錢,抱歉,買車的時候十萬,我出了三萬,但是車買了幾年,我只坐過幾次,你每天開著上班,從不接送我和孩子,所以油錢,你找不到我。”

“人情往來,一個月你花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沒有一份是我的人情往來,都是你的親戚朋友。”

“我父母沒花過你一分錢。”

“我沒有朋友,我沒有任何的人情往來。”

“相反爸媽那邊,每個星期我要買菜做飯,我要給他們買各種營養品,每個月我最少花一千多,我沒問你要過。”

“還有,孩子每個月補課費兩千,我沒問你要過。”

“家裡買衣,買鞋,各種開銷,我沒問你要過,你確定你要和我算?”

王聘看看江戈,說起這些,她還是平靜。

如果要算賬,江戈算不過她,論起家裡的開銷,花的錢,她的錢都花在了家裡。

江戈沉默,王聘的話讓他無法反駁,可是王聘的眼睛內沒有絲毫的感情,讓他的心難受極了。

“別說的都給家裡,給我父母花了,你沒給你爸媽花錢?”

江戈這樣說了一句,他現在只想找個藉口反駁王聘,他不想輸,因為他輸了,好像他要失去王聘似得。

“我為什麼不能花?我父母把我養大,你沒給他們花一分,我自己賺的錢,我不能給他們花?”

“江戈,我嫁給你這麼多年,我只回過三次孃家。”

“你不許我回,每次我回孃家你都生氣。”

“江戈,我也是父母生養的。”

王聘不想和他說這些,因為不是沒說過,但是進不了他的心。

“你父母還年輕,我父母年紀大了,你對我父母好,將來等你父母老了,你再盡孝不遲。”

江戈覺得王聘思想有問題。

還有,聘聘,我不許你回孃家,是因為我覺得你父母對你不好,另外你回孃家,你不在我身邊,我很想你的,我不想你離開我,沒有的日子,我好難熬的,所以我不許你回去。

聘聘,你為什麼不懂呢?

江戈也覺得委屈,他只是愛她,捨不得離開她,她和他在一起不好嗎?為什麼一定要回去呢。

“黃泉路上無老少。”

江戈看了王聘一眼,眼內是震驚,他沒想到王聘會這樣說。

“你有弟弟,孝順你爹媽是你弟弟和你弟妹該做的,用不著你。”

“你嫁到我家,就該把心思都放在這,對我父母好。”

“我爸媽對你多好,你不知道?”

江戈覺得王聘不可理喻,為了回孃家,王聘已經這樣對他了嗎?明明她父母對她不好的,明明她在孃家那邊受過傷害,她都忘記了嗎?

可現在為了回孃家,她和他鬧,他只是不想讓她回到她受傷的地方啊。

“人是相互的,爸媽喜歡我,逢人誇我,親戚誇我。”

“江戈,那是因為我做到了。”

“如果我做的不好,他們會喜歡我?”

“我對你父母好,可換回了你什麼?”

“這麼多年,你連我爸媽的微信都沒有,這幾年,你沒給我父母打電話拜過一次年。”

“這八年,你沒和我父母說過一句話,我影片的時候,他們問起你,你在旁邊,也沒有過來打過一個招呼。”

王聘淡淡的說著,其實這些她和江戈說過不止一次。

“我那不是聽不懂他們說的啥嗎,我也不知道和他們說啥。”

江戈覺得這都不是什麼大事,這個時候和他說這些做什麼。

“那如果我這樣對你父母呢?”

王聘冷冷的反問。

“你敢!”

江戈立馬瞪眼。

王聘笑了,所以江戈,他的孝順的單向的,他對他的父母真的很孝順,可是他對她父母,是一個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都不如。

“這些我不想說了,江戈,沒意思。”

“我只想告訴你,我明天要出去吃飯。”

“如果你要離婚,我謝謝你。”

王聘懶得再掰扯下去,心早就涼了、死了,掰扯這些做什麼。

這些年她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人,什麼都不去找他。

他卻不懂。

她說什麼,他都聽不懂,他只按他的思想行事。

“離婚,你別想要孩子的撫養權。”

江戈放下了話,他知道王聘最在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