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張松: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三國:開局天寶將軍,舉鼎震董爹 九七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成都
“自交戰之日起,我軍未得一勝,乾國就這麼強大嗎?”
劉璋環視眾人,神情悲憤。
西川局勢如此艱難,卻無一人能為他分憂,暗地裡卻在搞一些小動作。
成都城池內外時常有人行色匆匆,其欲意何為再明顯不過。
劉璋甚至覺得,此時若是派人去各自府中搜尋,定能搜到大量與乾國私通的密信。
“使君,乾國士兵勇猛,軍械強悍,遠不是我西川能夠抗衡。”
“屬下以為,應當...應當獻降,以求保我西川百姓,免受戰亂之苦。”
王商嘆了口氣,語氣委婉的說道。
“放肆!”
“祖宗基業,豈能拱手讓予他人?”
“董賊篡漢之心已是昭然若揭,現已是乾王,若他拿下揚州、拿下益州,怕是會自立稱帝!”
劉璋怒不可遏,痛斥王商。
“此時,就算使君不願投降,又能如何啊...”
張松低聲喃喃道。
聲音雖然很小,但卻仍舊被劉璋聽入耳中。
“好你個賊眉鼠眼的張松,怕是早就和董賊串通一氣了吧?”
“來人,將張松拖出去斬首示眾,誰再言降,便是此等下場!”
劉璋怒視著張松,大怒道。
“不是...冤枉啊,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使君,不是我開的頭啊!”
張松都懵了,他就是吐槽一句而已,而且還沒大聲說話。
那王商都對你貼臉開大了,你不殺他也就罷了,你殺我作甚?
面對張松的話語,劉璋不為所動。
平日裡他就瞧不上張松,恃才傲物不說,長得還是極醜。
“劉璋,劉季玉,你生性殘暴,西川必亡於你...啊!”
見到劉璋絲毫不打算留情,張松也知道今日對方是在公報私仇,所以也就破罐子破摔,在死前罵上一句。
張松:不是,這部我沒獻圖啊,我還沒獻圖呢,我怎麼就死了?
張松被殺之後,堂內頓時噤若寒蟬,無一不是沉默不語,再不敢多說一句違逆劉璋的話語。
在西川沒覆滅前,他們依舊是劉璋的屬下,對方掌握著他們的生殺大權。
除非...他們聯起手來反叛,但這樣一來會給乾國留下不好的印象。
任何時候,臣屬造反殺害主公,都是一個令人厭惡的事情。
就算他們殺了劉璋,開了城門,為乾國攻克成都奠定基礎,可是日後的仕途也會因為殺害主公而前路盡毀。
“爾等,可有何計策退敵?”
劉璋看著變成鵪鶉的文武,臉色愈發的陰鬱。
文臣謀士們不做聲,只是低著頭,而一些武官則是悶著頭在心中冷笑,反正劉璋也沒問他們,他們倒是樂得看熱鬧。
“我在問你們話,你們有什麼辦法退敵!”
“都啞巴了嗎?”
劉璋雙手緊握成拳,骨節嘎吱作響。
“吾等無計可施!”
一眾文臣知道避無可避,於是異口同聲地來了這麼一句。
“呵...哈哈哈!”
“無計可施,好一個無計可施!”
“我自問,自接掌西川以來,從未懈怠,對爾等諫言也是聽之任之,大難臨頭見人心。”
“滾,都給我滾!”
劉璋怒極反笑,指著正堂的大門怒喝道。
官員們拱了拱手,一句話都沒有再說,毫不遲疑的離開了州牧府。
待得所有人都離去後,劉璋落寞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滿是不甘與悔恨。
“大漢悠悠四百年,四百年啊!”
劉璋無力的癱軟在椅子上,悲痛欲絕的放聲大喊。
他雖然沒什麼大的志向,可是也不願眼睜睜的看著劉氏江山被賊人奪取。
可是他接手益州的時候就已經是一個爛攤子了。
各種叛亂不止,漢中張魯自立,他費盡心思地與各方勢力周旋,數年才穩定了川中局勢。
而這時董寧已經佔據了大半江山,他如何能夠抗衡?
剛準備和劉備聯手,結果劉備那個短命鬼還死在了漢中。
...
成都陰雲密佈,乾軍高歌猛進。
半個月內,趙雲連克兩城,最終駐紮在犍為武陽城,兵鋒直指成都。
而潘鳳、朱靈兩人也是進展順利,鐵鷹銳士在攻堅戰中發揮出強大的優勢,大軍已經抵達資中。
至於周瑜、賈詡等人的主力大軍也是攻克涪城關,大軍逼近雒城。
只要雒城一破,三路大軍同時會師成都城下,輕而易舉便可以拿下成都。
“子龍將軍,要不咱們乾脆別等了,直接攻他丫的。”
潘鳳看著遠處的成都城牆,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成都城高牆厚又有護城河依託,僅憑我們怕是很難攻克。”
趙雲搖了搖頭,很顯然不太贊同潘鳳的做法。
“我建議咱們圍而不攻,只需要切斷成都與雒城的聯絡,再去雒城散佈謠言,或許可以幫助主力大軍儘快破城。”
朱靈扶了扶鬍鬚,提議道。
“好計啊。”
趙雲、張繡等人相繼露出欣喜之色。
眾將都沒有人反對,於是立即召集人手,封鎖成都四門。
有著騎兵在,就算成都守軍想要突圍傳遞訊息,也沒有任何辦法。
人少了突圍不了,反而有全軍覆沒的風險。
人數多了,一旦其餘幾門騎兵全速來援,成都大軍將會瞬間潰敗。
趙雲、潘鳳等人的做法徹底絕了劉璋最後一絲希望。
他本來想著依靠成都與雒城之間的聯絡,靠拖後勤將乾軍拖垮,可是卻被將兩座城池封鎖,使得成都與雒城同時成了孤城。
如今,劉璋的敗亡已經是時間問題了,而且是倒計時。
成都城內
“孟達,劉璋已經沒有希望了,再這麼耗下去,我們也將永無出頭之日。”
“不如咱們開啟城門,放乾軍入城,我們也可憑此功而平步青雲。”
法正看著自己的好友,低聲說道。
“我確有此意。”
“不過只憑我手中一千人馬,怕是難以成事。”
孟達附和了一句,隨後有些為難的看向法正。
“這幾日,我觀察了一下敵軍的行動軌跡,明日巳時你率一千人馬突擊防守最薄弱的北城門,只需把城門開啟,堅守不足一刻鐘的時間,敵軍便可入城。”
法正笑了笑,說出自己經過多日勘察才計算出來的時間。
“你確定?”
孟達眸子一亮。
“當然!”
法正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