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廳前,剛剛中了頭獎的付小刀,猶如一隻鬥勝的公雞。

前世,死活死活尋不到女朋友。

誰知,一場穿越,女朋友直接一步到位。

而且,看宋家的產業,這絕對是有錢人嗎。

“敢問公子高姓大名。”此刻大廳只有付小刀和宋員外。

“岳丈大人,小子付小刀。”不得不說,付小刀把自己代入了角色。

宋員外看他剛才彈跳起來,誤會他定懂輕功。

有心想問明白,又怕操之過急,不得先拉家常,“家住何方,家裡還有什麼人。”

大廳旁邊的屏風外邊,宋青青和小翠趴著偷聽。

“小翠,你覺的他如何。”宋青青倒覺付小刀順眼。

“我覺的他不像好人。”剛剛見面,這八字還沒一撇,居然就一口一口老丈開始了。

這樣的人,和說書人說的那些登徒浪子,不是一模一樣嗎。

宋青青卻是另一種看法。

登徒浪子怎麼了。

他聽說書先生說多了,對於俠客和登徒浪子,還是比較有些嚮往。

“別急,在看看嗎?”

被宋員外問起這個,付小刀有些尷尬呀。

看來無論古今,這老丈人對於男方的原生家庭,還是比較看重的。

就他初來乍到,若是照實說了。

那麼,這場親事肯定要完蛋了。

“老爺,白院士要見你。”就在付小刀思索怎麼回答的時候。宋家的僕人進來稟報了。

白院士,莫不是白文書這個老不死的。

想到白文書來了,付小刀開始急了。

這個老東西現在跑來,肯定是要幹壞事。

一旦,他把原主的破事抖出來。

那他孃的剛才的繡球,不就是等於後世。

你好不容易中獎了,興高采烈的去領獎,然後主辦方來一句。

最終,解釋權歸本公司所有。

“邀他進來。”宋員外和白文書也算好友,而且“白雲書院”經常得到宋員外的資助。

“文書兄怎麼來了。”看到白文書,宋員外忙著去接。

“聽聞青林拋繡球為女選婿,我怎可不來。”

白文書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瞪著付小刀。

似乎在說,你也不看自己什麼德行,居然也敢汙了宋家。

“這事剛剛定下,成親一事未曾敲定,所以不曾給文書兄相擾。”

宋員外客套話盡,白文書直入主題,“青林家事,旁人不該多說。”

走到付小刀身旁,一副厭倦的口氣,“可是青林可知他的品性。”

老不死的,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你讀了那麼多聖賢書,還教書育人,難道不知這個道理。

此刻,付小刀真想動手,錘他幾個小拳拳。

宋員外笑了笑,“這個,未曾可知,不過正想問問,卻不想文書兄來了。”

“青林兄,你不必問了。”白文書一幅正氣凜然的樣子,“縱是你問了,只會增加煩惱。”

屏風後面,小翠說道,“小姐,看來這果然不是好貨。”

“這話不能如此說。”宋青青卻是不敢苟同,“白伯伯自持讀書人,對人要求都是刻板的很,凡事頑固不化,所以他瞧不上的人,那亦是多了去。”

宋員外覺的,白文書似乎對付小刀有些成見,倒想知個一二,“文書兄這話何意。”

“行了,行了,這事我來說。”

付小刀覺的事到如今,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岳丈是這樣的。”付小刀侃侃如說,“我本是白院士院裡學生。這個讀書讀久了,有時覺的煩悶。”

“於是,喝點小酒,偶爾在賭坊進個一圈,有時去青樓和尋幾個才識之人,對對文章。”

本來,喝酒,賭博,和逛青樓的事,經過付小刀如此一說,竟然變的事出有因了。

然後他巧嘴一張,怎會停的下來。

停下來幹嘛,難道要給白文書機會攻擊自己。

對於白文書這樣的老古董,他太瞭解了。

只要臉皮夠厚,嘴巴能閃,說的他聽不下去,在無法辯駁的時候。

呵呵,你信不信到了最後。

老傢伙留下一句,“孺子不可教也”,然後悻悻而去。

當然,現在離這個終極目標,那還差了好多。

所以,他得接著說呀,“這不就因為這些,便讓別人亂說一通。”

“想我雖為讀書人,卻也不受別人危言聳聽。”

“尤其是在昨日,家父的墳墓因為年久失修,塌陷了一片。”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要請風水師看個日子方能修補。”

“不過,我不願受禮法之束,看著我爹露寒在外。於是就把墳墓打算自行修繕一番。”

“誰知,旁人看的不悅,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亂傳名聲。”

“人常說,以訛傳訛,三人成虎,有些微不足道的話,傳著傳著他就變了味,若是聽著不加分辨,自然也就當真。”

付小刀說到這裡,白文書臉色已經變了。

可他還不罷休,”這不,院士想必受人誤導,也是把我除名書院了。”

話了,把原主幹的破事推的七七八八,卻也不至混蛋到極點。

末了,還不忘含沙射影,意指院士不辨好壞,誤聽傳言把自己除名書院。

同時,還給宋員外一個,口若懸河,利舌如刀的印象。

這,不得不說,妥妥的一箭三雕。

當然,最起碼他的心裡是這樣認為的。

果不其然,白文書氣的無話可說,只留下一句,“儒子不可教也。”

然後甩袖討了一個沒趣離開。

屏風後面,小翠一臉嫌棄,“小姐,他……”

“哎呀,他不是說了嗎,有些事情不能聽人傳言。”

剛才付小刀炮語連珠,倒是引的她的注意。

就連白文書也被他說的甩袖而去,這足矣證明他非泛輩。

至於,喝酒,賭博,去青樓,這也不算什麼大毛病嗎。

自己平常不也喜歡喝二口,玩兩把嗎。

至於青樓,有時間了得約他一同轉轉才行。

聽別人說,那裡都是文人騷客的首選之地。

更讓宋青青敬佩的是,人家幫父親修繕墳墓,還不顧世俗眼光,多麼的難能可貴呀。

宋員外追了出去,哪知白文書走遠了。

回來之後,還不等他開口,付小刀卻是雙手抱拳。

直接來了一個以退為進,“岳丈夫人,你若是一個信守誠規之人,那小婿方才所有,確實讓人嫌棄。”

“小婿也不想,因為小婿的那些被人誤解行為,從而讓岳丈大人蒙上非言,小婿……小婿這就自行離去。”

說完這話,付小刀折身而去。

不過心裡卻想,“老丈,你倒是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