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聘,你得意什麼,有本事你高考比我考的好。”
“就算你考的好又如何,你家拿得出來錢供你上嗎?上大學學費多少你知道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爸一個月賺的錢都不夠你上學的,你還有弟弟在讀書,你就算考上,你家裡也不會供你的。”
“王聘,你比不過我的。”
魏靜被王聘說的惱羞成怒,是啊,家裡給她花錢補課,她那麼努力,比王聘努力多了,可是她就是考不過王聘,她怎能甘心呢。
“所以你怕什麼呢?既然覺得我考上了,家裡也供不起我,那你怕什麼?”
“魏靜,寫那封信,你不就是想我被困擾,無法好好複習,影響了我,讓我高考發揮不好嗎?”
王聘看著魏靜,她還是那麼平靜。
“誰怕你了,我才不怕你,你能我比?王聘,我告訴你,那封信就是我寫的,我不怕你告我,你初中就是那樣的人,我沒冤枉你。就算我是瞎寫的,你能如何?你沒法讓學校開除我。”
魏靜直接承認了,她不怕認,在她心裡,她一直覺得她比王聘強,初中的時候,她不理王聘,也不跟著別人說王聘的閒話,因為她也看不起那些說閒話的人。
她覺得初中不算什麼,有本事高中再比,她一定能把王聘比下去,讓王聘知道,面對她,王聘什麼也不是。
可是她沒想到她怎麼也趕不上王聘。
前些天,他們班主任在班級說快高考了,讓他們好好複習,一定要考個好大學,說你們看看隔壁班的王聘還有誰,人家也是村子出來的,可人家用功,能考個好大學,再加上長的好,將來肯定有出息。
下課後,很多同學議論王聘,那些男生看王聘的目光那種仰慕簡直都透出來了。
魏靜心裡的嫉恨、不甘達到了頂點。
於是她寫了那樣一封信,她其實是想著王聘自己拆開看,看完心裡肯定不舒服,會影響學習,從而沒有好的狀態,高考不能好好發揮。
可她沒想到信被公開了,不僅王聘的班級,全校都知道了,一時間王聘名聲完了。
從人人追捧的校花,好學生,變成了勾搭老師,勾搭男同學的破、鞋。
這是魏靜沒想到的,但是她心情更好了,這樣更能打擊王聘,還能讓王聘壞了名聲,王聘可能考不了大學,或者她的家人供不了王聘。
而王聘沒法上大學,沒了名聲,那想嫁個好的人家都不能。
她可是太感謝那個公開她寫的信的同學了。
“是啊,開除不了的。”
王聘點頭,魏靜做的事,學校最多就是批評,不可能開除的。
“所以,王聘,我就是寫了,我就是說你了,你就是那樣的爛人,你憑什麼做校花,你憑什麼考的比我好,你這樣的就該一輩子去種地。你以為你好看就能如何?就你這樣的,給我提鞋我都看不上。”
魏靜仰起頭,她就是看不上王聘,她承認了,王聘能拿她如何?
就算告老師,被老師說幾句,能咋樣,老師也不捨得如何她,因為她也是好學生,老師還希望她考好大學為老師爭光呢。
“看不上?”
王聘說完一步上前。
魏靜下意識的後退,但她又揚起了頭,她不信王聘敢打她,中學的時候,別人那樣說王聘,王聘也沒打過人,甚至都沒和人吵架過。
王聘一把拉住了魏靜,然後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我告老師,你也最多被批評幾句,不痛不癢,你這樣寫信汙衊我,不是你,事情變不成這樣,你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先打了你再說。
我打你,你疼,這是最直接的。
王聘把魏靜打了一頓。
魏靜想還手的,但是她沒還的了,因為她也不會打架,她只會大叫。
“走吧,我陪你回班級。”
王聘打到最後住了手。
“你,你,王聘,我要告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魏靜眼淚不住的流著,從小到大,家裡人連罵都沒罵過她,何況動手,現在她被王聘打了,打的臉還有身上,好疼啊。
“不是說了陪你回班級嗎?快點吧,要上課了。”
王聘看了魏靜一眼,跟你回班級,就是為了讓你告老師啊。
王聘在前面走,魏靜在後面追,她一定要告訴老師,她捱打了,不能白挨。
到了高三一班門口,王聘站住。
高三一班的班主任盛老師看到王聘愣了愣,他剛要說話,就看到魏靜過來了。
魏靜滿臉的眼淚,頭髮亂了,臉上有明顯的巴掌印。
這是被打了?
“老師,王聘她打我,她打同學,老師給她記過,開除她。”
魏靜一看到班主任,哭的更兇了,她實在太委屈了,長這麼大第一次捱打啊。
“王聘,你打的魏靜?”
盛老師皺眉,他知道王聘,雖然不是他們班級的,在他的印象裡面,王聘一直是個很好的學生,結果最近出這麼多的事,這怎麼又打人了。
“是,我打的。”
王聘點頭承認。
“王聘,你怎麼能打同學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
盛老師沉下了臉。
“知道。”
王聘點頭。
盛老師一噎,他為什麼覺得王聘現在和以前特別不一樣,有點滾刀肉的感覺呢。
盛老師剛要繼續說,王聘又道:“老師不問我為什麼打她嗎?”
“為啥?不管為啥都不能動手打人。”
盛老師也好奇。
“嗯,老師,那封信,我初中同學寫的那封信,就是誣賴我的那封信,魏靜寫的。”
王聘並沒有急,她既然來了,她就不怕。
這句話一說,盛老師吃驚的瞪大了眼。
高一一班此刻坐滿了學生,聽到這句話也都很吃驚。
“魏靜,你寫的?”
盛老師直接問魏靜,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事。
“嗚嗚,老師,她打我。”
魏靜哭,她沒承認也沒否認。
王聘把那封信拿出,遞給了盛老師。
盛老師一看那字跡,就立馬斷定了是魏靜寫的,做了魏靜三年的老師,他認識魏靜的字。
“魏靜,你怎麼能寫這樣的信呢,這要高考了,你說說你。”
盛老師真的是生氣啊,他們班級的好學生啊,結果弄這事,臨高考了,出這樣的事,讓他不省心,他能不生氣?
“老師,請問她這樣誣陷自己的同學,造謠生事,毀同學的名聲,影響同學的心理健康,對嗎?”
王聘看盛老師認出了魏靜的字,她又開口。
你魏靜想告我,想讓老師做主,不可能,今天打你一頓,你白捱了,沒人給你做主的,因為錯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