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跤,心情本就不好到了極點。
誰知,剛剛走了一段,卻聽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哎呀,這不是我那挖了他爹墳墓的賢婿嗎?這是怎麼了,這會弄的如此狼狽?”
聽到“賢婿”二字,付小刀就是用腳趾頭去想。
都能想的到了,這可不就是柳大富那個王八蛋嗎?
“賢婿,你這鼻子怎麼了。”
柳大富心裡恨透了,若不是付小刀,那十兩銀子早就到手了。
付小刀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王八蛋怎麼就這麼快被放了出來。
無奈,柳大富戳自己的醜事。
不,更加確切的說,應該是原主的醜事。
所以,他只能避其鋒芒,“哎呀,十兩銀子沒到手,你是不是很不開心呀。”
“不過氣歸歸,可要保重身體,不然再把高血壓給氣出來了,日後來個崩管,那可就真沒救了。”
“你……你……”
柳大富本來就為這事上火。
還想嘲諷付小刀現在的狼狽,誰知被他提到煩事不說。
現在,付小刀這個王八蛋,更是用一個他聽不懂的新詞“高血壓”罵自己,
頓時,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你……你什麼你?”付小刀把柳大富打量一番,“那十兩銀子,估計你家柳影也嫁不出那個價。”
說完,直接揚長而去?
“王八蛋,你給我站住。”
柳大富剛剛追了上來,卻見他的兒子柳青跑來。
柳青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爹,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
柳大富想不到兒子跑來,壞了自己的心情。
“山匪行兇,跑到村裡搶了許多東西不說,而且就連我姐也給搶走了。”
“村裡,還有幾個人被害了。”
柳青幾乎就是邊說邊哭。
憑著原主記憶,這個柳青倒是實在人。
雖然柳家退婚,柳大富之前也心懷不軌報復。
不過,他非一個記仇之人。
況且,如若現在落井下石,那也太小人之心了。
忙來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柳青抹了抹淚,“就在剛才。”
“你給我滾蛋。”
柳大富卻誤以為,付小刀成心看笑話,“這下,你高興了是不是。”
柳青說道,“爹,我們得去報官。”
“對,是得報官。”
柳大富嘴上說是報官。
不過腿卻動不了一步。
這夥山匪在老鷹山久了,官府若是想滅,早就收拾了。
畢竟,老鷹山地勢險要,而且易守難攻。
也許,正是因為官府沒法子,這才助長了匪患。
從前,這些山匪小打小鬧,從不殺人搶人。
誰知近來,竟然無惡不作了。
現在,就連自己家裡也被匪所害。
況且,他才被官爺教訓了一頓,現在去了,能討到什麼便宜。
可是若不報官,女兒還在山匪手裡,萬一……
“你肯定不敢去。”
付小刀看出柳大富的顧慮,“不過,你又擔心女兒。”
“這樣,你給我道個歉,我便讓人幫你把女兒救出來。”
付小刀之所以如此說,自然有他的底氣。
畢竟,駱冰不是說了,要讓田漢出手嗎。
田漢的身手他雖未見過,不過這傢伙能夜闖大戶人家來去自由。
功夫,肯定錯不了。
最起碼,比他那從公園老頭那裡,學來的那套“太極拳”,不知道好了多少。
而且,田漢不是還把自己叫師傅了嗎。
那麼,只要他一句話的事,田漢肯定照辦。
“放屁,你算什麼東西,竟說如此大話。”
柳大富直接火了。
“你個死胖子,有你求我的時候。”
付小刀不想和他鬥嘴,留下這句話後,打算去衙門看看,能不能遇到田漢,順道問問關於剿匪的事情,“還有剛才那話,就當我沒有說。”
山匪為患,現在害了柳大富的村裡,誰知道他們哪天又跑小沙村。
況且,他也不忍柳大富的村裡遭罪。
私怨和大義面前,他肯定選擇後者。
“王八蛋,說不定山匪那日,就去禍害小沙村了,你就等著被山匪殺了。”
“還想讓老子求你,你做夢吧你。”
眼看付小刀走了,柳大富氣的破口大罵。
