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村被山匪禍害的事情,很快傳到了小沙村。

直到現在,小沙村依舊人心惶惶。

畢竟,兩個村子離的倒也不遠,村民們自然害怕,山匪以後再來這裡。

村裡,一些男人不得提前做好準備,哪怕山匪來了,總要拼死一搏。

“這個混蛋,村裡有事了,他卻跑個沒影。”

付大山和兒子付尋,特意來到付小刀家。

想著,無論如何,付家的男人都要做好準備。

誰知,他居然一夜未歸。

“爹,他如今被書院除名,說不定又去了青樓。”

想到,昨日宋青青來了,說是付小刀偷了東西。

後來,宋青青和付小刀走了之後。

嬸子居然說那姑娘不錯。

他就問嬸子,那姑娘不會是看上付小刀了吧。

誰知嬸子來了一句,“看沒看上這個另說,不過年輕人的事情,我們還是少管。”

當時,他的心裡就不舒服。

沒錯,那姑娘是不錯呀。

長的漂亮,而且看那穿著也似有錢人家。

如若,付小刀和那姑娘真有什麼。

那他心裡總是羨慕嫉妒恨的。

剛被柳家退婚,現在又攀了高枝,而他還是光棍一個。

所以,這會說起話來,自然是要帶些刺了。

“他若再去,我就打斷他的腿。”

付大山壓根沒看出,兒子話裡帶著情緒。

挖了兄弟的墳,然後胡說八道一番。

要不是看在兄弟份上,他絕對不會就此算了。

況且,他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聽他爹的話學好嗎。

“也許是有什麼事情,這才沒有回來。”

胡氏忙來搭話,“況且他說改了,那自然就是……”

話未說了,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哎呀,親家你還好吧。”

沒錯,說話的人正是柳大富了。

方才在鎮上,看到付小刀居然和田漢師徒相稱。

而且,剿匪就是人家田漢出馬。

於是,柳大富決心重修姻緣。

如此一來,付小刀肯定要叮囑田漢,無論如何都要護著女兒安危。

畢竟,那可是他付小刀的未婚妻呀。

況且,付小刀有了田漢這個徒弟,那他日後也不怕別人欺負了。

“他大伯也在。”給胡氏打完招呼,又衝付大山笑笑,“你在這裡,那真是太好了。”

說著,示意兒子柳青,把剛才買的豬肉和白麵遞了過去。

胡氏不由一驚。

柳大富這是要唱那出,又是親家,又是送東西。

不等胡氏開口,付大山先來問了,”柳大富,聽說你們村被禍害了,連你女兒也……”

柳大富早就醞釀好了,就等被人問起。

直接抹起了並不存在的眼淚,”哎呀,他大伯你是不知道,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事。”

邊說,邊接著表演,“你們是不知道,我退了小刀的婚後,我這心裡也覺的後悔。”

“本來今天為了賠罪,特意帶些東西過來,想著把兩個孩子的婚事解決了。”

“誰知剛出家門沒多久,我兒就追了上來說出了事情。”

不得不說,柳大富真的滑呀。

我在來的路上,才知道出了事情。

他也不怕付小刀,等會回來拆穿他。

畢竟,只要說通了胡氏,想必這事就定型了。

付大山和胡氏聽的面面相覷。

這柳大富真的會後悔嗎。

可是,他若沒後悔,也不會提著東西過來吧。

又或者說,柳大富想讓他們家,從山匪的手裡救人。

這個,想想也就算了。

畢竟,他們自身都是難保的。

關於這點,柳大富不可能不知道。

“行了,行了。”

付大山倒是信了,“你願意和我兄弟家結親,這便自然好了。”

“不過,如今你女兒被山匪抓去生死未卜,就是想結親不也結不了嗎。”

柳大富忙道,“能結,能結,這親能結。”

胡氏覺的詫異,莫非柳大富說胡話了,“人都沒了,怎麼結呀。”

“親家,你是不知道,女婿他認的一個人,只要他說一句話,那我女兒可就沒事了。”

柳大富一邊說,一邊對著胡氏套近乎,“現在不是我女兒,應該說是你的兒媳婦了。”

“你說,你不會看著兒媳婦不管吧。”

付尋聽了半天,總算聽明白了。

柳大富不是說了嗎,付小刀認識一個人,還能救他女兒。

難道,就是昨天那個宋青青。

現在,柳大富莫是想讓付小刀找宋青青借錢,從而把人贖出來。

想到這裡,付尋怎麼總是覺的酸酸的。

論樣貌,他不比付小刀差。

論品德,更是壓死那個混蛋。

只是,自己沒有讀過書而已。

就算,付小刀是讀書人,可是現在不也是被書院除名了嗎。

為什麼他能遇到大家小姐,自己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

“他認識什麼人?”付大山開口問道,“你倒說出來聽聽。”

自家侄子他太瞭解了,他能認識從山匪手裡救人的主。

是不是有些荒唐!

付大山問了,柳大富只好說了,“他呀……”

說到最後,只是說了付小刀認識田漢,而現在田漢要去剿匪。

而且,這個田漢還是付小刀的徒弟的話。

只要,付小刀給田漢說聲,那他女兒肯定有救了。

至於,他利用田漢報復付小刀。

以及來之前,又和付小刀鬥了一通,這些於他不利的事情。

自然,抹的一乾二淨。

沒錯,人家田漢只說剿匪,又沒說救人。

不然,他也不必大費周章呀。

現在,口頭搭個女兒不說,還要送上東西。

哼,若不是看付小刀認識田漢。

他才懶的來到這裡,還要低頭哈腰的。

甚至,還想續的這段姻緣。

“不是,他什麼時候認識了那個採花大盜田漢。”

胡氏覺的詫異。

不過,剛才聽柳大富說了。

人家田漢現在可是剿匪的官家,本來糾著的心也放下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呀。”

柳大富擺了擺手,繼續軟磨硬泡了,“不過親家,事我給你說了,一會我女婿回來,你可得給他好好說道。”

“行了,這事包我身上。”

付大山倒是通快。

難得,付家現在有話語權。

柳大富也同意了,那也算是好的。

柳大富滿是歡喜,衝著胡氏和付大山道,“他大伯,親家,那我先走了。”

柳大富目地達成,自然不想多留。

否則,一會付小刀回來,若是給他擺些難堪,那就真的不好。

臨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扭頭過來。

“親家,他大伯,那個彩錢你們準備好就行。”

雖說,他願意嫁女兒了。

不過,這彩錢可不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