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衣服,慕容狄尚且難以忍受,現在王凱直接伸手進去,慕容狄更是癱軟無力,只覺得自己像是大海中的小小帆船,被狂風巨浪吹的上下翻飛,搖搖欲墜。

王凱一把將她抱起,使用戮魔縱躍步,化為一道殘影,瞬間進入屋內,將慕容狄扔到大床上。

沒有給慕容狄反應的機會,王凱抓住那絲綢睡衣,狠狠一撕。

花白的一片出現在王凱面前,白的簡直耀眼。

慕容狄一絲不掛,雙手下意識的抱住胸部,她現在已經完全懵了,未經人事的少女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凱再次撲上去,肆意揉捏著,慕容狄臉頰通紅,片刻後,她死死抱住王凱,道:“不要……”

王凱一邊狠狠揉捏,一邊看著她的眼睛,慕容狄看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睛,幾乎要被徹底征服了,與修為無關,這是純粹的男女之間的較量。

她此時幾乎已經想放棄所有抵抗,讓這個男人肆意蹂躪,讓他在自己身上徹底發洩。

可是,女性的矜持讓她再次抱住王凱的手,道:“我給你…我願意…求求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王凱深吸一口氣。

他知道,若是自己此刻直接要了她也是可以的,但是未來慕容狄肯定會陷入自卑。

畢竟,初次相見就被徹底拿下,對女人來說,是極為羞恥的。

他運轉靈力,貫通全身,總算冷靜了一些,一言未發,直接消失在了屋內。

再待下去,他擔心自己徹底失控。

慕容狄看著眼前的男人消失,她急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子。

望著空空的房間,慕容狄第一次感覺這個房間好大,大的空曠,大的冰涼,大的讓人討厭。

那個男人更是令人討厭,將自己剝的一絲不掛,就這樣跑了,哼,怪不得書上都說男人是混蛋王八蛋。

她輕輕掀開被子,低頭看看身子,白嫩的肌膚上,還隱隱有那傢伙留下的紅色指印,那紅色指印似乎還帶著那令人酥軟的熱,又舒服,又難受。

慕容狄夾緊了被子,心裡狠狠的罵著那個混蛋。

“咚,咚。”

聽著敲門聲,慕容狄心裡一驚,難道是那個傢伙又回來了?趕緊起來穿上衣服,平復了一下心情,又照了照鏡子,稍作整理,才開啟房門。

“姐姐,公子不放心,讓我來看看。”

看到門外的裴不語,慕容狄露出失望的眼神,道:“沒什麼事,你們去忙你們的。”

“公子說,若是姐姐不反感那人,一會兒想安排一起吃午飯呢,姐姐有時間嗎?”

慕容狄慌亂道:“一會再說吧!”

……

未來幾天,王凱一直待在慕容家族,也見過了慕容家家主,慕容狄和慕容觀棋的父親——慕容鼎,一個第四境後期的豪爽爺們。

而他與慕容狄的感情也急速升溫。

不,用升溫形容不太合適,這感情就像熊熊燃燒的高溫火焰,從那次風情後,從未停止過燃燒。

王凱也領教了南疆女人的風情,兩人除了沒有突破底線,王凱已品嚐了慕容狄每一寸肌膚,除了最後那步之外的所有“服務”。

而慕容狄在某些方面似乎也極有天賦,即使沒有走到那步,也讓王凱極為快樂。

幾天的時間,王凱樂不思蜀,整天和慕容狄呆在一起,就連免費的模擬次數都沒有及時使用。

兩人白天遊玩,夜裡回府,先是各回各屋,夜裡,王凱就悄悄進入慕容狄的閨房,頗有幾分刺激。

早上,王凱正悄悄潛回自己房間,突然聽到府外一陣嘈雜聲,接著就是叫罵聲。

“你們慕容家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韓家當回事了!”

“還他媽沒過門,就給我們世子帶上綠帽子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慕容家似乎也有些懵,好在慕容觀棋反應迅速,深知這種事堵不如疏,他示意下人開啟門,將那群人迎進來。

王凱也從後院出來,站在暗處默默觀察。

在模擬中似乎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他也是一頭霧水。

對方有十幾人,領頭的是個白鬍子老頭,修為最高,是第四境的超能力者。

身後跟著的多第二境,第三境的年輕人,其中隱隱站在中央的是個少年模樣的男子,大概十七八歲,長相清秀,只是眼中透出許多陰鶩。

慕容鼎親自迎上去,看著為首那人,冷聲道:“世博,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我慕容府前大喊大罵,真是有失體面!”

“體面?還有什麼體面!你們慕容家這種不要臉的事都做出來了!還說什麼體面不體面的!”

韓世博乃是韓家的二號人物,他大哥韓世勳便是家家主,韓家在南疆和慕容家並稱南疆雙雄,也是聲名顯赫。

“韓世博!看看這是哪!不要在這大放厥詞!什麼要臉不要臉的,你在說什麼?!”

慕容鼎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在南疆,更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怒喝之下,韓世博也有些收斂。

“慕容家主,我也不繞彎子了,咱們兩家本就有婚約,可你們家大小姐慕容狄,不知道和哪個男人好上了,半個南疆都傳遍了!”

慕容鼎皺眉道:“世博,你我兩家確實有婚約,但是…此事都過去二十年了,當年都是些酒桌上的醉話,你現在來我府上大喊大鬧,太過分了吧!?”

“慕容家主,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更何況當年我們可是簽過字,畫過押的,難道你是看我們家韓炎修為境界不如你家慕容狄,決定反悔不成?”

慕容鼎道:“婚約是否作數,一來呢,自然是要看我們長輩的意思。

二來,也要看孩子們自己的想法,孩子們長大了,我們做父母的,總不能強行壓迫他們,那成什麼了?

世博兄啊,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啦!我們這些老傢伙,也要與時俱進吶!

再說了,我們家慕容,是女孩子,我聽聞世博兄弟家也有一女,將心比心,世博兄可以思量思量。”

慕容鼎這番話說的極有水平,沒有在婚約這件事上糾結下去,先是肯定了長輩的重要性,話鋒一轉,又轉到“人權”上。

最後,又扯到感情上,一番話下去,韓世博竟啞口無言。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二叔,讓我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