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夠意思吧。”
田漢忽然來了這麼一句,然後開始了邀功,”別的不說,就是剿匪一事,你就不去,我也能夠搞定。”
“可是,最後駱大人問了,我還說是你出了大力。”
付小刀這才明白,為什麼記功記自己頭上了。
只是,田漢這會犯病,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付小刀直奔主題,“就說你現在,究竟想幹什麼。”
“好。”
田漢站了起來,“那我問你,你為何搶我的女人。”
不是,你有女人嗎。
還我搶你的女人。
不過很快,付小刀反應過來了。
問題,應該出在柳瑩身上。
難道,宋青青給田漢亂說什麼了。
不能吧。
自己在山上的時候,就怕他倆在一起,這不是特意讓田漢去找柳瑩嗎。
然後,在和宋青青下山摔了,大伯說她就找大夫了。
算算時間,她也沒功夫亂說嗎。
況且,自己英雄救美,都摔成這個樣子了。
宋青青就算再沒成色,也絕對不會幹了這事。
看付小刀一言不發,田漢更加肯定了,“哼,你不說話,等於承認了。”
甚至,他還越說越氣,“沒錯,你和柳姑娘是有過婚約,不過你不是說了,那都退了嗎。”
“想我田漢,如今這麼大歲數,也沒能尋的良緣,這回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兩情相悅的人。”
“你居然還要和我搶,你說你怎麼為人師傅。”
付小刀忽然覺的,田漢的皮挺厚。
還兩情相悅,要真是兩情相悅,你給柳瑩烤的兔肉,她也不會拿來給我了。
當然這話,他不能說了。
否則,就是火上澆油了。
對於,大齡青年渴望早日脫單的事,前世他看的太多了。
一個個的,為了尋找真愛。
好多人不惜去當舔狗,也是心甘情願的。
現在,更不要說是田漢。
一直求緣而不得,那麼現在,他希望對愛情來個“渴望和突破”。
自然,也是在情在理了。
“漢兒,你憑什麼說,為師搶你女人了。”
付小刀覺的,這孩子肯定誤會什麼了。
所以,他要問個明白是不。
“付小刀,你就給我裝。”
付小刀這不問還好,問了直接讓田漢暴跳如雷,“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一氣之下,走到門口的時候,眼裡憋著怒火,“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田漢,田漢。”
付小刀想追出去,誰知這傢伙跑的沒影了。
付小刀好不傷心。
先是摔了一跤不說。
身體疼。
現在,又讓田漢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心口疼。
這時,門口傳來宋青青的聲音,“伯母,他醒了沒。”
“醒了,剛醒來。”
胡氏看到宋青青帶著大夫,卻是滿心歡喜,“你不知道,剛才他一醒來,就在唸叨你了。”
付小刀苦笑。
看來天下母親都一樣。
“他真的唸叨我了。”
宋青青臉上一紅。
之前,摔下來時,他就顧著自己安危,寧願他受傷。
現在,剛剛醒來,還是念著自己。
看來,這個傢伙還不算太差。
以後,少捉弄他好了。
“娘,誰唸叨他了。”
宋青青正在歡喜,誰知付小刀從屋內直接冒出這句。
頓時,宋青青覺的,這個傢伙就不能給他好臉色。
“伯母,你去忙,我讓大夫幫他看看。”
礙於胡氏在,宋青青不好多說什麼。
“你去,你去。”胡氏滿懷笑容的應道。
柳大富雖說應了修親,不過柳大富是什麼人,她也清楚的很。
倒是,這個姑娘挺討人喜歡。
“哈,原來你沒事,害的本小姐還要為你奔波。”
宋青青也不知道怎麼了,她一見付小刀,就想不到什麼好話給他。
也許,就是因為付小刀剛才那句話吧。
“哎呀,腦袋疼。”
付小刀可不想便宜了她,“不行,這個腰也疼。”
“你……你別嚇我呀。”
果不其然,宋青青有些慌了,忙對請來的大夫說道,“你快幫他瞧瞧,藥都開最好的。”
眼看大夫號了一陣,宋青青忙來問道,“大夫,他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都是一些皮外傷,不曾傷的骨頭。”
大夫邊說邊開藥方,“不過,還是要好好休息幾日,不然會影響康復的。”
付小刀都想笑,他自己有事沒事,他心裡知道。
不過,這大夫來了來了,總得薅你一些羊毛。
這就和後世去醫院一樣,明明沒啥大事。
可是到了醫院,檢查,化驗等等一系列下來。
若是,不讓你出點血才怪。
這會,宋青青拿錢,他倒也是懶的去理會。
眼見,大夫將要離去,付小刀故意有氣無力的問道,“大夫,那我是不是,還不能受刺激呀。”
“對,當然不能受刺激。”
大夫應聲之下,還特意叮囑宋青青,“病人情緒不穩定,所以……”
不等大夫說完,宋青青忙來應道,“我明白,我明白。”
看到宋青青一臉緊張,付小刀卻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小樣,和我玩,接下來好好折騰折騰你。
直到大夫走了,付小刀又來了一句,“餓呀,這也沒人管。”
“你……”
宋青青本想發作,不過想到大夫叮囑,只能忍了下來,“好好好,你想吃什麼呀。”
“我吧,想吃狗肉。”
付小刀幾乎是忍著笑,“對了,你們宋家那狗不錯,我看……”
“你過分了吧。”
宋青青有火難發,“別的狗也行嗎,況且我家那狗不好吃,不好吃。”
付小刀還是想要逗他,“哎呀,大夫說了,我不能受刺激的。”
無奈,宋青青忍痛讓狗,“行,等到明天我讓人給你殺了,這總是行了吧。”
心裡卻想:你給我等著,等你傷好了,本姑娘非得給狗報仇。
“對了,剛才我在來的路上,怎麼看到田漢怒火沖沖。”
忽地,宋青青來了這麼一句。
付小刀覺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也就隨口說了一句,“他呀,病犯了,別理。”
門外,卻是聽到柳大富的聲音,“閨女,你說你哭什麼,爹爹這不是帶你來履行婚約了吧。”
頓時,付小刀心裡忽然懂了。
為何,剛才田漢跑來犯病。
合著,問題還真是出在柳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