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裡救人?”

看到田漢熱血沸騰,竟似無頭蒼蠅一樣。

付小刀叫住了他,“如今,我們尚且不知,人在哪裡。”

“那要怎麼辦?”

田漢心急柳瑩,況且剛才宋青青和柳大富的話。

無疑對他又是一種激進。

柳大富忽然提議道,“要不,你發動衙門裡的人,我想人多力量大,這樣總能……”

不等柳大富說完,付小刀略有所思道,“行了,我覺的會有人來報信的,人多反而不好。”

宋青青小心問道,“你確定是沈豹的兄弟所為。”

付小刀點了點頭,“沒錯,事到如今,我實在想不出來,會有什麼人對付母親。”

“而我現在找田漢,不過是想尋個幫手,也好提前應對一些。”

“沈豹的兄弟拿了母親,我想他的最終目的,肯定還是要對付我。”

田漢尷尬一笑,“師傅,看你說的什麼話。”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況且柳姑娘不是還在他們手裡嗎。”

柳大富聽了這話。

忽然覺的,付小刀好像真的沒有田漢好。

別的不說,就是遇到關鍵問題。

還是懂些功夫的田漢,更能靠的住了。

宋青青道,“聽你意思,沈豹的兄弟,應該還會找你。”

“沒錯。”

付小刀點了點頭,“所以,我現在只有等待。”

田漢破口大罵,“孃的,他們若是亂來,老子擰掉他們的腦袋。”

付小刀看了田漢一眼,卻是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

“不過,我有一事,總是想不明白。”

“什麼事情想不明白。”

宋青青忍不住問道。

付小刀嘆了口氣,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在想著,為何他們拿了母親和柳姑娘,卻是沒動大伯。”

實則,這會的付小刀,他在內心深處。

都在開始懷疑,這事會不會堂哥付尋也參與了。

畢竟,大伯也是付家人。

沈豹的兄弟,為何卻不動大伯。

難道,說他們不想累及無辜。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指望山匪的兄弟仁慈。

這要比太陽從西邊出來更難!

宋青青小臉之上,堆起一些困惑,順話說了一句,“是呀,你這麼一說,我也有些想不明白。”

這時,有個小乞丐走了過來。

“叔叔,有人叫我把這個東西給你。”

“那人在哪裡?”

付小刀一邊拿紙條,一邊開口問道。

“他早就走了。”

小乞丐用手指著一個方向。

“師傅,那上面寫了什麼呀。”

田漢有些焦慮的問道。

“十里林,付小刀和田漢速來。”

付小刀看了紙條,眉頭不由一擰。

這會,他更確定這事,十有八九都和堂哥付尋有關係。

雖然,十里林離村裡不遠。

不過,那個地方平時很少有人去。

更難得的還是,十里林有處破廟,倒也方便藏身。

如若,真是沈豹的兄弟,怎麼知道哪裡。

“孃的,我這就去救人。”

田漢早就迫不及待了。

況且,這也是給柳瑩表現的時候,說什麼也是不能錯過。

“等會。”

付小刀攔下了他。

“哎,你想幹嘛。”

柳大富不幹了,“你不急你母親,我還急我女兒。”

說著,還不忘沖田漢來了一句,“姑爺,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

付小刀也是徹底無語了。

這個柳大富,簡直就是變色龍中的變色龍了。

就這態度,他是如何360旋轉的。

田漢聽的歡喜,當下就來拍著胸脯,“岳丈,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這事小婿我肯定給你辦好。”

付小刀無心他們二人。

因為,此刻的他,開始憂心了堂哥付尋。

說句不好聽的,沈豹的兄弟就把堂哥當槍使了。

一旦用完,誰敢保證他不會殺了堂哥付尋。

雖然,堂哥付尋混蛋。

不過,這說到底了。

那還不是因為,前幾日因為自己的光環壓住了他的同時。

鄰居和大伯的話,對他又是催生了惡念。

所以,他得想個萬全之策,既要救的母親和柳瑩。

又要制服住沈豹的兄弟,從而不給他們,傷害堂哥付尋的機會。

“你在想什麼?”

宋青青看他沉默不語,終是忍不住問道。

付小刀沒有理會宋青青,而是對著柳大富道,“你先回去。”

“為什麼我要回去。”

柳大富一臉不滿。

“因為,我們要商量救人。”

付小刀現在,已經有了計劃,

只是,他不想因為柳大富,從而壞了事情。

“我也是受害人,為何要我離開,真要商量大家一起。”

柳大富依舊喋喋不休,“況且,多個人……”

付小刀不想和他多費唇舌,只能衝著田漢示意。

“這個……”

田漢有些猶豫不決。

畢竟,剛才柳大富都認自己了。

不過,看到付小刀眼神裡面,流露出來的堅決。

“岳丈,要不你先走。”

田漢好言好語,生怕得罪了柳大富的同時,又不忘一番承諾,“這人,我肯定救回來,你就放心好了。”

現在,他就差少說一句。

“那是我媳婦,我能不盡全力嗎。”

待到柳大富走了之後。

付小刀這才說了計劃。

宋青青忍不住道,“虧你能想出這樣的主意。”

田漢亦是說道,“如此甚好,想必那個賊人也是防不勝防。”