誰知,付小刀剛到衙門口,竟和田漢撞了滿懷。
而且,田漢還帶人拿著官榜。
“師傅,你來接我嗎,”
田漢看到付小刀,別提有多高興了。
為了快點見到付小刀,他對駱冰承諾,明天就去剿匪。
還說了什麼,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了山匪頭子,山匪自然就會作鳥獸散。
甚至,他還立了軍令狀,若是拿不下,任憑駱冰處置。
不就是山匪嗎,對他田漢來說,小菜一碟。
駱冰看他胸有成竹,自然也是應了。
“對,接你。”
付小刀尷尬一笑,自己若不是想問問,田漢什麼時候剿匪。
他才懶的和田漢見面,別的不說。
就是田漢纏著自己,追問關於情感的那些問題。
就已經讓他頭疼不已了。
“那可是太好了。”
田漢拉著付小刀,“師傅,我能安然無恙,這得虧了你呀,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不過,之前你應我之事,怎麼著也得……”
事到如今,付小刀別無他法,為了圖個安生,只能給他畫個大餅先,“放心,你討老婆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好了。”
在付小刀看來,如今田漢身為官家之人。
想要討個老婆,這應該不難。
況且,人家都叫師傅了。
那麼,這師傅給徒弟尋個老婆,也是在情在理了。
至於,什麼時候能找到。
那得去問老天了。
畢竟,現在畫個大餅,總比讓他日後有有事沒事的就要跑來,請教自己一大堆情感問題來的痛快。
“師傅,這真是太謝謝你了。”
“好了,好了。”
看到田漢,差一點就要跪下,付小刀趕緊岔開話題。
這不過年不過節的,自己那五十兩又被宋青青拿走了,他這個師傅,拿什麼給他包紅包。
“他們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師傅,明日我就要剿匪,所以得要安撫一下民心嗎,讓大家知道,我明日就要出發了。”
實際上,田漢這麼說,也是有自己的一番打算。
而且,這打算也是為了剿匪做準備,只是這些,他壓根沒有對旁人說起。
畢竟,那軍令狀上可是掛著性命,他亦不敢掉以輕心。
田漢越說越興奮,一邊讓人去張帖,一邊嘴上沒個把門的,“以前,想要田漢什麼壞事沒幹,就想尋段良緣。”
“誰知良緣不成,還落的一個“採花大盜”的名聲,如今得遇師傅,還讓那宋員外去……”
“你不累嗎?”
付小刀無可奈何。
“不累呀。”田漢笑道,“和師傅說一夜話,我都不覺的累。”
“別提那事。”想到啃腳指的事,付小刀就來氣。
不遠處,柳大富看到這一幕,不由驚的目瞪口呆。
剛才,他這思來想去半天,覺得還要去報官。
不然,女兒怎麼辦。
誰知,剛到這裡,卻是看到田漢。
就是之前那個被自己告發的傢伙,現在居然成了衙差裡的老大。
而且,兩人還打的火熱。
柳大富想不通呀,好在兒子柳青看了帖的官文。
說是無人指認田漢有過行惡,現在官家準備讓他戴罪立功前去剿匪。
“爹,怪不得剛才,他說能幫著救我姐姐。”
柳青這話出口,柳大富也覺臉上火辣辣的。
合著,人家不是開玩笑,而是真有這個實力呀。
想到此處,柳大富把心一橫,
“走,趕緊快去買點東西,然後我們就去小沙村。”
“爹,不去報官,去小沙村做什麼。”
柳青不解的同時,又是忍不住說道,“要不,你去求求他。”
“我看他和那個官人關係不錯。”
“而且,聽他們又是師徒相稱呼。”
柳大富瞪了兒子一眼,“讓你去買東西,不是教我怎麼做。”
柳大富不傻,自己之前就得罪過付小刀,還想著借田漢的事報復他來著,結果事與願違。
人家和田漢居然,還是師徒兩個。
就在方才,他更是和付小刀一番鬥嘴。
如若,現在去了,那不是自討沒趣嗎。
不過,為了女兒安危,更為了把付小刀套牢, 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良策。
柳青不敢多問,只能應聲而去,“好,我……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