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師看著王聘,問他對不對?
當然不對了,他是真沒想到他的學生魏靜會做這樣的事。
這信寫的挺噁心,如果真是魏靜寫的,真的讓他對魏靜有了不同的看法。
“誣賴同學肯定不對。”
盛老師開口,看向了魏靜。
“可是老師,她打我。”
魏靜眼淚就沒斷過。
“打人也不對。”
盛老師點頭,確實,打人不對,可你自己寫信那樣說別人,打你也是活該。
這要是有人這樣說他的女兒,他也衝上去打人。
“被人誣賴,被人罵了這麼久,所有的事都是因為她這封信引起的,我問她,她承認,然後說話很難聽,我實在沒忍住。”
王聘淡淡的說著。
“我哪兒有說話難聽。”
魏靜不覺得自己說話不好聽。
“我錄了,要我當著老師和你們同學的面放出來聽嗎?”
王聘看著魏靜。
魏靜嚥了一下口水,她有些害怕的看著王聘,是啊,王聘會錄音的,她如果不承認,那王聘當著大家放,那她就更是沒臉了。
“嗚嗚嗚。”
魏靜只發出哭的聲音。
“老師,我被人寫信這樣誣陷,這段時間我受到了多大的傷害,我想大家應該知道。可我問魏靜為什麼這樣誣賴我,她還罵我,說難聽話,說我是個鄉下的,不配考好大學,如何如何,她就是想讓我不能好好複習,不能好好高考。”
“她想毀了我一輩子,面對她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還請老師給主持公道。”
王聘又看向了盛老師,她說的真誠。
盛老師有些無語,你把人打了,現在還要我來主持公道。
魏靜也震驚的看著王聘,打了她還不算,還找她要公道?沒這麼欺負人的吧。
“如果老師不願意解決,那我就去找主任,找校長。”
“老師,我記得法律有一條誹謗罪的,也就是說我可以告魏靜的,我可以和她打官司的。是,就像她說的,我家窮,但我父母會支援我的,會拿錢給我打官司的。”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不能替我做主。”
王聘不急,她自然不能告魏靜的,現在的人也不知道啥誹謗罪,她只是嚇唬魏靜。
“王聘,魏靜做錯了,老師會批評她,會讓她給你道歉,寫檢查。”
盛老師無奈,咋動不動就要告啊,你還要找主任,找校長,你知道咱們學校現在是代理校長嗎?
原校長就是因為你,被弄下去了。
至於打官司,這點事,有必要嗎?可他不能不管,不然他真怕王聘不依不饒。
魏靜滿眼吃驚的看著王聘,王聘要告她?為什麼?憑什麼啊?
什麼誹謗罪?
她咋不知道。
可聽老師那樣說,魏靜知道,應該是真的,也就是說王聘真的可以告她。
“那老師,我被她打了,就白打了?我捱打,我能告她嗎?”
魏靜不服氣。
“你可以告我,現在就可以給派出所打電話,但我動手打你,是我衝動,我沒把你打壞,不構成傷殘,所以最多批評教育我幾句,我可以給你道歉,但那個時候我就會追究到底。”
“魏靜,你確定要我告你嗎?那個時候,你可能不能參加高考了。”
“我是看在咱們這麼多年同學的份上,你那樣對我,我還沒有追究,還讓你高考,我對你手下留情,不想毀了你,但如果你一定要這樣,那咱們就來。”
王聘看著魏靜,看的認真,眼神冷漠,我不怕你告我。
不過王聘也是知道現在的人還單純,不像後來,如果是後來,魏靜往地上一躺,就說王聘把她打壞了,滿地打滾,訛王聘,就耍賴,還真不好辦。
現在的人,還沒那個意識。
魏靜傻了,合著她被打了,就算告,也不能把王聘如何嗎?
還有,她被打,還是王聘心善,放她一馬,不然真告她,她就不能參加高考了嗎?
不能高考啊,魏靜打個哆嗦,她可是想考好學校,將來找一份很好的工作,做人人羨慕的人。
如果不能高考,她就毀了。
“魏靜,你給王聘道歉,然後寫檢查,王聘原諒你,這事就過去了,不然學校要是追究起來……”
盛老師沒往下繼續說。
魏靜再不願意她也得低頭,因為她想高考。
“王聘,你接受魏靜的道歉嗎?”
盛老師看魏靜道歉了,他問著王聘。
“不接受。”
王聘回了。
盛老師一愣,他沒想到王聘會給他這樣一個答案。
魏靜瞪大眼睛看著王聘,為什麼不接受啊。
“她欠我道歉,所以她必須道歉,但她的道歉我不接受,我不會原諒她。”
王聘說完轉身離開。
事情到了這裡也差不多了,學校不可能因為這個開除魏靜,讓魏靜寫檢查就不錯了。
而她打了魏靜一頓,讓魏靜在老師和同學面前當面給她道歉,雖然她不接受。
現在同學都知道那信是魏靜寫的,是因為魏靜嫉妒她王聘,故意寫了誣陷她。
她的名聲能挽回一些,而魏靜的名聲會變的不好。
雖然也傷不到魏靜什麼,但王聘知道,魏靜這個人很高傲的,現在等於是她打掉了魏靜的高傲。
等於在所有人的面前讓魏靜低頭,把魏靜放在地上踩,魏靜的自尊心受不了。
魏靜的狀態絕對會受到影響。
高考,魏靜肯定不會考的很好,肯定不會和上一次一樣,考到魏靜心儀的大學。
魏靜考不好,魏靜的命運改變,王聘覺得是魏靜該受到的懲罰。
王聘走到了他們班級門口,班主任看她的目光真的是一言難盡,兩個班級離的近,其實他聽到了魏靜在哭,他在門口看了一下,看到了王聘。
他本來想過去的,他是王聘的班主任,學生有事,他該出面替學生做主的。
但是王聘沒叫他,他想看看王聘怎麼說,等需要他的時候,他就過去。
結果沒需要,王聘直接把事解決了。
她把魏靜打了,魏靜道歉了,還要寫檢查,王聘還不接受。
他這個學生現在是真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咋懂那麼多,還誹謗罪,他們都不知道什麼誹謗罪。
她還說她打魏靜不構成傷害,合著她打人的時候,打輕打重都想好了。
還有錄音。
怎麼什麼錄音?自己和她說話,她有錄音嗎?
班主任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這些天,王聘推翻了他對她三年的認知。
也不知道為啥要高考了,卻出了這麼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