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並非有意奉承,裴不語雖然不是那種出挑的相貌,卻極為耐看,一雙大眼透著聰慧,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鳶尾花的香味。

她與慕容觀棋站在一起,並不那麼光彩炫目,不會奪去他的光輝,卻又不落下風,像極了書中說的才子佳人,天作之合。

裴不語打量著王凱:“你就是新任裁決司司長?沒想到你還活著。”

慕容觀棋看向裴不語,手中摺扇微微敲在手臂。

裴不語撅了撅嘴:“我家公子叫我不得無禮。”

王凱笑道:“不請自來,自然有惡客之嫌,怪不得小姐。”

他先說二人是郎才女貌,現在又自放身段,裴不語面色緩和許多,道:“敢問閣下有何貴幹?”

"只是路過,臨時起意,算是慕名而來吧!"

慕容觀棋向著裴不語作了兩個手勢,裴不語道:“我家公子說,非常高興見到你,邀你小酌一杯。”

說罷,她又嘟囔道:“奇奇怪怪,我家公子還沒對陌生人這麼客氣過呢。”

男人間的友誼,有時比愛情還要奇怪。

王凱呵呵一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識,叨擾了。”

……

慕容家在南疆延綿上千年,和韓家並稱南疆兩大世家。

而慕容觀棋則是慕容家的嫡長子,出身顯赫,身份尊貴。

對飲之下,賓主盡歡。

眼看東方已隱隱泛白,王凱提出告辭,臨出門時,終究沒忍住,問道:“觀棋,可否幫忙引見令姐慕容狄?”

慕容觀棋一愣,衝著裴不語做了幾個手勢。

“姐姐性子烈,脾氣向來不小,公子擔心......”

王凱擺擺手,道:“無妨,我只慕名拜訪。”

慕容觀棋點點頭。

天色一亮,慕容觀棋為王凱安排好住宿之處後,帶著王凱前往府邸後面一處隱秘宅子處。

他微微叩門兩次,三人靜靜等了一會,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慕容狄的氣質和長相和慕容觀棋截然不同,她的美是囂張跋扈,肆無忌憚的美,肌如凝脂,眉宇間隱隱透著些許英氣。

她身材極好,又穿了一件修身的長款絲綢睡衣,將她極品的身材勾勒出來。

波濤洶湧幾乎讓人難以自拔,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和豐滿的大腿,極有風韻。

慕容狄比王凱矮不了幾分,聲音極有磁性:“不語,怎麼了?”

裴不語忙站到前面,道:“姐姐,他是總局裁決司的王凱,慕名而來,想來見見你。”

慕容狄皺了皺眉,道:“現在你見過了,走吧。”

眼看就要關門,王凱一隻手攔住,道:“慕容狄,請你好好看看我。”

慕容狄心中一跳,她本就出身顯貴,自己又是第四境的強者,還沒有人敢這樣對自己說過話。

可她不由自主的望向王凱。

劍眉星目,雙眼如淵,慕容狄像是一腳陷入沼澤的旅人,拼命想拔出來,卻越陷越深。

氣氛一時沉默下去。

王凱認真看著慕容狄,一字一句問道:“慕容小姐,請問你認得我嗎?”

慕容狄這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遲疑道:“我…我沒見過你,更不認識你。”

裴不語道:“姐姐,你們先聊,我和公子先回去了。”

慕容狄點點頭,待二人離開,她低聲道:“王司長,現在你總能說了,有什麼事情嗎?”

王凱苦笑,搖頭道:“沒什麼事,打擾了。”隨即轉身離去。

慕容狄皺眉看著這個奇怪男人,怎麼感覺他的背影有些可憐呢?

到現在為止,王凱對於模擬器的存在仍然毫無瞭解,這些模擬對他似乎有不小的影響,像是經歷了一次又一次人生,但對於這個世界,又確實沒有任何影響。

在模擬中再親密的關係,也如同陌生人一般。

一股無言的孤寂感爬上他的心頭。

“王司長!”

身後,慕容狄的聲音忽然傳來。

王凱愕然,轉身道:“慕容女士,有什麼事情嗎?”

慕容狄搖搖頭,道:“我想王司長遠道而來,必然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講,但說無妨。”

望著眼前人,王凱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半晌後,他淡淡道:算了。”

慕容狄失望的點點頭,轉身往回走去。

她穿著的那件白色絲綢睡衣極為輕薄,從背影看去,盈盈一握的小腰和豐滿挺立的臀組成了誇張的腰臀比。

王凱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不甘,邁出一步,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慕容狄還是第一次被男子這樣攬在懷中,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可那寬厚溫暖的胸膛讓她極有安全感。

雖然是第一次見這個男人,但是他身上那種魅力深深吸引著自己,算了算了,不就抱一下嗎,就讓他抱一下好了。

可是下一刻,王凱的手竟然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開始遊走。

即使是隔著衣服,仍然能感受到她面板的滑嫩和彈性,輕輕一握,便有輕微的回彈力,極為舒服。

此刻,王凱才明白模擬中的自己為何在南疆樂不思蜀的待了一整個月。

而慕容狄的臉早就漲成了紅色,她使勁想要掙脫,可是那傢伙的手到處亂摸,摸的自己一點勁也使不上,才一用力,又酥軟的倒在他懷裡。

她又羞又憤,狠狠道:“你…你放開…啊,放開我!”

王凱盯著她的眼睛,心中的孤寂之情化為熊熊燃燒的火焰,狠狠道:“閉嘴!老子不想放開你!”

慕容狄出身世家,是慕容家的掌上明珠,又天資卓越,年紀輕輕就踏入第四境,就連自己的親弟慕容觀棋和自己說話也是小心翼翼,何時有人這樣呵斥過她?

她本應該生氣,可不知為何,聽他惡狠狠地呵斥自己,竟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新鮮感。

這新鮮感又迅速化為滿足感,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覺得身子更加酥軟了。

感受著那雙手愈發過分,慕容狄攤在他懷中,勉強抬起頭央求道:“不要,求你。”

話一出口,連她自己也有些臉紅,自小到大,自己何曾如此卑微的求過人?

可是即便如此,王凱也沒有放過她,反而愈發禽獸,雙手已然伸進了睡衣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