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田漢喝了被做過手腳的茶水,依舊處在昏迷當中。
當然,他這已經是第二次昏迷了。
剛才宋青青和小翠,帶著餓狗咬的田漢驚醒之後。
可憐的人兒,一聲掙扎之下,又是恢復了靜音模式。
得虧付小刀說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別作孽了。
否則,田漢永遠不知道,他的今生毀在狗的身上。
“這個採花大盜也太醜了吧,就這還想打本小姐的主意。”
看到田漢的臉,宋青青一臉嫌棄。
就是付小刀這樣的,她都瞧不上眼,頂多覺的和他呆一起,有了更多的樂趣。
當然,還是拿他開心,甚至是鬥嘴的那種。
“小姐,要不我們報官好了。”
小翠開始出主意了,“現在我們自己拿下他,也讓官府看看,我們宋家的實力。”
話裡話外,總是帶些炫耀。
宋員外也覺這樣最好,“不錯,這盜賊行為不端,應是送去官府,省的他日後再去害人。”
“不行,絕對不行。”
付小刀不由急了,看剛才的情況。
田漢肯定認出自己來了。
哦,朋友妻不可欺。
人家田漢到時候,肯定會是這麼認為。
合著,你搶了繡球不說,還在白天故意接近老子,說什麼你岳丈家被人盯上,還要我幫你保護。
回頭,你就給老子來上這麼一出,妥妥的設計暗算嗎。
那時,他也不敢保證,田漢會不會要了他的小命。
畢竟,二人一面之緣。
哪怕送到官家,憑著這時律法,最多坐幾年牢出來。
到了那時,他和田漢就真成仇人了。
況且,真把田漢送到官府,他要是反咬自己一口怎麼辦。
“為什麼不能送官府。”宋員外覺的詫異。
付小刀一個頭兩個大,正在想著法子時。
這時田漢醒了,指著付小刀來了一句,“原來是你……”
“砰……”
付小刀一拳下去,又把田漢給打昏了。
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付小刀順話說道,“原來是我這個大男人,讓你白高興一場了吧。”
好在,宋家人也未察覺什麼。
可是付小刀急呀,這個田漢現在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你打他做什麼。”
宋青青很不滿,要打也得自己動手呀。
付小刀盯著宋青青,“幫你報仇嗎。”
要不是這個女人,非把自己拉來,他也不會這麼被動。
“我看,還是報官算了。”小翠開始不耐煩了。
剛才,付小刀說不能報官,可是他也沒說,為什麼不能報官。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報官得了。
處理了這個採花大盜,自己也不用嫁給這個混蛋了。
畢竟,宋家拋繡球娶親的目的,現在不是已經達到了嗎。
“報,報你個頭。”
付小刀翻著白眼,“萬一他有同黨,你們想過後果沒有。”
“到時,他的同黨報復我們,那就完了。”
宋員外點了點頭,“聽你如此一說,好像也有道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若是這賊人的同黨報復,那可不就真是完了嗎。
“那不報官,如何處理他。”宋青青覺的這是一個難題。
況且,剛才都放狗咬他了,若是如此放了,恐怕也不好吧。
在說,誰敢保證,他日後不會在來。
這時,小翠冒出一個想法,“要不,我們把他給……”
付小刀看他做出一副“幹掉”的手勢。
心裡不由“咯噔”一下,同時後背冷汗直飆。
這是人,不是雞。
哪能隨便殺嗎。
都說最毒女人心,看來這話說的沒錯嗎。
“我看這個法子不錯。”
宋青青笑的很陰險,“去,拿刀來,本小姐親自動手,我們偷偷把他殺了,他的同黨又不知道。”
“然後,把他給剁碎了餵狗吃。”
“不用,刀都準備好了。”
小翠也是個二楞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準備好的。
菜刀寒光閃爍,似乎只等派上用場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
怪不得小翠這麼殘忍,原來是和宋大小姐學的。
如此,以後誰還敢娶了。
甚至,付小刀都開始後悔,自己沒事抓什麼繡球,
真是吃飽了撐得難受。
“宋老爺,你也不管管,這殺人是犯法的。”
付小刀看著那把菜刀,也不敢叫岳丈了。
“她們兩個,不過隨口說說,你莫當真。”
聽了宋員外的話後,付小刀彷彿經歷了冰火兩重天。
說說,這話能隨口說說嗎。
說不定她倆心裡,一直就有殺生念頭。
“可是怎麼處理他,好像也是個問題吧。”
看得出來,宋員外也是頭疼不已。
付小刀思量片刻,“我有個法子,不知道行不行。”
“什麼法子?”
宋家三人同時問道。
“要不,把這人交給我,待我感化他。”
付小刀說完之後。
宋家三人態度各是不同。
宋員外覺的不可思議,“感化,這怎麼感化嗎?”
宋青青邊說邊“咯咯”發笑,“就你,別沒感化別人,最後被他給影響的成了採花大盜,那我們宋家可就成了罪人。”
小翠更直接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哼,白院士說你自己都行為不端,還去感化別人。”
無奈,付小刀決心以退為進,“那我不管了,你們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在他看來,宋家六神無主,就連報官的念頭,經過自己的煽動,都不由打消了。
那麼這會,扔個爛攤子給他們,看他們消不消停。
尤其,是小翠這個丫頭,沒事總要針對自己。
靠,接了你的繡球怎麼了,人家壓根就不喜歡你。
果不其然,宋家人服軟了。
宋員外無可奈何,“那你說說,怎麼個感化法。”
宋青青也是翻了翻眼,一副不甘認輸的樣子,“行了,聽你的,感化,感化行了吧。”
還是那個小翠,依然有些不依不饒,“那你感化不了怎麼辦?”
“走了。”
付小刀不信,還治不了小丫鬟,話剛說完?
“小翠。”
宋青青一抬手,小翠手裡的菜刀遞了過去。
“開個玩笑嘛。”付小刀慫了。
“人之初,性本善。我覺的這個田漢,想必也不是什麼壞人。”
面對菜刀,付小刀開始一番胡逼逼了,“只要給我一個晚上時間,我相信就憑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定然能夠讓他認識錯誤,不在生出事情。”
“如此一來,我們家從此安生了,他肯定也會感恩,我們家沒有把他送去官府而感動。”
付小刀說完這話,總覺的應該有掌聲嗎。
可是,宋家三人竟然呆若木雞的立在原地。
瞧那眼神,似乎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一樣。
“難道,我說我家這有錯嗎?”付小刀喃喃自語。
“你沒錯,錯的是我?”
背後傳來一道,略帶一些類似於,朋友妻不可欺的憤怒之聲。
接著,付小刀覺的脖子一緊,呼呼也是開始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