三人敲定之後,正準備按計劃行事的時候。

誰知,迎面走來一人,而且他的手裡還捧著一幅畫卷。

這人興許有事,興許重視懷中畫卷。

所以,這會走起路來,只顧低頭看著懷中。

儼然,沒有心情去看前路。

只聽“呲拉”一聲,南宮夜手裡棒著的畫卷,因為撞到付小刀,直接撕了一些。

南宮夜剛才接到白文書的話,說是畫壇大家吳常子,願意指點他一二。

如若可以,能夠成為吳常子的弟子,這也是說不準了。

吳常子是畫壇大家,南宮夜對他一向傾慕。

現在,白文書如此說了,這讓南宮夜心歡不已。

為了去見南宮夜,他剛才又是逼迫妻子,然後逼他割血入墨,特意畫了一幅,想著作為見面禮,從而讓吳常子看看自己的畫工。

誰知,還未到的白文書家,剛剛費盡心思所作畫卷,連墨跡都不曾乾透,現在居然讓付小刀毀於一旦。

“王八蛋,你是成心的吧。”

看到付小刀,南宮夜頓時發作。

不等付小刀開口,田漢先給發火了,“放你孃的臭屁,明明是你走路不長眼,這會還能怪到了別人。”

“你們先去準備。”

付小刀示意宋青青和田漢先走。

田漢害怕付小刀吃虧,“可是他……”

付小刀擺了擺手,“無礙,他是我在書院的同窗。”

田漢和宋青青聽他如此說了,這才折身而去準備。

畢竟,救的柳瑩和胡氏,已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同窗。”

南宮夜冷笑一聲,“和你這個挖開其父墳墓的人為同窗,還真是恥辱。”

付小刀憑著原主記憶,知道這個南宮夜學業不錯。

而且,他的畫工好像也是出類拔萃,並且深受白文書的喜歡。

不過,南宮夜在書院時,就和原主不太對付。

現在,出了這事,想必他會借題發揮一番,甚至是要為難自己了。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提短。”

付小刀只想快點息事寧人,所以說話也算客氣。

況且,原主幹那事,確實不太地道。

“哈哈哈,就你……”

南宮夜一臉蔑視,“就你這樣的也怕別人提短。”

“不過,我現在亦有正事要忙,對於你的那些破事,本公子壓根不想在問。”

南宮夜說到此處,看了看破壞的畫卷,一幅盛氣凌人的樣子,“不過,你毀我畫作,總要給我一個說法。”

“明明是你撞我。”

付小刀針鋒相對。

“笑話,這裡誰人看到了。”

南宮夜咄咄逼人,“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於我畫工,所以你便存心呆在此處,就是想要破壞我的畫作。”

“你腦袋沒事吧。”

付小刀冷笑一聲,他對畫卷不感興趣,更不知道南宮夜的畫,究竟是什麼水平。

“就你的劣作,還值的我去嫉妒。”

“你若不是嫉妒,為何要如此破壞。”

南宮夜不依不饒,說到最後,臉上劃過一抹陰鷙。

“算了,只要你跪下,給我磕三個頭,這事也就算了。”

付小刀急於救人計劃,自是不想和他多說。

這不,就在情急之下,居然冒出一句。

“行了,回頭老子讓吳常子給你畫一幅,總是強過你那破畫。”

南宮夜先是一愣,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了。

“就你,也能識得吳常子,還想找他要畫。”

付小刀依舊平靜,“怎麼了,不行嗎。”

“好,若是你真的能找吳常子要畫,那麼自然好說。”

南宮夜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收拾一下付小刀,從而讓他心服口服。

畢竟,吹牛誰不會呀。

自己等會能夠有幸見到吳常子,那還是白文書引薦的。

而他付小刀,一個被書院除名的主。

別說向吳常子討畫,估計這連見面機會,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所以,付小刀既然想裝,那他也不介意陪他繼續演下去。

“不過,你若是要不到,那又是應該如何。”

顯然,南宮夜這是要給付小刀出難題了。

“如若我要不到,給你跪下磕三個頭。”

付小刀也不含糊,他覺的自己救了吳常子,向他討的一幅畫,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不過話說了回來,他也不能便宜了南宮夜,“若是我要到了,那你……”

“若你要到,我給你磕三個頭。”

南宮夜可不想付小刀只是說說而已,“現在,吳常子便在白院士家,你是否應該和我同去。”

在南宮夜看來,白院士不堪付小刀,連門都不可能讓他進的。

那麼,他想要畫一事,想必也是沒了可能。

那時,看著付小刀跪在自己面前。

這事,光是想一想,就能讓人覺的熱血沸騰。

“磕頭乃是大事,你也不用急。”

付小刀冷笑一聲,“反正,離的畫展沒有幾日,待到畫展之日,我在要畫如何。”

為了能讓南宮夜放下顧慮,付小刀又補了一句,“真要到了那時,畫展來往人多,我想無論是誰,總也不好食言。”

果不其然,南宮夜一口應了下來,“好,一言為定。”

看到付小刀匆匆而去。

南宮夜決心回去,重繪一幅畫卷的同時,不由看著付小刀的背影。

“小子,你就等著給我下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