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瘋狂的交易!
三國:多子多福,我娶了徐妙錦? 佟公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有些被壓麻了的佟煜,也是輕輕抽出胳膊喚醒徐妙雲和杜柔,再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徐妙錦抱了下去。
留下小蘿莉仍然在睡懶覺,三人也是穿戴整齊,來到了正堂內。
才剛一天沒見過的徐達,不知道是因為女兒的喜事,還是因為系統的加成,此時看起來十分的精神矍鑠。
佟煜和兩位夫人也是朝著徐達拱手見禮:“妙錦還在房內休息,徐老在寨中住的可還舒心?”
“哈哈,賢婿不必如此客氣,不過賢婿寨裡的酒水,可真是瓊漿玉液啊,老夫我經營莊子數年,也算是略有家財,竟然是未曾嘗過此等佳釀,不知賢婿是從何處得來?價格幾何?”
“日天,去機密工坊那,除了不對外售賣的,每樣都給徐老取來一些。”
“諾!”
徐達聞言也是一驚:“哦?這酒水竟是賢婿所釀?想不到賢婿也精通此術,不知賢婿可有意將此酒水售於胡商?”
“徐老不要心急,且等日天回來再說。火火,去請幾個能幹的老婦過來,以後幾位夫人身體不便時,這些做飯和打掃的事情就交給她們來幹。”
佟煜則是把徐妙雲和杜柔抱進懷裡,不急不緩的喝著茶水,給了徐達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不一會,石昊帶著制好的鹽、糖、酒、香水、花露水回到了堂內。
“這精鹽和佟家釀,徐老倒也熟悉,我也就不多言了。徐老可以試試這白糖,比之飴糖、糖霜如何?
這兩個小壺裡裝的則是花露水和香水,都是噴灑塗抹於身上或衣服上,分別有著驅蟲和芳香的效果。”
佟煜示意石昊將白糖遞給徐達,又取過花露水和香水,讓杜柔和徐妙雲嘗試。
“唔,這白糖,竟然也和那精鹽一般,光是這雪白的賣相,就足以翻倍而售。更不用說這味道,嘖嘖,若是將這等白糖和精鹽同時入菜,怕是隻應天上有啊!”
徐達只是稍微抿了一點,就已經驚為天人了,若是說酒水,男女老少尚且各有喜惡,可這白糖,那就是沒有人能夠拒絕的快樂。
坐在佟煜腿上的杜柔和徐妙雲,也是激發了女人的天性,瞬間便被香水吸了粉。
“公子?這些東西都是在哪做的?怎麼做出來的?我能去看看嗎?”
徐妙雲放下了手中的香水,抱著佟煜的脖子不停搖晃。
“好好好,等下我就帶你們倆過去,順便還有一樣新的物品,可以交給你去做呢。
不過怎麼還叫我公子呢?現在可是應該叫夫君了!”
“夫君,夫君,夫君最好了!是什麼好東西快現在拿出來給我看看!”
佟煜將望遠鏡有關的技藝圖紙,從系統空間內提出,瞬間便落在了徐妙雲和佟煜中間。
“啊!就是這個嗎夫君?望遠鏡?數里之遙?這上面寫的是真的嗎?”
佟煜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只要按此方法制作便可,那鏡片所用的光學玻璃,亦稱做琉璃。”
徐妙雲只覺得望遠鏡異常神奇,但卻並不知道什麼是琉璃,畢竟以徐家的體量還不足以擁有此等寶物。
而一旁的徐達則是激動的渾身發抖:“賢婿的意思,可是能夠製作琉璃?”
“自然是的,如論是琉璃器的製作,相較於最終的光學玻璃,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這,老夫曾在河北行商時,於鉅富甄家商會,有幸見識過一件琉璃杯。聽聞最終為弘農楊家所得,耗資億錢啊!”
“哦?想不到徐老竟有如此經歷,待我等製出後,也可奇貨可居,狠狠的撈上幾筆。
不知徐老和胡商聯絡的如何了?最多一月,我等工坊內,就可生產出足量的珍奇商品,最好趁早脫手,也好過個富裕年啊。”
徐達聞言也點了點頭:“賢婿放心,我已聯絡好北地的胡商和漢商了,馬匹、牛羊、毛皮,只要賢婿的財物充足,都可以稱得上應有盡有。”
“那便勞煩徐老了,訂好一月時間,我等便於靜樂於樓煩之間,汾水之濱,交易貨物。告訴他們備上所有的牲畜,我們全能吃得下!”
