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力注入靈刀,把靈刀塑形如殺魚刀,把魚剝了洗乾淨,找了些樹枝,生火將魚烤了烤。
香味撲鼻,連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廚藝。
不管三七二十一,三兩下就把兩條魚吃的乾乾淨淨。
這湖水也是清澈見底,他直接捧了一捧水喝了,甘甜如飴。
他又繞著這圓圈走了一圈,發現裡面還有很多桃樹、杏樹、蘋果樹等果樹,還有野雞野兔等小動物。
這裡好像季節紊亂了,有的地方冷,有的地方熱,所以有的果樹已經結果了,有的已經枯黃落葉了,有的才發芽開花。
他見有的樹上有果子,就摘了兩個,嚐了嚐,也是異常的甜。
他到達這地方的邊緣,拿靈刀在崖壁上砍了兩刀,除了留下淺淺的兩道劃痕,什麼效果都沒有。
他被徹底困在這裡了。
剛開始的幾天,他很煩躁,不斷的胡思亂想,甚至想投入湖中自盡。
過了一段時間,他安靜下來了,又開始每天繞著這地方走幾圈。
他偶爾也打一隻野兔或者野雞來吃,這地方倒是很寬闊,方圓約摸十里,供他一個人吃倒是綽綽有餘。
他找了些木頭,搭建了一個小木頭房子,又找了些茅草,和了一些泥,將房子的縫隙用茅草泥巴糊了糊,就這樣有了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他把火種儲存了起來。
他慢慢的過起了自己的生活,好像把外邊世界發生的事情都忘了。
有一天,他在湖邊捧水喝,突然看見水中出現一個蓬頭垢面的影子,嚇了一大跳。
然後他恍然大悟,這是他自己的影子,長時間不梳洗,已經鬍子拉碴,披頭散髮了。
於是他用靈刀颳了刮鬍子,又跳入湖中洗了洗澡,將自己收拾了一番。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收拾一下是幹什麼,反正也沒人看。
他現在有大把的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
這地方他已經熟悉的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自己的小屋。
哪棵樹上有果子,有幾個果子,果子熟到什麼程度了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只是如此的寂寞又孤獨。
他將身上的物品都拿出來檢視,銀票和珠寶雖然值錢,但現在已經不能用了。
然後就是易氣神功和風雷劍法,
他閒的沒事幹的時候就翻看這兩本書。練習易氣神功,風雷劍法他還是看不太懂。
有時候,他抬起頭看看天空,天上的白雲讓他心生嚮往。偶爾有飛鳥飛過,他就想,要是自己有一雙翅膀就好了。
他還是會想起來自己的父母和朋友,想起孟昭月和苑寧,還有平南王的那些事情。
只是想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後來便開始用石頭來計數,過一天就用石頭記一下,慢慢的已經攢夠了二百多個石頭。
時間已經過去八個月了,算起來,外邊應該是初夏了。
他的衣服現在已經破舊了,沒有針線去補,看著衣衫襤褸的。
但他仍然堅持隔一段時間刮刮鬍子,洗洗澡,衣服雖然破舊,人卻很乾淨。
與世隔絕的日子,雖然枯燥,但他慢慢的也樂在其中了。
這八個月,他心無旁騖,易氣神功反而練的進步很快。
只覺得丹田氣海又有了飽滿的感覺,但又沉甸甸的,比之前那種飽滿的感覺更多了幾分質感。
他偶爾也試一下靈刀,發現他現在內功深厚到連自己都驚訝的地步。
他只要輕鬆握住靈刀,稍微一用內力,靈刀即可瞬間伸長兩三丈,極限情況下可能伸長七八丈。
他現在控制靈刀也更加得心應手,可以讓靈刀任意變化成各種形狀,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子棍子什麼的都可以。
內功強了之後,他發現自己輕功也更上一層樓了,一掠就可以跳三丈遠,一蹦可以蹦兩丈高。
他覺得自己現在比司空風的輕功還要高。
他現在偶爾也練習一下刀法,但慢慢的,發現自己居然把練了好幾年的旭日刀法忘得差不多了。
於是他乾脆不再練習刀法,每天練習內功和輕功。
然後練習控制靈刀。
他發現只要把靈刀控制好,也就不用什麼刀法了。
用內力控制靈刀,見招拆招就可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靈刀進可攻退可守,根本就不需要耍什麼刀法。
他突然想到,這不就是無招嗎?
無招無式,無招勝有招,他開始慢慢領悟到他一直想不通的道理來。
他苦思冥想了好幾天,終於有些開了竅,窺見了武學的另外一層新境界。
他徹底不再練習旭日刀法了。
每天只是拿著靈刀,注入內力,展開身法東砍一刀,西刺一刀,或者讓靈刀自行變化,或攻或守,努力提高自己的身法速度和內力,讓靈刀的變化更加神鬼莫測,速度也更加驚人。
一晃又多了幾十個記日子的石頭。
外邊已經到了夏天。
夏天是汛期,湖水突然多了起來,湖的面積擴大,都快淹到亂雲飛的小木屋前邊了。
亂雲飛好奇心起,又潛入水中去尋找那道暗流,他此時內力比之前深厚了近一倍,在暗流中前進了十多米。
然後他就被暗流衝回來了。
這無聊的日子,他又多了一條消遣的活動,就是每天和這暗流較勁。
慢慢的,他已經可以在暗流中走二十來米了。
等他走到三十多米,時間又過去兩個多月了。
算起來,他已經在這個地方待了一年多了。
他的內力已經高到他自己也覺得驚異的地步了。好像和這暗流較勁,逼得他使出全身內力,有助於他內力的修為。
而且他內力的特性又變化了一些,像流水一樣,延綿不絕但又力量洶湧澎湃。
這就是與自然鬥爭而產生的獨特變化。
當他前進到四十米的時候,已經到了冬季,暗流減弱了,但是水變得異常寒冷,雖然可以前進,但他因為寒冷而堅持不了那麼長的時間,只好退回去。
尤其是到四十米的時候,好像這裡是整個流水段最幽暗的地方,最為寒冷。
他現在憋氣時間也成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