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
付小刀怎麼也想不到,剛才他和宋家三人商量感化的時候。
就是因為之前下拳輕了,竟讓田漢在被自己感化前就給醒來了。
然而,他的呼救屁用不頂。
因為這會兒的功夫,宋家那三個挨千刀的,早就跑的沒了蹤影。
至於,那個唯一還有殺傷力武器的狗,是不是到關鍵時刻跑了。
而他們三個是去追狗,這個付小刀就不得而知。
“說,為什麼要算計我。”
也許,田漢看到付小刀快不行了。總算鬆開了手,不過說話的口氣卻是帶著憤怒,“為什麼要騙我。”
實際上,他也沒有用盡全力,否則付小刀不可能有機會呼救。
他拿別人當兄弟,別人拿他當兒子,玩嗎。
看著,田漢並不好看的臉上,朦朧著一陣暴風雨前的雷電,付小刀覺的小心臟跳的快了。
不過,為了穩住田漢,他只能硬著頭皮說了, “大哥,這個問題由來話長,你願意聽我說完嗎。”
“你給我站住。”田漢看到付小刀邊說邊退,一聲大喝之下,付小刀頓覺口乾舌燥。
甚至就在慌亂之下,冒出了一句不該說的話,“要不,斗膽先喝杯茶。”
因為他實在口渴,這才出言說茶。
這話說完,付小刀後悔了。
剛才,田漢就是被茶整翻的好不。
現在,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和剛才那個低情商,揭自己老底的小翠還有什麼區別。
怪不得老天讓他接了小翠的繡球,怨孽呀!
只是,出乎預料的是,田漢沒有發火,而是擺了擺手,語氣平緩的說道,“你過來坐。”
脖子疼的後怕,讓他覺的餘心不安,只能分化田漢情緒,“這個殺人犯法,你可要想好了。”
“外面,宋員外肯定叫人了,還有兩隻狗……”
“哎呀……”
付小刀不提狗還好,這一提之下,田漢這才覺的腿疼。
剛才,可不就是讓狗咬了幾口嗎。
“其實你剛才那拳,我是自己昏過去的。”
田漢忍著疼痛,一如既往的說道,“你們說的那些話,我也全部聽見了,虧你還勸他們不要送我去官府。”
這下,付小刀徹底鬆了口氣。
他就說嗎,就憑田漢的手力,剛才真要捏死他早成了。
方才自己那樣說,就是害怕到了官府,萬一田漢反咬一口。
誰知,無心插柳柳成蔭呀。
就這,還把田漢給感動了,得虧自己手力輕,沒把他真給打昏了。
不然,他可不就沒機會聽那些話了嗎。
“大哥,兄弟有難處呀。”
付小刀知道田漢不會傷害自己了,也就坐了過去,“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對你實說了……”
付小刀看出來了,田漢就是一性情中人,也就是所謂的君子。
所以,與其逼逼一堆沒用的,到時候漏洞百出,還不如實話實說。
這樣,既能封了田漢的嘴,又能幫著宋家解決實際問題。
“我原本以為,你接近我是算計。”
田漢聽完,不禁笑道,“卻是不曾想了,這中間鬧了許多誤會。”
“快,那個賊人就在房裡,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跑了。”
這時,門外喧譁一片,不用說還真是宋員外叫人去了。
而且,付小刀還聽到了狗叫聲。
“姑爺,你還好吧,死了沒有。”
這話,自然是出自宋青青嘴裡。
這會,小翠的聲音倒帶些不安和著急,“小姐,沒聲音了,難道他真的被那人掐死了。”
“那要真的死了,可要如何是好。”
付小刀起身,一把推開大門,對著小翠帶著幾分戲謔說話,“我要死了,你怕守寡,是不是。”
說完小翠,又對著宋青青道,“你是不是盼著我死?對了,你剛才叫我姑爺,莫是喜歡我了。”
難得,剛才在房中,也和田漢把話說開了,這會便不會顧慮太多。
最後,自然還要帶上宋員外了,“岳丈,你說你也真是,方才不是說了,要來感化嗎,你們這是做什麼。”
“知不知道,感化需要時間的。”
“砰……”
只聽關門聲起。
原地,留下宋家三人面面相覷。
付小刀說完,不等宋家三人開口,接著又繼續坐在田漢身邊。
想必,古人說的秉燭夜談,正如今夜這般如此吧。
“散了,散了。”
宋員外也算放心了。
畢竟,田漢真要對他下手,那他方才也不能跑出來,挨個的對他們三個大呼小叫。
至於,接下來付小刀要如何說的田漢,不再對宋家生事。
那麼,他倒願意靜候佳音了。
不過,還是但願他“感化”成功吧。
”小姐,他……他還真把自己當宋家人了。”小翠非常不滿。
宋青青卻是“咯咯”一笑,“那不正好,待過幾日,辦了你二人親事,給他宋家一個名分又有什麼關係。”
眼見自家小姐去了,小翠梨步移動,口中更要全力解釋,生怕和付小刀扯上關係,“哎呀,莫在取笑於我,那種登徒浪子,我才瞧不上眼。”
房間內,兩個男人說是秉燭夜談,
倒不如說是,付小刀做為一個旁聽著。任之田漢一吐苦悶之情。
而他,適到其中的時候,給予一些認知和理解,倒是更為切貼。
最後,灌輸一些心靈雞湯的同時,在針對田漢單身和如何解釋這個問題。
付小刀又給林林總總的結合了一大堆理論,一一說給他聽。
比如,你想要脫單,那是不是得擴大圈子。
至於,這個圈子怎麼擴大,那也太簡單了。
首先,你得找個女人多的地方,如此方能廣撒網啊。
其次,認識的女人多了,誰還沒個閨蜜之類的,這樣一來,方能有更多的新鮮血液。
最後,你得真正走進女人堆裡,才能知道女人們需要什麼,從而達到了接和需求嗎。
當然,付小刀這一套理論,都是說的比較抽象,針對的也是自己前世的一些雞湯。
至於,有沒有營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反正,田漢愛聽,喜歡聽這就行了。
畢竟,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嗎。
說不定自動這套術語,日後還真能幫的田漢早日脫單,那也是說不定的事情。
直到油盡燈枯,兩個大男人這才倒在宋青青的閨房之中沉沉睡去。
夢裡,付小刀夢見自己,竟和田漢一人一隻大豬蹄子啃的老香。
次日清晨,付小刀睡的正香,耳邊傳來了小翠的尖叫。
“啊……”
待到付小刀反應過來。
不由臉色鉅變,甚至想要把昨日的隔夜飯,連同腸子也給吐了出來。
因為田漢的臭腳,竟然不知幾時,放在自己嘴邊。
再看田漢的腳趾處,微微帶有一些牙印。
付小刀忽然覺的,自己中毒太深。
看來,昨晚的夢不是夢,那是一場謀殺呀!
“好吃,好吃。”這時田漢夢囈的聲音傳了過來。
付小刀覺的腳趾生疼。
細看之下,田漢居然禮尚往來了。
付小刀心裡這才平衡一些,看來受傷害的不是自己一個人。
忙來抽腳的同時,不禁覺的詫異,就如今這般互倒的姿勢。
他好像在後世的某種影片裡看過一些些。
不過,人家吃的那叫營養。
吃的都是鮑魚和火腿腸這些上好的肉食。
可是他們兩個…難道就是後世那些人的祖師爺不成。
“你們兩個,居然有龍陽之好。”小翠壓根不關心,他們兩個倒掛金鉤吃腳趾頭,反而生些誤會出來。
不然,怎麼可能兩個都給對方啃上了。
這口味,非比尋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