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媚香原來是他的死穴
被休後,王爺想吃回頭草 魯柒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許良見木凌絕端坐在上方,沉默地看著他們兩個,他暗暗撇撇嘴,不情願的說道:
“王爺吩咐的事,奴才自是不敢忘。”
說完,許良躬身退下。在退出花廳的那一剎那,許良眼角露出的狠辣卻沒有逃過蘇清淺的眼睛。
蘇清淺嘴角上勾,不以為然的笑笑。
木凌絕端起茶水啜飲一口,許良和蘇清淺的明爭暗鬥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兩人結怨已久,許良不服蘇清淺也是正常之事,能有人在小事上牽制蘇清淺,讓她手腳忙亂,木凌絕倒覺得是好事。
蘇清淺站起身來,理了理素白色的衣裙,
“既然王爺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木凌絕默默點頭,蘇清淺挎上布包,轉身輕盈的離開。
盯著蘇清淺的背影許久,木凌絕才收回視線,將手邊的藥方交給木陽,
“去找太醫院的太醫審驗此方,如有相生相剋不妥之物,即刻棄掉不用。”
木陽接過方子,這才明白木凌絕剛才的用意,原來王爺一直在提防著蘇清淺,怕她暗中動什麼手腳。
木陽伸手接過方子,轉身去辦。
蘇清淺走在回西院的路上,雖然和木凌絕達成合作,但她還是不能隨意出入王府。
身邊路過的下人,不再像去時那般對她指指點點,有幾個遠遠的見了她,都恭敬的福身行禮。
可見,許良已經告誡過他們。
剛剛轉過一個月形拱門,一叢繁茂的忍冬青後面,傳來竊竊的私語聲。
蘇清淺走的是一條偏僻的小路,平日很少有人路過。
“你看我的手,抄佛經抄的都快斷了,李側妃還命令我每天抄三百卷,這分明是想逼死我。”
一個細小的聲音傳來。
“你這還是好的呢,前兩天許管家讓我訂了一口棺材,今天又要我去退,害的我被棺材鋪的老闆臭罵一頓。”
另一個聲音響起,
蘇清淺以為是兩個小丫環不滿李如霜和許良的壓迫,躲在隱蔽處互相訴訴苦水,正準備輕聲離開,卻不想,後面的話讓她大吃一驚。
“那口棺材就是為蘇清淺準備的。”
蘇清淺剛剛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
“你可不要亂說。”一個人打斷了另一個人的話,
“這可不是我胡亂猜疑的,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蘇清淺敢給王爺用媚香,那不是明擺著往刀口上撞嗎,誰不知道當年六王爺就是因為媚香,才自刎在了王爺面前,王爺對媚香可謂是恨之入骨。”
蘇清淺恍然,怪不得那天自己一提媚香,木凌絕就如同瘋子一般,用手掌緊緊掐住了她。
原來是這個原因。那媚香就是木凌絕的死穴,如果不把此事解釋清楚,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從王府脫身。
“才嫁入王府不久,就敢碰王爺的禁忌,我看她是不想活了。”那個丫環繼續說道,“聽說這次的媚香是出自匈奴,和六王爺當年所用的一模一樣......”
蘇清淺靜聲聽完,悄然的轉身離開。
當初媚香是李如霜私下悄悄塞給她的,她根本沒有證據證明,也百口難辯。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李如霜親口承認,這媚香是出自她之手,可這,無疑於比登天還難。
蘇清淺邊走邊想,還有木凌絕中的斷蝗之毒,是不是也是李如霜暗中下的黑手,還是另有他人?
迎面,碎石小路的盡頭,蘇清淺看到一位身穿錦藍長袍的中年男子,細瘦的身材,慈眉善目,但眉宇間卻凝結著淡淡的愁容,在一位下人的引領下,正朝這邊走來。
“父親,你怎麼來了?”蘇清淺緊走幾步,來到蘇慕跟前,揮手讓行禮的下人退下。
蘇慕擔憂的上下打量著蘇清淺,見她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外傷,只是脖頸間有淡淡的淤青,被淺淺的細粉遮住,蘇慕眼神微暗。
“淺兒,要不是西月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走,給父親回蘇府。”
蘇慕說著,拉起蘇清淺的胳膊,便向王府的門口走去。
蘇清淺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蘇慕疑惑的轉回身子,“怎麼,你還對木凌絕有所留念不成,他都把你關進水牢了,你對他還不死心嗎,他根本就不喜歡你。”
蘇慕聲嘶力竭,說的有些激動,眼眶還有些微微泛紅,
想起之前蘇清淺為了嫁給木凌絕,不惜以性命要挾自己,再看現在蘇清淺的處境,
蘇慕忍不住一陣兒的心酸。
“父親,我現在還不能離開王府,並不是我貪慕木凌絕的感情,而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蘇清淺沒有解釋其中的原因,因為她不想讓蘇慕參和進來。
被當做奸細的人,必然有通敵賣國的嫌疑,她還不想連累蘇家,連累蘇慕。
“你~,你能有什麼事?別騙我了,你就是對木凌絕沒有死心,對不對?”
蘇慕不相信蘇清淺的話,以為她還是放不下木凌絕,急的直跺腳。
蘇清淺看著蘇慕著急的樣子,也覺得於心不忍,
“不是你想的那樣,再給我一段時間,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會跟你回蘇府的。”
蘇清淺知道,從小蘇慕便把原主捧在手心裡呵護長大,不惜傾盡所有滿足她的任何願望。
可如今,出嫁了,還要為她的安危擔心受累。
“你真的不和我回去?”蘇慕見蘇清淺執意不走,一時也無計可施。
“不回去。”蘇清淺回答的很乾脆,
“這段時間你也不要來看我了,等我把事情解決完,自然會回去的。”
蘇慕怒火中燒,他沒想到蘇清淺這麼固執,不僅不離開,還不讓他來探望,氣的他轉身拂袖離開。
蘇清淺目送蘇慕的越走越遠,心中默默地說了聲對不起。
前世她不曾享受過父女溫情,剛才蘇慕急切的愛女之情讓她瞬間感動。等一切事了,她會好好補上缺失的這份守護之情。
站在不遠處涼亭上的木凌絕,冷眼看著小路上的蘇清淺。她和蘇慕交談的內容,一字不落的全部被木凌絕聽到。
蘇清淺連自己的父親都不告訴,可見她是做了周密的佈置安排,不會隨意向別人透露半分。
木凌絕冷犀的眉毛微微揚起,蘇清淺果然狡猾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