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還真給搭上了。
付小刀也是餓了,直接抓起吃的。
安慰了五臟廟後,這才雙手抱拳,努力把自己往江湖人士上演,“小弟見兄臺其貌不揚,必是性情之人。”
“所以,這一時性起,方才想和兄臺識得。”
這時,付小刀叫的酒來了,還有一些肉。
他也不客氣了,不吃飽喝足,哪有力氣騙人,“兄臺,我先敬你一杯。”
酒剛入口,付小刀差點吐了。
初來乍到,他絕對想不到這時的酒,味道竟然那麼味。
“你不勝酒力。”田漢問了一句。
“對,不勝酒力。”付小刀接話過來,“不過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好,說的好。”
田漢那叫激動嘛。這麼多年從來沒人和他如此交心。
聊的片刻,付小刀這才知道,原來田漢說他來此,是要謀的一段姻緣。
另外,他還得知田漢的武功確實不錯的時候。
付小刀開始打小算盤了。
田漢謀不謀姻緣什麼的,他壓根不關心。
不過,田漢不是說了嗎,他懂武功,而且武功還不錯。
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利用田漢懂武功的事情,把他帶到宋家,讓他幫著自己對付那個採花大盜。
想到這個事情,付小刀樂的合不攏嘴。
“你笑什麼?”田漢忽然問了。
付小刀開始胡扯了。“哎呀,田兄想謀姻緣,小弟替你高興。”
“只是為兄這手段,怕是有些不好。”田漢苦笑,剛才他只說謀姻緣,並未說明如何謀的。
“手段好不好沒關係。”付小刀也懶的問。
在他看來,先讓田漢高興了,那麼他才好提要求。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付小刀投其所好,“只要你真心喜歡,手段不手段沒關係。重要的是喜歡就好。”
“還是兄弟懂我。”田漢激動呀。
“哎……”
付小刀覺的時候到了,故意嘆了口氣。
“兄弟為何嘆氣?”田漢問了。
“是這樣,我也和兄臺一樣,也是謀了一段姻緣,只是有些難處……”
付小刀說半句留半句,一來為勾田漢好奇,二來總不能說,自己保護不了女人,還要別人幫忙,這也太丟人了吧。
“什麼難處。”
付小刀苦著臉色,不急不徐的說道,“近來有賊人,想要害我岳丈一家,只是不知這賊人何時會來,兄弟實在不安。”
“這怕甚。”田漢道,“今晚待我了卻姻緣,明日陪你護住岳丈一家。”
“我就不信,有我田漢在,賊人還敢前來尋事。”
“那怎麼好意思。”付小刀裝模作樣。
“你我都是兄弟,兄弟不必客氣。”
田漢說完,拿出一錠銀子,“小二結賬。”
小二哥道,“客官銀子多了。”
田漢卻道,“今日老子高興,打賞你了。”
雖然宋家小姐拋了繡球選了夫君。
不過,付小刀方才說了,手段不手段的無所謂。
這話,讓他重新有了勇氣。
待到小二走了,田漢對付小刀說,“為兄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待到明日,你我二人會聚此處,定會幫你守住岳丈一家安危。”
“有錢就是任性。”望著田漢走了,付小刀跑到小二哥面前,“找錢。”
小二哥難得有人打賞,自然爭辯一番,“你這人好生奇怪,方才他都說高興打賞了。”
“他高興,我不高興。”付小刀財迷心竅,“況且這酒是我請的吧。”
“你這人好生無趣。”
小二哥罵罵咧咧的找了錢。
“無趣算什麼,有錢才是真的。”付小刀拿著餘錢。
那叫一個開心,白吃白喝不說,還有錢拿。
更重要的還是,田漢不是說了嗎。
今晚辦了事,明天就給自己幫忙。
可是,他在宋家明明都把話說透了。
要是明天再去宋家,人家會怎麼看呀。
想到這些問題,付小刀就覺的頭疼。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付小刀打算,先把沒動的肉和蠶豆帶回去。
酒也帶回去給大伯吧。
畢竟,他裝神弄鬼的事,大伯也是幫他壓了下來,這才沒讓村裡人浸了豬籠。
明天,大不了厚著臉皮,再和田漢去宋家唄。
至於怎麼說,那還不是橫豎一張嘴的事情。
付小刀剛到村裡,誰知堂哥付尋直接劈頭蓋臉了,
“王八蛋,你又惹事了,是不是。”
付小刀覺得奇了怪了,“沒呀,我沒惹事呀。”
“還說沒有?”付尋指著他手裡的酒肉,“那這些東西哪裡來的。”
“不是,這是一個朋友送的。”付小刀覺的,他這運氣也太差了吧。
怎麼,挖墳事件剛過,這才出了趟門,怎麼著就又遇到事了。
“我不和你廢話,人家都尋上門來了,你自己回去看看。”
付尋說完,直接揚長而去。
得,這酒還是別給大伯,自己先喝一點。
不然,他真沒膽回去看看,難道又出了什麼,比挖墳還要厲害的事情。
“姑娘,我們家小刀,雖然有些小毛病,卻也不會偷東西。”
剛到院子門口,傳來了母親胡氏的聲音。
沃日,屋漏偏逢連夜雨。
這他孃的,還讓穿越者活不活了。
況且,我都不知道“偷”字怎麼寫呀,還要怎麼下手。
“他偷沒偷,他自己知道。”
又一道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付小刀聽出來了,這人不就是宋員外那個千金嗎。
之前,放著大小姐不做,非要和丫鬟調位。
這會,又跑自己家來了。
看來,他是鐵了心,想讓自己當冤死鬼了,這才信口雌黃,誤陷一個偷盜之名。
怪不得堂哥付尋,剛才看到自己拿的酒肉,非要對號入座。
不得不說,女人呀。可惡的女人呀。
你就不能讓我拿肉孝敬一下老孃嗎。
那酒賄賂一下大伯嗎。
年輕人不講武德,怪不得采花大盜要採你。
這,不是報應是什麼。
這時,大伯看到付小刀,直接對宋青青放話,“他回來了,你想怎麼樣隨便,不要累了我們家就行。”
身為大伯,他都覺的丟人。
先是挖了兄弟墳墓,說了一大堆空話,本以為他改了。
誰知,屁大的功夫麻煩又是來了。
而且,偷了人家東西,被人家追上門來。
這回,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向著這個王八蛋了。
那怕要死,最好也是死在外面的好。
否則,兄弟那一堆白骨,還真是白白出土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