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能不能先起來,哪怕是挪一下,石昊!日天?快扶我進屋!”

趴在佟煜身上的二女,此時已經目瞪口呆的不知道做什麼好了。

聽到佟煜說話後,終於學聰明瞭,各自翻向兩側然後乖乖的坐在地下,把佟煜身上讓了出來。

聽到佟煜哀嚎的石昊連忙叫來兩個大漢,把佟煜抬進了剛剛打掃過的臥房。

盯著房頂緩了十來分鐘,佟煜才恢復了正常。

石昊則帶著幾個親兵,和徐家父女一起圍在佟煜床邊,像是看珍奇動物一樣盯著佟煜。

“咳咳,我沒事了,日天你們先出去吧。

徐老丈,您認識一個叫朱八的嗎?臉有點像芒果,不是,這邊還沒芒果。就是臉有點長?”

徐達還沒等張嘴為女兒的莽撞而道歉,就被佟煜先行詢問。

主要佟煜實在是擔憂,這處操蛋的時空,不會有了漢末人物,又安排進來朱八的班底吧?那也太地獄了!

沉吟了片刻,徐達仔細想了想自己認識過的所有人:“佟將軍,我不認識任何姓朱的人。”

“那姓常的,姓藍的,姓湯的,姓沐的呢?”

佟煜連忙打探徐達是否認識其他大明開國功臣。

“這些的話,老朽更不認識了,真的有人姓這個麼?不過隔壁莊的馬莊主和老朽倒是至交。

佟將軍是有親朋好友失散在附近嗎?待老朽回莊後就幫佟將軍找尋。”

“不必不必,我也是隨口一問,這些姓氏在我們那比較常見罷了。敢問徐老年輕時可曾參軍?”

“老夫自幼兩腿不齊,不善奔跑騎馬,無法參軍打仗,只是蒙祖上餘蔭,略有田產,稍善商賈之事罷了。”

佟煜此時才放下心來,雖然徐家父女被穿了過來,可並沒有過於影響這方世界,眼前的徐達也並不是大明戰神模板。

“已經夜深,山林中恐有野獸橫行,老丈和二位姑娘不如暫於寨中休息一晚,明日再行下山?”

徐達剛要開口佟煜,緊挨著佟煜床榻的徐妙雲就先開口:

“將軍,您救我父和百姓于山賊之手,已是大恩大德,我姐妹二人更是誤傷將軍。

我觀您手下皆是精壯男子,不如我姐妹二人先暫居山上數日,服侍將軍飲食起居,過些時日再讓我父為將軍尋一些婢女。”

徐達看著此時面色紅潤,中氣充足的佟煜,再看看一旁扭扭捏捏的大女兒,哪裡還不明白這是徐妙雲春心萌動了。

“佟將軍,小女說的也有道理,山上涼,沒個暖被窩的,不是,不是,沒有個端茶倒水的,確實有些不方便。

就這麼定了吧,我先去休息了,妙雲妙錦你們好好照顧佟將軍!”

劇情來的太快,佟煜沒想到這徐達老頭這麼開明?徐妙雲這姑娘這麼大膽?

而莫名其妙被殃及池魚的徐妙錦,則是癟著嘴又要哭出來:“嗚~姐姐你和爹把我賣了!怎麼我也要當丫鬟了?”

(歷史上徐妙雲和徐妙錦相差18歲,這裡的混亂時空中,徐妙雲16歲,徐妙錦13歲)

徐妙雲趕忙摸著徐妙錦的小腦瓜:“妙錦乖,這不是因為咱們倆誤傷了佟將軍嗎,而且佟將軍還救了父親和百姓,這是咱們倆應該做的。”

“唔?是這樣的嗎?好像有道理哎~那我就同意了!”

“妙錦真棒!妙錦你先去院子裡熟悉熟悉,接盆熱水回來。”

“好的姐姐!”

看著單純天真小蘿莉的徐妙錦,被徐妙雲幾句話就忽悠了出去,佟煜忽然有些想笑。

而徐妙錦出去後,徐妙雲馬上又恢復了嬌羞的模樣。

“那個,妙雲啊,不用總是叫我佟將軍,叫我佟公子、佟大哥、或者子長都是可以的啊,我也算不上什麼將軍。

再者咱們年紀也差不多,也不要那麼拘謹。”

“好,好的公子,公子你是哪裡人啊?怎麼會被鮮卑人追到這裡來?