……
隨著玻璃工坊的建成,大批的琉璃器被製造出來。寨子中更是釀出了五糧液,和香水一般都裝在了琉璃瓶中,只等著拿去坑騙冤大頭。
感到天氣日漸寒冷的佟煜,也是指導著工匠做出了土炕和鍋爐。
燒著蜂窩煤的佟家寨,可謂是溫暖如春,冷不丁的幾場小雪,也都被熱火朝天的工坊,以及家家戶戶的熱氣給融化掉了。
在直逼現代的伙食供應下,寨中士卒以及百姓的身體素質肉眼可見的提升。
每天下礦挖煤以及採鐵的礦工,更是比日日操練計程車卒還要精壯。
佟煜和三女之間也更是如膠似漆,每晚都要與杜柔和徐妙雲共赴巫山。
弱弱的徐妙錦也在佟煜這個怪哥哥的指導下,逐漸體會到了箇中滋味。相對於兩個姐姐,徐妙錦反而是又菜又愛玩的那個。
徐達也是懶得兩頭跑,直接帶著佃戶和家僕,舉莊搬進了佟家寨,莊裡的土地留待春耕時節再回去耕種。
由於寨子裡還無法自給自足,為了不走漏風聲,幾次山寨的採購,也都是借用了徐達的家財。
不知不覺間,一月之期已至。佟煜也是決定親自帶隊,免得中途出現意外。
擁有了戰神王翦的能力後,單論個人武力來講,雖然比不上當世的超一流的武將,可也比三百佟家軍親兵高出了不少。
“夫君,此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每年過年之前,尚未大雪封山之際,胡人都可能會入關劫掠,夫君可莫要意氣用事。”
“是啊夫君,柔兒姐姐說的對,遇到危險一定要先行逃竄,不要多顧身外之物。”
“夫君,妙錦還沒等到你種香料給我吃呢,你可要安全的回來哦~”
看著圍在身旁的三女,佟煜也是又暖心又無奈。
不提自己的個人勇武,以及石昊等人的戰鬥力,哪怕是帶出去的五百精兵,都足以護自己周全了。
“你們放心吧,最近山下鮮有大批流民,想必是幷州境內還算安穩,我去去就回。”
隨即佟煜便披掛上馬,顛了顛手中專門吩咐鐵匠,用百鍊精鋼打造出的刀劍,佟煜感到十分滿意。
原本佟煜也想手持長杆兵器,體驗一下砍瓜切菜的感覺,可傳承自王翦的經驗中,最多的就是使用刀劍。
佟煜也只能打造了一把重型長柄劍和一把環首大刀,顯得和周圍計程車卒格格不入。
“小柔,妙雲,這是寨中兵符,除我等外任何人上山,但可呼叫寨中一百五十親衛,以及留下的五百精兵。火火,我走後,寨中一切大小事情以兩位主母為首!”
“諾!人在寨在!蕭炎必捨身護三位主母周全!”
雖然嘴上說著讓三女放心,可這畢竟是在幷州邊關,凜冬將至,任何外族都可能叩關侵略,長驅直入。佟煜此行作為交易的物資,也盡皆是胡人高官富商才有資格享用的,佟煜可不會為了貪婪而資敵。
“日天,我們走!”
隨著佟煜一聲令下,佟家寨寨門大開,以佟煜為首,石昊等一百五十騎為輔的前隊風捲殘雲般衝出來寨子。
隨後的則是由徐達坐鎮的輜重車隊,由訓練月餘的佟家寨精兵五百人,以及駕車運輸貨物的百姓五百人。
馳騁在太行山脈之中,雖然胯下的只是之前購來的駑馬,但是已經打上了馬蹄鐵,又裝備了馬鞍馬鐙後,已經能夠發揮出正常戰馬的功效了。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冷風,佟煜也是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原本對於古代將軍喜歡征戰並不能理解的佟煜,此時手持韁繩,身負重劍寶刀,也是逐漸明白了這種感覺。
一路走走停停,也是在三日後終於遙遙望見了汾水。
只見汾水之側,遍佈著數不清正在飲水或進食的牲畜,周圍還圍著眾多來來往往的商人。
“踏踏踏踏踏……”
佟煜帶著探路的騎兵,快馬來到了臨時佈置的營寨之前:“營中可是程先生和張先生的商隊?”
