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督?”

“欸嘿,你們動作挺快啊,竟然已經打到江州了。”

潘鳳、朱靈來到周瑜面前,一臉笑意的說道。

“沒想到竟然是二位老將軍,不知將軍從何處趕來?”

“莫非,我大乾的北路大軍已經攻入西川了?”

周瑜微微頷首,隨後有些驚訝的問道。

“呃...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我與無雙奉命從米倉道入蜀,與大軍主力的路線並不相同。”

朱靈遲疑了一下,如實答道。

“原來如此,也不知道北路大軍如今怎麼樣了,蜀中北部白水、葭萌兩關極為難攻。”

“二位將軍,麾下將士若不疲累,可否協助攻城,儘快攻下江州,吾等也可快點幫助北路大軍入蜀。”

周瑜點了點頭,隨即笑著對二人說道。

“當然,我們來就是為了協助南路大軍的,只是沒想到你們的動作這麼快,竟然這般容易的就攻克了魚腹。”

潘鳳理所當然的一口應下。

“鐵鷹銳士聽令,攻城!”

潘鳳一甩披風,高舉大斧。

一群身著黑色鐵鎧,人人手持大刀的銳士衝向雲梯。

江州乃是西川水路的交通樞紐,嘉陵江、長江於此地交匯,因此此地兵力極多,僅憑甘寧等人尚還不足以完全佔據城頭。

可是有著鐵鷹銳士這等精兵,佔據城頭的時間越來越久,同時後續的兵力也得以跟上。

戰場局勢逐漸朝著乾軍大幅傾斜,越來越多的乾軍湧上城頭。

甘寧一手持刀、一手揮戟,雙手並用殺的敵軍膽寒。

“弟兄們,隨我殺下城去,開啟城門!”

眼見己方兵馬已經佔據城頭,甘寧立即下令道。

“殺!”

有了甘寧帶頭,一隊人馬迅速朝著城樓階梯殺去。

“甘將軍,等等我!”

邢道榮大斧掄圓,仗著一身力氣倒也是無人可擋。

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作為一郡的上將軍,邢道榮或許難以和關張趙這種超一流猛將相爭,但一流、弱一流的將領,他還是能夠過一過招的。

“跟我衝!”

邢道榮大斧開路,帶著幾百人跟著甘寧一同殺下城。

二人並肩作戰,兩支人馬很快便殺到城門處。

“攔住他們,絕不能讓他們開啟城門!”

文恭提起長槍,騎著戰馬率軍攔截二人。

“邢道榮,此人交給我,你去帶人開城!”

甘寧看了一眼邢道榮,隨即毫不遲疑的便殺了上去。

“交給我了!”

邢道榮點了點頭,扛著大斧便殺向城門。

甘寧步戰對陣騎將略有吃虧,但奈何雙方武力差距過大,甘寧身體一滾便躲開文恭刺來的一槍,隨即大刀橫掃斬斷馬腿。

文恭墜馬剛想起身還擊,就被甘寧一戟削首。

“鼠輩!”

甘寧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而後兩把兵器亂舞,將與麾下將士糾纏的敵軍砍翻。

另一邊,有著甘寧等人拖住敵人,邢道榮頃刻間便擊潰了城門守軍,隨即大斧連番劈砍,三斧便劈斷了門栓。

“弟兄們,跟我開城!”

邢道榮對著左右士兵吩咐道。

砰——

由於門栓被破壞,衝車直接衝了進來,將江州城大門撞開。

“臥槽,嚇老子一跳!”

邢道榮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大斧子都丟在了一旁,堪堪躲開了撞進城裡的衝車。

“殺!”

“城門破了!”

“殺!”

城門告破,乾軍潮水般的湧入城內。

本就實力相差懸殊,再加上城門被乾軍攻破,江州守軍在抵抗了一會後便陸陸續續丟下武器投降。

“愧對主公矣!”

“主公!”

孟彪雙目含淚,長劍吻頸而過,身體重重的摔下城池。

隨著江州城的告破,周瑜等人不僅俘虜了蜀軍一萬餘將士,同時還繳獲了大量的糧草輜重。

最重要的一點是,成功拿下了西川的交通樞紐,自此南北水路打通,乾國北路大軍的糧草不再依賴於長安的供給。

拿下江州後,周瑜大軍在江州城內暫時休整,同時張貼告示安撫民眾。

第二天的時候,趙雲、華雄、張繡、越兮等將率騎兵乘船入蜀,抵達江州城,成功與周瑜會師。

“唉,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趙雲嘆了口氣,有些無語的說道。

“哈哈哈,師弟,西川不是還沒完全拿下來嗎?”

“想立功的話,咱們還有機會。”

張繡拍了拍趙雲的肩膀,寬慰道。

“但願吧。”

趙雲苦澀一笑。

此次先是奉命攻打江東,結果還沒跑到地方,江東就被徐榮等人拿下,就剩下一些收尾工作。

而後好不容易返回荊南,請令入蜀支援周瑜,結果江州也被周瑜數日拿下。

趙雲心裡苦啊,正應了主公常說的那句,吃屎都趕不上一口熱乎的。

“趙將軍,你們來得正是時候。”

“眼下江州一破,接下來便是一馬平川,騎兵剛好可以發揮優勢。”

“不如趙將軍領兵從此路進攻,攻江陽、犍為,劍指成都!”

“我率主力大軍攻打走水路,攻打德陽,打通我軍南北兩路的通道。”

“潘將軍可協同趙將軍一同,從江陽分兵,潘將軍率本部人馬打資中,包圍成都,徹底切斷成都以南的所有路線。”

周瑜手指在輿圖之上滑動,同時用炭筆畫上行軍路線。

“一切憑大都督安排!”

趙雲、潘鳳拱了拱手。

“好,既然如此,瑜率先祝各位將軍旗開得勝,會師成都!”

周瑜目光掃過眾人,拱手道。

“祝各位旗開得勝,會師成都!”

眾將士同時抱拳,齊聲應道。

隨著周瑜、賈詡等人相繼入蜀,同時攻克數座城池,乾國入蜀的通道完全開啟。

同時,西川超過三分之二的城池被乾國拿下,成都如今孤立無援,覆滅只是時間問題。

任何一個勢力在這個時候,都會出現兩種聲音。

一種是與主公共存亡,誓死保衛成都,血戰到最後一刻。

另一種則是自知必敗無疑,選擇明哲保身,開始為以後的仕途謀劃。

這種情況在如今的西川更加明顯,畢竟,劉璋掌控西川的時日尚短,再加上西川經常出現叛亂,導致劉璋在西川的威信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