我觀你麾下士卒各個精壯,甲冑兵器更是不似平常鐵器,難不成有大股的鮮卑人趕在冬季前入關劫掠?”

雖然知道歷史上的徐妙雲以聰慧著稱,可沒想到和自己獨處的第一句話,就開始追究起自己的來歷。

“這個,我們宗族一直生活在關外一帶,本是擔憂路遇危險,便集合了族內精壯外出售糧。

沒成想回到莊內,才發現全族老少已經被鮮卑人屠戮一空,面對守株待兔的鮮卑騎兵,我等只能遁入山中。”

短短几秒內,佟煜從草履蟲誕生聯想到核武器誕生,才堪堪編出這則站得住腳的故事。

徐妙雲滿意的點了點頭,顯然這很符合當下的時代背景。

“那公子你祖上是什麼來歷啊?這個姓氏怎麼並沒有聽說過?”

本來還在感嘆自己真是個小機靈鬼的佟煜,瞬間又冒出了冷汗。

佟煜咬著牙進行著自己的進化之旅,努力不去喊出那句“我是媽媽省的!”

“終南山知道吧,我們宗族一直隱居在終南山中,就將終改為佟姓。”

徐妙雲又是滿意的咂了咂嘴。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我沒聽說過。不過公子,終南山裡真的有仙人嗎?”

咯吱一聲,房門被端著水盆的徐妙錦推開,佟煜終於躲過了徐妙雲的連環問。

“姐姐,熱水打來了,剛剛父親叫我們抓緊給佟將軍洗漱,這麼晚了該休息了,我妙錦也困了,妙錦也想洗漱~”

放下手中的水盆,有些睏倦的徐妙錦鑽進了徐妙雲的懷中。

“妙雲,先帶妙錦去休息吧,我自己來就好,隔壁的房間應該被石昊打掃出來了,你們先過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吩咐下去。”

摟著已經開始撒潑耍賴的小蘿莉,徐妙雲只好應下,抱起徐妙錦走出了佟煜的房間。

“日天?日天!”

“額,在!公子!有什麼指示?”

房門猛地開啟,正端著一大碗自熱火鍋吃的石昊匆匆跑了進來。

“統計好寨裡的錢糧了嗎?還剩多少降卒,多少親眷?”

“哦哦,公子。寨子裡還有兩萬三千多石糧食,降卒一千二百多人,降卒家眷兩千餘人。節約一點足以過冬了。

白銀剩下五千多兩,黃金還有三百多兩。原本看管倉庫的降卒說銅錢已經不值錢了,倉庫裡的舊銅錢早就被清出去了。

除了幾十斤粗鹽外,茶糖酒布等只有少許供前寨主享受。

那些被處決了的山賊,其家眷也已經斬草除根了。”

聽完石昊的彙報後,佟煜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幾千人山寨,竟然莫名的有些富裕,看來到處劫掠沒少收穫。

不過這賊首倒是個摳門的,但凡多給手下山賊們多吃幾口米,多吃幾粒鹽,恐怕都不會被打的這麼慘。

“不不不,日天,這些糧食不能節約著吃,我們要真正的收服他們,就需要每天給足三頓飽飯。

這樣的話每人每月就要三石糧食,寨子裡每月就要吃掉萬石糧食,這些糧食只夠支撐我們到年底。

而且你不懂這裡的地理環境到底有多麼的得天獨厚。接下來直到下雪前,山寨裡所有的適齡男丁都要操練起來,把身體養好後去山裡挖一種石頭。

剩餘的人則也要出力為山寨做工,不久後的局勢就會發生改變,我們要做好準備。”

石昊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有些愧疚的放下手中的火鍋。

“那公子,我們怎麼辦?我們又不能像山賊一樣,下去劫道打劫,現在又是深秋,也沒法再種地了。”

佟煜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系統空間,剩餘兩萬餘份的特大號自熱火鍋以及三千兩實打實的黃金,便覺得十分的心安。