一小廝連忙推開木門,拱手回道:“正是,正是,可是佟公子當面?”
“沒錯,勞煩前面帶路吧,葉凡,傳訊回去把車隊帶過來吧。”
把韁繩遞給葉凡後,佟煜又朝石昊用了個眼色。
和小廝進入營中後,石昊等人也是故作無事一般,悄悄把制式馬具收在馬脖子上掛著的皮袋裡。
聽著周圍喧鬧的動物聲音,並且空氣中充斥著各種複雜氣味,佟煜剛有些不耐,就看到前方的大帳中走出了三個男子。
左手處明顯是胡人,想必就是徐達所說的胡商程先生,為首者和右手處則是漢人模樣。
佟煜只聽徐達說過漢人商人姓張,未曾想又多出一人。
三人也是收到了其他小廝報來的訊息,紛紛快步向前行禮,為首稍胖的賈人也是首先開口。
“見過佟公子了!鄙人中山張世平,此人是我至交好友蘇雙,這位則是胡商程凱。”
“見過佟公子!”
“見過佟公子!”
蘇雙?張世平?這不是那兩個捐盡家財送給劉大耳的冤大頭嗎?
不過自己本身做的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倒是不至於昧著心說出匡扶漢室。
至於這漢名叫程凱,能被這兩個大號馬販子帶著過來,想必也是通商於漢胡兩方的鉅富。
想到這,佟煜也是滿臉堆笑的回禮:“不敢不敢,佟某不過也是四海為商,此行恰好從日南、都元一帶,購得了些寶貝,便想與幾位做些牲口買賣。”
“嘶,想不到佟公子竟然如此跋山涉水,遠赴交州以南,公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魄力,真是可敬可敬啊,只是不知這寶貝現在何處啊?”
對於此時的東漢來說,從幷州帶著商隊,去一次荊州就已經是不近的行程了,又要打通各路關隘官府,又要防備各處的流民、山賊。
更何況是再向南行穿過交州,去那些只在書上和口口相傳中才得知的地方。
“三位但可放心,徐老正帶著車隊在後,即刻便至,某是先行探路而來。”
“哈哈,那便好,那便好!那公子咱們先行入帳歇息片刻?”
“好好好,三位請!”
“公子請!”
很快,徐達便也來到了營內,又是客套一番後,在三人急迫的眼神下,眾士卒穩穩當當的將馬車內的貨物一一卸下。
並不擅長商賈之道的佟煜也懶得聽他們爭辯,留下幾人討價還價後,便先行出去欣賞自己的戰利品了。
以這些超脫時代的商品,想要把眼前這些牲口全部換回寨中,簡直是輕而易舉。
畢竟,不論這三人是賣給胡人還是漢人,這些高階奢侈品都足以讓這些高官和鉅富們打破腦袋,掏空他們整個家族積累數年的小金庫。
不出佟煜所料,在品嚐過精鹽、白糖和蒸餾酒後,三人已經爭吵的越來越沒有底氣。
而在見到玻璃瓶裝著的五糧液、花露水、香水之後,則更是撕破了臉面。
張世平蘇雙二人和程凱一方都是絞盡腦汁的加價,以換取更多的貨物。
一番唇槍舌戰後,還是以張世平二人吃下了大頭,畢竟程凱再怎麼許諾,他背後胡人團體的財富也是有限的,並不能和漢商相比。
不過哪怕是拿了小頭,也足以滿足整個胡人上層圈子所需了,程凱也是並無一絲不滿,痛快地傳訊回去,催促送來更多牲畜。
而張世平和蘇雙則是除了馬匹外,另外加上了大量的蜀錦、精絹、黃金等貴重物品以及少量的糧食。
在營中等候的幾天內,佟煜也是讓石昊帶著騎兵匆忙趕回山寨,又接來了一千餘百姓。
剩餘計程車卒和百姓也沒有閒著,紛紛伐木製造更結實的馬車用作運輸。
趕在大雪前,三人也是各自湊齊了牲畜糧食等物。互道再見後,幾方人也都是喜滋滋的自行離去。
佟煜一行人也是踏上了回家的道路,除了駕車的百姓外,其餘人等都是圍著臃腫的車隊,防止某些擅長獨立思考的牛馬私自行動。
區區不過二百餘里的平路加上幾十裡的山路,來的時候用了三天,而返程則是足足用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